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開局大劍豪系統,我師繼國 第40章

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眼神一凜,原本溫和的氣息瞬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太陽般熾熱的氣息爆發,站在他身邊的人像是遇到了滾燙的火爐,紛紛讓出了位置。

順着缺口走了進去,司書便看到了站在裏面的兩人。

無視掉那名躺在地上,正在無力***的混混,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那名老人身上。

花白的頭髮,蒼老的面孔,***在外的肌膚上像是乾枯的樹枝一般。

左額頭和左眼旁邊分別有着兩塊火焰般的痕跡,腰間也同樣彆着一把刀。

在見到老人的那一刻,司書原本外露的氣息瞬間消失,重新沒入了體內。

眼眶微微泛紅,臉上劃過了一絲淚水。

好久不見了,師傅。

第47章 緣一的臨終請求,血色之月到來

司書的話很輕,輕到在一瞬間就被周邊人羣的嘈雜聲音給淹沒了。

但就這麼一句話,卻讓站在場地中的緣一頓了一下。

轉頭,他開始在人羣中搜尋起來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

只可惜,周圍人羣的中並沒有一位六七十歲的老人。

正當緣一以爲自己是不是聽錯的時候,一道笛聲響了起來。

嗚~嗚~嗚~

笛聲聽上去十分怪異,甚至可以說有些跑調。

但對於緣一而言,卻是在熟悉不過的提醒了。

他不止一次,在弟子的身邊吹奏過它。

循聲望去,緣一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名青年的身上。

在看到青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哪怕對方的相貌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但身上那股氣息,他永遠不會認錯的。

走到司書的身旁,緣一先是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

司書,你長大了啊。

沒有說話,司書只是笑着看着緣一。

六十年前的記憶在二人之間無聲地展開,他們彷彿回到了一起做任務,一起獵鬼的日子。

雖然沒有什麼感天動地的哭喊,但對兩人而言,已經是最好的重逢。

這裏太嘈雜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吧。

好。

點點頭,緣一隨着司書走出了人羣。

至於那個躺在地上的混混,只會被人所唾棄和譴責。

回到之前的那家旅館,司書給自己和緣一開了一個房間。

買了一些小酒和飯菜,師徒二人坐在房間中,面對着面。

師傅,你不好奇我的容貌麼?

搖搖頭,緣一表示自己不想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哪怕是他自己也是一樣。

能夠看到自己的弟子獲得健康,快樂,他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見到緣一不想多問,司書也就不再多做解釋。

從懷中取出了那個手工製作的笛子,將其緩緩推到了緣一的身前。

笛子和六十年前幾乎沒有變化,只是因爲歲月的流逝,而使得翠綠的竹笛變成了暗黃色。

看到司書將自己的笛子保存的如此完好,緣一的手忽然頓了一下。

慢慢地,他也從懷中取出了幾張紙。

月光之下,司書發現了紙張的奇怪。

破破爛爛,上面滿是粘貼的痕跡。

從顏色上來看,每張紙都是拼湊出來的。

上面的圖像也是如此,看得出來,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司書也明白,在六十年當中保存幾張紙是很難的事情。

從拼湊的痕跡也能看的出,緣一已經花費了巨大的心思。

我

緣一剛想說話,但卻被司書阻止了。

將笛子放到他的手中,司書將紙張放到了自己的懷中。

我們的約定是將東西重新交到對方的手裏,再說了,我不是也沒完全護好笛子麼。

面對弟子的善解人意,緣一只能在心中感嘆。

交換完信物,他忽然開口說道。

這些年,你有回到過鬼殺隊麼。

沒有說話,司書只是微微搖頭。

儘管在這些年裏自己遇到過不少次鬼殺隊的劍士,但司書也不曾向他們表露過自己的身份。

更不要提,回到鬼殺隊當中了。

在他的心中,從自己和緣一被逐出的那一刻起,雙方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在適當的時候幫助一下他們。

聽到這句話之後,一股無名的冰涼之意忽然湧上了司書的心頭。

他感覺,緣一接下來的話纔是重點。

畢竟,那時候的你會是唯一的日之呼吸劍士。

現在的我,只剩下了幾天的時間可以活了。

聽到這裏,司書正在倒酒的手忽然停住了。

從聽到血色之月消息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覺得有些不妙。

現在緣一說的話,更是證實了自己先前的猜想。

如今的緣一,已經是風燭殘年,壽命幾乎走到了盡頭。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

拍了拍司書的肩膀,緣一安慰了一下他。

我之所以來到這裏,是爲了在生命的最後完成最後一次獵鬼。

低着腦袋,司書的雙拳緩緩握緊。

血月之下的兄弟重逢,終究還是要來了麼。

我會親手,將兄長大人斬殺。

帶着一副平淡的面孔,緣一說出了自己的目標。

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就是因爲有人傳聞在這附近曾經出現了一隻六眼持刀的惡鬼。

從傳聞的相貌中推斷,緣一不難得出,那就是自己鬼化的兄長。

月之呼吸的使用者,黑死牟。

你是個好弟子,也是一名出色的獵鬼人。

起身,緣一站在牀前,抬着頭看了看月亮。

但只有這一次,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出手。

皎潔的月光撒在緣一的身上,蒼老的面孔上顯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

這是緣一,在臨終之前的最後一次請求。

司書很清楚,對方並不是希望自己對黑死牟的惡行坐視不管。

他只是希望,自己能成爲兄弟二人的最後見證者,爲這場八十多年的故事畫上一個休止符。

起身,司書看着緣一的眼睛。

師傅,我答應你。

謝謝。

一別六十年,司書再一次從緣一的身上看到了笑容。

和當年與炭吉分別時的笑容不同,現在的緣一,更多的是釋懷和解脫。

一股落寞之感從他的身上傳來,讓人不禁感到一些悲涼。

幼年喪母,青年喪妻,隨後更是兄長背叛,被隊友逐出。

如果不是司書的出現,恐怕緣一會認爲自己的人生是一事無成,自己只是個什麼都做不好的人。

高懸的月亮不斷地傾斜,最終落入了地平線之下。

升起的烈陽也隨着時間推移而西落,再次被月亮所取代。

短短几天中,司書和緣一談了很多。

六十年的故事雖然很長,但對於他們二人是遠遠不夠談論的。

在某日的黃昏時刻,緣一忽然起身,看向了遠處的夕陽。

時候到了。

點點頭,司書將日輪刀遞給了緣一。

接過日輪刀,緣一將其別在腰間,隨後離開了旅館。

而司書也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

太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輪月亮。

鮮紅如血,彷彿在預兆些什麼。

血色之月,終於到來了。

第48章 繼國兄弟的戰鬥,名爲緣一的故事完結了

順着心中的那一絲第六感,緣一朝着鎮外走去。

聽鎮子的裏面人說,鎮外的荒地上有一座高塔。

原本是爲了祭祀用的,現在卻已經荒廢了。

而六眼持刀鬼的傳聞,也是從那裏開始傳出的。

不多時,緣一和司書便走到了高塔的附近。

你就去那裏吧。

指了指不遠處的高塔,緣一對司書說道。

我有預感,兄長大人會來的。

說完,緣一站在原地,看向了遠方的地平線,靜靜地等待着。

臨行之前,司書看了看緣一有些落寞的背影。

師傅,成爲您的弟子,是我在這輩子最正確的一件事。

我也是,今生能夠遇到了你,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