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344章

作者:朝曦红叶

“是啊!你倒是說說後面發生了什麼?”

青衣修士掃過場中所有人,眸中露出了一絲異樣的光芒,繼續說道:“陰渝平原一戰,淮陰王面對北蠻大祭司戈祿與雲夷國師封不韞兩位頂尖強者,再加上對方早有謩潱淮蛄藗�措手不及!”

“對此,龍闕與陳離各帶領十五萬守軍前往陰渝平原,卻遭到了襲殺。”

“同一時間,北境東側臨城遭遇了北蠻大軍的突襲幸好鎮北王府蕭雪情帶領卸鄰娬呤刈×恕!�

“而在之後,陰渝平原一戰中,面對雲夷北蠻聯合圍殺,北境軍死傷無數,淮陰王戰敗,最後只能退守西側恆城。”

酒肆中,因爲青衣修士的話語,場中安靜了下來,皆是屏住呼吸,等待着下文。

哪怕是光聽着這話,他們都能想到,那一戰有多慘烈。

“見淮陰王撤到了恆城,北蠻與雲夷聯合軍揮兵直入。”

“正當所有人以爲他們要不惜一切代價踏破恆城時,卻發現那僅是聲東擊西,其真正目的在於臨城。”

“臨城再次爆發了大戰,蕭雪情帶領着鎮北王府的強者,與臨城城主覃昭還有剩下的北境軍迎敵。”

“淮陰王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及時命令東側的城池出兵支援,淮陰王更是率先往臨城趕去。”

“只不過最後發生的事……卻是令我都感到恐懼!”

在青衣修士的敘說下,淮陰王及時讓東側守軍支援了臨城,而淮陰王更是很快出現在了臨城,與蕭雪情腥艘黄鹩瓟场�

只可惜最後,淮陰王卻發現中了圈套,遭到了鎮北王府諸多強者還有封不韞與戈祿的圍殺,甚至還動用了兩件祖器。

可淮陰王一人根本無法與那麼多人抗衡,哪怕最後動用了大虞祖器淵龍劍,雖然滅殺了戈祿與封不韞,但最後還是死在了鎮北王府圍殺中。

酒肆中,沉默了許久都無法平復。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不解地問道:“鎮北王府爲何要與雲夷北蠻勾結?”

青衣修士神情冷漠,淡淡一語:“因爲鎮北王府與北蠻雲夷勾結,藉着此次大戰,欲滅殺淮陰王,重掌北境!”

“而且我還聽聞,鎮北王不僅並未隕落,而且還偷偷修煉了什麼至陰至邪的功法,失去了神智,並且屠了連城四十多萬人。”

第二百九十一章 謠言四起

一句句話語傳出,無異於道道悶雷在耳邊炸響,讓腥硕即魷诹嗽亍�

鎮北王沒有隕落,還修煉了妖邪之法,屠了連城?

鎮北王府勾結北蠻雲夷,滅殺了淮陰王,欲重掌北境!

這是要址磫幔�

忽然,一道身着儒袍的文人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極其憤怒之色,大聲呵斥道:“一派胡言!”

“臨城開始是如何守住的?”

“是白鹿書院的陸子謙一人守四門,是蕭雪情抹殺了所有城中的妖蠻。”

“而之後,北蠻雲夷大軍再次聯合,更是兩人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加上鎮北王出現,才讓局勢逆戰。”

“至於你所說的淮陰王,他做了什麼?”

“他讓龍闕陳離屠了連城,動用了至陰至邪的血祭之法構建了一方驚天殺陣,欲以五座城池數百萬百姓爲祭品,讓北蠻雲夷葬身在北境。”

“若非最後有鎮北王,蕭雪情,陸子謙與諸多強者聯手,只怕五座城池所有人都會死在淮陰王的手中。”

青衣修士看了他一眼,冷冷一語:“我一派胡言,還是你欲爲白鹿書院蕭雪情與陸子謙開脫?”

“據我所知,二人在那一戰中,便與雲夷國師封不韞與北蠻大祭司戈祿聯手,一起圍殺淮陰王。”

“荒謬!”這位儒修一揮衣袖,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此次臨城之戰,皆是我林渝親眼所見,未有半句謊言。”

譁!

話音落下,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酒肆中的所有人皆是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皆是呆滯在了原地。

對此,青衣修士不以爲意,譏諷一語:“林渝你是白鹿書院的學子,自然會這般說。”

“我不想與你辯解,事實如何,日後便知分曉!”

說罷,他竟直接離開了酒肆!

“哼!”林諭冷哼了一聲,也離開了酒肆。

如此一幕,出現在盛京各處。

一時間,整個盛京莫名有種風雨欲來之感

與此同時,盛京內一處地下宮殿內。

只見身着一襲龍袍的貞德帝看着那一具裹着蟒袍的屍體,神情無比陰鬱:“究竟是何人出手?”

說到這裏,他的眸光落在了眼前兩道身影之上:“你們把那一戰的詳細道來!”

龍闕與陳離跪在了地面上,把自己知道的一切,統統道了出來:“那一戰中,鎮北王以祕法引動了山河印之力,再加上鎮北王府的蕭雪情,陸子謙,長公主,還有一位不知名的女修……”

貞德帝搖了搖頭:“憑藉這幾人,哪怕鎮北王引動了山河印之力。也無法扭轉局勢。”

那個時候,臨城一方與北蠻雲夷一方已然兩敗俱傷,擁有淵龍劍,再加上那方大陣,淮陰王的實力已然無限接近陰陽境。

這種實力下,鎮北王以重傷之軀引動山河印之力又如何?

淮陰王可能會受傷,但絕對不會死在其中。

似想起了什麼,陳離有些疑惑:“王爺在接了鎮北王那幾人最後的合力殺伐後,我能感知到他雖然受傷了,但氣息還是很平穩。”

“只不過不知爲何,突然有一瞬間,王爺呆滯了片刻,然後便失去了生機。”

他當時也在臨城,自然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貞德帝眯起了眼睛,冷冷一語:“有強者暗中出手了!”

“這人有可能是白鹿書院的韓羨,也有可能與陸子謙有關。”

無論是蕭雪情,亦或是陸子謙,都與白鹿書院有關。

兩人都是書院中的頂尖天驕,韓羨若是在二人體內留下什麼特殊的印記,的確能趕得及。

礙於淮陰王的身份,白鹿書院院長韓羨會在暗中出手,這是有可能的。

不過他卻是更傾向於第二個猜測,那人與陸之謙有關。

因爲陸子謙太過於神祕,而且還能動用神魂禁制,以皇主境的實力獲取幾乎堪比月映領域的戰力,再加上那四種法道……

思緒停在了這裏,貞德帝冷然一語:“煉製的丹藥呢?”

“在這!”龍闕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搴校f了過去。

貞德帝接過打開,只見裏面出現了一顆縈繞着血色紋路的丹藥,散發着淡紅色的妖異光澤。

這赫然是【萬源血丹】,一共煉製了兩枚!

淮陰王服用其中了一顆,便修復了此前的暗傷,且破入了月映領域,由此可見此丹藥的藥效究竟有多麼強大。

貞德帝收起了萬源血丹,丟出了一塊印刻着龍紋的令牌:“你們現在身份敏感,暫且留在皇陵之中,不要出來!”

“至於北境之事,朕自會處理!”

“是!”龍闕接過令牌,與陳離轉身離開了這方宮殿。

注視着他們離開的身影,貞德帝眸中閃過了一絲殺意:“鎮北王,陸子謙,蕭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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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然,蕭雪情,還有覃昭回到盛京之時,便聽到了與北境相關的謠言。

霎時間,覃昭眸中憤怒之意湧動,忍不住出言道:“豈有此理!究竟是誰散佈的謠言?”

“這明顯是給淮陰王洗脫身上的罪名,並且還倒打一耙。”

陸然眯起了眼睛,輕聲一語:“有人想以謠言掩蓋真相,同時先給鎮北王府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暗中之人在針對他,還有蕭雪情,以及整個鎮北王府。

這個人有可能是淮陰王府之人,極有可能是脫離掌控的虞弘。

他先一步回到了盛京,自然第一時間想到要爲淮陰王洗脫罪名。

蕭雪情紅脣輕啓,“事實便是事實,無論其如何扭曲,都無法改變!”

“明日朝堂之上,自見分曉!”

連城那四十多萬百姓是龍闕與陳離屠殺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就在這時,蕭雪情發現自身的傳訊玉簡顫動了一下,當即沉下了心神。

半響後,她神情變得無比凝重:“院長傳訊給我,告知大虞皇室有可能會爲了皇室的臉面,採取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讓我們要小心一些。”

陸然若有所思:“所以,這場謠言有可能大虞皇室也有參與在內。”

哪怕淮陰王做出了屠城之事,都無法掩蓋他是皇室的正統血脈。

可若真相公諸於天下的話,整個大虞皇朝的百姓會如何想,大虞皇室的顏面何存?

這肯定不是大虞皇室想看到的!

來%弟二百九十二篇 朝堂風波>而

大虞皇宮,午門外。

天光微涼之際,城樓之上的鼓聲傳出。

咚——咚——咚!

文武百官排列有序地進入了宮門之內。

他們知道,今日的早朝只怕會掀起一場巨大的波瀾。

金鑾殿之上,隨着羣臣踏入大殿,一襲龍袍的貞德帝緩緩坐在了那張龍椅之上。

那威嚴的金眸掃過,未有一人敢與其對視。

這時,一位太監高聲說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話音落下,左側大臣一列走出了一道身影,作揖道:“啓稟聖上,近日盛京因爲北境之事鬧得沸沸揚揚,若不盡快了結此案,皇室顏面必將受損!”

提及此事,場中諸公與大臣面無表情,但心中卻是明白,這場風波要開始了!

貞德帝看了他一眼,沉聲道:“宣淮陰王府世子虞弘,鎮北王府蕭雪情,白鹿書院陸子謙,臨城城主覃昭上殿。”

旁邊老太監朝着殿外朗聲道:“宣淮陰王府世子虞弘,鎮北王府蕭雪情……”

聲音縈繞不絕,響徹了整個皇宮。

不消片刻,淮陰王府世子虞弘,陸然蕭雪情,還有覃昭來到了金鑾殿內。

貞德帝看向了四人,面無表情地問道:“北境內究竟發生了何事?淮陰王爲何會死在北境?”

“稟告聖上!”虞弘作揖,陰鬱的臉上滿是怒意,看向了一旁的陸然與蕭雪情:“鎮北王府爲了重掌北境,勾結北蠻與雲夷圍殺父王,使其在臨城中隕落。”

“望聖上爲淮陰王府做主,爲父王做主!”

一語落下,激起千層浪。

瞬間,場中文武百官皆是小聲議論着。

“荒謬絕倫!”

聞言,覃昭大聲呵斥了一聲,隨即也作揖,出言道:“啓稟聖上,虞弘此言根本就是顛倒黑白!”

“雲夷與北蠻聯合,率領大軍欲踏破臨城,攻陷北境!”

“是鎮北王府蕭郡主與白鹿書院陸子謙帶領了諸多強者,守住了兩次,攔住了雲夷北蠻的步伐。”

“而在大戰之時,淮陰王卻是設下驚天殺局,不僅命龍闕陳離屠了連城四十多萬普通百姓刻畫出了驚世殺陣,還以宄牵瑴Y城,赫城,臨城四座城池爲血祭,欲抹殺所有人,藉此鑄就自身不世功績。”

“此爲臣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淮陰王身爲皇室宗親,卻做出此等天理難容的惡行,其罪當誅,望聖上明鑑。”

其之言語帶着一股難言言喻的憤怒。

腦海中浮現出連城那被陳離龍闕的無辜百姓,他只覺心中在滴血。

淮陰王是北境的王,但爲了一己私慾,卻想犧牲五座城池數百萬的北境子民,這如何不讓人寒心。

“荒謬?”虞弘冷冷一笑,大聲說道:“覃城主口口聲聲說,父王命陳離龍闕屠了連城,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