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905章

作者:叶惜宁

根部的忍者紛紛從暗中跳出,用擔憂的目光看向團藏。

即便是習慣了骯髒與黑暗的他們,也不知道眼下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走。”

團藏掃視了這些下屬一眼,微微閉上眼睛,說出這一個字。

佝僂的背影看上去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只是,頂着無窮壓力的鹿久,已經沒有功夫去關注團藏的情緒如何了,如果這邊的情況不進行控制,可能會引發更可怕的災難。

仔細想想,從中忍考試後,木葉這一個多月以來,基本上沒發生什麼好事。

即便鹿久再怎麼遲鈍,也知道木葉被人算計了。

自以爲穩操勝券的團藏,成爲了別人擾亂木葉的棋子。

至於誰是幕後黑手,鹿久有兩個懷疑人選。

大蛇丸。

千葉白石。

而從團藏之前透露出卡卡西是大蛇丸安插在木葉的間諜來看,大蛇丸針對木葉下手的可能性更高一點。

團藏算計了三代火影,大蛇丸算計了團藏。

報復嗎?還是另有目的……

望着下方亂糟糟的場面,鹿久的腦袋突然疼了起來。

……

“不會錯的,那是萬花筒寫輪眼。”

回到家中的佐助,天色已暗。

回想着白天所見到的那一幕,佐助無比肯定那個叫做志村團藏的男人,他那隻被繃帶包裹起來的眼睛,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而且那隻寫輪眼的進化程度,已經超脫了基礎勾玉的構造圖案,是更高一級的萬花筒寫輪眼。

與那個男人——宇智波鼬,是同一級別的瞳術。

可是問題來了,爲什麼一個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會擁有着寫輪眼,而且還是最高級的萬花筒寫輪眼。

這個問題,讓佐助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認爲,那個叫做團藏的人,他擁有的那隻寫輪眼,會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贈予。

更何況,那還是對宇智波一族而言,異常珍貴的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想通這個問題,便覺得團藏的那隻萬花筒寫輪眼,其來源問題,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那隻萬花筒寫輪眼的來歷,絕對有問題。”

想到團藏那敏感的村子高層身份,佐助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難看。

他毫不猶豫從忍具包裏掏出一個密封起來的卷軸。

這隻卷軸,是不久前一個叫做水無月柚木的木葉上忍交給他的。

此人是鼬曾經在木葉的指導上忍,從他那日說話的口吻來聽,宇智波滅族的背後,還有着更加深層的原因,並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如果想要瞭解到更多的真相,就必須通過這個卷軸上繪畫的地圖,前往一個地方。

在那裏,他可以得到一切的真相。

本來,佐助是對卷軸上的內容,感到嗤之以鼻的。

作爲一個合格的忍者,首先要學會的,便是不被任何人牽着鼻子走,有着自己的獨立判斷能力,而不是無端盲從。

但是下午的所見所聞,尤其是團藏那隻來歷不明的萬花筒寫輪眼,使得佐助的內心開始產生動搖。

那隻萬花筒寫輪眼的原主人是誰?

爲什麼會淪落到外人手上,沒有被回收?

越是深思下去,佐助的內心就越是感到不安。

即使內心有一個聲音,不斷告訴他要冷靜,但是,面對這種事情,要怎麼冷靜?

宇智波一族的滅族背後,還隱藏着什麼祕密……

團藏的那隻萬花筒寫輪眼,難道和滅族事件有關?

佐助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緊閉起來,用這種辦法,以壓制內心中的狂躁。

保持這種冷靜的狀態,大約持續了一分鐘,佐助才舒緩吐氣,重新睜開眼睛。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閃爍着紅光,漆黑的瞳仁,瞬間化成了勾玉,轉變成寫輪眼的形態。

“真相……嗎?”

本來對此事感到嗤之以鼻的佐助,有了強烈探索真相的悸動。

不管那個叫做水無月柚木的人,讓他這麼做,究竟抱着什麼樣的目的,亦或者,這是故意爲他設計的陷阱,佐助都決定去闖一闖。

去尋求對方口中所謂的真相。

就在這時,佐助突然面部轉向窗口,紅色的寫輪眼直視着窗外,聲音冷冽:“誰!出來!”

在佐助的聲音落下後,一道人影從窗外站了起來。

“別擔心,是我,佐助。”

鹿丸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是無辜的。

從窗口翻越過來,站在佐助的臥室之中。

“鹿丸?”佐助眉頭一皺,隨即目光凌厲起來,對於鹿丸跟蹤自己的行爲十分不滿:“你來這裏做什麼?”

“嘛,怎麼說呢,我有點擔心你這邊的狀況。白天出現在空中的那幅畫面,其中還有諸多可疑之處,並不一定代表着真相。而且,那種眼睛的圖形,好像和寫輪眼有着些許出入……”

鹿丸擔心的正是這一點。

擔憂佐助會將團藏的右眼,與寫輪眼牽扯起來。

“那是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打斷了鹿丸的話語,目光中泛着冷意。

“萬花筒寫輪眼?”

這種名詞,鹿丸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聽到。

“寫輪眼的最高級形態,即使是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之中,也僅有寥寥幾人能夠開眼罷了。”

佐助死死盯着鹿丸的眼睛。

“是嗎?”

鹿丸尷尬的撓了撓頭,對於這方面的知識,他確實瞭解甚少。

在他的印象中,寫輪眼最高級的形態,便是三勾玉寫輪眼。至於更高級的萬花筒寫輪眼,恐怕是屬於絕密級別,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如果不是佐助透露,即便是他,恐怕暫時也不具備接觸這種機密情報的資格。

“這樣一來,鹿丸,你還要來阻止我嗎?”

和鳴人不一樣,佐助知道鹿丸是一個表面懶散,但實際上是心思靈巧的忍者。

這種個性,與卡卡西有幾分相似之處。同時也是佐助認爲,最爲難纏的忍者。

在很多人還在注意高層接下來會如何變動時,只有鹿丸注意到了他這個彷彿被人遺忘掉的宇智波遺孤,並迅速採取了對策。

這種臨時的行動力,讓佐助不得不慎重對待。

“果然沒辦法像忽悠鳴人那樣,把你騙住啊,佐助。”

鹿丸停止了撓頭的動作,鬱悶的嘆着氣。

佐助輕哼一聲,表示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他和鳴人不一樣,他既沒有鳴人那種彷彿缺根筋的怪異思維模式,也沒有鳴人那種待人天真純粹的秉性。

或許這種特質,他也曾經擁有過。不過在滅族事件發生後,這種東西早已經被他捨棄。

痛苦的經歷,讓他迅速成長,讓他不再輕易的相信他人,也不會輕易對外人打開自己的心房。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佐助。”鹿丸嘆息之後,面色認真,繼續說道:“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夠冷靜,等高層的變動停下來時,我會藉助家族的力量,協助你一起調查這件事的真相。以你現在的情況,一個人去調查高層,實在是太危險了。”

如果宇智波一族尚在時,鹿丸不會說什麼。

但是現在木葉的宇智波一族,早已經滅亡,只剩下佐助一人。

哪怕佔據着宇智波遺孤的名分,但要是觸及到一些不該觸及的禁忌,這層身份恐怕也無法保護住佐助。

“這是你父親讓你這麼做的嗎?”

佐助想到了鹿久這位上忍班長。

“不,這是我個人的想法。作爲同學,還有同伴,我不希望你遇到什麼意外。不管是我,還是丁次,亦或者是井野,都會盡全力幫助你。”

鹿丸鄭重的與佐助對視。

在鹿丸看來,佐助孤身一人去調查高層的祕密,這種事殘酷一點來說,和尋死沒有任何區別。

若是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什麼時候佐助橫死街頭,鹿丸都覺得再正常不過。

似乎察覺到鹿丸眼神之中的真眨糁壑械募t光慢慢消退,黑色的勾玉也下意識從瞳孔中消失,變成了常態。

看到佐助眼中放下了戒備,鹿丸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正要說什麼。

砰!

佐助的身影從鹿丸視野中消失。

一隻拳頭毫不留情打中了鹿丸的腹部,讓他的身體不自禁的向前彎曲。

鹿丸張大了嘴巴,從口中流出酸水,喉嚨裏似乎被什麼硬物卡主,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臉上的肌肉也因爲痛苦而用力抽動起來。

佐助看着自己陷入鹿丸腹部的拳頭,立即咿D查克拉。

一時間,房間裏雷光閃耀,密密麻麻的雷電覆蓋住鹿丸的全身,讓他身體瞬間失去知覺,無力的倒在地上,不停顫抖的抽搐身體。

倒在地上的鹿丸,眼球開始向上翻白,在雷電的攻擊下,很快失去了意識,昏迷過去。

“抱歉,鹿丸,我的事情,會自己處理,就不勞煩你們了。”

雖然鹿丸的提議很讓佐助感到心動,但是,調查高層這件事,無論怎麼想,都太過於危險了。

佐助孤身寡人,並不畏懼高層事後的報復,但是鹿丸等人不同。

他們還有着家人和族人,佐助不想因爲自己的私事,而牽連到其他人。

看着外面茫茫的夜色,佐助迅速抬起腳掌,踩在窗口的邊緣,輕鬆一躍,便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

晚上十點。

火影大樓,會議室中,只有三人在場。

上忍班長奈良鹿久。

顧問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

由於白天的事情,團藏的五代火影繼任儀式暫且壓後,本人則是進行隔離處置。同時,根部的行動權力也受到了極大限制,原本受到控制的暗部,也是恢復過來。

雖然失去了卡卡西這位部長,但是在副部長天藏的控制下,也處於勉強能夠咿D的狀態。

加上諸多對團藏感到不滿的上忍們,也紛紛加入到監控團藏與根部的行動中來。在事情沒有得到一個真正的結論之前,團藏會一直處於被監禁的狀態。

至於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雖然處於甦醒狀態,但是由於本人疑似被團藏操控,避免對方的提議,可能並不是出於自己的主觀想法,所以,同樣處於軟禁狀態,由暗部進行監視。

因此,這次的高層會議,只有上忍班長與兩位顧問參加。

三人圍繞着一張圓桌坐下,誰也沒有率先開口,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半個小時,三人臉上都是一副沉重與爲難的樣子,感到事情的棘手。

“……總之,我們先拿出一個章程來吧。無論是日斬,還是團藏,現在都不太適合擔任火影的位置。短時間內,我們這邊還能控制,但是就怕時間一長,木葉會因爲羣龍無首而分裂……”

水戶門炎在長久的沉默後,說出自己的看法。

“說到底,還是缺少一位真正的主心骨啊……我的建議是,從自來也大人和綱手大人之間進行一個選擇。”

鹿久提議道。

“如果是從這二位中選擇,那就由綱手來擔任吧。自來也的個性,不太適合擔任火影,他的性格太跳脫了。”

如果不是出現了團藏這一件事,五代火影的位置,本就是內定爲綱手,因此,轉寢小春的提案,讓水戶門炎和鹿久都點頭贊同。

鹿久繼續說道:“看來我們三人的看法是一致的,那麼,接下來便儘快將綱手大人迎接回來吧。這件事,恐怕還需要團藏長老的支持,眼下只有他知道綱手大人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