作者：秃秃礼奈
“你先帶着你的隊員們撤離，這裏我來應付。”琪亞娜回頭，對着還有些心有餘悸的亞爾薇特說道。
亞爾薇特方纔緩過神，知道自己和自己隊員們的狀態在這裏也是拖後腿的份，連忙點點頭，將剩下還清醒的隊友們叫上，帶着已經昏迷的隊員們離開。
離開時，還不忘提醒琪亞娜：“你要小心，那個瓦斯氣體，接觸到就會讓體內的崩壞能消失。”
琪亞娜笑了笑：“謝謝你的提醒。”
顧徹默默站在一旁，沒有去阻止天命女武神們的撤退，也不管耳邊來自胡狼噰喳喳的通訊。
【白鴿，你愣着幹嘛，上啊！】
“首先，我不叫白鴿，”顧徹辯解道，“其次，我叫白鳩。”
【那不都一樣嗎？都是白色的鴿子的意思。】
“......”顧徹無言，“我認可你的觀點，但白鳩確實要比白鴿好聽一些。”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爲什麼要把那羣女武神放走？】
“這個回頭再解釋，琪亞娜看過來了。”
【？？？】
顧徹自顧自的掛斷通訊，笑着對琪亞娜說道：“雖然很抱歉，但確實不能讓琪亞娜小姐這樣大搖大擺的在蛇的眼皮子底下活動了。”
“這不，我的同事已經開始着急了。”
琪亞娜舉起雙槍，對準顧徹，正色道：“那白鳩先生準備怎麼做呢？”
擋路，無妨，雙槍會告訴你的答案！
...................
【敵襲！敵襲！】
神城醫藥內早已是一片警戒， 暗紅色的光線在過道內忽閃忽閃，大量的武裝機器人來回巡邏，所有的工作人員已經盡數撤離，特地爲麗塔騰出了一片戰場，像是困獸的囚弧�
琪亞娜有些感嘆，沒想到麗塔居然就這麼被困在這裏了。不過想起亞爾薇特方纔提到的可以中和崩壞能的瓦斯氣體，被困住也並不是不能理解。
天命的S級女武神，是琪亞娜曾經所追尋的目標與夢想，當然這個夢想在她律者覺醒的那一刻此就徹底破滅，就好像童年時候吹出的的諸多純真理想的泡泡，也終究在長大後因現實的引力而墜落、破裂。
在“戰勝”顧徹後，琪亞娜的道路就暢通了許多，沒有受到什麼傷，簡單的繞過了巡邏的機甲後，琪亞娜選擇直接動用空之律者的權能。
沒有時間尋找前往地底的入口，琪亞娜要直接打通上下層！
“拜託了，另一個我！”琪亞娜向着空之律者祈求道，想要取得更多的權能。
【哼，你果然還是得依靠我纔行啊。】
驕傲的空之女王嘴上不饒人，身體確實很諏崳苯娱_放着自己的空之權柄給琪亞娜，絲毫不擔心琪亞娜奪權篡位的想法。
【遇到困難，你能想起我，我很高興，但和哥哥見面，你不叫上我，讓我不太高興。】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哼。】空之女王索性不理琪亞娜了，顧徹告訴過她，下次一定就是下次也不一定的意思。
琪亞娜也學壞了呢，下次可要穿她小鞋。
.........
顧徹被迫退回到了胡狼這邊，暫時充當她的護衛。
“怎麼回事？”胡狼雖然戴着面具，但語氣中明顯帶着不悅的意味，就差直接問出“你演我”三個字了。
沒辦法，誰讓顧徹方纔與琪亞娜的戰鬥是一邊倒的壓制呢？嗯，顧徹被壓制。
“克利歐女士你是知道我的，”顧徹一臉鄭重其事，“我和琪亞娜用的都是空之律者的權能，但我的聖痕似乎在本尊面前會被壓制。”
“？”胡狼轉過頭，一臉不敢置信。她可從沒聽過聖痕會被本尊壓制的說法。
“克利歐你看啊，我的這個聖痕是公的，琪亞娜體內的律者意識是女的，這聖痕怕老婆，一碰見自然就不靈了。”
胡狼：“？？？”
第102章：女僕的清掃任務
麗塔這邊的形勢並不容樂觀，世界蛇似乎是早有準備，是真的準備將她置於死地。
源源不斷的死士向她這邊湧來，殺完一批，又會來一批，像是聞見了血腥味的鯊魚羣，前赴後繼的撲來，試圖從獵物身上撕下一塊肉大快朵頤。
失去了崩壞能的協助，饒是S級女武神的麗塔，戰鬥了這麼長的時間，此時也是有些力竭了。
她緊咬牙齒，眼神凌厲的看着逐漸包圍過來的死士羣，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
只要能衝出一個缺口，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就在麗塔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清脆而響亮的槍聲在這片空間中綻放，幾個靠的近的死士應聲倒下。
麗塔尋着聲音的方向看去，瞳孔微微一縮，那個天命所追尋了很久的白髮少女此時正大大方方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看來麗塔小姐遇見了麻煩啊。”琪亞娜看見已經有些筋疲力盡的麗塔，心情莫名有些複雜。
天命和世界蛇現在都是她的敵人，她或許應該置身事外、坐山觀虎，而不是直接突兀的進入戰場，成爲雙方勢力關注的中心。
但她是琪亞娜·卡斯蘭娜，在知曉了世界蛇陰值默F在，琪亞娜想，他還是有拉攏天命的可能的，不，或許不能說是拉攏，拖下水倒還差不多。
看見自己此前一直在追尋的目標人物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麗塔的心情顯現出扇形統計圖也不能計算出的複雜。
明明成功探查到了神城醫藥的底細，明明找到了空之律者，這本應該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此時的麗塔是怎麼也開心不起來了。
沒辦法，因爲她此時正深陷泥潭，還是很難掙脫的那種。儘管作爲天命的S級女武神，但她並不具備像其他S級那般破格的身體素質和特殊能力，她的戰鬥方式往往都是利用附加了高強度崩壞能的武器，而現在，這個方式，被世界蛇給ban掉了。
更何況，在S級女武神中，她是不折不扣的墊底...如果說幽蘭黛爾是現在天命S級女武神中天花板般的存在，那她麗塔就是地板磚...
“神城醫藥正在做的計劃你應該已經有所瞭解了，我就不多說了，”琪亞娜擊飛了靠近的死士羣，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死士，“所以女僕小姐你有什麼打算，是繼續遵循奧托的命令在這裏追捕我，還是和我一起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
麗塔聽完愣了愣，沒有說話，默默走到琪亞娜的身邊，做出並肩作戰的態勢。
“看來，女僕小姐你已經做出了選擇。”琪亞娜見此，微微一笑。
“只是暫時的選擇罷了，”麗塔低着頭，不知是因爲累的還是和自己的敵人並肩作戰的複雜心緒導致的。
.................
在相隔了幾千米的神城醫藥的主樓地下，世界蛇的幹部們正在進行他們的談話。
“白鴿，現在好了，這麗塔怕是留不住了。”胡狼看着實時轉播的畫面，對身旁的顧徹不滿道。
“都說了，是白鳩，”顧徹有些無奈，“而且，克利歐女士，這真不怪我，我的聖痕在真正的空之律者面前還真就是李鬼遇見了李逵，原形畢露了屬於是。”
顧徹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辭，畢竟西琳聖痕是這個世界上獨一份，別人也沒有，也不可能實踐檢驗真理，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可能。
這聖痕的效用，弊端，不都還是他顧徹的一家之言？
一旁的渡鴉聽罷，撇了撇嘴，沒有多說什麼，但這個反應被顧徹看在眼裏，他扭過頭，有些不悅道：“蒸饃，小島爆爆鴉你不扶器？”
“你再說一次？！”渡鴉頓時就急了，她的別墅小島是別人不能觸碰的禁忌。一想到她辛苦了大半年才攢出的別墅小島，居然說沒就沒了，往日的積蓄盡皆打了水漂，還找不到人說理去，那叫一個心裏堵啊，可顧徹還偏偏喜歡拿這事情說事，那可真是廁所裏打燈——找死！
沒看見上一個這麼說話的幹部夜梟已經被調往了其他地方執行任務了嗎？
顧徹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偃旗息鼓。雷區蹦迪雖然開心，但也要適度。
“現在我想並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顧徹說，“我們的計劃已經暴露，或許我們現在要思考的應該是如何在反應過來的天命手底下安全脫身。”
說完，顧徹搖了搖頭：“至少，自此之後，神城醫藥和世界蛇算是徹底進入奧托那老登的黑名單了。”
“我知道。”胡狼咬了咬手指，緊盯着作戰機甲實時轉播的畫面，顯得有些焦躁不安，尤其是聽到奧托這個名字之後，這似乎讓她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她自詡是一個智者、一個發明家，可在此前針對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的行動中，她被奧托完爆了，差點整個人都栽在那裏。
若非最後有渡鴉的支援，或許世界蛇現在的幹部名單中就得少一個胡狼了。
經過麗塔和琪亞娜的一番鬧騰，整個地下研究室基本上被毀了，而麗塔一旦逃脫，那世界蛇將要面對的，是來自天命的正義鐵拳。
聖痕計劃還未完成，世界蛇在神州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基地也要被天命揚了，胡狼確實有些焦慮了。她已經開始考慮如何面對未來的尊主的問責了。
“不，還有機會，反正事情已經暴露，不如再做得更徹底一些...乾脆直接展開實驗，讓整座城市變成試驗場...”
“等等，有什麼東西在靠近！”渡鴉的呼喊驚醒了還在思考中的胡狼，她轉頭看過去，捕捉到了那視屏中近在咫尺的咻斉�...
隨後，關於那片區域的畫面全部中斷，變成了雪花點點的白花花一片。
胡狼愣了片刻，忽然反應過來。
麗塔那瘋子，居然拿咻斉炛苯酉吹兀�
胡狼從座位上站起，直接往外跑，這裏可是距離戰鬥地點不過幾千米，一定會被這場衝擊波及到，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似乎是印證胡狼的想法，強大的衝擊讓地面一震，剛剛上樓梯的胡狼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震到，一個沒抓穩，腳下一空，咕嚕咕嚕的順着樓梯滾了下去。
第103章：呆鵝來了？穩了！
【Eos號失聯了！】
金髮的大主教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着顯示屏上彈出的消息，微微有些驚訝，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手柄。
“聯絡麗塔，詢問現況。”奧托不急不慌的下着命令，語氣中有些不耐。
【聯繫不上，麗塔也失聯了，正在嘗試聯絡不滅之刃小隊。】
奧托聽罷，愣了片刻，本能的察覺到了一些危險的味道，能讓麗塔在天穹市失聯的情況，可說不上簡單。
【有新消息了，亞爾薇特傳來消息，神城醫藥存在重大問題，副隊長麗塔·洛斯薇瑟進入下層調查，陷入了麻煩，空之律者似乎下去救她了。】
【她還提到，神城醫藥有一種可以中和女武神體內崩壞能的瓦斯氣體，只需要皮膚接觸救可以中和崩壞能。】
奧托微微皺眉，他手下的S級女武神已經在天穹市這邊翻了兩次車了，上一次讓她去天穹市調查空之律者的情報，結果確是受了傷灰溜溜的回來。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麗塔換上了新一代的弒神裝甲月魂，但看現在的情況，似乎又翻了車，連帶着天命花了好幾十億造的咻斉炓惨黄鹗摿恕�
不過，空之律者去救援麗塔？這消息倒是挺有意思的。
奧托的嘴角掛起莫名的危險笑容。這天穹市，可真是臥虎藏龍啊。
“通知比安卡·幽蘭黛爾，讓她前往天穹市進行支援。”
【是。】
發佈完了指令，奧托躺在用椅子上，默默看着外面的風景，翡翠般綠色的眼眸中閃動着光芒，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
符華可算是恢復了些許力量，甦醒了過來。
可隨後她就愣住了，意識空間中，熾翎形態的符華轉頭，看向在一旁像只倉鼠一樣喫着甜點的空之律者，神色奇怪。
這種感覺，就好像時隔多年，已經跑去了隔壁的瓦爾特再次碰見奧托一樣，關鍵那奧托嘴中還唸叨着什麼“你雖然沒有了父親，但你還有本姑娘啊”之類的不明覺厲的話語。
老人，地鐵，手機。符華此時的表情用這個三個詞語正好可以一言蔽之。
此時的空之女王正美滋滋的喫着自己的點心，不時喫一口餅乾，不時又挖起一塊蛋糕，美味入口時，還會像只小貓一樣發出享受的可愛聲音。但突然，像是感受到了符華的視線，優雅的空之女王輕咳兩聲，默默將點心藏在身後，面色冷酷道：
“人類，哪怕你想喫我也不會給你的。”
符華：“......”
誰能告訴她，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空之律者什麼時候突破的封印？爲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裏？還有，哪裏來的點心？
按理說，律者意識應該和琪亞娜是屬於那種水火不容的關係，怎麼可能在突破封印後不去主動搶佔琪亞娜的身體，反而在意識空間中可愛的喫着點心？
這合理嗎？
符華沒有再去想這些七七八八，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相比起來，她還是更擅長做一個任務的執行者。比起思考這些，不如直接問琪亞娜。
“欸，班長，你醒了？”坐在牀邊的琪亞娜聽見符華的聲音，忽然愣住，隨後站起身，默默走到客廳裏。
【琪亞娜，你的狀態似乎不太好，發生了什麼嗎？】符華此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個突兀出現在那裏的空之律者的身上，現在才發現琪亞娜的身體情況，微微皺眉。
“剛剛經歷了一場戰鬥，損耗有些大，我休息一會兒就好啦。”
【空之律者是怎麼回事？】
“這個啊，說來話長了。”琪亞娜撓了撓頭，一時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轉了轉頭，看向臥室中正躺在牀上的麗塔，發現對面還未甦醒，微微鬆了口氣，繼續道，“班長，至少現在，空...西琳她，並不在我們的對立面了。”
“？”符華聽罷，眼前的迷霧非但沒有解開，反而愈加濃厚了。
“班長，是這樣的...”見剛剛現身的符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琪亞娜只能是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簡單的提了一下，不過還是有所保留，比如西琳用她的身體夜襲顧徹這種事情，她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去的。
“聖痕計劃......”聽到琪亞娜說到這個詞的時候，符華腦海中閃現出一些殘留的信息碎片，雖然在過往幾萬年的記憶中她燒去了不少的記憶，但重要的內容她還是有保存的。
“班長你知道嗎？”琪亞娜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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