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是那名客人和鯉夏花魁!”
發現自己兩人聊天被逮住,兩個女孩的臉上頓時充滿了恐懼。
眼前兩人的身份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如果他們和時任屋老闆說了的話,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對,對不起,我們下次不敢了!
焦急的面龐上好像要留下淚水,兩個女孩站起身來,不停地鞠躬。
“沒事,我不會拿你們怎麼樣的。”
擺擺手,司書示意她們不用緊張。
“我只是好奇,你們之前說的關於京極屋的事情。”
他身後的鯉夏也是朝着二人一笑,說道。
“司書先生他很溫柔的,不用擔心,說出來就好。”
聽到他們這麼說,兩個女孩才放下心來,說起了自己聽到的傳聞。
就在司書他們來到花街的幾天前,京極屋的老闆娘忽然神祕失蹤了。
作爲有着“蕨姬”存在的京極屋的老闆娘,她的失蹤,在花街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但奇怪的是,失蹤後沒有幾天,老闆娘又突然回來了。
不僅如此,在失蹤回來之後,京極屋大大小小的僕人們都發現,自己家的老闆娘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之前對她們說的惡毒話語不在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整日的微笑。
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她們都能從老闆娘的臉上看到微笑。
甚至可以說,只有微笑。
還有人說,晚上在路過老闆娘房間的時候,還聽到其中傳來的詭異對話。
聽到這裏,司書不禁眯起了雙眼。
“就這樣的嗎,還有沒有其他的細節。”
只可惜,這兩個女孩本就是聽別人說的,具體的事件也沒有了解過。
很多細節完全不清楚,司書在追問之下,只確定了一件事情。
京極屋老闆娘再次出現的時間,剛好是自己等人來到花街的前一天。
這個時間再次出現,就引起了司書的高度注意。
一個失蹤多日的人,爲什麼會在自己幾人來到花街之前,又突然回來了。
是巧合,還是……故意安排的。
“越來越有意思啊。”
大腦在高速的轉動,司書試圖將自己聽到的故事和前世的記憶聯繫在一起。
按照故事的原本邏輯來看,京極屋的老闆娘,應該是被“蕨姬”,或者說是墮姬給殺掉了纔對。
但現在,小梅不但沒有成爲上弦陸,反而和妓夫太郎一起,成爲了自己人。
同樣,原本應該死去的老闆娘,現在也成了失蹤後又出現。
“難道,真的會是那個忍者之神,井村?”
再次聯想到井村之前對自己留下的狠話,司書的心中卻有一個感覺。
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看上去簡簡單單的花街,背地裏已經是暗流湧動了。
甚至,比之前世中描述的,還要恐怖!
這麼想着的時候,身後的鯉夏忽然臉色一變,像是想起了什麼。
“先生,您要不要去找個人?”
“誰?”
走到司書的身旁,鯉夏幾乎將自己的嘴脣貼到了司書的耳邊。
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着。
“就是您之前和我說過的,須磨。”
“她怎麼了嗎?”
剛說完這句話,司書就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
按照道理來說,迎接自己這樣的貴客,京極屋應該是將竭盡全力纔對。
連鯉夏這樣的花魁都親自出動了,須磨不應該被雪藏起來纔對。
但在剛纔的宴會上,司書並沒有看到須磨的身影。
“今天早上的時候,我看到須磨出去了一趟,本以爲很快就會回來的。”
微微皺起了眉頭,鯉夏的臉上露出一絲焦急。
“但現在看來,她好像根本沒有回來。”
在司書到來之前,她和須磨就是關係不錯的朋友。
而在司書點出“須磨”這個名字之後,鯉夏知道,須磨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於是,她對須磨的關注也多了不少。
早上外出這件事情,她本打算見到司書之後,就找個機會直接說出口的。
但自己,怎麼會現在纔想起來。
捂着自己的腦袋,鯉夏忽然覺得一疼。
一旁的司書見狀,也是疑惑地問道。
‘怎麼了嗎。
“沒事,就是忽然腦袋一疼。”
擺擺手,鯉夏示意自己沒事。
“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或者感染了風寒吧。”
聽到鯉夏這麼說,司書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他可是一名有着幾百年經驗的醫生,對於一個人的狀態有着一套成熟的標準。.
眼前的鯉夏,完全不像是沒有睡好或者是感染風寒的狀態。
甚至可以說,她的身體非常的健康。
忽然覺得腦袋一疼,顯得非常的奇怪。
“須磨的房間在哪裏。”
心中雖然疑惑,但司書也清楚,現在最應該去做的,是找到須磨。
找到她,很多事情就能解開了。
“在這裏,我帶你去。”
點點頭,鯉夏便帶着司書離開了這間房間。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另一間房間外。
“這裏就是須磨之前住的地方。”
上前兩步,司書想要敲敲門。
但走進一看,卻發現門竟然是半掩着的。
揮揮手,司書示意鯉夏先離開。
明白了司書的意思,鯉夏點點頭,隨後離開了這裏。
等到確定鯉夏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之後,司書這才走進了房間之中。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房間之後,沒有任何一個人。
但從房間內的佈置來看,須磨顯然不是匆忙離開的。
環顧四周之後,司書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地方。
負責放被褥的衣櫥當中,傳來了一股淡淡的味道。
雖然很微弱,但是司書很清楚,那是血的味道!
快步上前,他一把拉開了壁櫥。
下一刻,一個用鮮血寫出來的字出現在他的視野當中。
“逃!”
臉色一沉,司書也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須磨恐怕是出事情了。
第381章 極限拉扯的兩人
在司書來到須磨的房間之時,另一邊的炭治郎也開始了自己的工作(探尋)。
“小炭子,能不能幫我搬一下那個東西嗎?”
一名婦人對着正在整理物品的炭治郎說了一句,臉上露出拜託的神情。
說着,她指了指身後一大推的物件。
“人手,好像不太夠啊……”
“我明白了,是搬到鯉夏花魁的房間是吧。”
站起身來,炭治郎看了一眼物件上寫的鯉夏的名字,點點頭。
“我馬上搬!”
看着一邊幫自己搬東西的炭治郎,婦人連忙致謝。
“小炭子,你真能幹啊。”
“雖然說,老闆在給你卸下來香粉後發現額頭上有傷疤,爲此還大發了一通火。”
“不過,其他人對你的評價都挺好的。”
擺擺手,炭治郎示意她沒有事情。
“能夠讓我在這裏工作,就已經是最好的事情了。”
說着,在兩位婦人震驚的目光中,他將所有的物件都扛了起來。
看着面前比自己都要高上幾頭的物件,二女嘴角狠狠一抽。
“話說,炭子的力氣是不是也太大了一點。”
“說的也是,好強啊……”
不多時,炭治郎就來到鯉夏的房間外。
伸頭向裏面看去,就發現之前的兩個小女孩正在閒聊。
因爲有了司書和鯉夏的緣故,現在的她們完全不敢提起須磨的事情。
即便如此,她們也還有其他的話題可以聊。
“最近,抽足不見了的姐姐有好多啊,真可怕。”
“抽足是什麼?”
一道聲音傳來,兩個女孩頓時神情一緊。
她們還以爲,是司書或者鯉夏回來了。
轉頭看去,發現是新進來的炭子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唉,小炭子你來這裏做什麼?”
“我是來送包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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