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開局大劍豪系統,我師繼國 第24章

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第28章 向天借命的斑紋,緣一和巖勝的談話

二十五歲!

單單從數字上來看,這個年紀可能正是人們身強力壯的時候。

但是司書知道,這個年紀對桃壽郎他們二人,是足以致命的年紀!

斑紋!

身爲被他人影響而誕生的斑紋擁有者,煉獄桃壽郎可沒有繼國緣一那樣的天賦。

一旦年齡達到二十五歲,他們便會因爲開啓了斑紋而死去。

向天借命,就是對斑紋最好的解釋。

剛剛纔意識到這個問題,司書知道已經太遲了。

之前的他以爲煉獄桃壽郎提前過的,會是和產屋敷光哉一樣的二十二歲的生日。

不曾想到,煉獄桃壽郎過的是二十五歲生日!

本該是全家乃至全鬼殺隊歡喜的日子,卻成爲了陰陽相隔的日子。

司司書先生?

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傳來,是煉獄家的三子,桃壽郎的三弟煉獄喜壽郎。

今年才還不滿六歲,尚且年幼的煉獄喜壽郎卻離奇地經歷了大哥的死亡。

一看到司書,他就直接跑了過來,衝進了司書的懷中放聲痛哭。

哇哇哇,司書先生,哥哥他,去世了。

爲什麼,爲什麼好端端的,桃壽郎大哥會死去啊!看書菈

看着懷中哭的鼻涕眼淚齊流的煉獄喜壽郎,司書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起來。

雖然自己和煉獄家接觸的次數不多,但是喜壽郎對自己倒是很敬重。

過了好一會,喜壽郎才安穩下來。

現在主持煉獄家大局的是誰?

是父親大人和定壽朗二哥。

點了點頭,司書便在喜壽郎的帶領走進了煉獄家中。

在一家會客室中,司書見到了上一代炎柱煉獄陽壽郎和即將接替桃壽郎的煉獄定壽朗。

你也知道這個消息了麼。

見到司書之後,煉獄陽壽郎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便不再做聲。

看上去,似乎是對司書的到來有些膈應。

起初,司書還以爲是因爲桃壽郎的死亡。

畢竟,年近半百,卻忽然間遭遇了喪子之痛。

焰發人送焰發人,即便是飽經風霜的陽壽郎,一時間也緩不過勁來。

但當司書看到煉獄定壽朗的表情後,他發現並不是那麼簡單。

定壽朗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甚至還有絲絲怨恨。

咬牙切齒的神色,像是要把自己給切碎了喫掉一樣。

司書,要不你

陽壽郎剛想要說些什麼,一旁的定壽朗卻忽然站起身來,朝司書大吼道。

都是你,都是因爲你和你那個災星師傅,桃壽郎大哥纔會死的!

一邊說着,定壽朗就要抽刀上前,打算攻擊司書。

定壽朗,坐下!

見到自己二兒子如此的暴躁,陽壽郎連忙制止。

可是,父親大人,都是因爲

閉嘴!這完全是兩碼事情!

打斷了定壽朗的話,陽壽郎直接讓他退出了房間。

抱歉,是定壽朗他太不穩重了。

沒有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他爲什麼會這樣。

早在定壽朗說出災星師傅那一句話的時候,司書就知道,煉獄家已經知道桃壽郎的死亡是斑紋所導致的了。

而身爲將斑紋帶到鬼殺隊來的繼國緣一,自然而然就受到了敵視。

也因爲這個原因,身爲弟子的司書也受到了定壽朗的怨恨。

唉~

再次嘆氣,陽壽郎擺了擺手。

在給桃壽郎判斷死因的時候,醫生他們得出的結論就是斑紋所導致的。

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了司書,陽壽郎直接轉身,背對着司書

言盡於此,你走吧。

等到葬禮結束,我會和主公大人彙報的。

面對導致自己兒子死亡的罪魁禍首的弟子,哪怕是陽壽郎,也不想多說些什麼。

能夠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不容易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

從房間離開,司書朝着煉獄家外走去。

在轉角的過程中,他還看到了之前出去的煉獄定壽朗。

拍了拍懷中的喜壽郎,定壽朗的目光卻依舊停留在司書的身上。

可見,這名十八九歲的青年對司書和繼國緣一的憤怒有多大。

回到熟悉的小屋子,司書並沒有見到繼國緣一。

繼國巖勝似乎也察覺到了司書的異樣,但是司書並不想告訴他。

就這樣,鬼殺隊在低沉的氛圍中,給桃壽郎舉辦了葬禮。

等到繼國緣一回歸後,夢音代替產屋敷光哉召開了一次會議。

包括定壽朗在內的五柱,以及新上任的井上美惠等四柱,合計九柱,全部到場。

再加上繼國緣一,繼國巖勝這兩個身份敏感的人物,就是全部人員。

本來也邀請了司書前去,但是他拒絕了。

通過桃壽郎死亡這次事件,司書發現鬼殺隊當中對繼國緣一有不滿意見的也是大有人在。

定壽朗是自己知道的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希望他們能給自己留點臉,不要忘了鬼殺隊能有今天,離不開緣一師傅的呼吸法。

給自己泡了一壺茶,司書靜靜地坐在客廳,等待着緣一的回來。

另一邊,會議結束,繼國緣一和繼國巖勝走在回家的路上。

緣一,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忽然開口,繼國巖勝用一種頗爲激動的話語說道。

在知道所有斑紋持有者都會在二十五歲死亡之後,你就沒有什麼想表達的嗎?

停住了腳步,繼國緣一緩緩轉身,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到這一抹笑容之後,繼國巖勝忽然發怒了。

你究竟在笑什麼啊!

你,我,還有那些不入流的傢伙,甚至你的弟子,都會在二十五歲死去啊!

由我們這一代開創的呼吸法,甚至會因爲這個事情斷絕啊!

繼國巖勝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他一把抓住了緣一的衣領,前後搖晃着。

你懂不懂,我們根本沒有未來,連鍛鍊的時間都所剩無幾啊!

看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激動的哥哥,繼國緣一沒有多說什麼。

將巖勝的手掌掰開,緣一走到一旁,抽出了腰間的日輪刀。

將日輪刀橫擋在太陽的方向,他開口說道。

兄長大人,你覺得我們是什麼樣的人呢。

什麼樣子的人?!我們當然是有特殊才能的存在,我們是開創了一種又一種呼吸的天賦之人啊!

微微搖頭,緣一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我們都是茫茫歷史中的一粒沙子罷了。

哪怕我們死去,也會有無數的後繼者接替,傳承,乃至超越我們。

死亡,並不是那麼可怕的一件事情,我們能做的,就是做好當下。

聽了緣一的話之後,繼國巖勝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彷彿炸裂了一般。

明明緣一有着所有人都羨慕不來的天賦,但是他卻絲毫不留戀於自己的生命。

他不理解,既然這樣,爲什麼會讓緣一這種人擁有如此強大的天賦。

想到這裏,繼國巖勝恨不得把牙齒給咬碎。

袖子一甩,他直接轉身,朝着鬼殺隊外走去。

緣一,我對你很失望!

看着哥哥遠去的身影,緣一的臉上依舊是那麼的平淡。

同樣,他也不理解自己的兄長爲何如此迷戀於生命的延續。

站在原地好一會,緣一再次啓程。

在那座偏僻的小屋子裏,還有自己的弟子在等着自己呢。

第29章 窮其道者,唯我獨一

聽到屋外傳來了腳步聲,司書知道,是緣一回來了。

師傅。

點點頭,緣一坐到了司書的對面。

你有事麼?

沒事的話,坐下和我聊聊。

出乎意料的是,緣一竟然主動詢問起司書有沒有事情。

在這七年裏,這還是第一次。

沒有絲毫的猶豫,司書直接給繼國緣一倒了一杯茶。

靜靜地坐在那裏,他等待着緣一的開口。

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嚨,緣一的神情少有的波動了一下。

我出生於一個強大的武士世家,在我小時候

將自己的過去講給了司書,緣一又將剛纔巖勝對自己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司書,我問你,人活在世界上的理由是什麼呢?

將茶杯放下,緣一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淡淡的憂傷。

沒有說話,司書拿起了紙和筆,在上面畫了一些東西。

畫面很簡單,在一顆巨大的星辰旁邊,有着無數細密,微小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