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開局大劍豪系統,我師繼國 第39章

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至於司書,則是面帶微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這是緣一師傅最後的一份安穩時光了。

今日之後,二人將重新踏上尋找無慘,滅殺惡鬼的生活。

喫完晚飯,緣一和司書便打算離開了。

緣一先生,我們會一直在這裏等你的,隨時歡迎你再來。

看了看朝自己大聲喊話,臉上有些悲傷的炭吉,緣一頓了一下。

緊接着,他將自己耳朵上的耳飾取了下來,放到了炭吉的手中。

這是緣一小時候,他的母親爲了求得體弱的緣一活下去,而親手製作的耳飾。

將其交給炭吉,也是緣一對炭吉一家的一種保護。

那麼,我們就走了,炭吉先生。

揮揮手,司書向炭吉一家道別。

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炭吉的心中忽然湧上了一股悲傷。

司書和緣一,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

師徒二人有些落寞的背影越走越遠,炭吉終於壓制不住心中的情感。

快步上前,他朝着前方大聲喊道。

緣一先生,司書,我們一定會,把你們二人所守護的生命延續下去!

我向你們保證,無論是耳飾還是日之呼吸,我都會永遠地傳承下去!

在往後的日子裏,祝君武卟。�

說完,炭吉的眼睛中便湧出了淚水。

聽到炭吉的呼喊,司書和緣一紛紛轉身,回頭看去。

對視一眼,師徒之間的想法已經打成了共識。

謝謝。

沒有什麼千詞萬語般的話語,更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情感流露。

有的,只是司書和緣一,二人心底中最樸實無華的感謝。

黃昏時刻的陽光打在緣一和司書的身上,有些落寞,也有些神聖。

揮揮手,他們便離開了。

師徒二人,再次踏上了獵鬼的旅途。

第46章 師徒訣別,六十年後的再相遇

從炭吉家離開之後,司書和緣一走到了一處岔路口。

往東走,還是往西走。

一時間,二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做出反應。

他們都知道,這一別,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如果命卟淮箲z他們的話,這一生可能都無法再相遇。

就算可以再相見,恐怕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後了。

在一起生活了近十年,司書和緣一的心中都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

但對於他們而言,分開纔是效率最高的辦法。

只要解決了無慘,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最終,還是司書先動了。

從地上撿起了一顆石子,他在其中一面上刻上了一道劃痕。

劃痕爲正,沒有爲反。

正走東,反走西。

我選正面。

說完,司書將石子遞到了緣一的手中。

看了看手中不過指甲蓋大小的石子,緣一的心中有些複雜。

雙拳握緊,如果有的選擇,他不希望自己的弟子走上和自己一樣的道路。

無論自己做出什麼樣子的選擇,司書總是默默地支持着自己。

哪怕今後的他要用一生來揹負滅殺無慘的任務,他也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微微一笑,司書將緣一的手掌慢慢合攏。

師傅,丟吧。

愣了一下,緣一微微低頭,胳膊朝天上一甩。

微小的石子在天空中翻轉騰飛,最終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了下來。

停留在上面的,是刻印着劃痕的那一面。

看起來,是我贏了。

面帶微笑,司書轉身,朝着東邊走去。

啪

拉住了司書,緣一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他。

那是一個做工有些粗糙的笛子,材料也不是很好,造型更是有些醜陋。

但司書知道,這是繼國巖勝在年幼時期給緣一親手做的笛子。

緣一將笛子交給司書,已經說明了很多。

活下去,我等着你把它重新交回我的手裏。

留下一句話,緣一轉身便要離開。

等一下。

叫住了緣一,司書也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正是他在離開之前,找到的那個小盒子。

那裏面,放着自己和緣一前七年的畫像。

將小盒子交給緣一,司書開口說道。.

不能厚此薄彼,我也等着師傅你把它還給我。

摸了摸司書的腦袋,緣一將盒子放入了自己的懷中。

隨後轉身,朝着西方走去。

將笛子收好後,司書看了看緣一離去的身影。

隨即轉身,朝着東方走去。

夜晚的風輕輕的吹着,有些寒冷,也有些孤寂。

拂去了兩位劍士的眼淚,也將各自的期盼送到了對方的心中。

讓我們,日後再相見!

寒來暑往,日升月落。

新的生命不斷誕生,舊的生命也不斷的逝去。

一代又一代,鬼殺隊的劍士不斷更迭。

一隻又一隻,喫人的惡鬼被不斷剿滅。

此刻,已經是六十年後。

夜晚,在一家小酒館當中,一名青年男子正在喫着飯,喝着小酒。

男子看上去二十歲左右,身材修長,容貌更是驚爲天人。

一頭黑色的短髮宛如夜色般深沉,星辰般的雙眸中偶爾會閃過一絲厲芒。

嘴角掛着淡淡的笑容,彷彿可以笑看人世間的一切。

雖然他看上去十分年輕,但是全身卻充滿着一種獨特的魅力。

此刻,酒館中的一名酒客有些喝大了,開始和自己的同伴閒聊起來。

哎哎哎,你知道麼,有人說,幾天後的晚上會出現紅色的月亮。

紅色的月亮?你是喝多了吧,這種話也說的出來。

唉,信不信有人,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醉酒的男子見同伴不相信,便也不再多說。

而青年男子卻像是被他的話語給吸引了一般,走到了他的身前。

我對你說的紅色月亮有些好奇,能不能說點細節呢?

可以啊,反正我也沒事。

抬起頭,醉酒男子眯着雙眼,嘴裏打着酒嗝。

不過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在這附近沒見過你啊。

我只是一名閒人罷了,最近才旅行到這附近。

將桌子上的刀別在腰上,青年男子微微一笑。

我的名字是,司書。

從醉酒男子那裏得到了更加細節的消息,司書便從小酒館離開了。

漫步在街道上,他時不時的看看兩邊的商販。

這裏也變得這麼繁華了啊,我記得三十多年前來的時候,這裏還是荒無人煙的廢地呢。

倘若有常人聽到這句話,一定會被嚇一跳。

二十歲上下的男子在三十年多前來過這裏,那他的實際年齡到底有多少歲。

來到一處旅館,司書打算在這裏稍作歇息。

正當這時候,旅館外面忽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天啊,打架了!

原本司書以爲只是尋常的尋滋鬧事,但忽然之間,他感覺到了一股無比熟悉的氣息。

一股和他同源,宛如太陽一般的灼熱氣息。

這股感覺,不會錯的。

櫃檯上的服務員間司書有些奇怪,低聲問道。

先生,請問您還要開房間麼。

啊,不好意思,稍等我一下。

回神,司書朝着外面跑去。

此刻,原本繁忙的街道上,已經有不少人圍成了一個圓圈。

一道細微的***聲,正從其中傳來。

側耳細聽,司書便明白了發生的事情。

鎮子上的一個無賴出來鬧事,卻踢到了鐵板上。

原本是想欺負一個老人,但被對方給瞬間放倒。

雖然對方已經手下留情,但是無賴的手臂還是被地上的石頭給磕斷了。

麻煩讓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