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51章

作者:朝曦红叶

“嗤……嗤……”

只聽一聲刺耳的劍鳴之音盪開,佛光漣漪顫動,念空依然是巍峨不動,繼續在誦唸着佛經。

而整個大湖已然炸開,漫天水花四濺,但卻無法波及到他的身上,因爲都被那尊法相給盪開了。

“不動明王法相!”

劍書生眉頭皺起,神情變得極爲凝重,輕喃了一語。

同樣感受到了那股不動如山的氣勢,不少人只覺呼吸一窒:“不動明王法相?”

“淨土九大法相之一,不動明王法相!”

“而不動明王法相亦是九大法相中,防禦最強的。”

“只要念空入定,法相自由心生,世間任何殺道都無法近身,難以讓它挪動分毫。”

白鹿書院與國子監所在的觀臺中,有大儒眉頭緊皺,出言解釋道。

有一位學子下意識地說道:“那這樣一來,劍書生不是輸定了?”

柳宏和楊諭深深吸了一口氣:“若能破他心境,尚且有一絲希望,若不能……”

說是這樣說,可佛道修士跟他人所修之道截然不同,能修成不動明王法相的,佛心自然堅不可摧,想破開他的心境,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動明王法相!”

看着念空身後的那尊法相,陸然眯起了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只出這一劍。”

“若這一劍還無法破開你的法相,我便離開!”

而此刻,場中的劍書生,眸光如電,長劍高舉,聲音清朗而浩然,竟然開始吟起了詩。

“三尺光芒在,霜鋒挫百丁。”

“冉冉秋風至,爲拭讀書銘!”

一詩落下,半空中雲層被盪開,一抹刺目的陽光照耀而下,漫天浩然清氣交織凝聚而來,爲這長劍染上了一道清輝。

同時,他的身後亦是出現了一道左手持書卷,右手持長劍的儒雅虛影。

這赫然是劍書生葛濡的法天象地。

隨着這一劍高舉,整個廣場颳起了清風,他的氣勢亦是開始節節攀升,令得空間扭曲凹陷。

“劍書生的浩然劍意在聚攏。”

“這一劍勢必能破開不動明王法相!”

感受着那股引動天地浩然清氣的劍意,所有人均是屏住呼吸,雙眸大大睜,死死地盯着眼前一幕。

萬胁毮肯拢瑒疱庖婚W,手中長劍揮落。

霎時,整個天地被浩然清輝充斥填滿,清輝徽种幩幸磺卸急讳螞]。

“咔嚓……咔嚓……”

廣場地面上龜裂,出現了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湖面上出現了一道道橫七豎八的幽深溝壑,湖水靜止,可以清晰地看見湖底。

“嗡……嗡……”

徽衷趶V場周圍的大陣亦是出現了震顫,道道漣漪席捲,顯然被這一劍給波及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歸於平靜。

清風吹拂,湖水倒灌,水面恢復了波光粼粼,朵朵青蓮漂浮,波紋盪漾,映照出了廣場中的畫面。

只見劍書生葛濡臉色微白,嘴角喋血,握住長劍的手止不住顫抖。

反觀盤腿入定的念空和尚,卻是巍巍不動,身後的不動明王法相寶相莊嚴,與他一樣正在誦唸着佛經。

“我無法破開你的法相!”

葛濡深深看了他一眼,幽幽一語,長劍回鞘,轉身離開了廣場。

剛纔全力一擊下,他不僅未破開不動明王法相,還讓那股反震之力給震傷了,孰強孰弱,由此可見!

“劍書生的浩然劍意都無法破開不動明王法相!”

“怎麼會如此?”

國子監與白鹿書院內,不少才子仕子怔在了原地,簡直難以置信。

劍書生在國子監內,威望不下於李慕白,其實力也是極其恐怖,可就是這樣,還是無法破開不動明王法相。

“不動明王,心不動,則法相不破!”

“或許僅有國子監的李慕白,還有白鹿書院的蕭雪情有能力破開。”

觀臺上,一位官員深吸了一口氣,出言說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他要做什麼?

“儒道以仁德爲心,修身治國平天下,卻不善攻伐之道。”

“哪怕是國子監的李慕白,還有白鹿書院的蕭雪情,若不動用謇C山河筆與春秋琉璃盞,只怕都破開不動明王法相。”

雲夷使團所在的觀臺上,雲夷臉上的笑容更甚,已然是勝券在握。

三千大道中,每一道各有所長,亦有所短。

而儒道在未入皇主境,成就大儒之時,沒有【言出隨法】的加持,殺伐之道便是短處。

正是因爲這點,他才設下了這一局。

念空走的是武僧之道,又有不動明王法相加持,在皇主境以內,罕有人能匹敵。

雲翳笑着看向了旁邊的老者:“國師以爲,這一場我雲夷是否已成定局?”

封不韞神情淡然,回道:“不到最後,誰都無法下定論!”

“的確還不能下定論!”

“至少李慕白和蕭雪情還未出手。”

雲翳並不在意,目光再次回到了廣場中央。

國子監所在的觀臺上,一名大儒皺起了眉頭,出言問道:“子蒼,你若動用全力,能否破開不動明王法相?”

李慕白淡然一語:“可以一試!”

白鹿書院所在,柳宏亦是詢問蕭雪情,能否破開不動明王法相。

後者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陸然卻是開口說道:“不如讓我去試一試?”

此言一出,柳宏和楊諭怔了怔:“可子謙你……”

他們知道,陸然在詩詞上的確是驚才絕豔,被譽爲“文曲星轉世”都不爲過。

可那僅僅是詩詞上,而他的修道修爲不過剛鑄成了文府,只相當於凝元境的修士,如何能破開念空的不動明王法相?

“讓子謙去吧!”

“他除了修有儒道外,還修有煉體之道。”

對此,蕭雪情精緻無暇的鵝蛋臉上掛起了溫婉清麗的笑容。

兩位大儒神情古怪:“還修有煉體之道?”

有如此才華,不靜心鑽研儒道,反而修煉其它法道?

難不成子謙他這些年都是把精力放在了煉體之道上?

如此纔會讓儒道境界僅僅達到了入門?

“子謙,貪多嚼不爛!”

“你在儒道一途極具天資,前途不可估量,日後或許有望達到古之聖賢的超然境界。”

“可你現在……”

柳宏與楊諭一臉痛心疾首,恨不得把某然帶回去好好教育,讓其明白孰輕孰重,專心修煉儒道。

看二人一臉語重心長的模樣,陸然一臉無奈:“兩位老師所說,我明白,不過我僅是去試一試罷了,若是不行,也不會逞強。”

兩位大儒沉吟了一會,相互對視了一眼,終是點了點頭:“好吧!”

藉着佛門的不動明王法相讓他知難而退也好。

“小心一些!”

蕭雪情叮囑了一聲。

後者露出一抹微笑,走出了觀臺,飄然落在了廣場中央上。

當前,佈置【五行衍生大陣】的材料,只剩下最後的金靈物,雲母庚金石。

唯有贏得這場論道,方纔能得到。

如此,哪怕暴露一些實力,也是值得的!

“他是誰?”

“白鹿書院有名的天驕我都見過,可是他好像有些面生啊!”

“我也未聽說過,說不準是書院雪藏的天才。”

“哪怕再天才,對上念空和尚的不動明王法相的話,估計也沒有什麼勝算吧?”

“眼下能與念空爭個高低的,唯有李慕白與蕭雪情!”

看着那道面容極其好看的少年上場,所有人皆是一臉不解。

就連雲頂之上,那雙金色的眸子內,都有些不解。

“白鹿書院有人出場了,子蒼你先等一會吧!”

國子監的大儒顯然不看好陸然,認爲白鹿書院僅是想借着這個機會磨練一番弟子。

聞言,李慕白倒是若有所思,眸光落在了陸然身上。

經過了劍書生葛濡之後,白鹿書院肯定是意識到了不動明王法相的強大,可饒是如此,對方還是讓這位從未見過的少年下場,或許還真有什麼應對之法。

陸然站在了廣場中央,並未急着動手,反而是笑着問道:“念空禪師,是屬於淨土還是禪宗?”

念空並未隱瞞什麼,如實說道:“小僧出自於西漠!”

西漠淨土,那便和梵淨漪所在的禪宗並無關聯。

陸然頷首,繼續說道:“出自家人理應四大皆空,可不知念空禪師爲何要助雲夷爭這第五場論道?”

“阿彌陀佛!”念空避而不答,低首垂眸,誦唸起了佛經,佛光照耀,梵音不絕如縷,讓人有種皈依我佛的衝動。

“得罪了!”

不過這對陸然並未有任何影響,他只是想了解一些其中的緣由,既然對方不說,那便只有動手了。

只見他雙足一跺,青石地面龜裂,往念空盤腿而坐的地方掠去。

“他想做什麼?”

場中所有觀客一臉愕然,不明白這出自於白鹿書院的學子,這個舉動意欲何爲。

修儒道的他,難不成還要跟佛門的不動明王法相硬碰硬不成?

哪怕是白鹿書院的諸多學子皆是一臉茫然,唯有蕭雪情臉上的溫婉笑容依舊,顯然很相信他。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陸然身上縈繞起了赤紅雷霆,道道緋紅符文顫動,身後出現一尊百丈虛影。

這尊虛影和他本人一般,身上亦是盪漾着赤紅雷霆,一股極爲壓抑而又暴戾的氣息席捲,隱約間周遭還交纏着一道赤紅神禽,令得空間震顫。

“他修得是煉體之道?”

如此一幕,當場讓諸多觀客目瞪狗呆。

白鹿書院的學子,不修儒道,反而修得是煉體之道。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畢竟,相比於粗鄙的武夫,腥诉�是覺得儒雅溫潤的書生好像更符合少年的形象。

就在腥诵乃几鳟愔畷r,陸然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