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343章

作者:朝曦红叶

“爲何師尊可以,你就不行?”

聽到這話,差點堅持不住的李詩詩,於迷離之中找回了自我,她不想再輸給寧小婠,不想再聽到“你師兄很潤”這五個扎心的字!

有了這個動力支撐,她再次施展起了師兄教授的煉體之法,道道靈氣交織,呼嘯之音更爲劇烈。

她能感覺到,在這個時候,那恐怖的魔障不斷侵蝕她的心神,就像是陣陣滔天浪潮,攜着極其恐怖的威勢,連綿不絕地襲來,讓她心神搖曳,眸中蒙上了一層迷離水霧。

於這魔障浪潮的侵蝕下,李詩詩再次迷失了心神,只覺渾身無力,腦海逐漸一片空白,已然堅持不住。

“堅守本心,不要操/之過及!”

好在關鍵時刻,慕菀梔點醒了她。

“嗯~我明白了!”李詩詩從迷失中回神,守住了本心,如藕雪臂扶着慕菀梔的肩膀,繼續磨練心境。

第二百八十九章 溫柔似水

房間內,隨着那株淡藍帝女凰,於暖風中搖曳,終於在丹紅帝女凰的幫忙下,比上次修煉多了一次,達到了四次。

煉體功法之後,濃郁的花香中,交織着點點沁人肺腑的桃花香。

而這個時候,輪到了那株丹紅帝女凰。

呼滋——呼滋——

隨着一陣暖風吹拂而入,只聽一聲絲織物“撕拉”之音響起,輕喃時隱時現,靈氣呼嘯旋轉,令得輕紗帷幔顫動搖曳,與清脆悅耳的風鈴之聲交織成了一曲唯美樂章!

一片片丹紅花瓣交織,只見這株帝女凰施展起了【鳳舞九天】,時而上下舞動,時而左右輕漫,盡顯花之柔美與嬌媚。

不知不覺中,夜幕降臨,柔和的月華照入,爲房間披上了一層迷離動人之色。

在月華的映照下,慕菀梔絕豔無瑕的玉顏映照出朵朵桃紅,衣襟前勾勒出了飽滿碩大的雪脂輪廓,裹着丹紅蠶襪的緊緻玉腿曲在一旁,十顆沾染着紅豔蔻丹的嬌嫩貝趾輕輕顫動,拉扯着那薄如蟬翼的襪端。

而此刻,煉體功法即將水到渠成般突破。

她卻是貝齒緊咬,控制着自己搖曳的心神,壓抑着己身,想讓自身煉體之道達到極限之後再來突破。

咚——咚——

忽然間,房門被推開,傳出了一道溫柔似水的悅耳之音:“詩詩,菀梔,你們去休息吧,小然我來照顧就好。”

一語落下,慕菀梔那婀娜曼妙的嬌軀卻是驟然一僵,美眸內頓時失去了焦距,腦海一片空白。

她其實剛纔,還想着等到極限之後,再讓煉體功法突破。

可誰知道,關鍵時刻蕭雪情卻是進來了房間中,讓她猝不及防,就當場突破了。

“房內怎地不燃燈?”

蕭雪情有些奇怪,隨即點起了燭火。

待她進入了內室之時,只見身着一襲鵝黃色長裙的慕菀梔坐在了牀榻旁,和陸然正說着話。

蕭雪情露出了一抹溫婉笑容:“小然醒了,傷勢好些了嗎?”

“嗯,好些了!”陸然輕輕應了一聲,看向旁邊呼吸有些絮亂的花仙子:“這還是多虧了詩詩與菀梔的照顧。”

聽到這話,慕菀梔貝齒輕咬脣,緋紅的玉顏發燙,卻是沒有說話,因爲她現在還未緩過神來,僅是不着痕跡地攏緊了裙襬下的修長玉腿。

“那便好!”蕭雪情一直懸着的心放下,纖手拂了拂裙襬,緩緩坐在了牀榻旁邊。

此前,自家小然所受的傷極其嚴重,特別是肉身上的傷勢,已然可見那森然白骨。

也好在經過了這七天的時間,傷勢逐漸好轉。

察覺到了慕菀梔的異樣,蕭雪情有些關心地問道:“菀梔,你怎地臉色那麼紅,呼吸還有些急?”

“沒~事!”

慕菀梔搖了搖頭:“只不過是剛纔動用了帝女凰靈蘊爲師兄療傷,消耗得有些多。”

剛纔,趁着蕭雪情燃起燭火的功夫,她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清理了修煉的痕跡與那股桃花香,並且穿上了衣裳,這纔沒有出現尷尬的一幕。

蕭雪情看着她,柔聲說道:“要不詩詩你先去休息吧,小然由我照顧就好。”

“那師兄就麻煩蕭姐姐了。”慕菀梔頷首,看了陸然一眼,緩緩離開了房間。

在慕菀梔離開後,蕭雪情檢查了下陸然的傷勢,發現他胸膛上,還有右臂上的血肉已經恢復了,這才放心了下來。

“小然,你的傷勢恢復得很快,過些時日就能下牀走動了。”

“嗯!”陸然露出一抹微笑:“雪情姐的傷勢好些了嗎?”

在這次大戰中,蕭雪情因爲復甦春秋琉璃盞,引動半聖真靈,消耗極大,而且同樣受了重創。

“我的傷沒有大礙。”蕭雪情做到了軟榻上,端起一碗靈膳,拿起了玉勺舀了一勺,飽滿欲滴的紅脣輕啓,吹了吹,湊到了自家小然的嘴邊。

“小然你先喫些靈膳,可以滋養身體。”

陸然並未拒絕自家姐姐的投餵,張開了嘴,隨着一口口靈膳入肚,身體變得無比溫暖。

在用完了靈膳之後,蕭雪情輕輕褪去陸然的衣物,解下了身上的紗布,拿起了一塊紗巾,沾了些溫水,輕輕爲其擦拭着。

因爲這段時間陸然身體無法動彈,她都是這般爲其清理身上的血跡。

可就在紗巾落在了丹田之處時,蕭雪情卻是發現了什麼,清婉的臉頰上抹上了點點紅霞,美眸內掠過了一絲羞澀之意,但卻未避諱,依舊是拿着了紗巾,爲其輕柔地清洗着。

陸然當然知道蕭雪情爲何會出現這種表情。

那還不是因爲剛剛李詩詩與慕菀梔的特殊療傷。

以帝女凰的靈蘊療傷的確很有效,但卻也因爲這點引動了他心中的旖念。

知道自家小然現在根本無法動彈,蕭雪情像是妻子般體貼,美眸內盪漾着溫柔與柔情,柔弱無骨的纖手撫平了他的疲憊,柔聲喚了一語:“小然,交給我便好!”

陸然還沒反應過來,卻是怔了怔,莫名覺得一陣頭暈腦脹。

因爲,腦海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五隻清麗溫柔的靈蝶,於花間起舞的絕美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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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回到了房間後。

慕菀梔來到了浴室內,褪去了衣物,繡鞋與火紅蠶襪,露出了婀娜絕豔的嬌軀,赤着精緻無暇的玉足,緩緩沒入了浴桶內。

水中漣漪緩緩盪開,朵朵奼紫嫣紅的花瓣漂浮在了水面上,遮掩住了那飽滿的雪脂明月。

“呼……”

她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慵懶地仰躺在了浴桶邊緣。

旁邊,道道淡藍花瓣交織,李詩詩也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驕傲:“剛剛差點被發現了,幸好是菀梔你掌控身體。”

“換作是我,只怕都無力起身了!”

她也沒想到,修煉到關鍵時刻時,蕭雪情會出現。

畢竟,療傷雖然是真療傷,但療傷的方式卻是有些特殊,若是蕭雪情看見了,只怕免不了一陣尷尬。

李詩詩還是挺在意蕭雪情對她與菀梔的印象,畢竟不管怎麼說,對方是自家師兄的姐姐,也是她與菀梔的姐姐。

慕菀梔美眸內還餘有點點媚意與水意,一襲丹紅秀髮清潤在溫水中,露出了意猶未盡之色:“可惜了!”

李詩詩不解:“可惜什麼?”

“可惜我只修煉了三次,還沒到極限……”

李詩詩:o((⊙﹏⊙))o!

第二百九十篇 暗流漸湧

時間悄然而逝,自臨城那場大戰過去了半月,陸然的傷勢已然痊癒。

他看到了虞清禪給他留的傳訊,因爲插手北境之事,被喚回了慈航劍境。

這點她已經預料到,僅是告知陸然,不用擔心!

至於李詩詩,在陸然恢復傷勢之後,便去了異朽閣,得到了九葉金蓮的第三張圖紙的消息,前去尋找。

而此刻,一艘法舟正往盛京所在掠去。

法舟之上,小青正肚子一鳥玩着幾個玻璃球,玩得不亦樂乎,時不時看着掠過的飛禽“噰”地叫喚一聲,似在打招呼。

看着朵朵白雲漂浮而過,感受着微風吹拂而過,長髮搖曳,陸然注視着北境的山川河流,還有那一座座城池,內心一片寧靜。

這便是婧姨要守護的地域!

浩瀚無邊,充斥着一片祥和。

若那一日城破,這祥和便會被血色覆蓋,那謇C山河同樣會沾染刺鼻的血腥味。

現在北境之事還未了。

淮陰王隕落後,大虞帝皇傳召陸然,蕭雪情,還有臨城城主覃昭入京,顯然是因爲這次北境所爆發的事端。

至於龍闕與陳離,自屠城之後,卻是消失了。

哪怕鎮北王府派出了不少影衛去尋找,都沒有任何結果。

臨城城主覃昭幽幽一語:“此次去盛京,只怕會掀起一場巨大的波瀾。”

先不提北蠻與雲夷之事,光是淮陰王死在北境之中,便會引起極大的動靜。

蕭雪情神情冷漠,冷然一語:“淮陰王雖是貞德胞弟,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光憑他命龍闕與陳離屠了連城四十多萬人這等罪行,便足以讓他死上百次。”

此次返回盛京,除了是貞德帝的傳召外,還要給淮陰王定罪,還連城那被屠殺的四十多萬百姓一個公道。

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一種莫名的預感:“事情只怕沒那麼簡單。”

他懷疑,貞德帝此前已經知道了淮陰王要屠城之事。

畢竟,若淮陰王佈下的殺局成了的話,北蠻大祭司戈祿與雲夷國師封不韞,以及那無數大軍都會死在北境。

代價是損失五座城池,以及鎮北王府諸多強者,還有他與蕭雪情。

如此一來,大虞雖有損傷,但卻是利大於弊。

因爲,雲夷與北蠻失去了戈祿和封不韞,還抹除了鎮北王府。

以貞德帝的冷漠無情,他肯定樂於見到這種局面。

眼下,雖然戈祿與封不韞死在了臨城中,但淮陰王同樣也死在了臨城中。

而淮陰王之死,與他和蕭雪情還有婧姨有關,貞德帝會善罷甘休嗎?

肯定不會!

此去盛京勢必會掀起一場狂風驟雨。

這是陸然在臨行之前已然預料到的。

所以,在北境養傷的時間裏,他通過虞弘得到了北境此前被淮陰王替換的全部城主名單,並且再次動用了手段,讓這些忠於淮陰王的城主服下了控心蠱。

如此一來,整個北境便再次掌控在鎮北王府手中。

爲何陸然要這麼做?

因爲他猜測,蕭族世代守護北境的使命,可能與歸墟有關。

而他與母妃有極大可能與歸墟有着更爲密切的關係。

故而,北境無論如何都要掌控在手中,無論是爲了自己與母妃,還是爲了婧姨與蕭族。

不過,其中有一點,卻是讓陸然有些驚訝。

那便是虞弘體內的控心蠱被拔除了,使之脫離了掌控,這是憐兒傳訊告訴他的。

顯然,淮陰王府內還存在蠱道強者,而且蠱道之術不弱於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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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前,盛京內。

一酒肆中,一身着青衣的修士忽然說道:“你們聽說了嗎,北境發生了一件大事。”

“雲夷以二皇子云翳死在盛京爲由,與北蠻聯合。”

“百萬大軍直襲北境,鎮守北境的淮陰王領兵迎戰,於陰渝平原中爆發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戰。”

“只不過,後面……哎!”

提及這點,不少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連忙追問道:“最後的結果如何?北境守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