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新生者凱文不用再拯救世界 第44章

作者:醉咏

這個外地佬絕對不是什麼好欺負的善茬。

“難道偌大的玉門就沒有人了麼。”

槐天裴喊道,終歸是習武之人,此刻他的性子還沒那麼穩重。

這話可就言重了,臺下頓時騷亂起來,不少人蠢蠢欲動,想給臺上這傢伙一個教訓。

踏!踏!

正當人羣中一名豐蹄想要上臺的時候,卻愕然發現有一個人已經站在了擂臺的臺階上。

一襲風衣在玉門的風沙下獵獵作響,乾淨利落的作戰服顯然和尋常玉門服飾完全不同。

不,是兩個,一起上去的還有一位女子,臉上帶着淡笑,穿着似戎裝又似道袍的服飾,彷彿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中。

“你下去吧。”

凱文對槐天裴說道,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對方能以一個體面的方式收尾。

畢竟大晚上的還打擂可不容易。

“嗯?你是在說笑麼?”

槐天裴眉頭一皺,擂臺上豈是能開玩笑的地方?

“要打便打!哪來這麼多廢話!”

“罷了,你來還是我來?”

凱文看向令。

對方則是笑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六⑨四⑨三⑥一③五

眼見兩人竟然在那裏謙讓上了,槐天裴豈能忍?

“那就是你了!”

他大踏步向前,中短袖鼓盪着氣流,勢大力沉的一拳猛然轟出。

狠厲的拳風擦破空氣,朝凱文的肩頭打來。

嘭!

碩大的拳頭被白皙手掌穩穩接住,濺起一圈塵土。

凱文往下一摁,恐怖的力量瞬間就讓槐天裴整個俯了下來,一隻穿着黑色戰靴的腳在他眼前掠過。

噗!

彷彿像是踹一袋垃圾般隨意,槐天裴身子弓起,彎成一副蝦的模樣,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飛出擂臺。

整個過程甚至沒有三秒,臺下的武者們也沒來得及驚呼,整個戰鬥過程就結束了。

等反應過來,臺下的人們頓時炸開了鍋。

“*大炎粗口*嘞,開玩笑的吧?”

“辣麼大一個人就被打飛出去了?用了幾招?”

“一招還是兩招?沒看清......”

沒有管臺下的爭論。

“好了,來吧。”

凱文拍了拍手掌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清場完畢的他向令發出邀請。

“成。”

令點點頭,看上去倒是沒太大的壓力,畢竟剛纔這幾手她也能做到。

人的身軀畢竟不能和巨獸相比,就這幾手壓根看不出什麼。

“這玉門城內,可沒法讓我們折騰,我們便單以武藝相交,如何?”

令將那足有一人半高的燈杖正舉在身前,笑着說道。

雖然比不上大哥,但她的武藝應該也能算得上...不錯?

“可以。”

凱文伸出手,演武架上的一柄大劍如有靈性般飛出,被他抓在手中。

光這一手,就讓臺下的武者們驚呼一聲,雖然這個世界的確有源石技藝一說,但架不住他帥呀!

“那就,小心了。”

令一掃之前那副醉醺醺的模樣,整個人顯得凌厲而鋒銳。

白衣拉出殘影,燈杖點出。

大劍凌厲揮掃,簡單直接地碾碎了殘影,將令的身影逼出。

“喂,開玩笑的吧?”

尾巴一抽地面,腰部繃緊,令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完成了躲避,甚至還在空隙中擊出數掌。

撲!撲!撲!

兩人的動作令人眼花繚亂,眨眼間便連過數招,凱文分毫未退,令則是如一隻輕盈的蝴蝶般借力後撤。

“完美的應對。”

凱文稱讚了一句,在五萬年積累下來的戰鬥技藝中,他還真的從未見過能將尾巴這個部位用得如此之好的敵人。

“好好好!不曾想,除了大哥外,竟還有你這等人存在。

”

令大笑着,又飲下一口壺中之酒。

她雖是女子,此刻卻顯得豪氣干雲,在這玉門待了將近百年,她多少也爲這裏的兵戈沙場所感染。

上架感言

好啦,這本書一直到現在上架,也算是順風順水啦。

一路以來真的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與指導。

你們在此期間的每一個收藏,每一張票票,每一分打賞都是作者更新的動力。

兩卷故事加上下一卷的前面部分,這本書的進度總得來說是比較吻合我最初定下的大綱的。

舒克十二萬字上架,我這十四萬是妥妥的足額了哈哈哈。

當然,每一部小說都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喜好,如有不足之處,還望大家海涵啦。

雖然大家點評最多的意見是我更新時間比較陰間,哈哈哈關於這個問題的確......

但不管再怎麼陰間,至少咱沒欠更對叭?

這本書開書到現在寫了正好一個月,二號開書,拿不到全勤的我註定是個大冤種了hhhh。

這次上架,本來想再掛一次那老哥的,但評論區有位讀者大大說得對,不能轉化成網絡暴力了,所以這一次就算啦~

評論的話遠遠超過了我的意料,超過了六千!所以明天五更!

可能第一更會在早十點半左右發出來,後續的四更我都會快點碼好補上,不會陰間!

首訂的算法是週五早上十點開始後的24h訂閱人數鴨~

這個數據對作者來說真的很重要,拜託了各位!

-)

代幣也是愛!希望能有個好成績,謝謝大家!

哦,對了,編輯讓我賣個萌,說是能有效提高訂閱量,嘿嘿。

o(* ̄▽ ̄*)ブ

第六十二章 不醉不歸

“這兩位看起來面生啊?”

“玉門城臥虎藏龍,每逢開市時總會突然冒出來一些生面孔,倒也正常,男的不清楚,但那位女俠卻總是給我一種在哪見過的模樣。”

臺下一名武者若有所思。

好像,是在小時候?

“不不不,怎麼可能,定是我記岔了......”

武者連忙將這荒謬的想法甩出腦海,怎會有數十年下來容貌不老的人。

戍邊百年,令其實並不似她的兄長那般頻繁在玉門露面,平日裏深居簡出,只是偶爾缺酒時纔會去尋些酒家添上。

若有守軍解決不了的難題,她纔會出手相助,所以百年來對她有印象的人並沒有太多。

大概只有玉門的歷代將軍纔會熟悉一些。

臺上的戰鬥發展到如今已和觀戰的武者們再無關係,大劍與燈杖對碰,匪夷所思的技藝幾乎超越了人類的理解,每一分都處理至妙到毫巔的地步。

兩人的動作拉出一道道幻影,眼力不好的人彷彿能看到千百個人在同時出手。

這是超脫人類範疇的戰鬥!

撲!鏘!

大劍最後一次與燈杖碰撞,星星點點的火花炸裂。

凱文扭頭躲過燈坏膽T性錘擊,手腕扭動,大劍兀的一送。

唰!

令青灰髮絲揚揚垂下,竟是束髮用的小冠被大劍劃破。

勝負已分!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收回武器。

“看來終究是凱文你更勝一籌。”

令也並非那種輸不起的人,灑脫一笑,修長龍尾接住那掉落的小冠,上面還有幾縷青灰髮絲。

也沒見她如何動作,只是素手一抹,那小冠便恢復如初,

挽起青絲,指尖環繞,隨便紮了個高馬尾,那位英姿颯爽的令小姐就又回來了。

“你也不差,至少在我的記憶中,僅以技藝達到你這等層次的,也並無太多。”

凱文很少說謊,事實上,令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遇見過戰鬥技藝最精湛的人了。

讓他有種遇到同類的感覺,那是長生種的味道......

見識到這樣一場神乎其技的戰鬥,臺下的武者們已經忘了叫好,忘了歡呼,同時心中突兀地湧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哪怕習武一生,又是否能及得上這場戰鬥所展現的萬一?

差距太大,大到了令人絕望的地步,那是一道鴻溝,凡人註定無可企及的鴻溝。

槐天裴呆愣地張大了嘴,眼中的灼熱僅燃起一絲,便又迅速熄滅,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生平第一次對自己所堅持的東西感到了迷惘。

“那是,令小姐,可和她作對手的那個男人又是誰?”

穿着玉門軍制式軍甲的豐蹄男性眉頭緊緊皺起,他在玉門擂臺榜上高居第五名,剛剛正是他想要上去給槐天裴一個教訓,好叫他知道玉門並非無人。

但奈何被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還是以那種輕鬆的方式將那菲林男人,不過見識到這一戰,此行倒也不虧。

別誤會,他說是凱文和令的戰鬥。

什麼?你說槐天裴?太快了,壓根就沒反應過來,一下子沒看清。

“罷了,且先去跟左將軍彙報吧。”

他默默退出人羣,很快便隱於街道中,往將軍府而去。

能和令小姐做過一場,這種棘手的人物已經不是他能夠插手的了。

先跟將軍彙報總是不會出問題。

臺上,

“不來了不來了,就打到這裏吧。”

令用龍尾支撐着身子,翹起二郎腿在那飲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