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宵夜雨醉人心
他這輩子的願望,除了鍛造出一把絕世好刀之外,就是用自己的機械將一位強大劍士的劍術給傳承下去。
早上的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個願望,現在是來完成他的第二個願望的。
鐵河一說完,鐵科就立刻補充道。
是的,雖然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但是我一定會盡力的!
所以,拜託您了!
咚的一聲將自己的腦袋磕在地板上,鐵科的身體因爲激動而顫動起來。
我願將您的劍術永遠傳承下去!
一旁的鐵河就靜靜地坐在那裏,沒有多說話。
今晚的他只是個看客和引路人,並不會過多幹涉司書和鐵科的對話。
陷入了沉默,司書靜靜地觀察着跪在那裏的鐵科。
保持着磕頭的動作一動不動,鐵科的大腦卻已經陷入了混亂。
他知道自己的請求很任性,自己也沒有什麼能力和對方做交易。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等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的房間中緩緩響起了司書的聲音。
我想,如果緣一師傅在這裏的話,也會同意的吧。
說完,司書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日輪刀。
接下來的日之呼吸,你可要看好了!
第27章 月光下的演武,炎柱之死
推開房門,司書回頭看了看還跪在那裏的鐵科。
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麼?
猛然抬頭,鐵科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神情十分激動。
是!
一旁的鐵河咧嘴一笑,雙臂環繞在一起,滿是高興的笑容。
站在院子的正中心,司書緩緩將日輪刀從刀鞘中抽出。
噌~
刀身拔出,金屬的碰撞聲在夜晚是那麼的清脆。
日之呼吸,是我傳承自師傅緣一的呼吸法。
接下來,我會一一向你展示其中的型。
說完,司書就揮動了日輪刀,使用起了日之呼吸。
向前一劈,一道纏繞着火焰的弧形斬擊飛出。
日之呼吸*一之型*圓舞。
一邊將型用出,司書還一邊講出了其名字。
自下而上,揮出了一道上挑似的圓形斬擊。
日之呼吸*二之型*碧羅天
橫斬,深紅色的火焰宛如燎原之勢,空氣似乎都變的灼熱了起來。
日之呼吸*三之型*烈日紅鏡
從頭到尾,司書將自己所掌握的日之呼吸十二型全部展示了出來。
而一旁的鐵科和鐵河早已經被這神一般的劍術所吸引,陷入其中,身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在用完十二型的那一瞬間,司書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一股奇妙的感覺流轉於全身,自己對日之呼吸的理解竟然加深了一些。
雖然只有一瞬,但是他感覺自己好像觸摸到了日之呼吸*十三型的一角。
難道說,擁有屬於自己的日輪刀,纔可以真正發揮出日之呼吸的威力麼。
回想過去,司書發現自己確實一直在使用木刀或是別人的日輪刀。
收刀的動作瞬間停止,司書再次使用起了日之呼吸。
正如他猜想的那樣,每當自己將日之呼吸的十二型用完一遍,自己對呼吸的認知就會越發加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書也不知道自己使用了多少次日之呼吸。
他知道,自己很享受於現在的這種狀態。
呼吸彷彿與天地共鳴,身心似乎與日輪刀融爲了一體。
刀即是人,人即是刀。
司書根本感覺不到疲倦,也根本不會感覺到疲倦!
伴隨着日之呼吸的使用,他的劍術和呼吸法得到了飛速的提高!
每一次使用日之呼吸,二者的點數就會上升幾百,乃至上千點!
而沉浸於神之劍技當中,鐵河和鐵科二人也似乎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月亮高懸在星空之上,院中司書的身影被拉到了牆角。
鐵河和鐵科更是目不轉睛,眼睛中只剩下了那個在不斷使用呼吸的身影。
與此同時,在鍛刀人之村的另一處房屋中,原本已經睡下的繼國巖勝忽然睜開了眼睛。
這股感覺,是日之呼吸嗎?
身爲月之呼吸的創造者,他對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也很清楚,能在這個地方使用日之呼吸的,只有和他一起來的司書了。
但,這種感覺和幾天前已經大不相同了。
如果說,之前的司書給他的感覺是一塊有些殘缺,並且尚未完全發掘的美玉。
那麼現在,司書給他的感覺就是高懸在青天白日上的太陽。
恢弘,浩大,熾熱,無所超越。
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弟弟,繼國緣一!
順着心中的感覺,繼國巖勝看向了司書所在的方位。
司書,你究竟經歷了什麼?
月光之下,演武還在繼續。
呼吸之中,繼國陷入了震驚。
大地之上,鍛刀人已無法自拔。
等到太陽在一起從東方升起的時候,司書三人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院子當中。
只有地面上一塊塊的焦黑和空氣中殘留的高溫,宣告着這裏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將日輪刀交給繼國巖勝,司書和他踏上了返回鬼殺隊的旅途。
你給我的感覺,不一樣了。
仔細觀察了一下司書,繼國巖勝忽然開口說道。
有嗎?沒有吧。
沒有正面回答繼國巖勝的話,司書只是一笑,便不再搭理他了。
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原委,繼國巖勝也知趣地閉上了嘴巴。
路途十分順利,二人很快就回到了鬼殺隊的住址。
走進大門,司書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和自己走時那種熱鬧的氛圍不一樣,現在的鬼殺隊似乎又回到最初時候的樣子。
寂靜,不活躍,有些陰沉。
甚至,夾雜了些許的死寂!
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路過一些建築的時候,眼尖的司書發現一些房間的門口擺着祭祀用的器具。
上面還插着幾根沒有完全燃盡的香,器具前還留有一些貢品。
這是祭祀死人的儀式!
難道是主公大人去世了嗎?!
一想到自己走之前產屋敷光哉抱恙的事情,司書的心中就有些擔憂。
和繼國巖勝分開,他獨自一人趕往了主公所在的宅邸。
光哉沒有事情。
接待司書依舊是產屋敷夢音,她告訴司書產屋敷光哉雖然身體還在惡化,但是還沒有死去。
既然如此,那鬼殺隊當中的那些祭祀是什麼情況。
談到這個問題,夢音原本就低落的神情頓時更加消沉了。
過了好一會,她才緩緩開口回答。
是炎柱,煉獄桃壽郎大人!
桃壽郎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一瞬間,司書瞬間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雖然二人之間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司書對桃壽郎還是頗有好感的。
桃壽郎死了,他怎麼能不感到震驚。
怎麼回事?!
是在獵鬼的過程中失手了麼?
不對,桃壽郎不是那樣的人,他對待任務一向是嚴謹認真的。
正當司書在腦海中思考各種可能性的時候,一句話忽然閃過了他的大腦。
桃壽郎也打算提前過生日。
沒有多作停留,司書直接離開了宅邸,衝向了煉獄家。
伴隨着距離的不斷拉近,周圍的人羣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一個個都神情低落,手裏拿着祭祀用的紙錢等物。
讓開,讓一讓!
將擋在身前的人羣擠開,司書終於來到了煉獄家的門前。
擺放在院子正中央的,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在棺材的上方,放着一把刀顎是火焰狀的日輪刀。
司書一眼就認出,那是煉獄桃壽郎的佩刀。
而在棺材前方,豎立着一塊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記錄了桃壽郎的一生,從出生到死亡,他的個人事蹟被一一列舉出來,供後世所瞻仰。
而在石碑的落腳,刻着這樣一句話。
鬼殺隊第38任炎柱,煉獄桃壽郎,享年二十五歲。
看到這句話的那一刻,司書知道,自己先前的猜想被證實了。
他,知道了桃壽郎的死因。
下一篇:我在诡异东京捡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