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秃礼奈
芽衣心中一緊，雖然慌張，但又立刻在心中爲自己加油打勁。
加油，我可以的，我做得到！
但還沒等她的想法落地，一柄散發着幽光的鐮刀便在她的視野中放大...
芽衣瞳孔一縮，太刀將鐮刀的攻擊格擋了下來，沒有彈刀，芽衣喫下了這沉重的一刀，向後倒退了幾步纔將將穩住身形。
感受着手臂處傳來的酥麻感，芽衣感到一絲挫敗。
S級與B級，確實相隔一條難以跨過的鴻溝，這條鴻溝是難以用信念去彌補的。
她，雷電芽衣，只是一個B級女武神罷了，在S級面前，什麼都做不到....
第93章：德麗莎小姐，你也不想...
鐺——
隨手將芽衣的反撲擋了回去， 麗塔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我想想，是德麗莎她們讓你來牽制我的嗎？”麗塔像個優
雅的舞者，將手中的鐮刀舞了個刀花，笑着問道。
“......”芽衣默不作聲，但她的沉默卻像是正確答案一般，麗塔瞭然，溫婉的笑着，銀輝打在她的灰金色短髮上，顯得更加優雅動人。
但芽衣卻並不這麼想，她的額角流出細汗，高強度的戰鬥已經讓她手部的肌肉痠痛，身上也有多處刀傷，但都並不致命，鮮豔的血液順着傷口緩緩流出，侵染了周邊的衣物。
芽衣喘着粗氣，心中計算着戰鬥的時間和已經剩餘不多的體力，有些沮喪，雖然很不想承認，或許她已經快到極限了。
此時的她已經有些力竭，以B級的實力對抗現役的S級女武神，對她來說還是有些遙遠了，只有真正的戰鬥過才知道S級女武神實力到底有多少恐怖。即便體內殘留了征服寶石的崩壞能依舊在支撐她的行動，但她還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麗塔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態，即便是抱着玩樂的心態和對方戰鬥，但被一個B級女武神拖了這麼久，她多少還是有些掛不下面子的。
這要是待會兒翻車了，那可真是沒臉迴天命了。
“想不到你居然能堅持這麼久，但也是時候結束了。”麗塔說着，舉着鐮刀便向芽衣衝來，準備一鼓作氣結束戰鬥。
這次收起了玩樂的心態，麗塔只想快速解決戰鬥，然後在衝進去將剩下的兩個人逮捕歸案，順便還能拿到空之律者的情報，可謂是一石二鳥，到時候，主教大人也會誇讚她的聰慧吧。
逞強毫無意義，掙扎只會帶來痛苦，弱小即是原罪。
衝着已然是力竭的芽衣，麗塔揮舞了鐮刀，頓時，利刃劃破血肉，鮮血噴濺而出，在水泥的地面上灑下星星點點。
但血液卻不是來自芽衣，而是麗塔自己。
劇烈的痛苦順着傷口在麗塔的身上蔓延，強烈的憤怒充斥着麗塔的內心，她按住自己肩膀處的傷口，一臉不敢置信的向攻擊的方向看去。
“芽衣小姐你還是有些莽撞了，”帶着白鴿面具的顧徹的語氣中帶着調侃，“見好就收，跟天命的女武神死磕是做什麼？”
雷電芽衣的感激的看了對方一眼，雖然不知道顧徹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但他好歹是救了自己，感謝道：“謝謝你，白鳩先生。”
顧徹則是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小事，記得加錢。”
芽衣的笑容頓時僵住，你把我的感動還我啊！
“閣下竟然敢插手女武神的工作，膽子未免有些太大了一點。”感受着傷口處傳來的灼痛感，麗塔強忍住心中的怒意，握緊手中的鐮刀，語氣中帶着慍怒與不滿。
剛剛，要不是她反應快，或許傷到的地方就不僅僅是她的肩膀了...想起方纔的攻擊，麗塔還有些心有餘悸，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在意識到危機的時候，身體下意識的本能救了她一命。
“女武神的工作就是在天穹城內對一般市民兵刃相向，還無端損壞他人的財產，破壞基礎設施？”顧徹看了看周圍的滿地殘骸，反問道。
“......”麗塔一時無言，對顧徹的警惕又多了幾分。
藏頭露面且牙尖嘴利的傢伙...她在心中想道。
“打掃戰場也是女僕的工作呢，事後天命會派人處理的，還請這位白鳩先生不用擔心。”麗塔微笑，“不過，看來您現在也成了我的清掃目標呢。”
“清掃我，你有這實力嗎？”顧徹反問道，麗塔作爲天命的S級女武神，她的資料早就在世界蛇的數據庫中了，對於作爲幹部的顧徹而言，想要獲取這點情報並不算難事。更何況，他答應世界蛇招攬的條件本身就是世界蛇的情報，所以他對於世界蛇的一般幹部而言，瞭解的情報只會更多。
區區一個S級地板，對於顧徹而言，想要對付起來並不算什麼難事。
如今擁有了空之律者全部權能，這纔是完全的他，完全的顧徹！
稍稍給雷電芽衣使了個顏色，雷電芽衣頓時心領神會，剛準備離開戰場，就被顧徹拉住。
白鴿面具的男人對着她說道：“太刀借我用一下。”
“？？？”
.......
麗塔目送着雷電芽衣的離開，倒不是她不想欄，主要是她也攔不住。這個戴着白鴿面具男人就在一旁盯着她，從方纔突如其來的攻擊來看，這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
“你是世界蛇的人？”麗塔皺眉，眼神中滿是警惕之色。
“是或者不是，我想麗塔小姐有自己的判斷，”顧徹攤了攤手，“畢竟，不論我是不是世界蛇的一員，從我救下雷電芽衣並將她放走後，我們的敵對關係就不會改變。”
“又或者說，麗塔小姐準備摒棄前嫌，放我離開？”顧徹拿着從雷電芽衣手中順來的太刀，隨手舞了個刀花，試了試手感，感覺還不賴。
“呵呵，”麗塔都被逗笑了，肩膀處的傷口還在不停的向她發送着疼痛的信號，鮮紅的血液也在從傷口處流出，現在想要她放過對方，這可能嗎？
“恐怕不行哦，白鳩先生，我想天命應該會對您很感興趣，那能請您放棄抵抗，陪我天命做做客嗎？”
顧徹嘆了口氣，語氣中有些無奈：“看來我們是沒得談了。”
爲什麼，爲什麼要逼我呢？
儘管因爲顧忌奧托的存在，顧徹沒必要的時候還是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能力，儘管已經在世界蛇那邊暴露了，但那是必要的犧牲，況且世界蛇和天命也並非沆瀣一氣，也沒必要太過擔心。
再說了，區區麗塔，根本不需要他怎麼動用權能。
沒有再進行過多的言語試探，立場不同的二人終究是無法做到和解，不一會兒，太刀與鐮刀碰撞發出的金屬鏗鏘聲便在街道上傳遞着，索性街道上的居民早已被轉移，不然一定會引起一定程度的恐慌。
第一次交鋒，二人都沒有撈到什麼好處，沒有使用權能輔助的顧徹打得有些束手束腳，一時半會兒還沒有適應這樣的戰鬥節奏，而麗塔更是喫了一驚，感受着握着鐮刀的那隻手傳來的酥麻感，察覺到了對手的難纏。
簡簡單單的力量試探，麗塔居然沒有撈到一點好處，要知道，她可是麗塔·洛斯薇瑟，天命的S級女武神啊！
心中默默提高了對世界蛇的警惕程度，麗塔決定在結束戰鬥後趕緊向主教說明這件事情。
顧徹心情不錯，太虛劍氣配合上卡斯蘭娜體質的戰鬥方式，雖然還有些不太習慣，但也並非毫無用處。以前戰鬥，他往往都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一般能用權能就用權能，實在不行就跑。
太虛劍氣的修行反而被落下了，現在倒是重新撿起來的時候了。
顧徹躍躍欲試，腳步微微發力。
轟——
隨着腳底的地面徒然崩裂，顧徹的身體宛如離弦之箭一樣彈射而出，太刀閃爍着的寒光，又一次與鐮刀交鋒在一起...
.................
在經過長時間的破解之後，布洛妮婭終於攻破了灰蛇據點的網絡封鎖，找到了灰蛇隱藏在這裏的情報。
“這傢伙難道真是個瘋子？居然把整個天穹城的網絡信息都收集起來了。”布洛妮婭皺了皺眉，滿臉都是不解，“更重要的是，灰蛇竟然滅有進行任何整理，沒有任何的分類、標籤、索引......所有的資料都亂成一團。”
聽到布洛妮婭的話，在一旁警戒的德麗莎也是心中微微一沉：“其中沒有關於琪亞娜的情報嗎？”
“可能會有，但我想要找出來至少要好幾天的時間，想要遷移消耗的時間還會更久。”布洛妮婭不斷在海量的信息庫中尋找着琪亞娜的情報，但收效甚微，“作爲一個情報販子，灰蛇這樣不加篩選的情報收集方式實在太過奇怪了。”
“除非他有一個更加高效的處理終端——找到了，這是...”伴隨着布洛妮婭的動作，據點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小女孩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德麗莎喫了一驚，這種地方怎麼還會有小孩？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個小女孩的身上鍊接着大量的管線...
“這是一個改造人，就像是灰蛇在自己身上做的改造一樣，這個小女孩的大部分身體也接受了改造...”布洛妮婭一邊耐心的解釋着，一邊試圖利用生物芯片進行破解，但她失敗了。
人形機的大腦已經被徹底改造，與一臺量子計算機進行了擬合，具有了驚人的算力，這也難怪灰蛇不做信息處理了。
無法破解，因爲沒有核心權限。
自詡擅長和小孩子打成一片的德麗莎對人形機問道：“你知道琪亞娜的情報嗎？”
“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沒有資格調用數據庫。”人形機搖了搖頭，拒絕道，“而且，我沒有時間來回答小孩子的問題，讓你家大人來。付費標準按慣例來。”
德麗莎：？？？
“小孩子？！你你你真是太沒禮貌了，我的年齡可是...”感受着肩膀處傳來的觸感，德麗莎閉上了嘴，現在確實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那就用這個付賬吧。”布洛妮婭見德麗莎的情緒平穩了下來，向着人形機舉起了火炮，面無表情的說道。
人形機：......
“那我去給芽衣發個通訊...”暫時解決了人形機的問題，德麗莎準備讓外出探查情報的芽衣返回，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不，不用了，學院長，我已經到了。”雷電芽衣的狀態並不算很好，方纔的戰鬥對她的消耗還是有些大了。
“芽衣，你還好吧？”德麗莎看出了芽衣的狀態，關切的問。
芽衣搖了搖頭，將感激的目光投到了顧徹的身上：“遇到一點麻煩，多虧了白鳩先生給我解圍，不然我還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顧徹剛剛經歷了一場戰鬥，雖然身上比起之前多了些傷勢，但這似乎並沒有對他產生太大的影響，整個人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呵，S級女武神，雖然是敵人，但是還不差。
“小事，記得加錢，這下是因爲救你而產生的醫療費用。”顧徹的語氣平靜，說着，他將目光移到德麗莎身上，“想必成熟穩重的學院長也不想落入失信人員名單吧？”
德麗莎咬牙切齒，總覺得面前這個戴着面具的男人散發着一種讓人很不爽的氣息，就好像之前他欠了她很多錢一樣。
“之後會轉給你的。”德麗莎咬咬牙，心道這是爲了找到琪亞娜的必要犧牲，不停安慰着自己，隨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對一旁的三無少女提醒道，“布洛妮婭，把你那火炮收起來。”
布洛妮婭面無表情的收回，不自在的樣子有些尷尬。
剛剛一提起付賬，不自覺的又掏出了火炮...
顧徹看着面前這個灰髮的雙螺旋少女，顯得有些好奇，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話說，你是叫布洛妮婭對吧？”顧徹看向這個灰髮的女孩，想了想，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布洛妮婭三無的眼神中帶着不解，歪了歪頭。
“西伯利亞人？”
布洛妮婭沒有回答，:“你認識布洛妮婭？”
“不，我或許認識你的母親。”顧徹搖了搖頭，笑了笑，像是思緒像是回到了那個冰天雪地，一個灰髮的婦女將還在逃亡的兄妹二人收留，給他們麪包和熱水，臨走還給了用以保暖的大衣....
“是可可利亞嗎？”布洛妮婭皺了皺眉，發出疑惑。
“不，是你的生母。”
布洛妮婭：( ? ? ? )
第94章：空之女王的初見
“你是說麗塔襲擊了德麗莎幾人，試圖搶走人形機，最後還失敗了？”顧徹拿着通訊裝置，對着裝置的另一邊饒有興趣的發問。
“就是這樣，我沒有說錯，你也沒有聽錯。”灰蛇的聲音從通訊裝置的那頭傳來，對顧徹的疑問做出了肯定，
“那之後呢？”
“麗塔爭奪無果後，決定毀掉人形機，但她手中的電子義眼已經被你奪走了，”灰蛇的聲音依舊是沒有什麼溫度的機械音，“於是她選擇了直接出手，但由於德麗莎的阻攔，人形機只是受了一些傷。”
顧徹不自覺想起第一次模擬時奧托曾經說過的話：
敵人害怕的，當極力給予；敵人想要的，就半點不留。
“但好歹也給逆熵那邊造成了一點麻煩，不是嗎？”顧徹反問，“計劃正在按照你的預想進行，灰蛇，你應該感到高興。”
“白鳩，你乾得很不錯。”灰蛇誇獎道，“現在逆熵腥艘呀浗拥搅丝煽衫麃喌耐ㄓ崳谏塘壳巴Y城。”
“海淵城？”顧徹疑惑。
“你好奇的話可以自己去查看逆熵的資料庫，我就不細說了，”灰蛇頓了頓，繼續說道，“白鳩，你只要知道，蛇，就要歸來。”
“相信我，你不會後悔加入世界蛇的決定的。”說完，灰蛇將通訊掛斷。
聽着通訊裝置中的忙音，顧徹嘆了口氣，他本來還想就自己的優異表現向灰蛇提一提漲工資這件事情來着。
算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
【主線任務：罪蟲輓歌。】
【第一幕·天穹流星：找出天穹市隱藏的危機並將其解決。】
顧徹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目前加入了世界蛇的他，已經對世界蛇的計劃有了一定的瞭解。
聖痕計劃——目前世界蛇正在天穹市進行的計劃。
犧牲絕大多數人類，而保全剩下覺醒聖痕的人，並且因爲其性質基本抹殺了人類的感性只保留理性，從而杜絕律者的誕生，並通過聖痕空間來讓所以聖痕者分擔崩壞能，從而徹底杜絕崩壞。
叢林法則，適者生存，這就是當前世界蛇所進行的聖痕計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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