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194章

作者:朝曦红叶

在她看來,自家小然的詩才絕對是在這四人之上的。

至於會作出什麼佳作,她亦是十分期待。

“開顏茶醒且留杯,攜手狂歡酒味酸。”

“莫謾潮紅稱觴了,紅燭屬客苦吟休。”

又是一首詩於玉璧上顯現,任青笑容更盛:“薛賢侄,這一首詩,當屬佳作!”

“謬讚了!”

薛譯謙虛一笑,看了崔柳,陳興,沈旭一眼。

四人算是老對手了,此次凌煙詩會,未嘗不想着壓對方一頭。

只不過現在看來,四首詩程度相當,暫時還無法分出誰輸誰贏。

任青目光掃過腥耍^續問道:“還有學子要展現嗎?”

對於崔柳四人,他並沒有招攬的心思。

因爲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家族勢力,根本不可能再接受其他人招攬。

故而,他的目光便放在了那些寒門學子身上。

而經過剛剛一輪篩選,組織凌煙詩會的各方勢力,已然在暗中記下了那較爲突出的學子。

就看誰有手段,能儘快拉攏到自身陣營中。

半響後,當一篇篇詩詞都展現完後,腥艘恢抡J爲崔柳,陳興,沈旭,薛譯四人的詩爲最,並且都各有各自的優點,難分勝負。

崔柳手中的紙扇輕搖,微微笑道:“看來我等要再來一場比鬥,方能定勝負了!”

薛譯看了他一眼,並不畏懼:“樂意奉陪!”

陳興和沈旭對視了一眼:“煩請任閣主出題!”

“既是如此,那便以……”

任青笑了笑,正要開口,卻發現玉璧亮起,眼睛不經意地一掃,頓時再也無法移開。

崔柳四人,還有場中諸多學子亦是察覺到了異樣,看向了玉璧上,猛地瞪大了眼睛。

在所有人的注目上,玉璧上開始出現一個個文字。

文字談不上是好看,相反還有些醜,若是讓場中腥嗽u價的話,只能說是不堪入目,不知道的還以爲哪家稚童所寫。

可在文字成句出現,成了完整的一首詩後,便不一樣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嗡!”

霎時,玉璧似受到了感應,道道清氣交織,竟然映照出了詩中所描繪的畫面。

“葡萄美酒夜光杯”以美酒爲引,突然間拉開帷幕,在卸鄬W子的面前展現出五光十色、琳琅滿目、酒香四溢的盛大筵席。

隨着歌伎們彈奏起急促歡快的琵琶聲,畫面中的戰士喝得越發盡興暢快。

爲何如此?

只因他們即將要跨馬奔赴沙場,殺敵報國,便想一醉方休。

“醉”並非是憂愁,不是畏懼戰場的可怕,也不是對戎馬生涯的厭惡,更不是對生命不保的哀嘆。

而是一種毫無畏懼的視死如歸,因爲他們本來就打算馬革裹屍,沒有準備活着回來。

這首詩,整體語調比較平淡,但看完後,卻能發現實際蘊含的情感極爲濃烈,以平淡映照出了慷慨激昂,兩者形成了一個極爲強烈的對比。

無論是崔柳也好,薛譯也罷,在看完整首詩後,竟然齊齊站了起來,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心中那股情緒激揚澎湃,恨不得立刻奔赴戰場……

第二十七章 凌煙詩會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場中卸鄬W子怔怔地注視着玉璧上映照出來的畫面,口中重複呢喃這句詩。

他們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也能明白,戰場中的殘酷。

那是真正的生死廝殺!

無論是什麼身份,在慘烈的戰場中,最後只有兩個結果——生與死!

在生死麪前,誰能坦然面對?

哪怕是修爲再高,誰都不想就這般死去。

可對於戰士來說呢?

他們不知曉此戰是輸是贏,但卻能坦然面對。

生,凱旋而歸!

死,則馬革裹屍!

毫無畏懼,視死如歸,被表現得淋漓盡致!

想到那種場面,諸多學子只覺渾身熱血沸騰,也想一起奔赴戰場,殺敵報國!

“薛兄,崔兄,陳兄,我突然覺得我等這些年來,爲爭一個虛名之舉,是何等幼稚!”沈旭神情複雜,忍不住出言說道。

薛譯,崔柳,陳興三人深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慚愧之色:“的確很幼稚!”

他們四人都是出身於書香世家,飽讀詩書,並以才子自稱。

可與這些悍不畏死的戰士相比,他們都爲大虞做過什麼?

爲了證明自己的才華更加出校麄儏⒓釉姇臅髟娮鲗Γ棵渴芩藲J佩與恭維之時,還沾沾自喜!

這是修身?亦或是齊家?還是治國平天下?

都不是!

那只是他們的虛榮心在作祟罷了!

崔柳輕聲說道:“進入白鹿書院後,我只想好好求學,爭取早日成爲大儒,進入朝堂,以我所學,爲大虞盡一份綿薄之力。”

陳興露出了一抹笑容:“崔兄,你我不如定下個約定,看誰先成爲大儒?”

崔柳頷首,合起了紙扇:“甚好!”

“既是約定,怎可少了我?”

“還有薛某!”

沈旭與薛譯同時開口,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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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二層之中,亦是一片寂靜。

不少才媛眸中煙波流轉,同樣注視着玉壁上映照出來的畫面,並細細品味着這首詩的意境。

雖然這首詩遣詞造句清淡,可其中蘊含的情感確是極其濃郁,讓人不由沉浸在其中。

特別是蕭雪情,貝齒緊咬,美眸內縈繞着異樣情緒,白暫的纖手緊緊握着。

她自然知道這首詩是陸然所作,因爲那筆跡極其獨特。

這首詩是作給誰的?

明顯是作給鎮北王蕭璟,也就是婧姨的。

身爲蕭氏一族最後一人,爲了守住北境,哪怕明知道會陷入煞淵中,都未曾後退一步,與五十多萬北蠻軍死戰。

這何嘗不是視死如歸?

可最後呢?

三十萬鎮北軍被坑殺,成了陰兵陰將。

蕭婧自己更是遭受【鬼蜮陰冥陣】侵蝕了十多年,要被幕後之人祭煉成陰君!

如此滅絕人性之事,若真是貞德帝所爲,她勢必會讓其付出應有的代價!

“雪情姐姐,你怎麼了?”

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一旁的方知畫關切道。

蕭雪情壓下心中的異樣情緒,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此詩寫得極好!”

方知畫點頭,絲毫不吝嗇讚美之詞:“此詩整體雖然平淡,但卻借酒把戰士即將奔赴戰場那種視死如歸的意境,渲染地淋漓盡致!”

一旁的嚴靈也被這首詩吸引,忘記了要聲東擊西,去摸小狐狸的事。

“咦!這首詩是何人所作?”

“怎地沒人署名?”

忽然,一位才媛似發現了什麼,忍不住出聲說道。

“這首詩竟然沒署名,到底是何人所作?”

畫舫一層中的腥艘膊欧磻^來,疑惑的目光掃過全場,卻是發現沒有任何一位學子站起來。

就連崔柳四人都你看我,我看你,顯得極爲茫然!

能引動文輝玉壁,映照出想輝映畫面的詩,肯定是極佳之作,這點是毋庸自疑的!

可作詩之人不僅沒有署名,更是未站起來,這是何意?

難不成是謙虛之舉?

還是說不願意暴露身份?

任青站了起來,掃過場中所有學子,露出一抹極其濃郁的笑容:“這首詩是場中哪位才子所作?”

話語中,已把“學子”二字改成了“才子”,顯然是極爲重視這神祕才子。

可惜的是,這話落下後,等了好一會,場中依舊沒人應允。

一時間,任青笑容僵硬住了。

場中諸多學子亦是你看我,我看你,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角落中,陸然卻是沒有露頭,也同樣裝作一臉迷惑的樣子。

實則已沉下了心神,感受着體內文富的變化。

他參與這次的凌煙詩會,可不是爲了人前顯聖,而是要加快文府鑄造的速度,達到入道之境。

再說,陸然也不想太多人注意他。

如蕭雪情所說,在這首詩得到了場中諸多學子的認可後,文府的另外一角輪廓逐漸成形,不過卻未凝成實質。

從這點上來看,這種讓他人認可詩詞的方法,的確是比之前應景作衍生清氣,要快上許多。

這才一首詩而已,文府便又多出了一角輪廓,若是再多幾首,豈不是瞬間完成入道?

這個文抄公,他陸然是當定了!

見那位神祕才子還是沒有露頭,任青眸中閃過一道精光,這般問道:“諸位以爲此次以酒爲題的詩,當以誰爲最佳?”

“自然是這位神祕才子兄!”

“是啊!光憑藉那一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誰是最佳已經明瞭!”

聞言,不少學子紛紛給出了答案。

哪怕是崔柳四人都未有任何異議!

“即是如此,任某也該兌現承諾,給出一件中品法器。”

任青笑了笑,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方盪漾着清光的硯臺。

這硯臺縈繞着極爲濃郁的清氣,周圍還印刻着一個個古樸晦澀的文字。

任青解釋道:“此文器名爲浩然靈硯!”

“只要以這硯臺之墨書寫文字,不僅可聚攏天地清氣爲己用,還能加強各種儒道殺伐神通!”

注視着這文器,聽到這話,不少學子的呼吸變重了一些,眸光極爲火熱,雖然這硯臺不屬於他們,但卻不妨礙他們用欣賞的目光品鑑!

聚攏天地清氣爲己用,那可是立命之後,也就是封王境才能動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