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曦红叶
“總有一日,我會把《帝女輪迴訣》修煉至大成,徹底鎮壓你。”
李詩詩典型的就是死鴨子嘴硬。
雖然這次與衝徒逆師的寧小婠交鋒又輸了,但她不會氣餒。
畢竟,自家師兄曾說過,失敗乃成功之母,這才失敗了幾次,哪能讓她退卻?
念及此處,李詩詩抬頭挺胸,擺出了一副誓不低頭的模樣:“要罰就罰,大不了我再閉關一段時間。”
寧婠搖了搖頭,嬌豔欲滴的紅脣揚起了一抹嫵媚的弧度:“你以爲爲師只會處罰你那麼簡單嗎?”
李詩詩下意識地問道:“那不然呢?”
“很簡單,你不是要一雪前恥嗎?”
“那爲師便讓你印象再深刻一些!”
寧婠笑意盈盈地說道,白皙纖手一劃,眼前畫面扭曲變化,一道月輝陰陽魚徽至俗约覍氊愅降芎投降堋�
三人再次出現時,還是在一間房裏。
相比於剛纔房間的典雅精緻,眼前這房間卻是一片粉紅,粉紅的繡牀絲被,粉紅的帷幔與流蘇屏風,還有粉紅的香囊掛在其中,充滿了少女的氣息。
見到這房間,陸然麻爪了,他隱隱已經猜到了師尊的想法。
“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寧小婠你想作甚?”
李詩詩皺起了好看的秀眉,鼓起了腮幫子,氣鼓鼓地質問道。
“你說呢?”寧婠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紅脣輕啓道:“爲師僅是幫你完成剛纔未做完的事而已。”
一番話傳來,李詩詩如遭雷擊,滿臉不可置信,隨即反應過來後,頓時心急如焚,連忙叫喚道:“師兄,你快走!”
“要不然,一會寧小婠她就要……鵝!”
說到這裏,她神情便僵硬住了。
因爲是自家師兄也被她下了藥,現在還在禁錮狀態,根本逃不了。
關鍵,這還是她親手禁錮的。
這不就相當於,她自己把所有一切準備好,然後讓那衝徒逆師寧小婠享受勝利的果實?
想到這裏,李詩詩頓時悲從心來,滿是委屈和懊惱:“怎麼會這樣?”
“你還是繼續在這裏反思吧!”
“等何時反思清楚了,也就明白爲何會這樣了!”
此時,眼前的熟韻美婦卻是從納戒中取出了一件溗{色的廣繡流仙裙,玉手一劃,月輝陰陽魚化作了一道壁障,擋住了李詩詩的視線。
“寧小婠,你給我住手!”
“師兄她是我的,你怎麼能……嗚嗚!”
見到這一幕,李詩詩奮力掙扎,眉心處的帝女凰火焰花眉涑光芒大盛,紅蓮符文交相輝映,可很快在那強大的力量下,就熄滅了,就連聲音也無法發出來,只能發出悲傷無助的嗚咽之音。
自家師兄被那衝徒逆師帶進了她的房間內室中,要做什麼?
哪怕是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合擁修行
如此一幕,正是應了她剛纔預測勝利後的興奮畫面。
只不過,那個只能聽一聽,想一想,但卻無法做什麼的人,卻是換成了自己。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師兄身陷其中,菀梔你有沒辦法破開寧小婠的禁錮?”焦急不已的李詩詩,立刻求助於慕菀梔,希望能有辦法解決。
“我能有什麼辦法?”
慕菀梔貝齒緊咬紅脣,一臉無力地搖了搖頭:“師尊所修的是陰陽道術,而且已經步入了能逆亂陰陽的陰陽無上之境,哪怕是合你我二人之力,再動用帝女凰的力量,都不可能破開禁錮。”
陰陽道術本就包含了天地間的陰陽之道,再加上踏入踏入了陰陽境,實力的強大,絕對是超乎想象。
以二人現在還是封王境的力量,能有什麼作爲?
李詩詩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着師兄入火炕嗎?”
“還能怎麼辦?”慕菀梔嘆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酸澀之感,沒好氣地說道:“只能吸取教訓,日後再一雪前恥。”
“就像你說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說完,她便封閉了聽覺,讓李詩詩一人獨自承受自己計劃失敗帶來的後果。
進去了內室後,隨着一件帶着熟韻幽香的紫霞雲煙裙落在繡牀上,露出了一具熟透魅惑的眮體,寧婠卻是沒有避諱自家寶貝徒弟,風情萬種地掃了他一眼,開始穿起了廣袖流仙裙。
已然被師尊解開禁錮的陸然壓下了心中的躁動,苦笑道:“師尊,要不還是算了吧!”
“可不能算了。”
“詩詩這丫頭,修行的動力就在這一點上,爲師自然要好好利用,讓其更加勤奮努力。”寧婠卻是搖了搖頭,用心良苦地說道。
聽到這話,陸然卻是神情古怪。
美婦師尊這樣說,的確是很有道理,但聽起來怎麼不太對勁?
這是爲了讓詩詩有動力去修行?
確定不是蝦仁豬心?
況且,師尊好像也沒少做這種事,比如之前在瀟湘雅苑的時候,在西凜城的時候,還有蓉姨與詩詩傳訊的時候……
第二百一十九章 蝦仁豬心
“然兒,看看爲師這樣穿合適嗎?”
已經換上了溗{色廣繡流仙的熟媚美熟/婦,搖曳着極度妖嬈成熟的身姿,款款來到了自家寶貝徒弟身前。
眼前的美婦師尊,那雙帶着魅惑的瑩眸恍若星辰般璀璨,盪漾着盈盈光澤,在廣繡流仙裙的修飾下,更把那完美誘惑的曲線凸顯得淋漓盡致。
熟美的玉顏上滿是溺愛,雪頸修長如白玉,鎖骨精緻如刻,一輪飽滿碩大的明月高高掛起,帶着那種眼前美熟/婦獨有的熟韻芬芳與馥郁幽香撲面而來。
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溗{色的裙襬卻莫名多了一絲朦朧鏤空之感,把那猶若熟透水蜜桃般的月臀輪廓撐起,依稀可見那裹着膚色絲襪的腴美玉腿。
“師尊穿什麼衣裳都合適”
陸然點了點頭,隨即發現了什麼,壓下了心中蕩起的漣漪,出言問道:“這套衣裳師尊改過?”
正常而言,紫霞宗煉製而成的廣繡流仙裙,都是極爲保守的,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朦朧似幻的情況。
再結合那夜在溫泉邊,師尊穿的那一身鏤空墨色旗袍,他便知曉是師尊特意改過的,而且只有和他合擁修行時纔會穿上。
寧婠緩緩勾住了自家寶貝徒弟的脖頸,妖嬈豐腴的嬌軀倚進了那溫暖的懷抱中,嬌軀欲滴的紅脣輕啓,吐氣如蘭:“這是爲師特意爲然兒修改的,此前那件旗袍也是,爲了讓然兒修煉起來更有動力些。”
“然兒喜歡嗎?”
“喜歡!”
“那爲何不摟住爲師的腰肢?”
如麝如芝的溫香媚息打在臉上,陸然露出一抹孝容,環住了那曼妙纖柔的腰肢,能感受到美婦師尊的魅惑熟韻氣息。
摟着眼前絕媚美熟/婦的感覺很奇妙,雖然師尊看起來很是妖嬈嫵媚,每一處都充斥着成熟美婦纔有的豐腴,但抱起來卻是很輕,有種柔弱無骨的觸感。
“此前爲師本想與然兒趁着沐浴之時,好好修煉來着,只可惜被詩詩打擾了。”
“雖然此間有些曲折,但結果還是一樣的。”
寧婠媚眼如絲地注視着器/宇軒昂的寶貝徒弟兼兒子,白皙細嫩的玉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爲其舒緩着疲勞。
“在詩詩房間裏修煉,詩詩還在外面聽着裏面的動靜,然兒心中會不會有種不同的異樣之感?”
聞言,正在感悟五龍抱柱神通的陸然,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沒有吧,好像有些違心。
說有吧,又有些對不起詩詩。
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寧婠嫵媚一笑,讓他埋首在自己柔軟的心房上,感受着自己的溫柔:“然兒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你想想,爲師這是在幫詩詩她磨練心境,順便讓她有着足夠的動力支撐,讓她能在日後的修行中更加刻苦勤奮。”
話雖如此,陸然腦海中出現了一隻只靈蝶跳舞的畫面,還是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怪異。
按照這番說法來看的話,師尊的出發點是爲了詩詩好,可怎麼聽起來那麼不對勁?
當然,這事的起因還是詩詩那丫頭,她不整出這幺蛾子,就不會……
“我明白的,師尊!”
夾縫生存的陸然嘆了一口氣,鼻尖滿是馥郁乳香,他其實在詩詩與師尊的交鋒過程中,從頭到尾都未表示自己的態度,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幫誰都好像不太對。
可誰曾想到,最後的結果會發展到這樣?
現在的畫面,此前詩詩與師尊交鋒時出現過一次。
只不過那個時候,詩詩與菀梔被困在了那方磨練心境的天地中,而師尊則在旁邊與他合擁修行。
現在換了個地方,房間從他的房間,變成了詩詩的閨房。
而這閨房的主人則被禁錮在外面,美婦師尊與他則在內室中,並且師尊還穿上李詩詩平時喜歡穿的廣繡流仙裙(鏤空版)。
當然,師尊還是沒有做得太過分,因爲詩詩僅是在外面,沒有在內室中,否則真就是蝦仁豬心了!
“既然然兒已經明白了,也是時候開始修煉了。”
寧婠半眯着媚眼,熟美無瑕的玉容再次靠前,高挺柔膩的瓊鼻與自家寶貝徒弟的鼻子輕輕觸在一起,隨即那嬌豔水潤的薄脣印在了他的脣瓣上。
四目相對間,彼此的溫熱氣息打在彼此的臉上,眸子內都倒映出了對方的面容。
注視着眼前美婦師尊的玉顏,陸然緊緊擁着那纖柔的腰肢,於那柔情交織之中,傳遞着自己炙熱的情感。
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間,絕美的玉顏抹上了一層動人緋紅,寧婠察覺到了徒弟的回應,心生柔情與母愛,便主動放開了牙關,貪婪地享受着陸然的癡戀與親暱。
漸漸地,那本是環住了眼前人脖頸的清輝玉臂往下,十顆蔥白玉指抵住了陸然的後背上,在衣裳上帶起了一陣陣魅紅皺褶。
於炙熱的擁吻中,魅惑妖嬈的美熟/婦蓮足上的繡鞋被褪去,露出了一雙裹着膚色絲襪肉絲美足,十顆沾染着紫魅蔻丹的嬌嫩貝趾蜷縮在一起,拉扯着那薄如蟬翼的朦朧襪端,盪漾着魅惑動人的光澤。
房間內,燭火搖曳,於牆壁上映照出了兩道擁吻在一起的身影,緩緩倒在了李詩詩的繡榻上。
而當那一縷柔和的月華從窗外照入時,伴隨着一陣暖風吹拂而入,讓得內室中的輕紗帷幔搖曳晃動,影影錯錯,朦朧似幻。
伴隨道道黑白符文交相輝映,化作兩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陰陽魚兒,盡顯柔情蜜意!
————————
外面,僅是一簾之隔。
“嗚嗚……”
忽然,李詩詩忽然聽到了那一陣靈氣呼嘯之音,頓時憤怒而又酸澀,小嘴一扁,眼眶內佈滿了水霧,竟然硬生生地把自己給委屈哭了。
“寧小婠,師兄是我的,你怎麼能這樣……”
“你給我等着,我不會就這樣算了!”
她現在很懊惱,也很後悔。
早知道會這樣,就先等到自己境界再高一點,再來一雪前恥。
現在好了,雪恥不成,還讓自家師兄落入了那衝徒逆師寧小婠的魔掌下。
李詩詩貝齒緊咬紅脣:“師兄,是我對不起你。”
“我李詩詩發誓,有朝一日,定會徹底鎮壓寧小婠,洗刷這次恥辱……”
第二百二十章 狂風驟雨
夜色越發迷離旖旎,灑落的月華,落地成霜!
居所外的靈田裏,一株株天地靈物在唯美月華的徽窒拢腥粽礉M了白霜,嬌豔欲滴。
隨着一陣冷風吹拂而過,令那株嫵媚多姿的魅芍與一株溫潤如玉的靈芍搖曳依偎在了一起,花瓣與莖葉縈繞交織,似在互相取暖。
相比於剛成長紫竹而言,這株成熟魅惑的魅芍已然盛開,片片魅紅色的花瓣美得動人心魄,在迎風搖曳間,恍若一位成熟有韻味的絕色佳人,在月下翩躚起舞,盡顯熟韻風情。
不知過了多久,天地間下起了雨,雨勢一開始並不急促,只是一點一滴落下,就像是一首曲子的舒緩開頭,節奏輕緩舒適,猶如潺潺小溪,潤物細無聲。
漸漸地,雨勢變大,晶瑩剔透的雨珠打在了樓閣與地面上,響起了陣陣“嗒嗒”的清脆之音。
而這首曲子也從柔和輕緩的曲調,轉變成了急促激昂。
隨着風勢變大,再加上夾雜陣陣冷意襲來,靈田中這株嫵媚妖嬈的魅芍與靈芍就像是一艘緊緊接連在一起的小木舟,在那連綿不絕的狂風浪潮拍打下,此起彼伏,搖曳晃動,隨時都會一起淹沒在其中。
上一篇:第四天灾:我的穿越模拟器
下一篇:狐妖:开局跟涂山狐妖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