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新生者凱文不用再拯救世界 第40章

作者:醉咏

“我也只是猜測...”

博士輕輕敲擊着桌子,看不清兜帽面具下被遮蓋的面容,但那雙隱隱透過護目的清亮雙眼,似乎窺見這異樣兵力調動之下被埋藏的真相。

“...是爲了凱文嗎?”

她無聲地呢喃着,並沒有向大家說出這個猜測。

“總之,先做好抵禦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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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再一次被重新點燃!好不容易在某種詭異默契下安靜下來的卡茲戴爾又開始“喧鬧”起來。

所幸,這片大地從未停止過紛爭,對於薩卡茲人來說更是如此。

軍事委員會一反常態的,在戰爭一開始便將整個第五軍團投入到了戰場當中,其他軍團也隱隱有了轉移的跡象。

好似希望在短時間內就和巴別塔分出勝負一般。

叢林,平原,山地,峽谷,每一個戰略地點都成了兩方極力爭取的籌碼與棋子。

“絞肉機”,沒人再在意這場戰爭的烈度,薩卡茲們揮舞刀劍。

屠殺?還是被屠殺?兩者的關係可能在頃刻間就會完成反轉。

但另一邊,羅德島本艦,某一個房間中,卻是有着與整個卡茲戴爾截然不同的氛圍,那是一種祥和安定的感覺。

“這個要帶上麼?”

凱文將鴻雪在巴別塔宣傳部的原稿抱了過來,並不是很多,只裝滿了一個紙箱。

“差點忘了,我可以帶上嗎?”

她期待地問道,畢竟是她親自一點點寫出來的作品,紀念意義遠大於實際價值。

“當然可以。”

凱文點頭,後備箱並不缺乏裝載這些雜物的空間。

半晌,

“收拾好啦。”

鴻雪將一個工程部特製的揹包背在肩上,懷裏還抱着自己的稿箱。

雖然有點沉,但遠沒有到背不起的程度,在承受範圍之內。

雖然她不喜歡逞強,但她更討厭連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要麻煩凱文,。

“那我們走吧。”

一週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凱文並沒有表現出改變主意的樣子。

他只是默默地叫上鴻雪。

“哎!好,話說凱文,我們就這麼走了嗎?”

“前幾天安託他們不是已經辦過送別會了麼?”

這並非不辭而別,凱文看向鴻雪。

前天晚上的送別會她也有參加來着,是w叫去的,那孩子喝高以後雖然沒掉眼淚,但也抱着酒瓶蹲在角落裏默默自閉。

安託還拿着相機把w當時的情況拍了下來,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到......

“也是呢,那我們走吧。”

不一會兒,一輛車從羅德島的接地軌道上駛出,開向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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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聆聽吾等祈祝,覲請賜下災厄。”

灰白色法術劃破天空,宛若古老者闡述滅亡的預言。

同爲十王庭之一,血魔們自然也不會示弱,鮮血淋漓的戰場本就是他們最喜愛的溫牀,這裏有太多太多的“材料”可以利用。

源源不斷的血魔造物幫他們抵擋女妖們的法術,或者衝擊着陣線。

在這之下,普通的薩卡茲們無疑是這場戰爭裏最不值錢的耗材。

......

“撲哧~,所以,凱文你不還是開回來了?”

鴻雪難掩笑意,如畫般的美眸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線。

真是的,不坦率的男人也很可愛呢~

“不,我只是想起了一個可能。”

凱文打開車門,並沒有因爲阿芙朵嘉的話語出現窘迫。

“他們,是爲我而來?”

踩在堅實的土地上,天藍色的眼眸好似洞穿迷霧,直指特雷西斯企圖掩蓋的真實戰略意圖。

“是的。”

如果這就是答案。

那麼一切脈絡已然明晰,爲何特雷西斯會如此着急地發動進攻,還如此不計代價,簡直就像想故意引起某個人的注意一樣......

如果這個猜測正確的話,凱文眼睛微微眯起。

“看來,我需要去處理一些因我而起的事情了。”

“凱文,如果猜錯了呢?”

“......”

“那就當,最後再幫他們一次。”

第五十七章 你知道鳥爲什麼會飛嗎?

甩下手中的粘稠血污,突然間被攔住的血魔大君很不高興:

“女妖,看來上一次的瀕死並沒有讓你記住教訓。”

“多說無益,血魔,這裏不會成爲你的獵場。”

logos展開一面經卷,玄奧的紋路纏繞於他的周身,骨筆飛出落在他的掌間。

與上次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並非孤身作戰。

砰!

隱蔽身形的scout打響了第一槍,他身上穿着工程部特製的迷彩服,據說是仿照伊比利亞一種名爲“捕鱗蓑”的結構製作而成。

logos小隊的隊員們身上同樣纏繞着女妖的古老巫術,將他們的身體素質勉強提升到了足以參加這場戰鬥的程度。

“哈~,拙劣的法術和拙劣的人...,女妖,你的戰友和你一樣無趣。”

血魔大君打了個哈欠,粘稠的血液障壁瞬間將那枚襲向他腦袋的子彈吞沒。

八手,無背,頭生翅翼的怪物自血池中爬出,瘋狂地湧現scout的戰友們。

哪怕有着Logos的法術支援,腥艘菜查g陷入了苦戰。

圍攻血魔大君?他是在聽什麼天方夜譚麼?

“無趣至極......”

“無趣?那麼我呢?”

好熟悉的聲音!?

在血魔大君驚恐的眼神中,一隻戴着戰術手套的手掌在他眼中不斷放大。

他引以爲傲的反應速度此刻根本無法派上用場,那隻手毫無懸念地抓住了他的頭,輕而易舉地把他摜在地上,喫了一嘴血泥混合物。

砰!

這一下,砸碎的是一個血魔大君的尊嚴!

那種因無力感產生的陰霾,再一次徽衷谒男念^,沒錯,就是這個熟悉的感覺,是他......

血魔大君深刻的意識到,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只是一個......

小貓蛋卷,小子!

直入靈魂的寒意瞬間淹沒了他的意識,凱文起身,面無表情地將凍成冰垛的“屍體”踩碎。

血魔強大的自愈能力在他面前,仿若無物。

“凱文?!”

logos驚喜地喊道。

“戰鬥仍未結束,你們離開吧。”

果不其然,隨着凱文話音落下,又一個完好無損的血魔大君從血池中浮出。

“呵呵,我承認你很強,但如果只有這種手段,想要殺掉一位王庭之主,可就太天真了。”

血魔大君勉力維持着臉上的微笑,袖袍裏的手捏的微微發抖,這是他最後的體面了。

“我不需要幫助,保護好你們自己。”

熾熱的大劍熊熊燃燒,凱文沒有搭理血魔大君的意思,只是再次讓logos他們離開。

灼熱之感撲面而來,logos頭皮發麻,下意識地連忙帶自己的小隊成員離開。

“天真?”

還是第一次有人將這個形容詞用在凱文身上。

血魔大君能復活幾次並不重要,凱文掃了一眼這滿地的血池,隨手舉起劫滅·無燼。

核心!在沸騰!炎之律者的核心在這個男人的手中,展現出了最爲暴戾的一面。

“天火出鞘。”

熊!

平淡的語氣下,是最熾熱的光輝!

要使萬千星辰刻上自己的炎火,巨炎吞噬穹宇,浩蕩奔流!

粘稠的血池被熾熱蒸乾殆盡,而擋在這一劍面前,所有軍事委員會的薩卡茲戰士連塵燼都未曾留下。

偌大的戰場,那一縷紅光是如此耀眼,奪去了所有人的眼球。

此刻的凱文,宛若執掌【破壞】的神祇,一劍之下,冷漠而平等地奪去所有生命。

巴別塔指戰點,

“那是?!”

老猞猁愕然抬頭,燎熱的氣流將她額前的髮絲吹起。

“凱文。”

博士和特蕾西婭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記得那是,血魔大君的方向?”

“嗯。”

“

真的有人能在這種打擊下存活嗎?”

“我...不知道。”

——————

死難者之丘,

“該死的!快!那個男人追上來了!”

血魔大君從血池中爬出,眼中滿是難以埋藏的恐懼,他聲嘶力竭地對周圍的將軍們喊道。

他能感覺到,那個跟神祇一樣的男人正循着他的氣息追來,他,正在被死神追趕!

“大君,冷靜,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一個將軍伸出手想將地上的血魔大君扶起來,但卻被觸手一把抓住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