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844章

作者:叶惜宁

家裏的主權,自然落到了兩個無比恐怖的女人身上。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旁邊傳來兄長飛鳥的問候。

彩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只是苦惱接下來該怎麼打這場比賽而已。”

決賽進行到第一輪的第七場。

他和日向寧次的決鬥,分屬不同國家的日向一族,會是這場決賽中的一大看點。

雖然鬼之國這邊不怎麼介意誰纔是正統,因爲無需證明這種事,只要實力足夠強大,一切流言蜚語都不過是上不得檯面的小丑手段。但是木葉那邊的日向一族,尤其是宗家,似乎不是這麼想的。

他們比鬼之國的日向一族,更加看重所謂的正統。

儘管從出生到現在,彩沒有見過木葉那邊的日向宗家,但是從母親綾音的一些敘述來看,她很討厭日向宗家,連帶着整個木葉都處於她厭惡的對象之中。

相比於父親白石,以及阿姨琉璃的無視,自己母親彷彿還在爲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

畢竟沒有被套上鎖鏈的人,是沒辦法與那些曾被鎖鏈套住的人們,感同身受的。

自由,尊嚴,人格……一切都被剝奪的無奈和絕望,在那種局面下,無論誕生出怎麼樣的扭曲瘋狂的心理,都不足爲奇。

只有那些被宗家完全馴服的分家,纔會習以爲常這樣的奴役。

“以你的實力,這種比賽應該手到擒來吧?”

飛鳥笑道。

他不可覺得彩的白眼,會輸給木葉的選手。

尤其是分家那種,帶有缺陷的白眼,就更加不可能了。

“也許吧。”

彩沒有把話說滿,只是以平時的心態,面對這場比賽。

朝着寧次那裏望了一眼,發現對方的眼睛也在看向自己,而且時間不短。

隨後兩人都是不發一言,同時收回目光,從兩側的樓梯走下去。

“寧次哥哥,加油……”

雛田感受到一股十分壓抑的氛圍,小聲的爲寧次加油。

想到昨天花火與自己所說的話題,一旦寧次在這場比賽中失敗……宗家那邊可能會因爲尊嚴受挫,從而遷怒到作爲參戰代表的寧次身上,她內心便是一陣慌亂。

她知道即使失敗,和寧次也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她即使再怎麼天真,也知道宗家對於木葉的日向一族而言,究竟意味着什麼。

那是不可能被分家動搖的權威!

純粹的反抗,會遭來無情的鎮壓。

家族的很多領域,都被日向古老的傳統,所死板、刻薄的統治起來。

因爲是傳統,所以不能遭到任何的挑釁和質疑。

儘管雛田也不知道家族的傳統究竟是什麼,只知道宗家的長老一旦開始說教,就會拿所謂的‘傳統’說事。

“終於開始了嗎,不枉我等了那麼長的時間。”

在觀信_上,花火輕輕打了個哈欠,雖然決賽開始還沒有過去多久,但是對花火而言,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前面的幾場比賽十分刺耳,讓她無法在這裏休息,只能一邊昏昏欲睡,一邊聽着耳邊傳來的刺耳爆炸聲。

“花火大人,請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作爲分家的上忍德間,在旁邊有些無奈的提醒一句。

“你太緊張了,最近修煉太過用力,難得現在有空閒時間,當然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花火笑着回答。

手裏把玩掛着粉色布偶的苦無。

德間只能再次無奈的點頭稱是。

雖然花火年紀尚小,但是要遠遠比年長的姐姐雛田,更具有自己的主見。

而且,由於天賦太過出色,所以從小就未被送入忍者學校學習,而是在家裏接受着卸嗌先虃兊木⒅笇А�

白眼也好,柔拳也好,實力遠遠超過了同齡人。

說不定比他還要強大吧。德間看向已經走到比賽場地上的寧次,心中感嘆道。

十歲以下的中忍雖然不常見,但是這種怪物確實存在着。

比如說木葉的第二代白牙——旗木卡卡西。

那可是六歲就成爲中忍的傳奇人物。

還有已經叛逃木葉的宇智波鼬,是在十歲的時候成爲中忍,而且以一人通關當時的中忍考試。

“以花火大人的眼光,能夠看出這場比賽誰是獲勝者嗎?”

德間小聲問道。

“哦,不論是從實際出發,還是我個人的期望,都希望寧次哥哥輸掉比賽呢。”

花火笑着回了一句。

“呃?”

德間有些詫異。

“因爲這樣子的話,就可以好好看看笨蛋姐姐那苦惱又很糾結的表情了,實在是讓人想要欺負她一下。你不這樣認爲嗎,德間?”

花火臉上的笑容似乎充滿了期待。

看着花火那臉上饒有趣味的笑容,德間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張同樣具有白眼,同樣有着一定惡趣味的女人面孔——日向綾音。

第一百章 缺陷

“白眼和白眼的對決嗎?這還真是一場令人感到惋惜的戰鬥。”

卡卡西看着同步踏在比賽舞臺上的兩名白眼忍者,不自然的,就意識到這場比賽的背後,充滿了讓尋常人難以理解的悲情色彩。

其餘的木葉指導上忍,也都是露出了沉默了表情,相比起少不經事的下忍,他們所瞭解到的事情遠比想象中要多。

畢竟有些東西,想要遮掩肯定是遮掩不住的,只是沒辦法直接拿在明面上交談而已。

其實日向一族如今的在木葉內,和在木葉之外所面臨的處境,在上忍們心中,都有一杆秤,來依照自己的價值觀去評判是非。

“是啊,彷彿命叩闹噩F。對於凱的學生而言,這可能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艱苦戰鬥。”

紅作爲上忍中爲數不多的女性,不僅實力高強,同時也具備女人的感性。

似乎感受到身旁雛田內心的不安與擔憂,輕輕嘆了口氣。

相比起鬼之國的日向一族,木葉的日向一族還在以傳統劃分着所謂的宗家與分家,締結着最爲古老的保護契約。

而這份契約最終形成的局面,自然使得宗家與分家變得針鋒相對,鬥爭從戰國時代就延續至今。

自十幾年前的叛逃事件後,雙方的關係更是勢同水火,矛盾不可調和,到了分家必須要被監視一舉一動,也無法保證他們對家族、對木葉忠盏某潭取�

這就相當於木葉和日向內部,存在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而這一切,都是拜鬼之國的日向一族所賜。

這場比賽與其說是中忍考試的晉級賽,不如說是一場決定誰纔是正統的家族恩怨私怨。

體內流着相同的血液,但是所走的道路,卻是截然相反。

“說得一點也沒錯,今天的決賽中,我最擔心的人就是寧次。”

凱冷不丁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他匆匆從醫務室那邊趕回,特意趕回來觀看寧次的比賽。

雖然小李被他視爲自己的接班人,但是寧次也同樣是自己重視的心愛學生,在這種時候,他必須要親自到現場,爲自己的學生站臺。

哪怕在場外他所起到的作用,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哦,回來了嗎,凱?你那個學生的情況怎麼樣?”

卡卡西眼睛微微一斜,詢問着小李的狀態。

和其餘負傷的選手相比,小李的傷勢在目前而言,是最嚴重的一個。

先不說對手給予的重創,八門遁甲所引發的後遺症,估計也開始在不斷損害小李的身體。

按照卡卡西的判斷,以小李如今的體質,開啓第三門是極限,頂多虛弱一陣,不會發生什麼太嚴重的問題。

如果開啓第四門,就有可能給小李留下不可磨滅的暗傷。

而強行開啓第五門,所帶來的後果,比開啓第四門·傷門帶來的後果更加沉重。

從凱臉上憂心忡忡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一二。

小李此刻的傷勢,估計選不上樂觀。

“目前傷勢穩定下來了,但到底會不會留有什麼暗傷,暫時無法確定,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凱回答道。

拍了拍天天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擔心小李的生命安全。

如今各國的醫療技術都已經成熟,相比起過去嚴重緊缺醫療忍者的狀況相比,現在的醫療條件要好了不止一倍。

何況鬼之國的醫療技術,並不比木葉差什麼,讓凱感到安心。

實在不行,他也可以去尋求三忍之一綱手的幫助。以對方的醫療技術,肯定能夠藥到病除。

“白眼和白眼的戰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一場令人期待的比賽呢。白石閣下,你覺得這場比賽誰會是優勝者呢?”

坐在高臺上,對下方的比賽情況一覽無餘,風影羅砂笑着問道。

木葉內部的一些齷齪事情,他也是略有耳聞。

畢竟和過去在木葉消亡的宇智波一族一樣,日向一族歷來也是其餘忍村與國家重點關注的對象。

這一族的白眼在戰場上太過於棘手,每一次木葉完成的戰略佈局,都無法離開白眼的幫助。

這就足以證明,白眼的威懾力,是完全不輸於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的。

“雖然木葉的這位選手十分不錯,但我的話,更看好自己的孩子。”

白石沒有謙虛的回答,直接認爲自己的兒子彩,會是最後的優勝者,語氣裏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看來白石閣下,對自己孩子的實力,十分有信心。”

風影感嘆的一笑。

“當然,請風影大人拭目以待好了。說起來,我對風影大人如今的實力,也有很大的興趣。中忍考試之後,要不要跟我稍微切磋一下呢?”

白石開始順杆子把話題轉移到羅砂身上。

這句話並非是在調侃或者羞辱,他是真的想要知道,破解了心魔的羅砂,實力突破到了什麼層次,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

羅砂依舊笑了笑,表達出自己婉拒的意思。

不管白石這種話是在暗中挑釁,還是真的想要知道他現在的實力,羅砂都不想要按照對方的意願行事。

面對這種怪物,自己根本沒做好萬全準備。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隨着場地上一句‘比賽開始’,而將注意力轉移到比賽上面。

只見宣佈比賽開始的那一刻,彩和寧次就同時開啓了自己的白眼,觀察着對方體內的查克拉流動情況,擺出施展柔拳的標準架勢,然後不約而同的衝向對方,手掌上匯聚外放的查克拉,展開兇猛的攻擊。

好大的力氣!每一次與彩接觸,寧次都能感受到對方手掌中傳遞而來的可怕勁道,巨大的力道穿透了他的掌心,讓他的骨頭都有些震痛,心中暗驚。

相比起直來直去的剛拳,柔拳並非是看重力量的體術,而是更加側重於技巧這個方面。

但是不意味着純粹的力氣,對柔拳的作用不大。只是一般而言,日向一族的忍者,不會刻意那麼做罷了。

他明顯感覺到,彩的柔拳勁道,明顯有些偏離了傳統的日向一族柔拳。

這樣一來,如果用正常的日向一族忍者的目光去看待對方,絕對會喫大虧。

“兩人的攻擊都好慢啊,而且沒什麼力量感一樣。”

看到彩與寧次的戰鬥,鳴人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

“只是看起來很慢罷了,畢竟場外和場內的狀況,是完全不同的。至於力量感,那就要因人而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