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開局大劍豪系統,我師繼國 第262章

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開頭第一句話,就讓司書猛然一震。

“司書先生,您在哪裏。”

儘管在寫下這封信件的時候,狛治已經是老人。

但是在司書的心中,他依舊是那個稚嫩的孩子。

大人都會想念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更何況是一個孩子。

“許久未見,是不是忘記我了。”

“喫的飽嗎,穿的暖嗎,有沒有生病?”

“司書先生,您教導我的知識我都記得,每過一段時間都會複習。”

“我和戀雪結婚了,我們有了孩子,很可愛的那種。”

“司書先生,我想您什麼時候來看看我的孩子們。”

“我已經成爲附近村鎮的最強者,挑戰我的人都被我打敗了。”

“有人說,我是世界上最強的武人,但我知道我不是。”

“司書先生,你覺得我厲害嗎?”

“素流道場已經發展地很好了,是附近最有名的道場。”

“慶藏先生誇我是他最自豪的徒弟,戀雪也以我爲榮,我的孩子們也視我爲榜樣。”

“司書先生,您能誇一下我嗎?”

“您知道嘛,慶藏先生在xx年的時候去世了,我好恨,自己沒能將他治好。”

“如果是司書先生的話,一定可以治好的吧。”

“戀雪也先我一步離開了,之後的日子,都要我獨自往前走了。”

“哪怕周圍的人都尊敬我,相信我,可我卻總是不在意”

“司書先生,我覺得好孤獨。”

“今天是戀雪下葬的日子,我想哭,但是我不能。”

“我是素流道場的場主,我不能讓人看到我們柔弱的一面。”

“司書先生,您能幫我嗎?”

“戀雪已經離開很長一段時間,可我始終無法忘懷,我的兒子也勸我要走出去。”

“司書先生,我該怎麼辦。”

“孩子們都健康地長大了,素流道場也越來越繁榮,這都是應該讓人開心的事情。”

“可是,爲什麼,我還是覺得心裏有些痛。”

“不管是我自己檢查,還是尋求其他醫生的幫助,都查不出我身體上的疾病。”

“司書先生,我真的生病了嗎?”

“這麼多年,我都自己走過來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您告訴過我,修行不只是要鍛鍊身體,也要鍛鍊自己的心。”

“司書先生,你覺得我做的如何。”

“我的兒子已經比我要更強了,女兒也已經嫁爲人婦。”

“我已經有了一個大家族,得到了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生活。”

“可是,我爲什麼覺得有些不自在。”

“司書先生,我是不是變成您說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那種人。”

“明天,我的孩子就要成爲素流道場的新場主了,我很開心,也很驕傲和自豪。”

“有子如此,我本應該沒有遺憾了。”

“可是,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去做。”

“司書先生,我想再一次,和您生活在一起。”

第351章 司書先生,我想追隨你

在信件的末尾,司書清楚地看到,上面有着幾處皺巴巴的地方。

從形狀和大小來判斷的話,應該是淚水所致。

可以想象,在寫到這封信件最後的時候,狛治的心情該有多麼顫動。

就在這個時候,司書發現,信件有些不對勁。

從紙張的正面看去,其背面好像還有些什麼。ap.

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隨後收回。

又伸出,再次收回。

反覆幾次之後,司書這纔將手指伸入到了信件下面。

儘管只是一張薄到不能再薄的紙張,但在司書手中,卻比一座大山還要重。

當日被他舉起的列車車廂,不及此刻沉重的萬分之一。

“沙沙”

寂靜的屋內,響起了紙張翻動的聲音。

紙張的背面只有幾個字,但是卻佔滿了整個頁面。

“司書先生,我想您了。”

看到這幾個字的一瞬間,幾滴液體也低落到了紙上,被其所吸收。

“嗯?”

看到眼淚的出現,司書這才意識到,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自己的眼眶已經溼潤了。

連忙伸手,他想要將淚水給擦去。

但隨即,就停了下來。

因爲他看到,自己淚水滴落的位置,同樣是在紙張的末端。

而將紙張翻轉過來之後,便是狛治淚水滴落的位置。

兩人的眼淚,在跨越數百年後,竟然出奇地落到了同一個位置。

這一刻,司書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只有一張薄紙間隔,但,也有一張薄紙作爲間隔。

一股自責感湧上心頭,司書在這一刻,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他多麼希望,有一個人可以告訴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就算是讓人給臭罵一頓,也比這種無言要好受地多。

但最終,沒有人說話。

抬頭看着天花板,司書躺在沙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輕輕擦去眼中的淚水,隨後深呼幾口氣。

將自己的心態調整好之後,他便打算將信封給放好。

然而,當他將信件裝回信封當中,打算放回盒子中的時候,卻發現了異樣。

在盒子內部的底部,好像刻有幾個字。

之前被狛治的信件給擋住,導致司書並沒有看到。

但現在,卻清晰地展露在了司書的眼中。

“司書先生,我從來沒有怪過您。”

簡單地一句話,卻像是重錘一樣,敲擊在了司書的心上。

距離上次自己有這樣的感覺,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但這一次,司書再也壓抑不住了。

本就是勉強收回的淚水從眼眶當中流出,大滴大滴地滴落在盒子當中。

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司書卻將盒子和信封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這一刻,他和狛治彷彿跨越了時間的間隔一樣,再次相見。

“司書先生,我從來沒有怪過您。”

寂靜地屋內,只有司書微弱地抽泣聲。

屋外,珠世和平野,滫Q的聊天也進行到了尾聲。

“既然是你自己的意願,那我就不會阻攔,不過,我不能做主。”

回想了一下滫Q剛纔和自己商量的事情,珠世說道。

“這一切,都要他本人來決定。”

“那是自然!”

見到珠世並沒有阻攔的意思,平野和滫Q也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連珠世都不同意的話,那司書那裏,就更沒有可能了。

心中不免對珠世充滿了感激,平野用眼睛瞥了一下滫Q。

聰慧的滫Q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爺爺的意思,連忙將茶壺拿起來。

“司書先生,他沒事吧。”

一邊給珠世倒上一杯熱乎的茶,她又選擇了一個新的話題。

說着,還不忘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

自從知道對方的身份後,她對司書的敵意就蕩然無存。

剩下的,只有敬佩和仰慕之情。

“沒事。”

珠世應了一句,耳朵微微一動,好像是聽到了什麼。

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她小口地抿一下茶水。

“他在和自己的弟子,和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的“孩子”聊天。”

“許久未見,想必有很多話題要說吧”

“時間到了,他就會出來了。”

聽着珠世這麼說,滫Q只覺得一頭霧水。

只有一旁的平野,似乎是聽出了什麼一樣,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時間,逐漸消逝。

也正如珠世所想的那樣,在她說完那句話後不久,緊閉的房屋就打開了。

走出來的,正是司書。

已經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微笑。

在他的懷中,正抱着一個小盒子。

“久等了。”

朝着珠世等人走來,司書說道。

“讓你們擔心了。”

“不,沒有的事情。”

搖搖頭,珠世站起身來,走到了他的身邊,將頭依偎在其懷中。

“你從來不會讓我擔心,不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