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927章

作者:叶惜宁

在他的身後,跟着一名身穿白衣的白髮男孩,手裏抱有一把用白布包裹起來的長槍,眼睛惺忪,從鼻孔鑽出來的泡泡忽大忽小,平穩的小聲打着呼嚕。

嘴巴也是隨着鼻孔的氣泡,忽大忽小。

白石在根部忍者形成的包圍圈的前方五米位置停下腳步,端詳這羣用不善目光盯向自己的根部忍者,臉上突然綻放出和善親切的笑容:

“好久不見了,綱手老師……嗯,看來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呢。那麼,要我幫你把這羣凶神惡煞的傢伙,給全部清理掉嗎?”

第一百四十二章 邀請

寒風吹過的樹林,被寂靜的氛圍包裹。

也正因爲這份異於尋常的寂靜,讓在森林雪地上站立對峙的腥耍粑暩@清晰。

尤其是以山中風爲首的根部忍者,他們的呼吸聲略顯得急促與粗重,雖然從外表看不出來什麼,但他們沒有一人不是緊繃着神經,一眨不眨的眼睛直直落在白石身上,深怕因爲自己的一個眨眼,導致對方脫離了自己的視野之內。

雖然內心緊張,但山中風並不會直接表現在臉上。

這是作爲根部忍者的基礎,起碼要表現出自己有一戰之力的樣子,讓對方感到忌憚。

於是,山中風儘量讓自己的呼吸聲趨於平緩,舒緩全身的神經,使自己達到放鬆狀態,接着輕呼吸了一口氣,將背後的忍刀抽出,走到隊伍的最前方,眼中抱有必死的決意。

以這個男人爲對手的話,必須抱有這種拼死一戰的心態。

“綱手大人,請您立即撤離,這裏交給我們來斷後!”

山中風表情認真,相比起他們這些黑暗中的幽靈,綱手對於木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就算自己等人死亡,他們也要確保綱手的安全,讓她成功返回木葉。

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想深究爲什麼白石能夠找到這個地方來。

按理說,這一片區域,都被根部進行了控制,絕不可能被外人獲知。

就連鐵之國的武士都未察覺到他們的蹤跡,遠在鬼之國的白石是如何獲取信息,着實令他感到喫驚。

山中風敢確定,白石來到這裏絕不是因爲偶然,而是盯上了他們之中的某個人。

而這個人是誰,山中風稍微猜測即可知道。

“山中家的小鬼嗎?沒想到在木葉的忍族之中,也會存在你這樣的忍者,團藏那傢伙的手段,比我想象中更加高明啊。”

白石輕笑道。

根部是比暗部更加黑暗,更加隱祕,也更加獨立的木葉祕密組織。

加入這個組織的忍者,要做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過往的一切斷絕。

愛情,友情,家族,乃至於自己的生命,都只是爲了組織的崇高目標而奉獻。

在這種人眼中,根本不存在家族與個人,只有根的意志。

在忍族勢力錯綜複雜的木葉之中,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忍族忍者,絕對是稀罕無比的個例。

“團藏大人的厲害之處,豈是你這種人可以明白的。我勸你,也最好不要小看我們根部。”

山中風故作輕鬆的笑了起來。

稱不上是虛張聲勢,作爲根部的精英上忍,山中風對自己的實力有着自信。

自己擅長之處,可不只是家族的祕術。

即使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但絕對可以拖延他一陣。

更何況,他這邊不是孤身一人,還有其餘的部下從側旁協助。

眼看着雙方勢拔弩張,戰鬥一觸即發,綱手則是皺起了眉頭,說道:“我說,你們要是打架的話,就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捲入這麼麻煩的事情中。而且,你來這裏,應該不是來特意找這羣小鬼麻煩的吧?”

最後這句話明顯是對白石說的。

他覺得以白石的身份和輩分,對這些後輩忍者動手,實在是有損其顏面。

“確實,不過,綱手老師你也知道的,我對根部一向沒有太多好感。突然遭遇的話,我也不介意清理一番。”

“呵,你也會對那種陳年舊事耿耿於懷嗎?你這些年暗中,早已報復過根部不止一次了吧?”

綱手像是看穿了什麼,冷笑出聲。

“這種事情,我早已經記不得了。”

說這種話的白石,已經默認下來,自己這些年不止一次針對過根部。

只不過做的十分隱祕,恐怕就連根部自己,都未察覺到這個事實吧。

“算了,直接說明你的來意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綱手開門見山問道。

白石掃視了周圍的根部忍者一眼,絲毫不存在自己被這些人包圍起來的危機意識,而是說道:“這裏不適合談話,找個安靜的地方來聊聊吧。”

雖然他這次出來還有另外的事情要做,但綱手這邊也關乎他計劃中的重要一環,時間上也完全趕得上,他不介意在這裏擱置數日。

綱手聽到白石的建議,駐足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可以,正好我也有點話想對你說。”

“綱手大人!”

聽到綱手答應下來,以山中風爲首的根部忍者全部都緊張起來。

眼前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麼善類,雖然他曾經也是木葉忍者中的一員,但是對方如今儼然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與木葉的道路完全相悖。

更何況,對方如今和木葉有着血海深仇,他所領導的鬼之國,完全是踩着木葉的顏面踏上那個位置的。

團藏不止一次跟他們透露,比起大蛇丸那種存在,說到底只是癬疥之疾,鬼之國纔是木葉真正的心頭大患。

他們可不覺得對方這次過來尋找綱手,是抱着對木葉的善意而來。

如果綱手在這裏遭遇俘虜,木葉可沒有能力再像數年前那樣,擁有將三忍贖回來的底氣了。

更極端一點,若是在這裏遭遇暗殺,會比俘虜更加嚴重。

那樣一來,木葉接下來直接會陷入羣龍無首的糟糕狀態。

“別太緊張,如果他真的是來挑事的,早就開始動手了。既然他沒有選擇這麼做,就意味着是帶着找舛鴣怼D銈儼褮夥张眠@麼緊張幹嘛?”

“可是……”

“別因爲在黑暗中待久了,就忘記了在光明世界的處事原則。他沒你們想象的那麼不堪。而且,他早已經不是叛忍了。將客人拒之門外,可不是木葉的待客之道。”

綱手深深看了山中風等人一眼,意味深長說道。

“……”

山中風等人略微無奈。

不知道是綱手藝高人膽大,還是對於白石的人品太過於自信。

正因爲如此,他們才感到擔憂。

若是趁着綱手不備,對方突然偷襲,事情可就麻煩了。

白石並未理會綱手和山中風等人的交流,在得到綱手肯定的回應後,轉身徑直朝樹林外面邁出腳步。

綱手主動跟隨上去,讓見到這一幕的山中風等人,再次無奈。

對視了一眼之後,只好也跟隨上去,防止綱手一人孤軍深入,遭到對方的埋伏。

雖然綱手似乎並不認爲對方是在設置圈套,但是身爲根部的他們,卻不得不防範這一點。

哪怕鬼之國在外面極具招牛谒麄兏垦壑校俗约喝耍疾恢档眯湃巍�

在他們眼中,白石無疑是排在第一列的恐怖分子。

危險級別,比起大蛇丸還要高出一個檔次。

帶領綱手等人來到就近的一個小鎮子上,這裏人煙充足,雖然風雪交加,但是鐵之國的人早已習慣了這一點,所以在街道上的行人並不在少數。

加上鐵之國作爲永久的中立國,很少被戰爭波及,另有強大的武士集團,因此,城鎮的經濟與治安一向都很不錯。

綱手一路走來,偶然一瞥,就看到路邊一家賭場正在開着,突然間覺得手癢起來。

“那個,你叫山中什麼來着?”

綱手對跟在自己身旁的山中風問道。

爲了避免惹人注意,如今只有山中風一人在明面上跟隨綱手,其餘根部忍者隱於暗中。

即使如此,他這一身忍者的裝扮,也足夠吸引人眼球了。

“山中風。”

山中風不知道綱手突然間問這個做什麼,而且,自己應該介紹過自己了纔對?難道自己的存在感有這麼低嗎?

雖然心中誹謗,但山中風並不會在表面上透露不滿。

“你身上有錢嗎?借我一點用用,我贏錢了就還你。”

“?”

聽着綱手大大咧咧的話語,山中風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難道不是警惕千葉白石嗎?爲什麼突然要牽扯到賭錢?

身爲三忍,警惕性未免也太低了吧?

還有,贏錢了就還,如果輸錢是不是就不還給他了?

山中風心中想要罵人,但還是十分老實的將身上的鈔票掏出來,不捨的遞到綱手手上。

綱手掂量了一下手裏鈔票的分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原來你們根部也是會發薪水的啊。”

“……”

山中風覺得綱手對他們根部肯定存在什麼誤解。

他們雖然做着各種各樣的髒活與累活,但說到底也是人,需要錢的地方有很多。

如果沒有錢,外出任務會十分不方便。

“綱手大人肯定對團藏大人誤解了。”

山中風說道。

“別提那個總是陰沉着臉的老傢伙,一提起他我就心中來氣。”

不等山中風解釋,綱手直接朝着對面的賭場走去。

在前方的白石,也是停下腳步,目送着綱手進入賭場,並未阻攔。

“這樣沒問題嗎?”

山中風與白石隔着大量數米的距離,開口問道。

“沒有問題,反正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來了。”

白石並不着急的在原地等待。

像是爲了驗證白石這句話的真實性,不到數分鐘的時間,綱手手裏就提着一個黑色皮箱走了出來,一臉不愉快。

就像是有人欠了她幾億兩的錢沒有還一般,神情陰鬱。

“你每次找我果然都沒有什麼好事發生,這點零花錢,隨便壓了幾個注,就贏了這麼多。你不會把木葉炸了吧?”

綱手將裝滿錢的黑皮箱扔到山中風手裏,不滿的瞪向白石。

這到底是什麼壞邭猓拍芤孕〔┐蟮竭@個程度。

慌忙接過黑色皮箱的山中風,則是歪了歪頭,一臉不解。

但索性他也沒有追問。

而且懸起來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既然綱手沒有輸錢,那意味着他的本金安全下來了。

那可是他的辛苦錢,可不想浪費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不過,賭錢來錢這麼快嗎?

山中風稱量着手裏的黑皮箱重量,盯着路邊那家綱手剛剛去過的賭場,露出沉思之色。

“綱手老師,輸錢贏錢和事情好壞沒有關係,那只是心理作用而已。這種事情,我應該一早就說過。”

白石一臉平靜回答。

木葉的確炸了,但不是他炸的,他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鬼之國喝茶罷了。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