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開局跟塗山狐妖青梅竹馬 第29章

作者:身外化身

林巖將羽扇撫於胸前,淡淡說道:

“西門吹沙是我殺的。那虎鶴二仙,同樣也是我殺的。”

“怎麼,你不服氣麼。”

當‘不服氣’三個字傳入金人鳳的耳畔,他一改方纔錯愕的面龐,再一次猖狂地哈哈大笑起來。

“不服氣?呵呵……我只是驚喜,只是意外今天能被我網掉這麼一條大魚啊。”

“西門吹沙在道界算一號人物,不過,要給老子金人鳳提鞋,他還不配……”

金人鳳所言,的確沒有半點虛假。他如今身份貴爲神火山莊大弟子,在道盟中地位幾乎僅次於世家長老,實力也是新生代成員中第一梯隊的存在。

金人鳳從空中向林巖和翠玉曇漂浮而來,他腳下原本習慣踏一根枯木法杖,而如今在暴怒之下,僅憑焰氣就能讓他漂浮於空中。

從高處睥睨着林巖與翠玉曇,縱然他已經感覺到林巖並非等閒之輩,金人鳳也終究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然而,他的表情立馬變得難看了起來。

因爲林巖輕輕一躍,雙足竟然交替踩踏空氣,同樣懸浮於空中,與自己達到了平齊的高度!

“不憑藉御劍術就能夠滯空?你這小子……”

“有什麼值得你驚訝的麼。”

金人鳳的臉上滲下絲絲汗水,今生所見之人裏,他從未見過有人的輕功高到這種地步。

林巖雖然面不改色,卻也在細緻入微地觀察着。

此刻,金人鳳與林巖進行着短期的對峙,而雙方的考慮都比以往謹慎。

林岩心想道:‘金人鳳不愧爲東方孤月的大弟子。剛纔那幾道火蛇的衝擊,即便是在自己七級劍術所釋放的劍意之下,也不能做到碾壓程度的壓制,如今空氣中仍能感受到他火功的殘留。’

‘如果下次再出手的話,恐怕必須與像上次與西門吹沙那樣,動點真格了。’

而金人鳳則想:‘這個劍士的實力,在我有生之年見到的人裏,絕對是屬於最強的那個檔次。’

‘他就是那個殺死虎鶴二仙和西門吹沙的男人……明明這麼年輕,我在道盟從未聽說過此人。’

‘不光是輕功和劍意劍氣、從剛纔他出手的瞬間,地上生長出的這些枯草就已經摧折,這是那‘劍勢’麼?聽聞在道家劍客裏,只有極少數的強者修煉到了這種境界。’

‘而這樣一個男人卻竟然帶着那麼弱小的女人來到這種鬼地方,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想到這時,金人鳳決定不再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因爲他金人鳳還有一張底牌,一張足以讓自己微操勝券的底牌。

金人鳳怒目而視,林巖冷眼以待,雙方雖再未出手,眼神交匯卻激盪起讓人不寒而慄的火花,好像在這兩人的眼皮子底下活動,死亡只在一瞬之間。

就在兩人眼神第二度交匯在一起時,金人鳳的潛意識給了她強烈的信號。

他頓時心念電轉,忽然大喝一聲:“哈——!!”奮身便是砸來一拳。

“邦——!!呲——”

轉眼間,金人鳳的快拳便已落在林巖方纔拔出的劍上,一陣爆鳴音響動過後又傳來了火焰的炙烤聲。

金人鳳的這一拳,拳尚未到,拳風的火勁就先落在林巖劍上。

這火勁之源正是東方孤月世傳的火系道法,兼具破壞力與韌性,與那姓錢的廢物所使的火系道術根本是天壤之別。

然而,林巖也與那時不同了。

“太慢了。”

順着金人鳳的拳身,林巖的手腕稍一發力,立馬已經抓上了金人鳳的臂膀。

整個過程快到不可思議,在七級基礎呼吸法的大幅體質加成之下,林巖的速度與力量本就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

再加上他的被動呼吸變強技能在這麼多天以來一直持續咦鳎瑒e說是金人鳳,當前能躲開他這一握的人類,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上。

順着金人鳳的臂膀捏住,林巖手筋凸起一根,金人鳳的小臂肌肉瞬間被捏得充血膨脹起來。

他能明顯感覺到,假如林巖再加上一成力,遑論肌肉,就連骨頭都會被他捏碎。

可是,金人鳳卻是絲毫不慌。

金人鳳的另一隻手此刻已經從長衫的領口掏出來,兩張金色的符籙在林巖面前晃盪着。

這是林巖從未見過的符籙,而林巖也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哧——!!!”

金色符籙順着金人鳳指尖的強盛道力染成了灰燼,與其同時,林巖感受到了面前現出一片完全不同於剛纔的極高的反常溫度。

突然,金人鳳的拳間冒出了一塊又一塊的赤色光束,這光束中蘊含着的道力與剛纔又是天差地別。

只是稍微靠近些許,林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正在熔化!

連預判的時間都不需要,這一擊林巖必須要躲。

連連向後方空踏三步,林巖的動作自如似蜻蜓點水,緊接着距離他身體不過一寸距離的地方,忽然燃起了一道足以吞噬天地的豪炎!

那道豪炎閃爍而過的同時,空氣中的赤色變得更加深厚濃郁,林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已經有些發燙,明明根本還沒接觸到這火炎,卻已經到了幾乎是要被灼傷的地步。

空氣中的溫度抬升了十數度,林巖的面前好像生出了一座火焰山一般,炎氣的光亮使下方的小曇自主地偏過頭去,用手死死遮住眼睛。

而這一切,全都僅僅是金人鳳的一擊造成的。

“哼……反應很快啊。不過,這也是你最後一次躲開了。”

林巖轉頭一望,眼前的金人鳳雙瞳發生了異變,眼白竟然有些發黑,那深紅的瞳孔又放大了一合,透着些妖異的紅光。

他渾身上下散發的道力並沒有變化,只是他的拳掌揮出的火炎純度,根本跟剛纔又是兩個品級。

如今金人鳳揮出的火炎,就算沒有揮中林巖,倘若那火光燒到了天邊飛鳥的羽毛,轉眼間整隻鳥雛都會被連骨頭也燒乾淨。

“是純質陽炎的召喚符啊。”

“呵呵……算你識貨。”

金人鳳從自己的懷中又掏出了三張符籙,臉上的笑容愈發可怖了起來。

第50章 羽扇升格,正似芭蕉撲火

“我金人鳳的名號遠播道盟,最近一段時間並未拋頭露面,但知道我底細的人還是多如牛毛。”

“呵呵……不過我正是利用了你們這一點,纔將前來礙事的人統統殺光的。”

“不會真的以爲我金人鳳沒有東方家族的靈血,就喚不出純質陽炎吧,愚蠢……”

林巖的腦中回憶起了一些原作中的場景。

‘東方月初曾經將純質陽炎的火種留在塗山,塗山的狐妖隨意用召喚術就可以放出。’

‘純質陽炎的火種是可以借用的。這符籙也就是他金人鳳的召喚符吧。’

感受到剛纔險些傷到自己的滿覆着陽炎的一擊留下的餘溫,林巖不得不承認自己低估了純質陽炎的威力。

畢竟東方姐妹從來沒在自己面前動過武。

在這種境況之下,林巖開始重新規劃了一番對策。

看到林巖依舊面不改色,金人鳳冷冷嘖聲,竟起了星星點點的惜才之意。

“連純質陽炎的召喚符都知道,你小子真是個人物啊。”

“不過很可惜,今天你小子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

金人鳳從空中悠然自得的一步步踏向林巖。

他剛纔累積的憤怒,痛苦等負面情緒在這一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是因爲他不惱怒,而是因爲在獅子即將用餐之前,他會覺得自己之前爲捕獵所作出的犧牲都是值得的。這正是野獸對充飢的極致渴望所致。

此刻,林巖打開了自己的系統。

在系統出現的一剎那,周圍的景物好像也隨之慢了下來,他已經深入到了自己的潛意識空間,任何人都不得打擾。

他在來到蛭妖村的這七天裏幾乎從不去留意系統的事,只顧讓自己的系統能量值唰唰上漲。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喫東西就能變強’系統】

【宿主:林巖】

【當前能量值:3.96%】

【當前技能點:27!】

當系統報幕到這一刻的時候,林巖本以爲自己不會很驚訝,可是一想到如今積攢技能點的速度比起兩個月前又快了數倍,林巖還是不得不感慨一番。

‘一頓五人份的藥膳就能加一個技能點……七天就攢出了二十點啊。’

剩下的,就是如何點出合適的技能來應對這種突發情況了。

而這些,甚至包括金人鳳會喚出純質陽炎在內的這種情況,全部早就被林巖計算到了。

‘這二十來點,如果加到基礎呼吸法上,剛好可以加滿十級。但那十階呼吸法能否抗這神火還是個未知數。’

‘如果加到基礎劍術上,可以領悟新的技能,可是十階呼吸法的體魄能不能撐起那技能的消耗,也不太好說。’

‘不如……’

林巖沒有猶豫地看向‘法寶’這一欄。

這也是林巖從剛開始出發前往蛭妖村的時候就早想試試看的東西。

【法寶:雪霧御風扇,當前等級:1】

【您確定要升級嗎?等級1→等級4,連續升級所需點數:9點】

【預計技能點:27→18】

【升級成功!當前法寶雪霧御風扇,已經升到4級!】

剎那間,林巖手中握着的羽扇發出了湛藍的光輝,一道寒意盪漾在羽扇其間,讓林巖不由得想感受一下四級法寶的強度。

要知道,在之前滅殺妖獸的時候,這一級的法寶就已經跟西門吹沙揮出的強風沒有什麼差別了。

羽扇剛一升到四級,一串嶄新的附註出現在了系統面板的‘法寶’一欄之中。

【法寶:雪霧御風扇,在等級提升至4、7、10級時,將會獲得附加特效】

【4級:釋放風系道術可以不需要揮舞羽扇】

【7級:御風扇的風力可以聚於一點】

【10級:可以喚出無需消耗法力的雪霧】

看到這些隨等級升高突然出現的說明的時候,林巖的內心稍稍有些難以平復。

‘這……四級御風扇的特效並不能提升威力麼。’

‘不需要揮舞羽扇,這單純就是變得更方便了一點吧。’

‘僅僅提升三級的基礎屬性,這似乎也……不太厲害的樣子。’

想到這時,林巖感受到自己體膚的溫度越來越高,周圍湧動的熱氣,幾乎已經貼在了自己的面門之上。

系統的界面彈回,此刻金人鳳已經與林巖距離相當接近。

“你在發什麼呆呢,嗯?!”

“呼——!!”

金人鳳的整隻手腕突然爆發出滿溢而出的純質陽炎,火光燒灼之下,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根本不再是人類能夠揮出的攻勢,而是煉獄魔神所揮出一般的熔岩重拳!

此刻,林巖略微轉身,並沒有作出任何動作,在即將擦過這一道重拳的同時————

忽然天空中烏雲推移,地面上草木壓折,有一陣極強的颶風吹襲而過。

在這強烈颶風之間,金人鳳手上滿盈着的純質陽炎竟然開始左右晃動起來,搖曳着向後牽引,始終接近不了林巖半分!

林岩心中略微喫了一驚,實在沒想到僅僅提升三級,西門吹沙那小小的雪霧御風扇就能牽制住東方家的純質陽炎。

‘如果,將它繼續升級的話……’

而金人鳳這邊,卻已經是滿腹狐疑,怒不可遏。

“哪裏來的妖風?壞大爺我的好事?!”

忽然,金人鳳看到了林巖身後地面上的小曇。

此刻的小曇,正雙手緊抓着地上的枯草根,差一點就要被強風吹到遠處。她嬌小的軀體要應對這樣的風力,終究還是太過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