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
雖然只是11月份,但鐵之國的上空已經飄下了鵝毛大雪。
在這片極冷的凍土小鎮之中,白石正位於其中的一家旅舍中暫留。
外面的天色黯淡下來,已經進入了夜幕之中。
白色的雪花飄落下來時,能夠從窗紙上隱約可見其影子。
鐵之國的夜晚比起白天更要嚴寒,在過去來參加五影會議的白石,自然明白這一點。
而且也因爲沒有特別要在此時外出的理由,所以白石只是老老實實坐在房間之中,在溫暖壁爐的守護下,拿出一本筆記本用簽字筆在紙張上書寫文字。
在書寫文字的時候,白石也會不經意的做出思考的動作。
前一陣子因爲得到因陀羅留下來的饋贈,白石在這段期間內,在處理完手頭的政務後,就一直在鑽研因陀羅留下來的資料,從而進一步理解印與術這種存在的理念。
雖然是基礎,但是如今這五花八門的忍術,除了血繼限界之外,包括已知的任何一種祕術,都是基於這種基礎演變而來。
沒有這種基礎,忍術與祕術也只是不切實際的空中樓閣罷了。
忍族的先祖們,也是從中得到啓發,創造了各種各樣的術。
因爲純粹的查克拉,尋常人很難做到去精細控制和釋放,只有用印與術的方式去平衡,纔可以將查克拉更方便利用起來。
最關鍵的是,白石從中找到了以意識存於查克拉,以此來實現永生不死的可行性。
儘管這種可行性還十分渺茫,需求的條件也十分苛刻。
哪怕是因陀羅,也在無盡的歲月中,不斷流失自己的查克拉,遲早也會迎來生命的真正終結。
“就算是這麼想,這也幾乎是人類不可能辦到的事情,必須借用其餘的媒介纔行。就像大蛇丸那種?”
查克拉具有時效性質,任何一種忍術,都不可能永久保存,會被歲月的力量消滅殆盡。
即便是看似穩定的封印術,也同樣是這個道理,只是封印術的時效性十分緩慢,幾年、幾十年可能很難感覺出來。
如果中間過程中,有人持續供應查克拉,那麼封印術理論上的確可以永久存續。
但這也只是理論。
“總之,先從我最拿手的靈魂層面入手吧,說不定可以讓我的靈化之術更進一步,衍生出別的東西來……”
他的精力有限,與其去開發一個完全未知的領域,不如在現有的領域上,更進一步去發展。
他的靈化之術早已脫離於木葉原本的靈化之術,雖然保持同樣的名字,但其實本質早已經改變。
融入了陰遁與陽遁,甚至也加入了陰陽遁的力量,如今,也可以試着把因陀羅的印與術概念融入進去。
邭夂玫脑挘f不定可以造出一張王牌出來。
就在白石動筆書寫腦子裏想法的時候,腳步聲出現在門外,有人正站在外面。
“是雲遊巫女嗎?”
白石抬起頭,對着門外的人問道。
“是的,白石大人。”
推門的聲音響起,一道人影單膝跪在外面走廊的地板上。
年紀大約十七八歲,容貌清秀,黑色秀麗的長髮兩側,扎着白色的蝴蝶髮帶,身穿紅白色的巫女服,臉色冷淡,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聖潔感。
從她的年紀來看,自鬼之國的忍者學校畢業不到兩年,很明顯是雲遊巫女中的新手。
估計派遣到鐵之國這裏工作也沒有多長時間吧。
但云遊巫女本質不是巫女,而是披着巫女外皮的忍者。
擅長醫療、諜報方面的工作,也因爲工作的危險性,所以她們也擁有不俗的戰鬥能力。
稱之爲鬼之國軍方的精銳部隊也不爲過。
加上鬼之國這些年不斷對武器更新迭代,這位年輕的巫女身上,估計全身上下,都攜帶着大量置人於死地的武器了。
“說吧,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彙報?”
白石放下手中的簽字筆,將筆記本合上。
雲遊巫女保持低頭的恭敬姿態,因爲房間裏面安靜的氛圍,使得她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根據鐵之國南部邊境的另一名雲遊巫女彙報,在半個小時前,木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攜帶九尾人柱力進入鐵之國疆界。”
第一百四十四章 爭辯
鐵之國。
從天空飄落下來的鵝毛大雪,阻礙了眼前的視野。
凜冽的北風,如刀刃切割而至,吹打在人臉上,彷彿皮肉都被撕開。
被寒冷冰雪所塵封的森林中,道路崎嶇。
鳴人縮着身體打起冷顫,吸溜回來的鼻水也是冷颼颼的,讓他搓揉着鼻子,直到把鼻尖揉的通紅,也還是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
雖然火之國的天氣也開始變涼,但到底也還只是秋天而已。
但是進入鐵之國境內,直接從秋天轉變爲冷冽至極的寒冬氣候,這差別極大的環境,讓鳴人很難適應下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來也帶他來的地方,會是這麼糟糕的天氣。
這才11月份,天氣就如同寒冬,等到了12月,寒流進一步湧至,這裏只怕會更冷吧。
“喂,好色仙人,還沒到目的地嗎?這裏也太冷了吧?”
鳴人來回搓着手臂,企圖給自己帶來一絲溫暖。
因爲來的時候,他外面只穿着一層外套,裏面則是一件單薄的襯衫,在這種糟糕的環境下,的確會對這裏的冷氣感到不適。
“鳴人,你身體也未免太嬌嫩了。身爲忍者,這樣下去可不行。”
自來也看了看鳴人那略帶蒼白之色的臉龐,駐足下來無奈說道。
相比起鳴人,他身上的衣服更加輕薄,但渾身都是暖呼呼的,這裏的寒風對他幾乎不構成任何負面影響。
“我也不想,可是這裏真的好冷,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鳴人提議道。
一邊說着,他鼻涕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好控制自己的查克拉,足以用來禦寒。”
自來也說道。
“好過分,明知道我不擅長控制查克拉……”
“所以,這樣的鍛鍊纔有意義啊。”
自來也不理會鳴人幽怨的神色,笑了笑道。
就在自來也打算繼續帶着鳴人向前行走時,四道人影從一側走了過來。
正是跟隨自來也與鳴人而來的取根等人。
因爲根部的身份,他們一路上都遭到自來也的敵意和警惕,不過所幸雙方在趕路的過程中,並未產生什麼衝突,而是保持一種微妙的氛圍。
這一路上,他們和自來也、鳴人保持十五米至二十米左右的距離,現在陡然上前,顯然是有事情過來商議。
“自來也大人,鐵之國夜晚的氣溫要遠比白天低,而且這些風雪也嚴重阻礙了視野,還是儘早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吧。”
取根提議道。
“現在哪有時間在這裏磨磨蹭蹭的。要是綱手出現了意外怎麼辦?”
“即使如此,我也建議暫時停下來修整。”取根看了一眼鳴人,隨即掃向被大雪覆蓋的森林深處,接着轉回腦袋,將目光放在自來也身上,開口道:“而且,有人在一路跟着我們。”
“嗯?”
“是鬼之國的雲遊巫女,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取根說道。
自來也掃了一眼森林的深處,那裏被一片黑暗徽郑輳芬粋�黑洞,噴吐着寒冷的狂風。
“還真是陰魂不散。這羣雲遊巫女的眼睛,也太尖了吧。”
自來也捏着拳頭,輕輕敲打着腦門,頗爲苦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算現在連夜趕路,我們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鐵之國的北地。綱手大人那邊由我們的人保護,暫時也不會有危險……而且鐵之國的北部會更加寒冷,路上還是多準備一點禦寒的衣服爲好。”
“行吧,那就前往就近的小鎮那裏休整一夜,明天早上再出發。”
聽到自來也同意下來,取根心中鬆了口氣,隨後看向身後的三名同伴。
三名根部忍者會意,施展瞬身術離開此地,去尋找距離這裏最近的小鎮,停留一晚。
……
在迷迷糊糊之間,綱手感覺到有人在輕晃自己的身體。
於是,嘴裏發出不滿的輕哼聲,並未對來人理睬。
昨天她一直賭到深夜,回到旅館休息時,已經精疲力盡,直接倒頭就睡,直到現在腦子裏都還是骰子轉動的畫面。
“綱手大人,綱手大人,請醒一醒,已經天亮了!”
搖晃的動作更大了。
綱手睜開眼睛,不耐煩的將趴在桌面上的上半身抬起,看向來人。
正想呵斥對方,結果看到來人的樣貌,頓時意外了起來。
“是靜音啊,怎麼,根的傢伙把你放出來了嗎?”
綱手打了個哈欠,揉着惺忪的眼睛。
外面的天色剛亮,還是凌晨。
“是啊,那羣傢伙放我出來了。”
靜音懷裏抱着自己的愛寵豚豚,無奈對綱手說道。
“不止如此,似乎還胖了一點……那羣傢伙看來把你養的不錯啊。”
綱手仔細看了一眼靜音的臉蛋,突然捏着下巴,調侃了起來。
“請不要取笑我了,綱手大人。不說我根本沒胖,根的人把我監禁起來,這種事怎麼看都不能說是不錯吧。那羣傢伙,真是太討厭了!”
靜音恨恨咬牙,眼裏閃過濃重的怨氣。
想到自己這一個月來,被根的人限制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生活,儘管並未在食物和住宿方面虐待她,但監禁自己的行爲,依舊可以用過分二字形容。
至今回想起來,都還是感到無比憤懣。
“嘛,團藏率領的根部,一直是這種作風,習慣了就好。”
“這種事情根本不想習慣!話說,他們現在突然放我回來,該不會是綱手大人您答應他們什麼條件了吧?”
靜音盯着綱手的臉龐,突然憂心忡忡起來。
雖然綱手這麼做,她的確有些感動,可是,根部的忍者一向喫人不吐骨頭,她可不想綱手爲了自己,從而把自己也給搭上去。
在忍者的世界裏,利用人質來威脅他人妥協,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靜音好倒也是木葉的上忍,成爲忍者這麼多年,早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這倒是沒有。”綱手擺了擺手,伸着懶腰,但還是一臉困頓的說道:“畢竟我又不傻,這種事情妥協了第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在你回來之前,我一直在和他們周旋……他們之所以現在放你回來,並不是我答應了他們什麼條件,而是村子那裏發生了重大變故,導致根部的人不得不這麼做。怎麼,那個山中家的小鬼,沒跟你說明嗎?”
“沒有。”
“這樣啊,那就等我睡醒了之後再跟你細說吧。”
說完,綱手的上半身直接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閉上眼睛,呼呼大睡。
“等等,綱手大人——”
想要叫住綱手,但是看到綱手這麼快睡着,並且臉上一臉倦容,靜音欲言又止。
最終嘆了口氣,只好讓綱手再次睡過去。
“算了,綱手大人這些天擔憂我的安全,已經非常疲憊了,還是讓她休息一下吧。”
靜音試圖這樣說服自己。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綱手在飢餓之中醒來。
他擦了擦嘴角睡覺時不注意流下來的口水,一邊開始大喊:“靜音,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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