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一旦被發現間諜身份的話,基本上是死路一條。
所以,在前期取得信任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在逐步取得曉組織裏成員和首領的信任,獲取足夠的資歷,之後就可以陸續向村子反饋曉的情報。
如果不是曉組織太過危險,矢倉也不想將鬼鮫這麼有能力的忍者,送入曉之中,爲曉工作。
“現在曉的行蹤有些不定,鬼鮫叛逃之後,估計要在忍界中流浪一段時間,纔會被曉關注到。據我所猜測,他們在招錄核心成員之前,肯定會試探新成員的實力,以此來判定核心成員和編外成員的身份。”
白石將自己的推測說出。
曉大約分爲三個級別。
第一級,自然是長門這個首領。
第二級,是大蛇丸、赤砂之蠍等危險的S級叛逃忍者,也是曉的核心成員,擁有各自的代號與戒指,穿着黑底紅雲的大袍。
第三級,就是編外成員,刺探情報,在各地活動,爲曉的核心成員活動時,提供後勤幫助,比如忍具,食物,金錢等補給。
以鬼鮫的實力,一旦被曉注意到,不可能發展成編外人員。
編外人員只是一羣實力低弱的忍者構成的最下級機關。
白石在一年多前,測試過鬼鮫的各項能力,擁有單手揮舞大刀·鮫肌的強大力量,天生擁有龐大的查克拉,未來還會成長,說不定能夠接近尾獸那個級別。
與大刀·鮫肌的適應性,是有史以來最高,擁有與大刀·鮫肌融合的特殊術式。
忍術以大範圍的水遁忍術爲主。
適合近中遠作戰的忍者。
不過對於幻術不是很精通,但鬼鮫有着大刀·鮫肌,所以即使不精通幻術,遇到幻術忍者,也可以通過鮫肌,替自己解除幻術。
加上自身精通體術,刀術,還有水遁忍術,大多數忍者,鬼鮫都能夠輕鬆應對。
哪怕遇到強敵,也可以利用自身的優勢,進行長時間的周旋。
“沒關係,鬼鮫叛逃之後,我會安排他去地下黑市兼職一段時間賞金獵人,那樣一來,被曉注意到的概率也會更大。”
叛逃忍者是一羣捨棄村子的忍者。
由於失去村子的庇護,想要在忍界中活下去,並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
所以,叛逃忍者離開村子後,大多數都會選擇在地下黑市從事工作,成爲爲金錢賣命的賞金獵人。
而且,鬼之國的祕密部隊,軒猿芯驮诘叵潞谑兄袕氖沦p金獵人工作,到時候由軒猿性卺崦鏍懝眭o提供助力,可以更快讓鬼鮫在地下黑市成名,進入曉的視線之中。
“這樣就沒問題了。那麼,你想讓鬼鮫以什麼罪名叛逃霧隱村?罪名太小的話,未必能讓人信服。”
罪名可大可小,叛逃忍者的等級,一般都是從實力和罪名上,進行綜合判定。
如果只是以實力的話,他當初叛逃木葉時,也最多隻是A級。
之所以被判定爲S級叛逃忍者,是因爲那次叛逃的性質,十分惡劣。
帶走了宇智波和日向的部分族人,一同叛逃,作爲首惡之一,木葉高層對他可謂是恨之入骨,也嚴重影響到了木葉村的威信。
因此,鬼鮫想要成爲S級叛逃忍者,必須要以重罪名義,脫離霧隱村。
不然,以忍刀七人械拿暎蔂懪讶蹋敹鄷慌卸慉級叛逃忍者,無法達到S級叛逃忍者的程度。
矢倉嘴角勾出一抹微笑,對白石說道:
“暗殺水之國大名,這個罪名足夠大了吧。”
第三十六章 承重
9月上旬,鬼之國境內遭遇魍魎幽靈軍團破壞的城鎮設施,基本上完成了重建工作。
鬼之國的主脈巫女進行替換,由五歲的紫苑所擔任,魍魎的下一次封印職責,也轉移到紫苑的身上。
雖然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但由於巫女其特殊的地位與職責所在,也未有人小看只有五歲的紫苑。
各國使團在觀禮儀式之後,留下來也未能從鬼之國中得到他們想要的情報,這種事,他們更多還是期望於國內的忍者,能夠在這方面,有所作爲吧。
這方面的探子主要來自於雷之國的雲隱忍者,土之國的巖隱忍者,以及風之國的砂隱忍者。
木葉此刻正在極力調和村子內部的各級矛盾,加上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受創嚴重,沒有多餘的力量,將手掌觸及到遙遠的鬼之國。
而霧隱則是和鬼之國暗中達成了同盟關係,有着矢倉這位四代水影在霧隱村內部調控,是鬼之國最不需要擔心的點。
因此,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鬼之國的軍方,暗中的對手,依舊是雷之國、土之國和風之國派遣過來的忍者諜報人員。
實驗室之中,實驗臺上正放着一隻小巧精緻,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水壺,白石看着這隻黑色水壺,臉上露出無比滿意的神情。
隨後在這隻水壺倒滿了清水,便對另一邊認真做着實驗的琳喊道:“琳。”
“什麼事,白石老師?”
琳放下了手裏的工作,來到白石這邊,看到白石正圍繞着一隻巴掌大小的黑色水壺做着某些工作,心頭產生好奇。
黑色水壺外面的材質看上去並不是金屬,而像是陶瓷做成的。
如果只是水壺罷了,但這隻小巧水壺給琳的感覺十分怪異,但這種怪異,又不知道具體的感覺是什麼。
“白石老師,這是什麼?”
琳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白石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繼續說道:“你來用這個水壺倒一杯水看看。”
“倒一杯水?”
琳微微一愣。
隨後臉上浮現若有所思之色,便伸出手,拿住黑色水壺的把柄,準備端起。
結果,黑色水壺在實驗臺上紋絲不動。
無論任由琳用多大的力量端起它,它都像是固定那裏一般,不爲所動。
琳臉上充滿了驚愕。
這是什麼水壺?
修煉了仙術的她,力量可並不小,雖然沒辦法像三忍之一的綱手那樣,施展無與倫比的怪力,但輕易舉起比人大的大塊岩石,還是沒有問題的。
她很好奇這隻黑色水壺的製造材料是什麼。
只要巴掌大小的黑色水壺,竟然比一個成年人還要沉重。
真是不可思議。
有些不信邪的琳,繼續加大力量,到最後,尾獸的查克拉外衣,也在身體外表顯現出來,讓琳的身體力量再次劇增。
可是,黑色水壺依舊紋絲不動的固定在那裏,連尾獸的力量都無法讓它動搖分毫。
琳放棄了拿起黑色水壺的想法,如果剛纔黑色水壺在她的力量下,稍微移動一下,都可能讓琳看到拿起它的希望。
可關鍵是,單純的力量無法影響它分毫。
這不由得讓琳感到氣餒。
“感覺如何?”
白石有趣的問道。
琳思考了一下,無奈看着白石說道:“白石老師,這隻水壺,用單純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被拿起來吧。”
雖然是在疑問,但琳卻肯定自己內心的猜測。
這不只是出於她內心的直覺,她體內的七尾,也對她說了一句話——琳,這隻水壺有古怪,恐怕動用我的全部查克拉之力,都不可能讓你拿起它,放棄吧。
這短短的一句話,讓琳心神震驚不已。
尾獸的力量有多強大,不需要釋放毀天滅地的尾獸玉,緊緊是依靠軀體一個翻滾,就可以引起巨大的破壞力,讓忍者們難以抗衡。
至今爲止,能正面硬抗尾獸的忍者,只有忍界那一小部分的頂尖忍者。
大部分忍者面對尾獸,都只能採取迂迴戰略,不敢與其正面交鋒。
而且最後降服尾獸,一定是依靠封印術,或者對尾獸查克拉具有強大抑制力的特殊技術,比如寫輪眼和木遁,也在其列,而不是憑藉破壞力驚人的忍術。
連強大的尾獸,都難以拿起這隻水壺,琳有些不敢置信。
但七尾是尾獸中性格相對溫和的尾獸,不屑於說這種謊話,來誆騙別人。
如果連尾獸都難以舉起,琳只能懷疑,這隻黑色水壺,根本不是依靠單純的力量,就可以拿起的特殊事物。
需要一些特殊的技巧,才能拿起這隻水壺。
而這個特殊技巧,只能讓白石這個創造者來爲她解釋了。
白石點了點頭,也證明了琳的說法是正確的。
單純的力量,無論多麼強大的偉力,都不可能拿起這隻水壺。
“那麼,捨去那些力量,用心來感受一下這隻水壺的重量吧。”
白石給出了一個比較唤y模糊的說法。
用心的力量?
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會比較麻煩。
但對於完成了完美人柱力修煉的琳而言,做到用心靈的力量,去感應事物,並不是什麼奇怪困難的事情。
“用心的力量嗎?”
琳沒有多想,按照白石的說法,重新用手拿起這隻黑色水壺。
這次不打算用自身的力量,還有尾獸的查克拉之力。
用心去感應這隻水壺的重量。
然後——
宛如雷霆的力量,狠狠劈在了琳的身上。
讓她神色猛然劇變,剎那間變得蒼白無比。
她站在那裏,拿着這隻水壺,好像天地都要搖晃,開始顛倒,周圍的事物都在扭曲,白石的身影從眼前消失,看到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這股黑暗,引起了琳內心深處早已封閉的各種幽暗成分。
不如說是,想要解放琳心中掩埋起來的獸性部分,佔據琳的身心主導。
琳的額頭上立馬流下了層層冷汗,鼓起全部的心神,抵抗這突如其來的幽暗之力,將這些獸性全部壓制下去。
對付這些幽暗,讓琳回想起了,過去進行完美人柱力時,在心靈空間,感應尾獸身上的怨憎一樣,都是力量所戰勝不了的事物。
這和力量的強弱無關,黑色水壺考驗的是人的意志力。
無論忍者強弱,心靈都會存在空隙,讓黑暗有機可乘。
能否再這樣的考驗中通關,是拿起黑色水壺的關鍵。
琳狠狠喘了一口氣,周圍的景象恢復正常,看着已經拿起手裏的黑色水壺,心有餘悸。
對這樣看上去只是普通水壺的東西,心中莫名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這上面承載着,是比尾獸更強大,更幽暗的黑暗。
琳也可以肯定一點,這不是查克拉可以創造出來的事物。
查克拉只是承載‘事物’的道具,本身並不會產生什麼黑暗。
而這隻水壺,本身就可能是黑暗的代名詞。
是純粹的查克拉難以觸及的深淵領域。
按照之前白石所說的,用這隻水壺在水杯裏倒了一杯水。
琳端着水杯喝了一口,發現黑色水壺裏面裝着的只是普通的飲用水,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特殊的只是黑色水壺本身。
“用這個來作爲忍者學校的學生,最終畢業必考的試題之一,你覺得如何?”
白石問出這個問題。
“我覺得沒有問題,這個東西,對磨練人的意志力很有幫助。”
琳不假思索回答。
這個忍界上充斥着各種各樣的誘惑,比如力量,比如金錢,比如權力,比如美色,又比如其餘的誘惑……人的一生都是在和這些東西戰鬥。
上一篇:那就让她们,献上忠诚
下一篇:第四天灾:我的穿越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