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既沒有少年人的天真幻想,也不想變成只認死理的老頑固,希望可以更有年輕人的衝勁,做出自己的事業。
這種不上不下的時代感,讓他們有時也啼笑皆非,弄得他們自己哭笑不得。
一邊喝着酒,一邊乾杯,氣氛頓時不像之前那樣壓抑苦悶,反而充斥了幾分火熱的氛圍,臉上的愁容也逐漸消散。
“三個大老爺們坐在這裏喝酒,難道不會覺得無聊嗎?”
不合時宜的話語插了進來。
只見鹿丸一個人滿臉無奈,雙手插着褲兜走了過來。
看到三個大男人在這裏醉醺醺的喝酒,頓時無語的開始吐槽。
“唔……這不是我們家的天才嗎?怎麼,有什麼事嗎?”
看到鹿丸出現在這裏,鹿久也沒有在意,反而以調侃的語氣捉弄着鹿丸。
鹿丸挑了挑眉頭,直接說道:“你這麼晚了沒有回來,老媽有些擔心你,讓我喊你回去喫飯。”
“騙人。都這個時間點了,肯定是喊我回去跪搓衣板的,我纔不會上當。”
鹿久看了看旁邊的掛鐘,頓時識破了鹿丸嘴裏的謊言。
被識破謊言的鹿丸也沒有尷尬,也知道這樣的謊言不可能嚇住自己的父親。
“要是你再不回去的話,老媽又要亂發脾氣了,我可不想受到無妄之災。”
“……你讓她在家等着,今天這個家我說了算。”
氣勢十足的話,彷彿自己纔是一家之主。
“剛纔你的話,我錄音了。”
鹿丸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錄音筆。
“……”
鹿久似乎幻聽到了旁邊亥一和丁座的憋笑聲。
“老爸,你應該不想老媽聽到你這種話吧?你是現在跟我走,還是我回去請老媽親自過來一趟?”
鹿丸面無表情說出了威脅之言,一副沒有幹勁的樣子,宛如死魚的眼神盯着鹿久。
“……”
鹿久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鹿丸,有種覺得兒子突然間長大了的感覺。
早知道這樣,當初生個女兒這樣的貼心棉页鰜砭秃昧恕�
不過,現在即使想把鹿丸塞回去回爐重造,估計也不可能了吧。
“鹿丸。”
“嗯?”
“你想不想要一個妹妹?”
鹿久的神情變得十分嚴肅且認真。
“?”
鹿丸滿臉錯愕的看向父親鹿久,不知道對方又是哪根筋答錯了。
“不,比起妹妹,我更想要弟弟。”
鹿丸開始了認真考慮。
家裏一個女人已經足夠麻煩了,要是再來一個,他不得不考慮搬出去自己一個人住了。
“是嗎?那就生兩個妹妹好了,到時候就拜託你一個人照顧了。”
“……”
……
二月底。
寒冬的冷氣在眼光下已經驅散了不少,光禿禿的樹林裏,地面上冒出不少新嫩的綠芽,在空氣中探出頭來。
樹林的深處,一陣陣呵斥聲傳來,聲音顯得中氣十足,只見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在進行着無比嚴苛的訓練。
這兩個人正是綱手和小櫻。
和纖塵不染的綱手不同,小櫻此刻不僅上氣不接下氣,全身上下都是掛滿了累累傷痕。
粉紅色的齊腰長髮,也因沾染了大量灰塵,失去了應有的櫻色光澤,髮型更是變得蓬亂不堪,搭配着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給人一種比乞丐還要落魄的悽慘感覺。
“記住,身爲忍者,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不要停止戰鬥!在戰場上,永遠不要祈求對手的施捨和憐憫!”
看到小櫻這個模樣,綱手眼中不僅沒有憐憫,失去溫度的眸子,用冰冷的目光掃視着小櫻,整個人看上去彷彿一塊沒有感情的石頭,給人以無盡的冷酷。
“是!”
即使疼痛到想要委屈流淚,但小櫻想到了什麼,還是忍耐着這樣的痛苦,咬緊牙關,拼盡身體裏的最後一份意志力,將訓練進行到底。
雖然從一開始,小櫻已經儘可能將綱手的訓練難度拔高,但是在真正被綱手親自指導的那一刻,她才明白這樣的訓練,根本不是爲了人類……不,不是爲了女性而準備的訓練。
相比起綱手的嚴苛,過去卡卡西針對她的指導,恐怕連新手等級的難度都達不到標準。
兩者完全無法拿來相提並論。
不過,現在還不能夠放棄。
不想要成爲吊車尾,不想要什麼事都依賴別人的話,只能自己變強,變得更強!
她不想要事情發生時,自己還要嘗試什麼事情都做不到的那種痛苦了。
“現在繼續攻上來,不要停止!”
綱手繼續訓斥,讓小櫻快點向她進攻。
小櫻咬着牙關,咿D着體內的查克拉,匯聚在拳頭中,直衝向綱手的正面,重重揮出一拳。
綱手面部表情一動不動,彷彿沒有看到小櫻的拳頭一樣。
在拳頭即將命中自己的臉部時,她纔將抬起手掌,放在身前,將小櫻的拳頭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中,無法前進一步。
任憑小櫻如何掙扎,被包裹在綱手掌心的拳頭,依舊紋絲不動,似乎被焊接在那裏一般。
忽的,綱手手掌一鬆,一股巨大的推力,通過小櫻的拳頭,反衝到小櫻的身體上,讓她身體頓時一震,隨後像是斷線的風箏,被震飛出去,在地面上翻滾了十多米距離才停下。
“咳咳。”
小櫻劇烈咳嗽着。
雖然沒有吐血,但身體的疼痛,又累積加深了一層,對她的意志力而言,是一個巨大而艱難的考驗。
“查克拉不夠集中,咿D查克拉的速度也不夠迅猛,這樣怎麼可能將力量爆發出來。難道說,你是今天沒有喫飯嗎?查克拉控制的天才……我覺得在你書面上的這句評語,有些過高評價了。”
“老、老師……”
“叫我火影大人,等你什麼時候,達到我期望的標準,我纔會正式收你爲徒。”
綱手毫不猶豫拒絕,態度冷硬。
小櫻心理覺得委屈,但只是抿着嘴脣,沒有說話,儘量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心態調整過來。
她知道,這些折磨她的訓練,一方面是爲了訓練她體術上的不足,也是爲了磨練她的意志力。
按照綱手的說法,女性忍者在天生條件上,平均就要比男性忍者弱小。如果想要鍛煉出強大的體術,那麼,在意志力方面的鍛鍊,要比男性忍者的訓練,更加殘酷和嚴格。
只有這樣,作爲弱勢羣體的女性,纔能有希望追平男性忍者,然後超越。
在如今名鎮一方的忍者之中,女性忍者在其中佔據的比例極爲稀少,大多數時候,都會被男性所主導。
也正因此,綱手纔會如此嚴格。
以最高的標準,來鍛鍊小櫻的意志能力。如果連這點程度都無法通過,那麼,之後的進階訓練,更不必談及了。
這一點,不只是綱手明白,作爲被虐者的小櫻,也同樣清楚。
畢竟綱手的下手知道輕重,刻意避開了要害,事後不會給小櫻的身體,留下什麼不可抹平的永久性創傷。
這樣做,雖然會讓小櫻的姿態不雅,讓她忽略掉自己在戰鬥時,自己是一個女孩子的事實,而是一個比男人更加強壯的忍者!
簡單來說,就是要讓小櫻明白,女性的身份在戰鬥時,只是一個拖累。
只要不把自己當成女人看待,在心態上,就已經和男人持平,不會從心理上給自己造成壓力。
而心態,對於忍者在戰鬥上的作用,重要性不言而喻。
很多女性忍者,會下意識認爲自己在戰鬥中,不如男性忍者,無論怎麼戰鬥,都是失敗作爲結果。導致還未開始戰鬥時,士氣就削弱了三成。
綱手想要做的只有這一點,通過意志力上的錘鍊,讓小櫻徹底擺脫自己是‘女人’的事實!
粗暴,野蠻,想要讓男人尊敬,在戰鬥時,就要比男性忍者更加兇惡,否則,是無法震懾住他人的。
尤其是在這個混亂的時代。
接下來,小櫻的每一次的進攻,都會被綱手擊退,然後摔出很遠的距離。
一次,兩次,三次……十次……二十次……直到最後四仰八叉,毫無少女形象的倒在地上,今天的訓練纔算是結束。
“呼……呼……”
小櫻將手掌搭在額頭上,有氣無力擦着額頭上的汗水,微弱喘息着。
綱手走了過來,臉色稍有緩和的說道:“今天的修煉就到這裏吧,回去之後洗個澡,把身體清洗一下。另外,你這些天的表現很不錯,我一開始以爲,你堅持三天就可能堅持不下去。只要你始終保持着這股變強的念頭,我相信你遲早會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是,火影大人……”
小櫻勉強從地上坐起,繼續喘着氣。
用體內的查克拉施展醫療忍術,開始給自己的傷口治療,減輕痛苦。
訓練結束,就沒必要這麼折磨自己的身體了。
看着小櫻嫺熟用醫療忍術爲自己治療,綱手眼中也是閃過一道讚歎之色。
能夠在這個年齡,如此嫺熟應用醫療忍術,可以說是相當出色的水準了。即便是一些比她年長几歲的醫療忍者,也未必有她這份水準。
“說起來,小櫻,你是出於什麼理由當上醫療忍者的?”
“啊,這個……”
聽到綱手問起這個問題,小櫻驚訝了一下,隨即臉色漲紅,有些扭捏的解釋了一句。
“大概是爲了佐助君吧……”
說到這裏,小櫻的臉上明顯有着一絲落寞之色。
綱手摸着下巴思考,隨後對小櫻說道:“是嗎?因爲戀愛嗎?雖然我不是很想打擊小櫻你,我也不知道那個宇智波佐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值得你如此重視他。但唯有一點,你必須記住,他是木葉的叛逃忍者,從離開木葉的那一刻開始,就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難道村子沒辦法重新接納佐助嗎,火影大人?還有卡卡西老師他……”
小櫻臉上的表情急迫起來。
綱手盯着小櫻這張帶有希冀的面孔,緩緩搖了搖頭。
“有些內幕,不是下忍的你可以知道的……我只能告訴你,他們無法重新回到木葉,同樣,木葉也無法重新接納他們的存在。”
小櫻眼神黯然。
“抱歉,打擊到你了。”
“不,這和火影大人您無關,能和我說這些真話,我很知足。其實我也很明白,佐助君和卡卡西老師不可能回來了,這只是我和鳴人的一廂情願罷了……”
小櫻臉上的表情,笑着十分牽強。
“那個黃毛小子嗎?最近的確有煩過我,希望我撤銷掉宇智波佐助和旗木卡卡西的通緝令,嘴裏不停嚷着自己可以帶他們返回木葉,改過自新,希望給他們一個機會……還真是天真的小鬼。”
綱手想到了什麼,頭疼的按着太陽穴。
真不愧是自來也看中的傢伙,腦袋裏也缺根筋,而且在政治上的體悟,簡直是天生一對的白癡。比起‘爺孫’,更像是親生的兄弟一樣。
雖然樂觀是好事,但有些事情,是不能夠拿來討價還價,甚至用一句樂觀處理就可以擺平的。
宇智波佐助尚還可以週轉一下,只要他能夠放下過去那段成見的話……但是卡卡西,可是趾α巳鹩暗恼鎯矗m然並非是直接殺害,但也是成功逼迫三代自殺……可以說,卡卡西最輕的處罰也是終生監禁,抓捕時格殺也同樣不爲過。
如果不是因爲對方是九尾人柱力,真想一拳把對方從火影大樓,打飛到木葉正門門口,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火影的鐵拳!
聽到綱手這般言語,小櫻也是尷尬笑了起來。
“那個,我之後會好好說他的,火影大人。”
“隨你吧。”
綱手對這件事已經不抱有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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