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雖然很想將自己猜測到的事實告訴鳴人,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實在不適合和鳴人說這種事。
還是等鳴人的心情冷靜下來之後,再跟他稍微透露一點,打消他追回佐助的念頭。
“小櫻,我們走吧,這裏先讓他安靜一會兒。”
鹿丸感受到鳴人那消沉下去的意志,便對小櫻說道。
“嗯,那我們先離開了,鳴人,你好好在這裏休息。”
小櫻點了點頭,跟隨鹿丸一同離開病房,去看望別的傷員。
鹿丸和小櫻離開,房間裏面再次只剩下了鳴人一人,坐在病牀上,肩膀在輕微聳動着,彷彿在抽泣似的。
“別搞得自己像小姑娘一樣,遇到這點事情就哭了嗎?”
這不合時宜的話語傳進鳴人耳朵裏,讓他抬起頭,看向窗口。
那裏出現一個年近五十的白髮男子,正對着他取笑。
“好色仙人?”
“自從鬼之國一別,真是好久不見了,鳴人。沒想到那個不服輸的小鬼,也會暗自哭泣。”
“纔沒有哭呢!”
看着鳴人擦眼淚的狼狽樣子,自來也噗哈一聲笑了出來。
鳴人惡狠狠盯着自來也,不爽對方的落井下石。
“有什麼好笑的?”
“不,我可沒有取笑你,只是你現在木乃伊的樣子有點好笑罷了。不過,那個奈良家的小子說得不錯,宇智波佐助不可能回來了,你還是徹底死了這條心吧。”
鳴人正欲反駁,自來也再次爆出一個猛彈:
“不止如此,促使他離開木葉,以及協助他叛逃的忍者,是你一直敬重的‘卡卡西老師’!”
“?”
似乎因爲自來也的這句話太過於震撼,鳴人呆愕坐在牀上,久久沒有反應過來,以爲自己耳朵聽錯了。
“別擺出這種不敢置信的樣子,不僅是你,我剛得知這個情報時,也很震驚。而卡卡西的叛逃罪名,很快就會確定下來了——協助大蛇丸,暗殺三代火影!”
自來也的發言,讓鳴人更加不可置信,嘴巴張大,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纔好,他的大腦顯然無法在短時間內處理這麼複雜的親自。
今天,並不是愚人節啊。
……
通過陰暗狹長的走道,兩側是關押着囚犯的鐵製監牢。
這些囚犯瘦骨嶙峋,眼神灰暗,手上和腳上都戴着沉重的鐐銬,伸出佈滿黑灰的雙手,抓住鐵欄,用凸起來的大眼球,直勾勾盯着從過道行走的兩人。
佐助注視着這些人的精神面貌,精氣神可以說是極差,嘴裏發出來的聲音,根本聽不清楚,像是哀嚎,又像是慘叫。
彷彿間,還能聽到有人在喊求饒救命的沙啞聲音。
鬼童丸在前方引路,對於兩側的囚犯毫不在意,從小就在音忍村長大的他,對這些場景早已經習以爲常。
“就在前方了,佐助大人。”
鬼童丸在拐過一個拐彎口後,對身後的佐助恭敬說道。
佐助面不改色向前邁步,對於兩側的囚犯哀嚎聲充耳不聞,只是以冷淡的表情跟隨着鬼童丸身後。
不多久,鬼童丸推開了前方的那一扇大門。
慘綠色的光芒從房間裏鑽了出來,照射在佐助和鬼童丸的臉上。
道路兩側放置着相對的培養槽,通過透明的玻璃,可以見到培養槽中充斥着綠色發光的液體,在液體中,浸泡着稱不上是已知任何一種生物的扭曲異形。
就像是生物變異一樣,驚悚而邪惡。
在道路的盡頭,站立着一道瘦長的人影。
蠟燭般透明的蒼白膚色,黑色披散下來的長髮,用邪惡至極也不足以評價的氛圍,包圍着他全身上下。
尤其是他那一雙投向自己的目光,充斥着狂熱和貪婪,讓佐助身體一緊,感覺到異常不舒服。
“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早一點過來呢,佐助君,我早就說過了,在木葉那種地方玩過家家,根本無法讓你成長,我這裏纔是你真正的歸宿。”
這個長髮男人嘻嘻笑道。
“你還是和中忍考試那會一樣,讓人感到噁心。”
佐助毫不畏懼的和大蛇丸對視着,目光裏透露着冷意,散發着巨大威懾力的三勾玉寫輪眼,從瞳孔中顯現,抵抗着周圍那若有若無的強烈威壓。
和中忍考試那時不一樣,他已經能夠在大蛇丸的殺氣領域下,按照自己的意志自由行動,甚至還能尋找到反擊的機會。
鬼童丸聽到佐助一開口就對大蛇丸不敬,頓時臉色一白,瘋狂給佐助使眼色。
迄今爲止,他見過無數因爲得到咒印,而忘乎所以的忍者,在大蛇丸面前胡作非爲,最終都成爲了手術檯上的常客,再也沒有見過。
他可不想自己剛下注的佐助,因爲這種原因,而被大蛇丸放棄。
“不用擔心,鬼童丸,我並沒有介意。畢竟佐助君能夠憑藉自己的力量,直接進入了狀態二,這實在是令我感到欣喜。”
唯一失望的是,佐助沒有因此覺醒萬花筒寫輪眼。
按照他一開始的預測,在得知真相,加上咒印的雙重侵蝕,應該足以締造出讓佐助寫輪眼進化成萬花筒寫輪眼的黑暗感情纔對。
可是,這個‘奇蹟’並未引發。
難道說,關於萬花筒寫輪眼,還有沒有完成的前置條件嗎?
在這其中,還缺少了什麼引子?
大蛇丸雖然疑惑,但並未將這種話說出來。
只要佐助在他手裏,得到萬花筒寫輪眼,乃至於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都是遲早的事情。
甚至是輪迴眼……這也未嘗不可能。
“感謝您的寬宏大量,大蛇丸大人。”
鬼童丸立即單膝下跪,向大蛇丸請罪,額頭上仍殘留着緊張流下來的汗水。
對於大蛇丸,他既是崇拜,也十分畏懼。
“那麼,接下來你們音忍四人校透抛糁黄鹦袆影伞!�
大蛇丸剛說完,佐助就冷淡道:
“這種事無所謂,我是聽卡卡西說,這裏能給我力量,我纔來的。如果不能滿足我這方面的要求,那我也不必聽你的命令行事。”
“別急嘛,佐助君。教你修煉之前,你得先熟練掌握咒印狀態二的力量,那有助於你以後的修行。而在狀態二方面,四人杏凶弄毺氐囊娊猓瑫o你不錯的啓發和幫助。”
爲了讓咒印進一步控制我的身體纔是真正的理由吧!佐助心中冷哼了一聲。
他脖子上的咒印,是大蛇丸開創出來的東西。
越是深入咒印的力量,就越是無法脫離大蛇丸的控制。
尤其是那個所謂的狀態二,雖然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但也意味着濫用這種力量,就越是依賴於大蛇丸才能生存。
在與鳴人戰鬥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他內心的黑暗,不只是寫輪眼引導出來的,還有脖子上的咒印,也是引導他內心黑暗感情的罪魁禍首。
大蛇丸很清楚萬花筒寫輪眼的開眼條件!佐助確定了這一事實。
“那麼,鬼童丸,佐助君被暫時拜託你們了。等熟練了狀態二的力量,再過來找我吧。”
“是,大蛇丸大人。”
鬼童丸恭敬說道。
隨即站起身子,對身旁的佐助說道:“佐助大人,接下來請多多指教,我們四人袝䥽栏裼柧毮摹!�
“最好如此。”
佐助丟下這一句話,轉身離去。
鬼童丸只好跟上,得益於大蛇丸的縱容,他心中對佐助也產生了敬畏的心理。
……
鐵之國。
大地嚴寒,北方呼嘯,又是一個寒冷的日子。
“綱手大人,請留步。”
森林的雪地中,三名根部忍者緊跟在綱手的身後,領頭的正是根部的上忍山中風。
他帶領兩名隨行的根部忍者,像是牛皮膏藥一樣黏在綱手身後,不曾放手。
“我說了,我不會協助你們根弄什麼人體研究,反正你們根部主持的,也不是什麼正經的人體試驗吧。”
綱手轉過身,對山中風三人不耐煩說道。
作爲醫療忍者,她並不反對人體試驗,但前提是那種正規、有安全性的人體試驗,而像根部這種,肆無忌憚拿着活人,不能保證生死的人體試驗,只會讓綱手感到心頭不爽。
因此,哪怕是出身同一個村子,她對根部也向來沒有好臉色。
他的老師,對團藏太過縱容了。
遲早有一天,會在這上面栽個大跟頭。
“抱歉,這次我們來,並不是爲了這件事。”
山中風苦笑道。
而且,人體試驗什麼的,根本是爲了框柱綱手,而僞造出來的一個藉口,爲的是把綱手留在鐵之國,讓她無法和木葉那邊取得聯繫。
只要等待他們的首領團藏,成爲五代火影,就可以放掉綱手。
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團藏襲擊與控制火影的罪名成立,除非團藏殺掉所有目擊者,否則,這件事根本無法隱瞞下去。
而且,以根部的力量不說做不到這一點,即使能夠做到,無論是團藏,還是根部的其餘人,都不敢這麼魯莽行事。
因爲那樣一來,只會造成木葉毀滅這一個結果。
這和根部、武鬥派想要的結果完全不同。
他們要的是以另一種方式來強盛木葉,要的不是摧毀木葉這個村子。
“那你們幾個小鬼還在煩我做什麼,就算你們抓了靜音,我也不會對你們就範的。還是說,你們想要武力說服我?”
綱手捏了捏拳頭,空氣裏立馬傳來噼啪的響聲,用審視的眼神看着山中風三人,露出不屑之色。
接着,綱手繼續說道:
“如果是那樣,那就把你們隱藏起來的人,全部叫出來吧,就憑你們三個,還不是我的對手。”
以綱手的實力,自然察覺到在雪地森林的暗處,還隱藏着不少根部的忍者,而且實力都不弱。
“您、您說笑了。”
山中風滿頭冷汗。
先不說實力上的差距,光是經驗上的差距,三忍這個級別的忍者,都足以甩他們一截。
三忍都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木葉忍者,經歷過兩次無比殘酷的忍界大戰。
哪怕綱手的主業是醫療忍者,但也不意味着醫療忍者好欺負。如果那樣認爲,就只能說是大錯特錯。
“那就給我滾。要是靜音少了一個指頭,我就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聽着綱手那厭惡不已的口吻,山中風心中平波無瀾。
根部的德性,他作爲成員之一,自然清楚不過。
就他們暗中所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能被人喜歡,纔是真正的怪事。
因此,綱手的惡言相向,山中風等人早已習以爲常。
“其實,這次我們來找綱手大人的目的,是爲了……”
山中風說到一半,就停頓了下來。
因爲他看到了兩道人影走在雪地上,向着他們這邊緩慢靠近,臉色劇變。
他猛地一揮手,嗖嗖的聲音發響,藏在暗處的根部忍者同時跳出,一瞬間就將綱手圍繞起來,將她保護在中心,紛紛用警惕的目光緊盯着這不速之客。
綱手自然也察覺到了空氣裏異常的氣息,轉身掃向來人,突然間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今天難道是什麼熱鬧的祭典嗎,竟然連你也過來湊熱鬧了?”
來人正是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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