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462章

作者:叶惜宁

佐助眼睛裏閃爍着不服輸的勁頭。

鼬溫柔笑了笑,也知道佐助這麼努力的原因是什麼,是想要超越自己這個兄長。

杖唬鳡懸粋�忍者學校的學生,佐助的成績已經算是非常優秀了,同齡的孩子中,沒有一人可以綜合上比較。

但是拿出來和自己這異常的能力與實力相比,就顯得十分薄弱。

優秀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佐助的內心深處,也許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產生了所謂的嫉妒心理。

這讓鼬想起了止水的臨終之言,以及其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全部過程。

嫉妒……真是可怕的東西。

也許,在我自己心中,也有黑暗的構成吧。鼬心中想道。

但鼬卻看不到自己內心的黑暗到底是什麼。

自己不羨慕他人,也不嫉妒他人,更不會怨天尤人,向誰懦弱的抱怨……這樣的自己,內心的黑暗是什麼?

正當鼬思考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佐助的話語:

“那個,哥哥,明天有空嗎?明天我放假,想要和哥哥你一起修煉手裏劍。”

“明天啊……”鼬想了想,無奈笑道:“抱歉,佐助,原諒我,明天我有一場約會,等下次吧。”

說完,用手指點了點佐助的額頭。

佐助不滿意的瞪着鼬:“約會?是那個經常來這裏找哥哥的女人嗎?”

不知爲何,佐助心裏有些空蕩蕩起來,產生了一種名爲嫉妒的情緒。

都是因爲那個女人,哥哥纔沒有時間陪他修煉。

煩人的蒼蠅,就該從哥哥身旁離開。

“好了,佐助,下次我會跟你一起修煉的。因爲你是我的弟弟。”

“知道了,每次拒絕都這樣說。”

佐助悶悶不樂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獨自一人生着悶氣。

在佐助回房時,鼬也嘆了口氣。

剛從走廊上站起身,就聽到了有人在外面喊着自己的名字。

“宇智波鼬,你在這裏吧,快點給我出來!”

叫囂的聲音十分大,鼬聽得到,這是宇智波八代的聲音。

鼬的眼睛忽然灼熱起來,不規則的勾玉圖形,在猩紅色的眼睛中一閃而逝,隨後恢復了正常,沉穩的走向玄關位置。

宇智波八代他們過來,是爲了止水的事情吧。

也對,止水死了這麼多天,腦子再怎麼遲鈍,也該反應過來了。

這個無聊的一族,器量大概只有如此程度了。

……

宇智波止水死了。

雖然消息還未傳到外面,但卻讓宇智波一族內部人心惶惶起來。

作爲宇智波一族的中流砥柱,止水的實力有目共睹,然而警備隊的人,卻是先後發現了止水的屍體與遺書。

雖然遺書的字跡和止水生前一樣,然而對於擁有寫輪眼的忍者來說,模仿一模一樣的筆跡,實在是簡單不過的事情。

而激進派懷疑殺死止水的兇手,便是宇智波鼬。

想到這裏,站在客廳裏的富嶽,眉頭深深皺在了一起。

昨天他的兒子鼬,和宇智波八代等激進派族人產生了巨大沖突,雖然事件的衝突,被他壓制了下來,但也意味着,自己兒子鼬,恐怕以後都不會被激進派的人所接受。

想要把族長之位傳給鼬的想法,在富嶽心中,也變得猶豫不決起來。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止水究竟是不是鼬殺死的。

如果是的話,鼬爲什麼要殺死止水?鼬的實力比起止水差很多,不可能無聲無息殺死止水。

如果不是鼬殺死止水的話,那又是誰能夠在宇智波族地中,殺死擁有瞬身止水之名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止水屍體上的兩隻寫輪眼去了哪裏?被什麼人拿走了?

是兇手?

還是率先搜查到止水屍體的警備隊人員?

亦或者……止水真是自殺?

但止水自殺的理由,會真如遺書上那樣寫的‘很累,這樣宇智波一族會走向末路,很想死去……’悲觀嗎?

這種遺書,更像是在勸阻宇智波一族,不要發動政變一樣。

富嶽覺得止水死亡事件,幕後的真相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複雜。

有什麼人在算計宇智波一族。

這一點是肯定的。

只不過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人。

暗部……還是根部?

只有這兩個部門最是可疑。

正當富嶽思考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音。

富嶽抬頭看向玄關位置,從客廳裏站起身,走向玄關,將門打開。

看到的是一個長相柔弱的少女。

宇智波泉。

是自己兒子鼬的女性朋友。

“那個,請問鼬君在家嗎?”

臉上寫滿了擔憂。

鼬和宇智波八代等人在昨天產生了劇烈衝突,在族內已經不是祕密,少女是擔心過度,才特意在這個時候過來的吧。

真是個好女孩。富嶽心中感慨道。

“抱歉,鼬他已經外出執行任務了,我也不太清楚他什麼時候回來。”

富嶽說完就有點後悔了。

自己說話的語氣,是不是有點太過居高臨下,語氣太過淡漠了?

要是造成了少女和兒子鼬之間的戀情破裂,那就有點糟糕了。

“這樣啊,打擾了,那我改天再來吧。”

名爲宇智波泉的少女,對着富嶽微微鞠躬,隨後離開了。

“……”

肯定是因爲自己強硬的語氣,纔會對自己這個未來的‘老丈人’感到了害怕和不滿。

富嶽懊惱的拍了拍頭。

想說些什麼挽回少女的話,但話到嘴邊,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以後,是不是要學會對家人溫情一點呢?

富嶽不記得自己能夠自然露出溫柔表情,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總覺得自己成爲族長之後,忘記了以前很多的東西。

希望兒子鼬成材,所以在鼬四歲時,帶他去前線的戰場,啓蒙忍者生存的思想。

之後察覺到鼬的天分,不斷逼迫他走上優秀忍者的道路,雖然鼬成功百分百完美他交代下去的事情,但是在那之後,鼬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了。

和佐助還好,但在自己這個父親面前,好像沒看到過幾次笑容。

尤其是最近幾年,有什麼在隔離他們父子的感情一樣。

一種說不出的阻塞感,讓富嶽無比心中出現了莫名的懊悔之意。

“是太累的緣故嗎?唉……”

……

鼬在晚上就回來了。

一家四口在餐桌上喫飯,突然,富嶽說道:“對了,鼬,今天下午的時候,那個叫做宇智波泉的小姑娘又來找你了,看樣子她很擔心你現在的狀態,你明天過去跟她表示一下吧,不要讓人家的心意白費。”

鼬停止了喫飯的動作,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母親美琴也從丈夫那裏聽到了這件事,悄悄對鼬笑了笑,以示鼓勵。

只有佐助很奇怪的說道:“哥哥不是說,今天和她出去約會了嗎?她還來做什麼?”

佐助一句話落地,餐桌上鴉雀無聲。

富嶽臉上緩和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銳利的視線盯向了鼬。

“鼬,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在做什麼?”

“沒什麼,上面有重要任務,所以約會推遲了。”

鼬早已想好了說辭。

“不,肯定不是這樣。你有什麼在瞞着我們。”

富嶽放下了碗筷,目光冷冷的掃來。

“您多慮了,父親。”

“那集會爲什麼最近都沒有參加。”

“因爲無聊。”

“家族的榮譽感也丟棄了嗎?”

“這種家族,不足以襯托我的器量,只是這麼簡單。”

砰!

富嶽的一張臉鐵青無比。

好好的一頓晚餐,頓時變成了戰場一樣,嚴肅而可怕。

佐助在餐桌上顫顫巍巍,不敢說話,心裏有些愧疚。

自己如果不說出那句話的話,父親和哥哥就不會發生爭吵了。

宇智波美琴看了看富嶽和鼬這對父子,只好把佐助帶到房間裏,防止他看到一些不太好的情景。

“你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

富嶽有些痛心疾首。

他的這句問話,就像是宇智波八代當初在會議上,質疑鼬的立場一樣。

是一族,還是村子。

那樣的充滿懷疑,不信任,現在也充斥在富嶽的眼睛之中。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鼬。這一點,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改變。”

鼬抬起頭,毫不畏懼的和富嶽對視,眼神堅定。

餐桌上的氣氛非但沒有得到絲毫緩和,反而越加顯得凝重了。

“那我問你,你在暗部之中,得到了什麼隱祕情報?”

富嶽冷着臉詢問。

鼬淡定回答:“事關村子機密,我無法作答。”

“這就是你所說的一族立場嗎?”

“正因爲我站在了宇智波的立場上,才無法稟明一切。”

鼬不甘示弱回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