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847章

作者:叶惜宁

從未見到如此狼狽的寧次,讓她一下子六神無主起來。

“果然還是不行嗎?”

原本性情活潑的凱,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天天。

因爲寧次的問題和小李截然不同。

即便作爲木葉的精英上忍,他也沒有資格去插手日向一族的家事。那已經不是身爲上忍的他,可以插手的事情了。

作爲老師而言,我現在真是失敗呢,爸爸。凱心中嘆息着。

即便跟寧次說,不要因爲這種恢兄B的命撸械阶员埃艞壸约合胍纳睿涂梢愿淖円磺小�

因爲他知道,一旦讓寧次選擇了自己的意志,去安排自己的人生,就等於將寧次朝死路上逼迫,讓他距離死亡更近。

無論再怎麼鼓勵和引導,宗家解決寧次,也只是一個結印的事情。而他作爲老師,只能眼睜睜看着。

所以,凱只能逃避。

通過教導對方體術,去迴避那些存在於寧次身上的悲情人生。

凱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無能與慚愧。

而將所謂的命呓唤o未來的火影,可能會改變這一切的悲劇,但是將這種沉重的責任,寄託於不確定的未來上,未免對自己的學生太過不負責任,也不符合自己的‘青春’信念。

凱一時間茫然無措,不知道之後該如何安慰寧次。

“沒想到會用到兔毛針,明明沒必要把事情弄得這麼麻煩。說起來,這場比賽,彩從一開始就在浪費時間,不像是平時的他。”

作爲同父異母的兄弟,自小就與彩感情身後,飛鳥自然清楚彩的性格。

對方不是一個喜歡在戰鬥中廢話的人。

而且同樣也不喜歡在戰鬥中浪費不必要的時間。

如果感受到對手的威脅,會果斷拿出自己的強大殺招,一瞬間結束戰鬥,不會給敵人思考對策的時間。

從這點來說,他的戰鬥方式,比自己這個兄長更加狠辣與果決。

飛鳥微微思考,能夠猜測出的,大概就是彩受到了某種示意,而故意這麼做的。

而有理由,讓彩這麼做的人……飛鳥看向高臺上的綾音,有些恍悟。

是想要通過這場戰鬥,傳達什麼信息嗎?或者干擾與轉移木葉日向一族的注意力?

比起比賽本身,幕後的意義更大。

“你看上去似乎心情不佳的樣子,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沉默着臉,和平常的你不一樣。”

察覺到綾音表情異常的琉璃,有點奇怪綾音的反應。

作爲‘枕邊人’,對綾音的一切都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對方的現在這種反應,明顯有點不太對勁。

“看出來了嗎?我只是覺得稍微有點悲傷,看到這個孩子,就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綾音微微一笑道。

“真是虛僞,像你這種人,可不會對他人懷有慈悲之心。”

之所以當初帶走一部分族人,只是因爲覺得這樣對白石的幫助更大,才決定這麼做的。如果不是白石,綾音甚至最後只會考慮到自己,其餘分家族人的死活,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這一點,琉璃十分清楚。

綾音沒有所謂的家族榮譽感,也沒有家族的概念,她對日向一族的分家,也從沒有什麼好感,可以說是對家族極度薄情之人。

畢竟從小就被恢兄B安排着人生,性格不扭曲纔是怪事。

造成她變成這種樣子的日向一族,乃至於默許這種行爲發生的木葉,都被她深深痛恨與憎惡着。

這種行爲,琉璃無法給出中肯的評價。

宇智波一族沒有日向一族的這種糟心事,失去自由與人格的感覺,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雖然極端,但是造成她這種扭曲心理的日向一族,纔是一切的源頭,這一點在琉璃看來,也可以說是情有可原。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因被白石拯救而產生的愛,以及被日向宗家奴役,所產生的痛恨,都在綾音身上有着十分清晰的體現。

“哎呀,被你看出來了啊。不過這一點也不出乎預料,畢竟再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同牀共枕’之人呢。”

綾音笑道。

“不正經。”

琉璃瞪了綾音一眼,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下方的比賽上。

另一邊,日向德間看到寧次最終落得的下場,也是不出意料的嘆了口氣。

寧次的失敗是必然,從一開始,就不該抱有不應該的幻想與奇蹟。

所以,稱不上可惜,頂多是從寧次身上,看到了曾經同樣狼狽過的自己。

面對宗家,分家的弱點實在是太明顯了。除非是兩者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否則分家的人,是根本無法戰勝宗家的。

無缺陷的白眼,完整的柔拳與白眼修煉方法,只有宗家才能享用,分家所獲得的,雖不至於只是一招半式,但總歸宗家不會讓分家習得柔拳與白眼的精髓。

分家越強,宗家越是感到不安。這一點,從古至今都沒有變化過,有的只是輕重的程度不同。

現在是非常時期,宗家自然是更加警惕。

“看來回去之後,家族那邊又要出現波折了呢。明明實力相差那麼大,還對此抱有不該存在的幻想,那羣老頭子真是老眼昏花了,完全沒有考慮實際情況。”

花火看到寧次落敗,也是沒有感到絲毫意外。

所以她才無法理解,爲什麼宗家那邊的長老,會如此敏感。

所謂的正統,從來都是拳頭打出來的。

而被限制住白眼與柔拳的寧次,還要揹負着宗家這種不合理的任務,在花火看來,只是一羣老頭子沒事找事做而已,只能從分家身上,找到微薄的可憐驕傲感,覺得自己還是個上得檯面的人物。

面對鬼之國的日向一族,只敢搞一些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如果是針對日向綾音本人……這種事情,估計從一開始就喪失應對的勇氣了吧。

對這樣無趣的家族,她抱着強烈想要將其改變成自己心目中那個樣子的想法。

日向寧次,說不定可以成爲她手中重要的一枚‘棋子’。

比賽場地上,醫療忍者抬着寧次離開舞臺,前往醫務室進行治療。

彩也順利走回了瞭望臺,這場比賽對他來說,消耗並不算大,除了兔毛針,基本沒用什麼太強力的招式進攻,用的都只是柔拳的基礎招式,只不過是稍微強化了一點的基礎招式而已。

“接下來又輪到貴公子出場了,就我個人而言,我對這場比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趣。”

白石扭過頭,對旁邊的風影羅砂笑道。

“確實,即使是我,也對接下來的比賽抱有極大的興趣,希望會是一場同樣精彩的比試。”

羅砂同意了白石的說法,點頭說道。

第一輪的A組與B組的七場比賽全部結束,現在是第二輪的比賽。

作爲第一輪的優勝者們,再度展開淘汰賽。

而第二輪A組的第一場比賽,便是我愛羅與鳴人的戰鬥。

雖然分屬不同的忍村,但是雙方都有一個共同的地方——人柱力。

能使用特殊查克拉的他們,會成爲這場決賽中,爲數不多的亮點之一。

而且,白石關注的地方遠不止於此。

看到鳴人,他就不禁想起了,那個曾經令自己忌憚不已,才華橫溢的木葉忍者——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希望我愛羅可以將鳴人的九尾之力引導出來,水門那傢伙,一定在暗中給鳴人留下了什麼後手,又或者,他還沒有完全‘死’去。白石臉上不動聲色,內心卻在推演一些事情。

他不相信,十二年前,水門會那樣什麼都不做的爲了封印九尾,從而犧牲自己。

水門身爲當時木葉之中,最具有威懾他國力量的實力派忍者,不可能不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死去,木葉會面臨什麼樣的困境。

而對方拼着讓木葉虛弱,也要這麼做,肯定有着比‘犧牲’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其最終的手段,肯定會在鳴人身上體現出來。

第一百零二章 靈魂所在(一)

“對手是砂隱村的我愛羅,感覺對於鳴人而言,會是一場苦戰。”

看着已經向着比賽場地走去的鳴人和我愛羅,卡卡西的目光一直鎖定在鳴人身上,摸了摸下巴,思考過後,說出自己內心的擔憂。

儘管這幾天鳴人經過了自來也的特訓,甚至掌握住了通靈之術,能夠召喚出妙木山的蛤蟆,以及開始學習螺旋丸,但是時間還是太短了。

想要依靠這些招數,就想要打敗我愛羅,在卡卡西看來,有點不太現實。

除非是引導出九尾的力量。

但是引導過多的九尾力量,就會讓鳴人直接陷入暴走狀態,從而失控。

到時候作爲主辦方的鬼之國,也不得不終止比賽,介入其中處理此事。

卡卡西只希望不要出現這種情況,不然的話,鳴人也只能止步於此了。

“確實,對方的控沙忍術攻防一體,而且術式的範圍極大,想要依靠影分身的數量取勝,恐怕不太容易。”

身體已經有所恢復的佐助,從地上站起,雖然沒有恢復完全,但是繼續戰鬥一場,也還是可以勉強做到。

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鳴人的時候。

因爲這場比賽之後,就輪到他再次登場。

對手是鬼之國的巫女,以這種狀態想要獲取勝利的話,估計很難。或者說,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直到現在,佐助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撐過第二輪比賽。

他希望鳴人能夠堅持久一點,讓他獲得更多的休息時間。

哪怕是多堅持一分鐘,對他來說也是好事,可以多恢復一點體力和查克拉。

“如果實在勉強的話,接下來棄權也沒有關係。以你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出戰。”

卡卡西掃了佐助一眼,看得出佐助此時的身體狀態十分糟糕。

哪怕經過了小櫻的治療,也只是勉強能夠應付簡單的戰鬥而已。

“我可不想止步在這種地方,卡卡西。”

佐助報以笑容,完全沒有顧及自己的身體狀況,是否允許應付高強度的戰鬥。

“你還是這麼要強。”

卡卡西嘆息一聲,見到佐助決心已定,便不再勸阻佐助,將目光重新放在鳴人身上。

就潛力而言,對方說不定還要超過佐助。

尤其是九尾的力量,若是能化爲己有,可以一躍成爲忍界之中的頂尖實力派忍者。

只要有這種可能性存在,就沒人敢太過輕視鳴人體內的那股恐怖力量。

“對手是木葉的忍者,我愛羅應該不會痛下殺手吧。”

相比卡卡西的感慨,砂隱這邊則是擔心我愛羅會在比賽上大開殺戒。

馬基則是嘆了口氣,臉上帶着某種擔心之色,回答道:“難說,如果陷入暴走狀態的話,他纔不會搭理什麼盟約不盟約的事情。而且這場決賽可以說是強者如雲,我愛羅越來越控制不住內心的殺唸了。真擔心他會在比賽上,做出不可挽回的禍事。”

“那要怎麼辦?”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只能讓風影大人出手了。”

馬基慚愧說道。

說來羞愧,面對暴走的我愛羅,作爲砂隱精英上忍的他,沒有太多把握將其鎮壓下來。

他這個監護人兼指導上忍,可以說是不合格的存在。

勘九郎聽罷,臉上和馬基一樣,露出顯而易見的擔憂之色。

想到我愛羅暴走時的場景,勘九郎不禁打了個冷顫。

明明這種是高溫天氣,但他卻感覺十分冰冷,一點暖意都沒有。

鳴人與我愛羅走到比賽場地上,面對面站立,互相望着對方。

鬼島上忍左右看了看二人,苦惱的撓着頭。

兩個人柱力安排在一起戰鬥,這場比賽未免有點太過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