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曦红叶
哪怕是這樣,這株成熟的魅芍卻像是一位母親般,利用花枝緊緊纏繞着靈芍,擁抱在了溫暖的懷抱中,獨自承受住了大部分的狂風暴雨。
面臨着一波波狂風暴雨的沖刷,魅芍搖曳顫動,花枝亂顫,花瓣更是緊緊合攏在一起,只能動用了自身的花草靈蘊,來護住自身與旁邊的靈芍。
可在最後一波風雨襲來之際,它已經搖搖欲墜,無力再支撐抵擋。
而身下這株被保護的小靈芍知道,不能這般下去,便動用了自身所有帶着勃勃生機的花草靈蘊,以枝葉爲引,當作接連彼此的橋樑,盡數渡給了這株魅芍。
也是這個時候,最後一波狂風驟雨襲來,天地間烏雲湧動,道道雷霆破壞天際,咆哮之音震耳欲聾。
這株魅芍猛然一顫,死死地擁住了靈芍,彼此間本是同源的體內的靈蘊互相牽引在了一起,帶來了溫暖的勃勃生機,抵禦着最後一波風雨的沖刷。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過後,烏雲盡去,那一輪明月再次出現在了廣闊無垠的夜空中。
藥圃中,平坦若白虎原的紅土地,瀰漫着陣陣潮潤的雨珠氣息,交織着濃郁靈氣的氣息。
而這株魅芍與靈芍無論是花瓣還是花枝莖葉,都被雨水打溼,變得極爲狼狽,但彼此卻是緊緊依偎在了一起,享受着劫後餘生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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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之外,耳邊傳來陣陣靈氣呼嘯之音,視線被眼前一片朦朧似幻的屏障遮擋住,李詩詩滿臉委屈與難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話又無法說出口,只能發出陣陣嗚咽之音。
今夜,本來是她一雪前恥之日,這也是她這段時間勤奮修行的原因之一。
誰曾想到,到頭來,卻是猜錯了寧小婠的境界,導致自己親手把自家師兄推入火坑。
每每想到這裏,李詩詩內心就是一種懊惱與羞怒,只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她還無力改變。
“o(╥﹏╥)o嗚嗚……菀梔能不能幫我遮蔽五感。”
“我不想聽見這個聲音……”
李詩詩內心也在流淚,忍不住求助於慕菀梔。
她現在被寧小婠的強大力量禁錮住,只能聽到聲音,身軀卻是無法動彈。
而一聽到聲音,她腦海中就會想到自家師兄與那衝徒逆師寧小婠合擁修行的畫面。
耳邊依稀間傳來了一道魅惑入骨的魔音:“詩詩,你師兄很潤!”
剎那間,李詩詩差點崩潰了。
慕菀梔嘆了一口氣:“你我一體,你無法動用任何力量,我亦是如此。”
李詩詩小嘴一扁,內心極爲酸澀與難受:“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只有等到師尊與師兄修煉結束唄!”
慕菀梔每每想到裏面發生的事,芳心亦是極爲酸澀難受,就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喘都喘不過氣來。
剛說到這裏,李詩詩腦海中頓時閃過一道靈光,連忙說道:“要不在這段時間裏,菀梔你與我各自輪流掌控身體?”
“這樣一來,我就能不那麼難受了。”
二人是並蒂帝女凰,共感卻不共情,只要聽不到那陣陣合擁修煉產生的靈氣呼嘯之音,就不會亂想,不亂想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沉默了許久,慕菀梔幽幽一語:“可我現在就很難受了。”
“若是再聽見那聲音,豈不是跟你一樣?”
李詩詩很是委屈地說道:“菀梔,那你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我崩潰吧?”
思索再三,慕菀梔還是答應了下來:“好吧……”
畢竟,不管怎麼說,二人都是並蒂帝女凰,早已不分彼此。
在面對這種困境時,自然要互相幫助。
似想到什麼,慕菀梔一臉嚴肅地叮囑道:“不過我先說好,半個時辰換一次,要不然我也無法堅持下去。”
“嗯嗯,就這樣!”
李詩詩猶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她現在是一刻都不想聽見那陣靈氣呼嘯之音,要不然耳邊就會反覆出現,那衝徒逆師寧小婠面容,還有“你師兄好潤”的蝦仁豬心五個字。
“嗡!”
這時,隨着眉心處的帝女凰火焰花瓣眉涑交織起了紅藍符文,便換成了她掌控身軀。
如李詩詩經歷的那般,慕菀梔耳邊聽到那陣陣靈氣呼嘯之音,便忍不住聯想,瞬間芳心揪得緊緊的,煩悶酸澀到了極點。
“呼……”
反觀李詩詩,在沒有那攝人魔音的影響下,她直接鬆了一口氣,再也沒有那種被巨石壓住的感覺。
“菀梔,這次都怪我。”
“要不是我硬要找寧小婠一雪前恥,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李詩詩露出了懊惱悔恨之色,在釋放着內心情緒之時,也在轉移慕菀梔的注意力,讓其不用那麼難受。
慕菀梔滿嘴苦澀:“其中也有我的原因,是我算錯了師尊的實力。”
她也沒有想到,寧婠竟然破入了陰陽無上之境。
李詩詩貝齒緊咬紅脣,暗自發誓:“寧小婠,今日之恥我李詩詩會謹記在心,日後必將十倍奉還。”
便在這一瞬間,不知是否因爲那強大的動力下,她的心境竟然突破了,就連神魂之力亦是更上了一層樓。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全都要!
李詩詩閨房,內室中。
薰香繚繞,被風吹得搖曳盪漾的輕紗帷幔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粉紅的繡榻內,那一襲鏤空廣繡流仙裙裙襬,猶若藍色花瓣般鋪開,遮掩住了朦朧似幻,依稀交織着一種如麝熟媚的撩人桃花香。
此刻,親眼見證了外面藥圃中歷經風雨的魅芍與靈芍的少年與熟媚美婦,均是互相看着彼此,眸中柔情湧動,她與他的面容緩緩靠近。
直到那高挺的瓊鼻與其互相觸碰在一起,於彼此間呼出的溫熱氣息中,她那嬌豔欲滴的香脣與他的脣瓣漸漸貼在了一起,於彼此搖曳的思緒中,交換着彼此內心的炙熱情感。
半響後,脣分!
渾身散發着魅惑嫵媚氣息的美熟/婦,纖手輕輕在自家寶貝徒弟上畫着○,一雙裹着膚色絲襪的腴美玉腿感受着他腿上肌膚的溫度,媚眼如絲地說道:“然兒此次修煉,好像異常勤奮呢?”
陸然怔了怔:“有嗎?”
“然兒說呢?”身着一襲鏤空廣袖流仙裙的美婦師尊,平緩着自己搖曳心緒,俯視着寶貝徒弟兼兒子,主動抓起他的手,爲那腴美緊緻的玉腿按摩着,語氣中充斥着淡淡的慵懶與嫵媚。
聞言,孝順的陸然未說話,僅是隔着那薄如蟬翼的柔滑絲襪,爲師尊按摩着美腿,直至那完美無瑕的蓮足上,指尖輕輕摩挲着那藏在朦朧似幻中的十顆紫魅玉珠貝趾。
全心全力盡着孝心按摩之餘,能感受到美婦師尊的足膚雪膩與溫潤,哪怕是上好的絲綢都無法比肩。
因爲剛剛的一場修煉,孝心水滴增添了不少,再加上盡孝還在持續中,孝心水滴也在持續增加着。
哪怕是現在,雖然修煉剛結束,但還是保持着心心相印,能感受彼此的狀態!
感受着自家寶貝徒弟的孝順,美熟/婦的肉絲美足輕輕顫了顫,但卻沒有抽離,而是在他手掌中輕柔地摩挲着,並繼續指引某然煉體功法的修煉:“然兒是在心疼詩詩嗎?”
隨着道道黑白符文交織,陰陽魚交相輝映,房間內再次凝聚成了一個靈氣漩渦,帶起了陣陣靈氣呼嘯之音。
對上了那雙盪漾着媚意與水意的美眸,處於修煉狀態的陸然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詩詩她從小到大都是那般性格,師尊你應該知道這點。”
雖然這次幺蛾子是李詩詩整出來的,但他也是有責任的。
寧婠貝齒輕咬紅脣,熟媚玉顏上浮現出迷離緋紅,柔弱無骨的纖手牽起了自家寶貝徒弟手掌,與其十指緊扣:“然兒的意思是……爲師處罰有些重了嗎?”
沉默了一會,莫名有些頭大的陸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嗯,有些重了!”
寧婠半眯着媚眼,美眸內交織着一層迷濛水霧,那散發出來的熟韻媚意,勾魂奪魄,擾動着陸然的心絃:“那然兒的意思是?”
“不如今夜就到此爲止吧!”
“這樣一來,詩詩修煉的動力有了,也不至於產生魔障。”
迎着美婦師尊的眸光,鼻尖縈繞着魅惑蘭息的陸然,出言說道。
他雖然知道,李詩詩雖然經常會做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但心境還是極爲強大的。
只不過,凡事都有個萬一,也有個度。
一旦把控不好,讓李詩詩出現了心魔,那就得不償失了!
“然兒說得不無道理。”
“只要詩詩那丫頭認錯態度諔┑脑挘褚贡愕酱藸懼埂!�
沉吟了一會,寧婠纖手一揚,月輝交織的陰陽魚縈繞,隨着眼前空間扭曲,被禁錮住的李詩詩瞬間出現在了內室中。
看着眼前被陰陽魚禁錮的二弟子,她保持着修煉狀態,出言問道:“詩詩,你可知錯?”
李詩詩雖然被遮掩住了視線,但卻發現可以開口說話,頓時恨得牙癢癢的,極爲憤怒地說道:“我沒有錯!”
剛剛,慕菀梔頂替了她半個時辰,現在輪到了她掌控身體。
只不過她還有些奇怪,怎麼突然之間,那靈氣呼嘯之音卻是消失了,還以爲裏面的修煉結束。
哪曾想到,剛冒出這個想法時,便感知到了空間扭曲,並且聞到了那一陣若有若無的桃花香,頓時就明白了是在自己的內室中。
而那衝徒逆師可能還處於修煉狀態中,只不過現在處於暫時休息的狀態。
寧婠饒有興趣地問道:“你都給然兒與爲師下藥了,還沒有錯?”
“哼(╯^╰)!”李詩詩冷哼了一聲,根本不願意低頭,並且繼續反駁道:“我下藥,雖然不對,但都是因爲你先不講師德在先。”
這話是指那日,寧小婠指導她與自家師兄磨練心境時,以強大的境界使手段,然後還在自己旁邊與師兄修煉。
寧婠發現了什麼,紅脣輕啓道:“難怪你有底氣,原來你的心境與神魂之力突破了。”
“這點然兒你倒是看錯了,詩詩的心境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聽到這話,正於靜心通明之境中悟道的陸然,卻是神情古怪。
難不成是因爲剛剛那靈氣呼嘯之音傳出,從而導致極度憤怒不甘的李詩詩,直接突破了?
這並非沒有可能!
只不過這也從另外一方面說明了,自家的蠢萌師妹,心境是真的強大。
李詩詩不管不顧,擺出了一副“寧死不屈”的強硬態度:“若非你境界比我高,我纔不怕你!”
寧婠眸光從自家寶貝徒弟收回,落在了她的身上:“聽你的意思是,是心有不甘?”
“寧小婠,你不過是仗着實力強大而已,我遲早會追上你。”
李詩詩把剛纔壓抑的不滿統統宣泄了出來,大聲說道:“若是比誰適合輔助師兄修煉,那肯定是我與菀梔,而不是你。”
她與菀梔可以分離,兩個人擁有帝女凰的靈蘊,可共同輔助自家師兄修煉,肯定比寧小婠一人有益。
聞言,寧婠露出一抹笑容,把矛盾的根源拋給了自家寶貝徒弟:“然兒,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
橫着看,豎着看,抬頭看。
知曉又得做選擇題的陸然心中暗自吐槽,隨即深深吸了一口氣,極爲認真地說道:“師尊與詩詩菀梔都適合,所以我——全都要!”
第二百二十二章 無盡包容
“師兄……”
一番擲地有聲的話傳出,李詩詩愣了愣,隨即內心卻是出現了一抹甜蜜與滿足之意。
在和衝徒逆師寧小婠二選一時,雖然自家師兄沒有給出她最想要的答案,但這個答案也不壞。
因爲,師兄沒有選擇其中一個,而是選擇了全部。
如此,便說明了她與菀梔在陸然心中是極其重要的,甚至不輸於寧小婠。
寧婠半眯着媚眼,柔膩的纖手輕輕在自家寶貝徒弟胸膛上畫着○,紅脣輕啓:“魚與熊掌皆得,然兒是這個意思嗎?”
陸然緩緩坐了起來,擁抱住了眼前熟韻美婦,輕嗅着她身上那種魅芍般的幽香,輕聲說道:“我很貪心,也很自私,師尊會生氣嗎?”
寧婠讓其埋首在自己溫暖的懷抱中,美眸中露出了極度溺愛與濃郁的柔情,溫柔地捋着他的髮絲,柔聲說道:“怎麼會呢?”
“因爲這正是證明了,然兒是個負責的男人。”
說到這裏,那雙清輝玉臂環住了陸然的脖頸,螓首微傾之際,湊在了他的耳邊魅惑一語:“況且,詩詩也是爲師的弟子,也算是爲師的女兒。”
“她能與然兒在一起,那就最好不過,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然兒你說呢?”
聞言,陸然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
師尊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保持着修煉狀態的寧婠,緊緊了懷抱中的寶貝徒弟,享受着他的親暱,絕美無瑕的玉顏上紅霞點綴,狹長的睫毛輕顫,美得令人窒息:“然兒你與詩詩是爲師從小看着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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