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460章

作者:叶惜宁

鼬抬頭直視着富嶽的眼睛,語氣不變說道:“明天暗部那邊有重要任務,恕我不能前往。之後我會過去道歉的。”

是啊,明天就是止水動手的日子。

如果他出現在那裏,難免會受到族人們的猜忌,是他改變了自己父親的想法,從而受到針對。

那樣一來,說不定會破壞了止水的計劃。

眼看着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鼬諔┫M顾挠媱澞軌虺晒Α�

那樣一來,一族和村子,他也不必在此之間煎熬選擇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站在一族的角度思考,可是越是思考,越是理解,站在一族角度上思考問題,是多麼的狹隘與愚昧。

尤其是愚不可及的大人們,又是何等的偏激與傲慢。

不理會富嶽逐漸陰沉下來的臉色,鼬繼續說了一句:“抱歉,父親,接下來我有一場約會,晚飯前我會回來。”

說完,不給富嶽機會,直接走向了玄關位置。

“鼬——”

富嶽有些生氣的追了上去。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自己和兒子之間,已經產生了意見分歧一樣。

明明那天交流的很愉快,鼬也沒有反抗的情緒,爲什麼就不願意和族人和好呢?

如果失去了這些族人,他不知道鼬未來要以什麼樣的方式晉升火影。

宇智波一族纔是他第一個要拉攏的堅強後盾。

失去了一族的支持,要怎麼從火影候選人脫穎而出?

那些平民……雖然火影是通過民選來裁決,但現實並沒有理想這麼美好。

從第三代火影的選舉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因爲第三代火影,並不是通過民選選拔出來,而是直接由二代火影任命,繞過了民型镀保屆襁x制度徹底淪爲了笑話。

如果鼬繼續這麼和族人冷戰下去,那麼,他有必要考慮下一任繼承人的替換事宜了。

這樣的鼬,無法成爲宇智波一族的領導者。

連宇智波一族都無法懾服,更遑論更高位的火影。

這纔是最大的無知。

爲什麼在忍者才能一向無比優秀的兒子,會在這種事情上犯蠢?

追到了玄關處。

富嶽正想將鼬阻攔住,在家裏訓斥他一頓。

只要能聽進去的話,一直都還有挽回的機會。

八代他們已經對鼬的態度十分不滿,隱隱有孤立他的想法,甚至派人過去監視鼬的行蹤。

作爲族長,作爲一位父親,自己有必要糾正鼬的錯誤。

可是,到了玄關處,富嶽愣住了。

鼬已經走出了門外,在他身旁,還有一名和鼬年紀相仿的少女。

看上去柔柔弱弱,臉上掛着十分乾淨的笑容,親暱的和鼬一起走遠。

“……”

那個女孩,富嶽記得是叫做宇智波泉。

好像當初和鼬是同級生,也算是宇智波一族中不大不小的天才少女了。

不過,讓富嶽震驚的是,是鼬竟然有女性朋友這件事,看他們的態度,鼬似乎也不排斥。

一直以來,他以爲和鼬關係親密的人,只有止水一人。

沒想到暗中還有一個女性朋友。

是什麼時候走到一起的?

富嶽苦笑一聲,突然覺得自己作爲父親,實在是過於失職了。

一直以來,自己都嚴格要求鼬,要怎麼樣做一名優秀的忍者,但情感上的關懷始終很少,也不理解鼬的內心,到底在渴求什麼。

是否需要朋友,是否一個人的時候,會感到孤獨。

這些,身爲父親的自己,從來都不知道,也從未詢問過。

想到此,富嶽心中突然充滿了愧疚。

自己對於兒子的教育,是否太過嚴苛了呢?

也許當初不該將幼小的兒子,帶入那宛如修羅地獄的戰場之中,體會戰爭的殘酷,作爲啓蒙教育。

也是自那之後,鼬變得更加刻苦了,但也變得更加冷漠了。

自己作爲父親,在教育兒子上,可真是徹底的失敗者。

……

時間來到了次日。

高樓的平臺上,止水跟着一名忍者來到這裏。

在這裏,他見到了團藏,對方一臉沉穩的站在對面,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團藏長老,請問這個時候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止水問道。

明明昨天已經擬定好了策略,這個時候團藏單獨約自己過來相談,讓止水很是疑惑。

團藏打量了止水一眼,開口說道:“你的黑暗不夠。”

黑暗?

止水一臉疑惑。

和鼬內心的黑暗與壓抑相比,止水完全無法入團藏的眼睛。

這是團藏最真實的看法。

“今晚就是宇智波集會的時間,你還是要堅持自己的做法嗎?”

團藏問道。

“是的。事到如今,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止水回答。

“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的計劃必定會失敗。”

“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你的自信不值一提。我經歷了三次忍界大戰,早已看穿了忍者世界的真實。即使你控制了宇智波富嶽,激進派說不定會因爲宇智波富嶽的怯懦,從而推舉另一位族長上臺,政變還是會發生。”

團藏冷靜說道。

“可是,不試一試的話,又怎麼知道最終結果?”

“你還是個孩子,不理解這個忍界的真實面目。因爲領導者是可以隨時進行替代的。”

團藏眼中露出野心的光芒。

“這種話……”

止水皺眉,團藏的這句話,有些大逆不道,是想要篡奪火影之位嗎?

“所以,你的那雙眼睛,在我這裏,可以讓木葉變得更強……”

“什麼?”

止水驚愕,突然感覺到不妙,下意識想要後撤。

已經來不及了。

右眼一陣刺痛,團藏的手中已經握着一直閃爍着黏滑光芒的鮮活眼球。

團藏用貪婪的目光看向了手中的眼睛,隨後笑着對止水說道:“所以說,你纔是個孩子啊。”

鼬是能完成他夙願的傀儡,而止水只會妨礙他行動罷了。

日斬,將止水的能力暴露給我,是你最大的失誤,這樣你想要平衡宇智波和村子的對策就徹底失衡了。團藏心底冷笑着。

“該……該死……”

意識到自己的右眼已經被團藏取走,止水忍着劇痛,使用瞬身術後退,左眼裏迸射出憤怒的光芒瞪向團藏。

萬花筒寫輪眼已經打開。

團藏沒有在意,而是合起了自己的眼睛,讓止水再次皺眉,不知是因爲失去右眼的疼痛,還是因爲團藏的做法,讓他感到頭疼。

萬花筒寫輪眼是更高級的寫輪眼瞳術。

寫輪眼施展幻術,需要視線交接,纔可以完成幻術施展。

而萬花筒寫輪眼卻不需要,只要能切實看到對方的眼睛,就可以直接施展幻術。

團藏明顯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諸多祕密。

這明明是隻有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忍者,纔會知曉的重要祕密。

爲什麼團藏會一清二楚?

團藏沒有給止水太多思考的時間,一揮手,大量的根部忍者從周圍湧現出來,大約有二十多名,讓止水臉色大變。

沒有言語,沒有遲疑,他們一擁而上,採取最兇猛的攻擊,打算讓止水死去,奪取他左邊的萬花筒寫輪眼。

止水毫不猶豫,用瞬身術離開原地,不再想着從團藏手裏奪回右眼,而是選擇了直接逃走。

面對如此卸嗟木J忍者,已經失去了一隻眼睛的他,最終只有敗亡一途。

團藏沒有親自上前追擊,而是重新睜開眼睛,望着止水逃跑的方向,喃喃自語:

“鏡,我這麼做,你泉下有知,也會理解我的吧,這都是爲了村子的未來着想……別天神這個能力,不該由別人來掌握,這個能力太危險了……”

……

天色昏暗下來,集會已經開始了,鼬沒有準備去南賀神社參加集會,但也欺騙了父親,自己今天沒有暗部的任務,和根部的人匯合也沒有搭理。

因爲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會終結。

他早上懷着輕鬆的心情來到以往進行修煉的樹林中,這裏空無一人,是屬於他和止水兩個人的天地。

直到傍晚也沒有離開。

在這裏等待止水到來,告訴他計劃已經成功的消息。

這麼想着的鼬,心情寬鬆下來,有那雙眼睛的話,止水一定會成功的。

就在思考之時,背後傳來了細微的動靜,鼬轉過身,有些疑惑的看向來人。

“止水,你怎麼……”

止水此刻的樣子十分狼狽,身上掛了不少傷不說,他右邊的眼睛流出血,在臉上已經幹掉了。

止水顫抖着身體,露出一絲苦笑之色。

“對不起,鼬,我的行動失敗了。”

“什麼,難道是父親……”

“不,我沒有去集會,而是被團藏的人偷襲了,我右邊的萬花筒寫輪眼也被他奪取過去了。”

“!?”

團藏!

想到那個陰沉臉的老男人,鼬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升起。

那個男人,爲什麼要這樣做?

他不是爲了保護木葉,可以付出一切嗎?

止水的做法,就是爲了木葉的安寧,應該和他的計劃不侄侠u對?

爲什麼要偷襲止水?

“我可能已經無法阻止政變了……我已經明白了,團藏他根本不相信我們宇智波一族,他會以自己的方式,來決定宇智波一族的未來。而那個未來,一定會把宇智波一族置身於險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