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18章

作者:朝曦红叶

旁邊,小青早已呈“大”字躺在石桌上,雙眼迷離,小肚幾圓鼓鼓的,動都不願意動一下,顯得極爲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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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雅緻的房間內,燃起了燭火。

陸然輕柔地讓蕭雪情躺下,爲其褪去了繡鞋薄襪,隨即拿起絲被蓋在了那裹着月白襦裙,曼妙動人的嬌軀上。

“雪情姐,你好好休息,我也回房了!”

叮囑了一聲後,他便準備離開。

誰知,手臂卻是被抱住了。

“小然……你就在旁邊睡,不能離開!”

“就像小時候一樣。”

蕭雪情睜着迷離的美眸,清麗溫婉的玉容燻紅,就這般直勾勾地看着陸然,好似他不答應就不放手一般。

四目相對下,陸然終是敗下陣來。

作爲一個孝順之人,他怎麼會拒絕雪情姐的要求呢?

就這般,他合衣躺在了蕭雪情旁邊,打算等其熟睡之後,再悄然離開。

“小然,快些睡……”

見自家小然如此溫柔,蕭雪情露出一抹溞Γ鲃影阉麚肀г诹藴叵闳彳浀膽蜒Y,柔聲哼起了王妃教她的歌謠。

雖然歌謠聽起來讓人極爲舒適,有種要合上眼的感覺。

但身陷夾縫生存的陸然,鼻尖縈繞着馥郁乳香,心中頓生漣漪。

他急忙壓下那種躁動感,抬起了頭,剛準備說些什麼,卻又被蕭雪情按了回去,耳邊傳來軟膩嬌嗔之音:“小然,不要亂動。”

剛說着,她卻是皺起了黛眉,有些不適地呢喃道:“怎地有些熱?”

第六十三章 書院

隨着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只見一件月白襦裙與中衣飄落在牀榻上。

昏黃的燭光下,露出了那撐起豐碩綿柔輪廓的雪白絲綢肚兜,兩側的肌膚雪膩,淡雅溫香氣息襲來,沁人肺腑。

剛從夾縫生存解放的陸然,抬起頭就看見這一幕,直接愣住了。

“小然~快些睡……”

蕭雪情美眸半眯,玉容燻紅,白皙柔荑從陸然的側臉滑落到他的脖頸上,把他擁在了懷中,黛眉彎彎,夢囈般繼續哼起了歌謠。

被迫忍/乳負重的陸然,一時間便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若是推開雪情姐,勢必會把她吵醒。

而不推開她,眼前這種畫面,又着實有些不太對勁。

猶豫間,耳邊聽着那令人懷念的歌謠,陸然也漸漸閉上了雙眸,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夢中,於一望無際的花海內,他見到了四姨,和往常一般,修煉起了劍道。

一夜無話,直到次日清晨,曦光從窗外照入。

感覺有些暖洋洋的某然,不知是否夢見了師尊疑惑是蓉姨,喂他喫飽滿欲滴的紅果,便主動張開了口,感受着那股甘甜與清香。

旁邊溫婉清麗女子的細長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美眸。

小衣半敞的蕭雪情,伸手揉了揉有些發漲的腦袋,隨即纔想起來昨夜好像是喝醉了,是自家小然送她回房的。

至於之後的事,便有些不記得了。

“呼……”

忽然間,一道溫暖的熱風吹來。

蕭雪情嬌軀一顫,如遭雷擊,看向了懷中,美眸內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似要滴出水來一般。

視線所及,只能看見陸然的側顏。

她貝齒緊咬紅脣,想推開陸然,但又怕吵醒了他。

隨着那股熱風襲來,如藕玉臂便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似想推開他,又似要抱緊他。

低頭怔怔地注視着自家小然,蕭雪情只覺臉頰耳根發燙,有一種異樣情緒在心田中蔓延。

想起了這些時日的擔憂,以及這麼多年來的思念,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壞小然~”她羞澀地啐了一口,就這般繼續擁着他,讓他感受懷抱的溫暖,只是不知爲何聲音極爲柔膩,還莫名有些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的某然轉了個身,呼吸聲依舊均勻,好像並未醒來。

感知到這一幕的蕭雪情,神情略顯迷離,紅脣輕張,吐露出點點溫香蘭息,緊繃的嬌軀,緩緩放鬆了下來。

半響後,等到那種酥軟無力之感散去,她才壓着心中那股羞澀感,緩緩起身梳洗。

繡牀上的陸然卻是睜開了雙眸,一臉尷尬。

他其實剛剛就醒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不適合睜眼。

本來早上起來喫顆飽滿欲滴的紅果是正常的,可誰知曉紅果是雪情姐給的,這就讓他當場懵逼了。

最關鍵的是,不知是否經常被蓉姨與師尊那般寵溺,夢中的他下意識地就用出了輕啄細嗦神通。

待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如此一來,陸.孝心滿滿.然便被獎勵變質舉動+1。

“這叫什麼事啊!”

他嘆了一口氣,莫名有些鬱悶。

已經洗漱好,換了一身淡青色襦裙的蕭雪情回來,柔聲說道:“小然,你起來了?”

“先洗漱,喫完早膳和我一起去白鹿書院。”

此刻的她,除了白皙的臉頰有些紅潤外,看不出任何異樣。

“好!”陸然微微一笑,起身回去了自己房間洗漱。

“還好小然剛剛沒醒來!”

待他離去之後,蕭雪情才鬆了一口氣,纖手放在胸口上,芳心跳動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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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不知何時,盛京下起了綿綿細雨,帶來了絲絲潤澤之意。

一輛馬車從映月軒內駛出,沿着官道緩緩朝着白鹿書院行去。

白鹿書院並非在城內,而是在郊外的一座雲羲山上。

一個時辰左右,馬車來到了山腳下。

從下面往上遠眺,隱約可見雲霧繚繞,清氣氤氳的書院建築。

在蕭雪情拿出了一枚玉牌後,馬車往書院內行去。

山中樓閣錯落,地面由青石鋪成,通向院落廣場,依稀間還能聽到朗朗讀書聲。

一處清幽雅緻的蘭亭內。

正有兩名老者倚着雨景在互相對弈。

二人赫然是柳宏與楊諭。

啪嗒!

隨着白子落下,一片黑子被圍殺,柳宏有些自得地說道:“我這一步,如何?”

“天上掉餡餅,不是窟窿就是陷阱!”楊諭搖了搖頭,黑子落下,竟然以自身棋子爲引,佈下了一個陷阱,引白子進來,開始圍殺。

“是窟窿也好,陷阱也罷,只要有路便能安然離開。”

柳宏臉上的得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穩,落子打開了一條生路。

顯然,他剛纔的自得是有意而爲之。

“有路能離開,若沒有路呢?”

楊諭神情淡然,又落下一枚黑子,再次形成了圍殺之勢。

你來我往間,殺得是難解難分。

他們此次下棋是有賭注的,誰贏誰便收那一位無名才子爲弟子。

只可惜,已經下了整整一夜,還未分勝負。

“玉不琢不成器,可他並非凡玉,你還無法雕琢。”

“若老夫不能雕琢,難道你能雕琢?”

“你莫忘了,你年歲已高,且已有三位弟子,哪還有多餘的精力教導,何必誤人子弟?”

“荒謬,老夫身子骨還硬朗得緊,爲何不能再收第四位弟子?”

“況且,你不是也有三位弟子了嗎?”

“老夫比你年輕,還能行!”

“你行個屁!”

“你個粗俗的老匹夫!”

兩人棋藝相當,便從言語上找機會,企圖擾亂對方心境,誰曾想說着說着,便開始吹鬍子瞪眼,一臉要擼起袖子打一場的模樣。

眼見兩位大儒要打起來時,蕭雪情和陸然恰好來到了亭子外。

二人不卑不亢地作揖:“學生見過老師!”

柳宏與楊諭糾正道:“婉兮,你已快成大儒,應與我等平輩相論。”

婉兮是蕭雪情的字,陸然知曉。

聞言,蕭雪情卻是搖了搖頭:“我還未成爲大儒,如何能和老師平輩而論?”

“也罷!”柳宏和楊諭未再糾結此事,而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即看向了一旁的少年,問道:“這位是?”

迎着二人的目光,陸然出言答道:“學生陸然!”

他已從蕭雪情口中得知,要進入白鹿書院,便要先得到眼前二位大儒的首肯!

第六十四章 考校

柳宏與楊諭對視了一眼,笑着說道:“以陸小友的詩才足以進入書院。”

“只不過現在春招已過,若我等破壞規則,於理不合!”

“不若這樣,你只需做出一首應景佳作,我等便可做主收你入書院。”

他們此前已從蕭雪情口中得知,那日凌煙詩會作出三首傳世之詞的才子,便是眼前少年。

之所以還要考校,是想確認對方的身份。

聞言,陸然看向了兩位大儒:“勞煩二位出題!”

僅是佳作的話,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得到回應後,柳宏和楊諭看向了亭子外,透過綿綿細雨,搜尋着適合爲題之物。

忽然,二人的目光落在了那紮根在岩石上的翠綠竹子,一下子就有了想法。

“不若以《詠竹》爲題,作一首喻人之詩?”

恰在這時,雨勢變大,風勢也變大,紮根在岩石中的竹子經受風吹雨打,搖曳不止,但卻是堅韌不拔。

注視着眼前一幕,蕭雪情黛眉微蹙。

若普通的詠竹詩詞,並不算太難。

可除此之外,還要借竹喻人,就有些難度了。

不過她相信,以自家小然的詩才,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詠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