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說着,炭治郎將自己帶來的包裹放了下來。
“好多啊。”
看着這麼多包裹,兩個女孩不禁感嘆一聲。
“都是送給鯉夏花魁的禮物。”
“原來如此。”
其中一個女孩點點頭,臉上露出了明白的表情。
“在那位先生來了之後,鯉夏花魁的禮物好像都比以前更多了呢。”
“什麼,我剛纔沒聽清?”
“沒有沒有。”
連忙捂住自己同伴的嘴,另一名女孩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所謂的抽足,就是在沒有還清債務的情況就逃離這裏,要是被抓到的話,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是這樣啊……”
點點頭,炭治郎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聽說,也有人成功和喜歡自己的男人跑掉的事情。”
“那個,你們好像對這些事情知道的很多。”
“也沒有很多,只是略微瞭解了一點。”
儘管對方這樣回答,但是炭治郎還是想要藉此機會,詢問一下須磨的消息。
“那個,你們知道一個叫須磨……”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女聲從他們的身後響起。
“不要再討論那些流言蜚語了,究竟是否成功逃掉也沒有人知道,不是嗎?”
轉頭看去,他們就發現鯉夏正站在門口。
見到離去的鯉夏又回來了,兩個女孩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是。”
看了一眼炭治郎帶來的包裹,鯉夏就知道了,他來這裏的原因。
“謝謝你,替我搬東西。”
說着,她拿出一些點心,放在了炭治郎的手中。
“這些點心送給你,一個人悄悄地喫掉吧。”
見狀,兩個女孩也紛紛表示,自己也想要喫。
“花魁花魁,人家也想要喫。”
“就是就是,我想再嚐嚐。”
嘆了一口氣,鯉夏緩緩說道。
“你們兩個,剛剛不是才喫過了嗎,真是個小饞鬼。”
眨巴了一下眼睛,炭治郎便將手中的點心分給了兩個女孩。
分完之後,他忽然向鯉夏問道。
“那個,花魁您認識一個叫須磨的人嗎?”
眼睛當中閃過一絲精光,鯉夏的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疏鬆開來。
“爲什麼,要問這種問題呢。”
“那個……”
一時語塞,炭治郎也知道,自己一個剛纔的新人,確實沒有什麼理由去過問這些。
如果不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或者是說錯話的話,恐怕就再也問不出須磨的情報了。
意識到鯉夏有些警覺,炭治郎的大腦飛速咿D,思考着該如何回答。
最終,他的嘴角狠狠一抽,像是被噎住了一樣,擠出來了幾個字。
“那個,須磨,是我的,……姐姐”
聽到炭治郎這麼回答,鯉夏和兩個女孩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在你姐姐之後,你也被賣到花街來了嗎?”
“是……是的。”
依舊是一副被噎着的表情,爲人正直的炭治郎在說謊的情況下,根本無法保持正常的表情。
“之前和姐姐有過書信上的往來,但不知道怎麼的,忽然斷掉了。”
“原來是這樣……”
聽到這裏,鯉夏暫時相信了炭治郎的話。
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
講給炭治郎的話當中,真真假假的摻和在一起。
即便是這樣,對於炭治郎來說,也是一份重要的情報了。
“是這樣嗎,謝謝您了,鯉夏花魁。”
聽完之後,炭治郎微微鞠身,向鯉夏致謝道。
“知道這些就已經很不錯了。”
說着,炭治郎就想要離開這裏。
而就在這個時候,司書的聲音忽然響起了。
“你們兩個,在那裏聊些什麼呢。”
看到司書的出現,炭治郎和鯉夏的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司書先生,我……”
“先生,我有件事情想要和您說。”
聽到兩個人都要找自己聊一下,司書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他右手握拳,敲了一下自己的左手,一副明白的神色。
“好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
目光在炭治郎和鯉夏的身上轉了一圈,他撓了撓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都是自己人,你們兩個,在這裏拉扯什麼呢。”
第382章 怎麼會是你
對視一眼,炭治郎和鯉夏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震驚的神色。
這一刻,他們意識到,對方都認識司書。
而且,關係還不湣�
“你們兩個聊吧,我繼續喝酒去了。”
讓兩個小女孩拿着酒瓶跟着自己走,司書的臉上又浮現出了吊兒郎當的神色。
此時,在荻本屋內,僞裝成客人的宇髓天元也離開了。
“今天也沒有異常,果然,不會輕易露出狐狸尾巴。”
他的心中雖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但是確實沒有發現鬼的氣息。
就好像,一切都被什麼東西給覆蓋着一樣。
“隱藏氣息的方法,巧妙但很有效。”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宇髓天元思考之後,感覺這次的對手不是那麼的簡單。
“莫非這次的對手,是上弦的鬼?”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說不定會有一場超華麗的廝殺呢。”
在離開的時候,他還向伊之助打了一個眼色。
只可惜,對方也只是搖了搖頭。
“先去和司書先生匯合吧。”
想到這裏,宇髓天元打算先去找司書,交流一下現在的情報。
而在宇髓天元離開荻本屋之後,伊之助終於有了新的發現。
在走廊的轉角地方,他聽到了兩個婦人的對話。
“不知道槙於小姐有沒有事情,她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好幾天了。”
“對啊對啊,聽說是身體不太好,但是又不願意去醫院看看。”
一旁的婦人點點頭,說道。
“差不多,要被老闆娘給拽出來了吧,我剛剛給她送了點飯。”
“只可惜,沒有開門,只能暫時放在門口了。”
聽到她們的談論,伊之助的也眼睛一亮。
名字對的上,經歷也很不對勁,符合之前得到的情報。
只不過,讓他好奇的是,只是身體不好這點小事情,就是斷掉聯絡的理由嗎?
按照天元的說法,他的妻子們都是忍者出身,這點耐力應該是有的纔對。
帶着滿臉的疑惑,他順着兩名婦人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應該是從這邊過來的吧。”
剛走了沒有多久,他就覺得身上的衣服好熱。
下意識地,他就想要將衣服給脫下來。
“穿着這種玩意,感覺遲鈍得不行。”
本來,對於伊之助來說,在建築物穿着衣服就近乎於嚴刑拷打。
再加上,自己還不能開口說話來收集情報。
至於不能說話的理由,他不禁想到了當初天元對自己的評價。
一邊指着自己的腦袋,一邊用嫌棄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的嗓子太粗了,絕對不要說話。”
“假音也是懶得夠嗆,一旦說話,馬上就會被認出是男人來得。”
一想到這裏,伊之助就氣不打一處來。
儘管如此,他還是打算先去尋找槙於。
另一邊,在槙於的房間中,一個人影正坐在椅子上。
低垂着腦袋,身體微微顫動,好像在經歷什麼折磨一般,
“來吧,說說看,你來這裏到底是要做些什麼。”
一個詭異的聲音在房間當中響起,讓人察覺不到聲音的來源。
“槙於,槙於,回答我啊,槙於。”
“我……”
坐在椅子上的人影緩緩抬起頭,正是宇髓天元的妻子之一,槙於。
只不過,此時的她,額頭上的青筋鼓起,豆大的汗水也順着臉頰滑下。
垂放在身體兩側手臂想要抬起,但卻被什麼力量給阻止了一樣,動彈不得。
放棄吧,槙於,你應該知道,你在我手中,就是一個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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