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970章

作者:叶惜宁

“大名府?”

“是的,如果所料不差,大名想要邀請你前往大名府,和您商議軍事上的事情。”

商議軍事?

綱手眉頭一皺,更加迷惑了。

一般涉及到軍事,基本都是和軍隊調動……甚至和戰爭相關的事務。

不知道爲何,綱手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不妙的預感。

……

心理醫療部門建設工作……這是木葉第一次嘗試。

而且這個項目,還是火影親自擬定,並且下達了第一級的命令,可想而知,接下來醫療部門的忙碌程度。

木葉的醫療部門,只是一個統稱,大體上以木葉醫院爲核心,然後再輔以其餘幾個小型與醫療領域相關的部門,將醫療系統,覆蓋到木葉的各層領域。

理論上,溍勒娉蔚哪救~醫院副院長,也相當於醫療部門的副部長職位。職位上,等同於暗部的副部長。

在木葉醫院院長不管事的前提下,這個部門便是她的一言堂。有與火影直接對話的資格。

是真正躋身到木葉核心的高層幹部,位高權重。

只要幹掉爬在她頭頂的那個木葉醫院院長,她的職位隨時可以轉正。

不過,這不意味着她可以隨意濫用自己的權力,在這個部門內部胡作非爲。

她只能在規則範圍內,做一些屬於自己的小動作。

醫療符項目,心理醫療項目……這些都是有空間可以操作的領域。

畢竟研究上的事情,總會存在大量的試錯成本,纔可能研究出成品。

尤其是首次,沒有經驗的研究項目,試錯成本就更加龐大了,而且研究路線的對錯也是難以區分。

她現在不過是要將這些試錯成本,稍微擴大一點。

至於最終會研究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就不是她所能預測的了。

但是這裏面的門道也很多,木葉的專業人才不少,並不是所有人都不懂自己的專業,要如何騙過這些人,然後讓他們覺得這就是正確的研究方向,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總之,核心目標,就是要用看上去正確,經得起理論推敲的專業性知識,讓木葉多砸錢,然後在醫療部門的研究項目上,砸出一個光進錢不吐錢的無底黑洞,拖累其餘重要部門的經費發放,影響到這些部門的發展,進而連累木葉的整體發展。

“真是麻煩的工作啊……”

溍勒娉文樕巷@得有些不耐。

“就是說啊,還是要從相關的人才培訓開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見到成效呢。畢竟研究心理這一類的醫療忍者,佔據總數的比例太少了。”

在她身旁的副手也這樣說道。

溍勒娉紊钣型悬c頭。

要增加醫療項目的試錯成本,擴大木葉整體的資金漏洞,還要讓人看不出問題,認爲這是理所當然的失敗……這項工作,實在是太有挑戰難度了。

“總之,先把專業涉及心理研究的醫療忍者集中起來吧。至於培訓……等經費發放下來再說。另外,醫療符那個項目,如今進展如何了?”

溍勒娉蜗肫鹆耸颤N,看向副手。

“有幾個參與研究的核心研究人員,似乎有些問題,已經被暗部帶走調查了。還有一個總是在簡單的工序上笨手笨腳,總是把順序搞錯,嚴重懷疑是想過來混業績,走了後門被安排進項目組的。”

副手提到這個,就不禁苦惱皺起了眉頭。

一個醫療符項目,研究進展就如此艱難,時不時還要面臨被暗部盯上的風險,協助調查,搞得不少人人心惶惶。據說在研究時,一些研究人員因爲這些事情精神渙散,浪費了不少昂貴材料,等於這段時間的研究經費全部打了水漂。

如今再增加一個規模同樣不小的心理醫療人員培訓項目,副手不難想象,這個項目的項目組一旦成立,很可能也會弄得雞飛狗跳。

“既然如此,我到時再去找火影大人,商量一下增加對醫療部門的經費投入。”

溍勒娉纬了剂艘粫䞍海瑳Q定過一段時間,再去找綱手索要研究經費。

“其餘部門不會有異議的吧。”

副手擔心起來。

投入醫療部門的經費越多,就意味着其餘部門的經費投入越少。

也許醫療部門的工作人員是開心了,但這樣一來,勢必會引起其餘部門的敵意,減少他們的日常開支。

暗部到時來醫療部門抓人調查,可能會更加勤快頻繁了。

“這是爲了木葉忍者還有民械慕】蛋踩紤],我想他們會理解醫療部門的難處的。”

“真是辛苦您了。”

副手可以想象到到時其餘部門的管理人,會如何埋汰和排擠溍勒娉巍�

相比起上一任那個無所作爲的副院長,實在是太敬業了,而且有着醫療忍者的職業操守。

收穫了副手的尊敬,溍勒娉伪銢]有繼續說下去。

過猶不及。

這名副手是其餘人的眼線,沒辦法發展成自己人,保持這樣若即若離的距離即可。

接下來,大名府那邊該差不多有動作了吧,五代目火影屆時又會做出怎麼樣的抉擇呢?而我留在木葉的時間……溍勒娉闻ゎ^看向窗外,種種問題浮現於腦海中,思緒飄到了遠方,久久沒有回神。

……

霧隱。

3月2日,火之國大名府。

密信上,只留下這一段簡短的訊息。

分別給出了時間和地點。

矢倉看完之後,面無表情在掌心匯聚查克拉,用水流包裹住這封信,形成一個手掌大小的水球。

砰一聲,紙張隨着水球,化爲溼潤的水汽在空氣中消失。

“滿月。”

矢倉的聲音響起。

“嗯?”

正在一旁用水杯補給水分的鬼燈滿月,聽到矢倉叫到自己的名字,目光疑惑的看過來。

“大名那邊的消息傳過來了,你去把冥叫過來,差不多該行動了。”

“喂,爲什麼又是我跑腿啊,明明青也在這裏。”

滿月不滿的指着另一邊的上忍青。

“讓你去就去,別說那麼多廢話。”

“切。”

滿月哧溜一聲,狠狠用吸管吸了一大口水,滿懷不情願的樣子,走出了辦公室。

在滿月離開後,青掃視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矢倉。

“水影大人,第四次忍界大戰要來了嗎?”

矢倉搖了搖頭。

“不,還不至於到那種程度,這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可以在未來利用上的藉口罷了……嗯,用來反擊的藉口。”

第四章 教導

晚上九點,居酒屋。

“這麼晚叫我們出來,就是爲了讓我們兩個陪你在這裏喝悶酒嗎?”

坐在僻靜的角落裏,在點上酒水之後,亥一與丁座坐在鹿久的對面,分別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後,亥一主動調侃起了鹿久。

“是啊,我最近越來越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不太合適現在的工作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現在是有了孩子的中年人了,做事情總有點畏首畏尾。”

鹿久面對亥一的調侃,並未反駁,而是以自嘲的口吻承認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啊。據我所知,火影大人是非常信任你的人品和能力的,應該不至於現在突然將你冷處理掉吧?”

亥一臉上的調侃笑意,也慢慢消失,在他身旁的丁座,也是擺出一副聆聽者的姿態。

雖然上一年因爲一些事情,導致木葉內部出現了一些波折,但這個波折所帶來的不良影響,正在新火影綱手的撫慰下,慢慢抹平。

儘管還未完全將村子內部的各種聲音鎮定下來,但以目前的趨勢,村子重新恢復以往的穩定,不過是遲早之事。

所以,他們兩人有些不理解鹿久此時的牢騷,有這麼一位精明可靠的火影,怎麼也不會像過去那樣費心費力。

“嗯,怎麼說呢……是因爲我自己沒辦法回應火影大人的期待。”

鹿久喝了一口悶酒,說了一句令亥一和丁座,都感到莫名其妙,但又有所明悟的話來。

無法回應火影大人的期待……這種臺詞,立場上可以說是相當曖昧了。

“火影大人問出這種問題了嗎?”

亥一與丁座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

歷代火影上臺,所執行的政策都各有不同。

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隨着火影人員的變更,那自然代表着每一個利益團體的利益,都會被再次分配。是減少還是增加,都取決於火影的信任程度。

即便是作爲火影派系骨幹的他們,也不敢保證,可以一直保證自己不被火影打壓。

區別只在於,他們是否擋住了火影要前進的道路。

鹿久這麼說,很顯然他們的這位火影大人,接下來將有大的行動,在竭盡全力的拉攏鹿久,加入到她的陣營之中。

“是啊,不過這也使理所當然的走勢吧。之前火影大人將能夠收編就收編的地方,基本上囊括在手裏,剩下來不能夠收編的,就只能硬碰硬去處理了。接下來,就看雙方哪一邊先退讓了。”

鹿久晃了晃手裏的酒杯,臉色微醺。

“只是這太快了。”

亥一輕嘆了口氣。

“確實在行動速度上太快了一點,正因此,她才能成爲五代目火影。無論是從個人的魅力,還是能力,亦或者功績,出身上來說……她都是無可挑剔的存在。”

鹿久笑了笑道。

亥一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自從當時宇智波一族出現意外後,很多忍族的風向都開始朝着未知的方向轉變。就連我們三族內部,也都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對於火影的支持態度,同樣變得不像以前那樣堅定不移。如果火影大人是想要從忍族方面入手,恐怕……”

老實說,在亥一看來,綱手如今什麼都不做,維持現狀,對新火影派系,或者是其餘派系,都是最好的結果。

大部分忍族所要求的只是自保的力量,只有少部分的忍族,纔會激進的想要瘋狂從高層手裏奪權,做出各種逾越底線的行爲,儼然變成了一頭受到刺激的野獸,除了自己誰都不信的地步……

新火影,意味着新的政權,也意味着新的利益分配。

可以說,如今正是忍族最爲敏感的時候,若是綱手在這種時候稍微再刺激一下,即便是亥一也難以預料,最終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和當初處理宇智波一族的事件完全不同。

爲了哪天不被無聲無息的消失,如今的忍族,並不會像宇智波一族那樣孤軍奮戰。

“你的擔憂我能明白,但火影大人太有自己的主見了,即使我分析了這部分的結果,她大概率也是不會聽的……”

這大概就是翅膀硬了的結果吧。鹿久望着酒杯,有些意興闌珊。

相比起當初的水門,綱手如今的翅膀的確是太硬了,而且硬到不像是一位初等火影寶座的人。

並且在決斷力和行動力上,也都比三代火影做得更加出色。

在政治層面上,可以說是集合了兩代火影的不少優點……而優秀的人,往往只會參考他人的建議,但依舊以自己的主觀判斷爲核心,一般情況下,絕不會受到外界因素的干擾。

這樣的‘傲慢’,鹿久能夠理解,因爲在他的身上,同樣也有類似的毛病。

或者說,但凡有些才能的忍者,都存在這樣獨特的個性。

最重要的一點在於,綱手是通過了自己的實踐數據,做出了這樣的決斷,並非是坐在辦公室裏,通過自己的憑空臆想,來推行自己將要施行的政策。

並且前期開始積累自己的政治資本,沒有一開始亂來,證明綱手有了自己詳細的規劃,不是靠着一時的衝動和熱血……用句不客氣的話來講,這樣的綱手,誰來了都難以阻止。

想到這裏,鹿久心情也不由得煩躁起來。

只能不停的從嘴裏灌入酒水,讓自己的大腦開始發昏,麻痹自己現在的精神,讓自己大醉一場,然後不去胡思亂想,希望把這部分的煩惱全部拋開。

亥一和丁座也是陪着鹿久喝着悶酒。

以年齡來說,他們三人不會像子嗣輩這般想法天真,行事只憑心中的正義與喜惡,往往做一件事,需要考慮的事情會更多。

但是,在利益的訴求上,也不像老一輩那般,殘留着戰國時代濃烈的家族風氣,極端的以家族利益至上,從而無視村子的整體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