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播,兼職寶可夢訓練家 第427章

作者:闻说笔端有风月

但如果對面有冠軍教頭在,就是另一種情況了。

戰術儲備和經過特訓的操作習慣會變得很難針對,到那時候,大家就得憑真本事去玩命了。

“算了...要真是這樣,也算是好事。”

“起碼這個教練是白嫖來的--大學生賽早就該捲起來了,對戰不從學生抓起,非得等李老爺子那個歲數再研究麼?”

短暫的頭疼了一會兒之後,莫秋嘆了口氣,轉過頭來找了個理由安慰自己。

現在的情況就像那個古老的雞湯類段子--鯰魚效應,說的是漁民把一條鯰魚放入沙丁魚的咻斎萜餮Y,使沙丁魚爲了躲避天敵的吞食而加速遊動,從而保持旺盛的生命力,達成一種良性循環的結果。

有了莫秋這條喫人的巨鯊加入,整個大學賽都不敢像是以前那麼悠閒了,甚至還吸引了外援的加入,這對於豐富炎黃的戰術體系有重大的意義,絕非壞事。

“我說...秋君。”

“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麼啊,追着來炎黃大學生賽也要報復你啊!”

莉佳饒有興趣的促狹問着莫秋。

“別亂說哇!我和希羅娜那挺多算是學術同好,嗯...同事而已!”

莉佳的表情瞬間變得險惡了起來。

“誰提希羅娜了!”

“我一直說的是嘉德麗雅啊!主導者明明是這位超能女王好不好,你心心念唸的希羅娜只是人家叫來的幫手!”

“我看你是心裏有鬼吧!”

莫秋人都傻了--他確實有點累,身體加精神雙重疲累,再加上有些心虛,刻意地就開始和希羅娜撇開關係了。

“咳咳...”

“這菜怎麼還不上啊...話說,外面怎麼這麼吵?”

莫秋現在不太敢看莉佳那比自己還更有惡意的眼神,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還好,在外人面前,小菊兒永遠會給他留有餘地。

“嗯...應該是觀賽活動吧?”

“每逢高級球以上的對戰賽事,飯店,廣場,甚至網吧這種地方都會舉行大型的觀戰活動,半城飯莊有一個專門的觀賽廳,就是幹這個的,聽說今晚吸引了不少人。”

“只要是前來用餐的顧客都可以轉到觀賽廳,一邊欣賞比賽,一邊用餐。”

莫秋登時驚了--這比賽得多下飯啊,才能看着比賽喫進東西?

不過...這正是個轉移話題的好機會啊!

下次再也不讓莉佳和小菊兒碰面了,本以爲是修羅場,結果是單方面對我的靈魂拷問啊!損人不利己你受得了受不了!

心裏這麼想着,莫秋嘴上卻問到:“啊?今晚是什麼大型比賽?”

小菊兒想了想,道:“應該是...飛行系大師賽,大師規則的決賽吧?”

“如果我沒記錯,對戰的雙方是關東的老牌天王御龍渡,還有和阿秋齊名,並稱炎黃雙壁之一的李扶搖李天王。”

這下莫秋真地來了興致。

“還有這種事?小李師傅殺進決賽了?”

“可以可以--這我的去看看啊!”

“走,讓服務員換個地方上菜!”

看莫秋這麼心急,莉佳又笑嘻嘻地懟了他幾句。

“這麼心急...我看你對這位李扶搖天王也上心得緊嘛~”

莫秋有點奇怪的看了莉佳一眼--平時這位大小姐不是這樣啊,怎麼今晚就逮着我小尾巴不放,這不太像她的風格啊。

秋哥不太擅長猜女人心,只能苦笑道:“這個真的是同事。”

“喔,這個真的是,那麼就是說,上一個不是咯?”

聽了這話,莫秋決定再也不逞口舌功夫,他急匆匆地拉着一左一右兩位美人,無視了莉佳的問題,奔着所謂的“觀戰廳”就去了。

“喲嚯,剛開始啊!”

對於莫秋的要求,半城飯莊是極力滿足的,兩三分鐘後,莫秋就坐上了一個不錯的坐席,而大廳的大屏幕上,有兩方訓練家已經蓄勢待發。

一方一身颯爽的風衣,長髮扎着馬尾束起,眼神堅定而自信,另一方一頭紅色沖天發,表情冷厲而嚴肅,氣勢驚人。

天王級的兩位選手,會是大師賽決賽,也算情理之中。

這場對戰,說實話,噱頭很多--之前李扶搖之所以登頂天王之位,就是踩着阿渡的“屍骨”。

但她是邭夂茫偌由宵S哥發功,靠天恩飛機空切硬砍才贏的。

可以想象得到御龍渡是何等的不服氣。

這次就是他的復仇之戰--如果李扶搖沒有遇上莫秋的話,這次可能是真的御龍天王復仇劇本。

可惜...

莫秋已經給了李扶搖數道迥颐钣嫞凶孕牛灰罘鰮u打到決賽,對上阿渡,就有七成以上的勝機。

而在看到陣容後,莫秋就已經把精力放在一桌飯菜上了。

“怎麼,吵着要來看的是你,合着是過來喫飯的?”

莉佳這次是真的有點不解。

莫秋攤了攤手,也沒藏着掖着,解釋道:“沒什麼好看的,御龍渡輸了,單方面虐殺,最多三十回合內解決戰鬥,我說的。”

他說話沒有刻意的壓低聲音,附近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評價,這是個類似於婚宴大廳的房間,且環境比較安靜,莫秋這麼一嗓子,基本和廣播差不多效果。

有不少人聽了這話都皺起了眉頭,他們中雖然大部分是支持李扶搖的,但是聽到有人這麼說,還是有種看菜雞指點江山的錯愕感,不過當他們看清那個悶頭乾飯的少年的臉之後,一肚子的槓精之言就都憋回去了。

原因也很簡單,對於這位來說,你行你上這種終極必殺都用不了,因爲他不光上了,還贏了。

觀戰廳因爲某人的身份被發現有點嘈雜,但屏幕裏的比賽已經正式開始。

對面的阿渡是傳統的飛龍大軍:閃光暴鯉龍,快龍,暴飛龍,化石翼龍,噴火龍,始祖大鳥。

這一隊你贏說有什麼連攜,倒也不算有,只能說是個人實力的巔峯組合,他們的單體戰力都很強。

而李扶搖這邊就比較奇怪了:波克基斯,巨翅飛魚,大嘴鷗,盔甲鳥,天蠍王,還有...黑暗鴉!

這位飛行系天王把莫秋的上中下三策打了個包,全部塞到自己的隊伍裏了。

莫秋大概能腦補出一會兒阿渡臉上的痛苦面具。

“開始了!”

解說的聲音傳來,李扶搖和阿渡紛紛放出首發寵,劍拔弩張的氛圍之中,觀戰廳的門口溜進了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們是過來湊熱鬧的雙諧組加上青綠--蘇哥要請青綠哥喫飯談事兒,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來得是自家飯莊。

有這種熱鬧,他們當然也打算來湊一湊,而爲什麼鬼鬼祟祟...那當然是因爲他們八卦的發現了莫秋,所以不想被看破行蹤。

“哦?對位是盔甲鳥和始祖大鳥?”

“釘子手對位麼?”

因爲和飛行系館主是好閨蜜,所以小菊兒還是對飛行系寶可夢比較瞭解的,這是他做出的判斷。

莫秋沒什麼形象的扒着飯--他是真餓了,然後有些含糊的說道:“對位撒釘沒得變,不過...這隻盔甲鳥,可不僅僅是所謂的釘子手。”

就在莫秋說話的時間裏,李扶搖的盔甲鳥和阿渡的始祖大鳥都已經一把釘子撒了出去。

下一秒,始祖大鳥突然一改形態,嗷嗷大叫着加速衝了上來,對着鎧甲鳥就狠狠地撞了過去。

“雙刃頭錘...阿渡的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即使是釘子手也這麼具有攻擊性啊。”

莉佳嘆了一句,似乎已經能看得到李扶搖盔甲鳥的悲慘命吡恕�

盔甲鳥並不抵抗岩石,始祖大鳥用巖本威力150的雙刃頭錘,就算盔甲鳥訓練的物防,只要二連擊,也是有很大概率直接帶走的。

通過釘子的出手已經可以看出是始祖大鳥比較快,那麼這二連擊,盔甲鳥就要喫下。

“咦,開局就炮灰盔甲鳥麼?竟然沒走?”

“等等!那是什麼?”

說這話的是躲在後面看熱鬧的青綠。

他眼睜睜的看着始祖大鳥的雙刃頭槌成功的命中了盔甲鳥,直接將其打成了血皮--盔甲鳥大概只剩下了兩成的體力。

“這個耐久...沒有訓練防禦麼?”

“那對面的化石翼龍誰來抗啊!胡鬧!”

就在青綠的吐槽中,盔甲鳥被雙刃頭槌命中的身體部位產生了細微的裂痕,同時伴隨着咔嚓咔嚓的身影,足足一大塊盔甲從盔甲鳥的身上脫落,這一舉動也讓盔甲鳥因爲負重大減,速度暴增。

而後,盔甲鳥不急着還手,而是很悠閒的跳起了玄奧的舞蹈,等到它暫停舞姿,它的攻擊力也完成了兩段提升。

“我尻!碎裂盔甲的劍舞鳥?!”

“這阿渡怕不是要被推隊了吧!”

黃哥怪叫一聲,對於這套路表現出了意料中的驚愕。

盔甲鳥的夢特性,碎裂鎧甲,受到物理招式攻擊時,防禦降低1級,速度提升2級,劍舞則是可以提升2級的物攻。

也就是說,現在的盔甲鳥相當於人工破殼了一次。

一點也不誇張--對面的阿渡臉都綠了。

怎麼一不小心就送出個怪物來!

渡天王不愧身經百戰,對於自己的隊伍非常熟悉,這時候決不能換人,現在雙方場上都有釘子,現在阿渡的隊伍裏沒有能踩釘後穩喫兩次盔甲鳥攻擊技能的主力,這裏只能先送掉始祖大鳥再做打算。

至於這隻盔甲鳥,倒是不足爲慮,本身血量太殘了,炮灰掉始祖大鳥後抬上命玉快龍一個神速就收掉了。

阿渡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他的快龍前來救場,一個神速撞掉了那讓他有些膽寒的盔甲鳥,這才讓觀袀儾患s而同地舒了口氣。

但...快節奏的比賽還在繼續。

收回了犧牲的盔甲鳥,李扶搖莫名地笑着,切上了大嘴鷗。

場上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哦?要用大嘴鷗和輕快巨翅飛魚的連攜來增加輸出,威脅我的快龍麼?”

“那你就大錯特錯!”

阿渡冷笑着就打算讓命玉快龍用打雷輸出,先給對方斷個雨,下一秒,他就愣在了當場。

對面的大嘴鷗看似富態,動作遲緩,但在戰鬥時卻像是打了麻藥一樣,瞬間變得飛快,一發冰光透體而出,穿過了快龍的腰腹。

結果自然是毋寧質疑的--快龍失去了戰鬥能力。

被釘子破了特性,沒那麼能抗的快龍遭遇了四倍怕的冰光,不太可能生還。

如果上回合阿渡的表情只是有些不爽,那麼,這回合他都煩躁了。

“圍巾滿攻速的冰光大嘴鷗????”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

“你會不會打大師對決!哪有天氣手自己上來打人的啊!”

第三十四章 得加錢!

有那麼一瞬間,莫秋真的想把嘴裏的東西噴出來。

如果這裏是莫秋,絕對不會讓主力快龍就這麼死在蓋鷗卡的冰光之下。

小菊兒察覺到了莫秋的異狀,貼心地將一杯溫熱的茶遞到他手裏。

莫秋端起不涼不熱的茶杯,一飲而盡,才勉強壓住了咳嗽的衝動。

“怎麼了,阿秋。”

飲完茶後,莫秋胃口大開,又喫了好幾口飯,眼眸中的笑意藏不住。

而聽到小菊兒詢問之後,莫秋嚥下了食物,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的批判道:“典型的賭徒行爲,這御龍渡真是輸了活該。”

“你覺得他是什麼想法?”

“【我靠竟然還有天氣手直接帶輸出打人】,你覺得這是他的心路歷程?”

“我說實話,這種蘇哥都能想到的可能性,他可不會一點兒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