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之前,只是一個實力正常的中忍,哪怕有着寫輪眼,也很難和上忍正面抗衡,只能依靠偷襲才能取勝。
但是在開啓萬花筒寫輪眼之後,那神祕莫測的時空瞳術,可以把大多數上忍玩弄於股掌之間,哪怕是是她,只要帶土一心要逃的話,也很難捕捉到帶土的行蹤。
“光是看也沒什麼意思,還是找個人來實驗一下吧。”
本來陽分身也是一個不錯的實驗對象,但白石的陽分身,此刻還是不完全體狀態,培育的時間,遠比其餘分身要長。
所以,只能找另外一人來實驗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了。
而另外一人是誰,琉璃已經找好了目標。
……
巫女的繼任儀式,其實白石也不需要做什麼,鬼之國的分脈巫女,自然會主持好這一切,到時候讓各國的使者,前來見證一下罷了。
彌勒已經不在神社之中,但留存在偏殿的封印石門,還一直放在這裏,以免被人不小心打開封印。
畢竟現在的紫苑還未完全成長起來,對於巫女的力量,還是熟悉使用,要是魍魎重新現世,就難免會使得情況糟糕。
所以避免魍魎的封印石門出現意外,放在巫女身邊是最爲安全的。
而各國對於巫女也相當重視,不會派遣忍者到這裏胡作非爲,企圖打開這裏的封印石門。
不然對於各國來說,也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來到偏殿之中,祭壇的中央,閃耀着聖潔純白的光芒,形成一個巨大的白色透明球體結界,這種力量殘留的氣息,是彌勒留下來的。
最後一刻,她也依然貫徹着巫女的使命,在這裏佈置了結界。
擁有邪心的人類,絕對無法進入結界之中,觸摸到魍魎的封印石門。
白石站在結界前,略微思考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符紙,輕輕貼在身上,隨後安然無恙走進了結界之中。
古老的石門,感受不到有黑暗之力,通過縫隙探出。
被彌勒擊潰了太多的黑暗,魍魎此刻的情況十分虛弱,想要恢復到能夠自主打開結界的地步,人間還不知道需要積攢多少年的黑暗,才能使得魍魎重新恢復過來。
按照常理而言,至少未來的二三十年之內,是不用擔心魍魎復甦過來的。
“真是有趣呢,人類。”
魍魎的聲音從石門的後面傳來,聽上去是在白石搭話。
“不甘心嗎?”
白石來到石門之前,絲毫不擔心魍魎會對自己出手。
巫女的力量可以預知未來,是涉及到時間層面的力量。
石門背後的異時空,也同樣是涉及到時間層面的巫女之力構成。
根據巫女的祕密記錄中,門那一邊的異時空,時間與空間是完全靜止的。
人類進入其中,會停止生長,變相的永生。
但這種永生,也伴隨着永恆的孤獨和死亡。
因爲那片異時空之中,不僅狹小,連生命都不存在。
堪稱永恆的牢獄。
是封印魍魎,最合適的封印容器。
“哼,我只是想說明,下一次,我不會再輕易放手了。”
魍魎的意志並未被磨滅。
“是嗎?看來彌勒巫女最後,還給了你沉重一擊啊。”
即使隔着石門,白石也能聽出魍魎此刻的疲憊。
魍魎沉默下來,心情十分複雜。
“看你的樣子,那兩個女人,應該承受住我的黑暗了。不然,她們應該會想辦法來使我從這裏脫離出去。”
“你太小看人類了。”
白石搖了搖頭。
“是啊,我太小看人類了,我似乎有些明白,爲什麼每一代巫女,都要和我刀刃相向,站在人類那一邊了。”
魍魎感嘆的語氣從門後傳來,似乎也認同了白石的話語。
此刻的它,已經冷靜下來。
不斷開始反思自己身上的問題。
那就是,自己真的瞭解過這個世界嗎?
自己對人類的瞭解,是否太過於片面了?
因爲是黑暗的集合體,天生就認爲人類是骯髒的象徵。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世上,不可能存在克服黑暗的人類。
但這樣的人類,偏偏在它面前出現了。
打破了它對人類的認知。
再聯想到身爲同類的巫女協助人類,又不禁質疑自己的理念,是否合適正確。
一次兩次是偶然,然而巫女卻堅持了千年,都沒有改變這種初衷。
是因爲她們看到了比自己更多的東西了嗎?
雖說活了千年,但大多數自己都處於這片封印空間,未曾見過何謂世界。
如此說來,針對於人類的惡意,不過是發自本能的厭惡與鄙視。
人們常說,在井裏的青蛙,是看不到更廣闊的天空的,代表了目光短湣�
現在的自己,似乎和那井底之蛙,也毫無區別。
不知何時,偏殿的祭壇上,白石的蹤影已經消失不見。
魍魎也沒有在意。
它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的孤獨。
不過又是一次對自身的磨練罷了。
這些年它一直在失敗,卻從未總結自己失敗的原因,單純把失敗歸結於黴咧稀�
但下一次,它想要親眼看一看世界有多大。
人類……又是否真如自己想的那樣,真的無可救藥。
如果這樣做的話,可以更進一步觸及那份光明的話……
“沒記錯的話,新上任的巫女,是叫做紫苑吧,彌勒的孩子……未來,真是期待呢。”
……
繼任巫女的紫苑,只有五歲。
但對於鬼之國來說,這可能是一個新紀元的開始。
巫女的繼任儀式,由分脈的巫女一手操辦。
各國也派來了使者,前來觀禮。
而白石一直隱藏於幕後,觀察着各國使者。
雖然只是一場簡單的觀禮儀式,但白石知道,這些別國使者,來到鬼之國,並不是單純爲了恭喜紫苑繼任新的巫女職位。
他們另有所圖。
這次鬼之國解決魍魎之亂,比往常都要快。
在各國拉起警戒線的時候,就已經在沼之國,將魍魎鎮壓下來,鬼之國境內的石像士兵,也因爲失去魍魎這個主心骨,自動解除了傀儡術式,變成一堆無用的石頭。
而在過去,鬼之國絕對沒有這麼快的效率,將魍魎鎮壓。
即使巫女擁有着壓制魍魎的絕對力量,也很難在短時間內解決魍魎。
過去鎮壓魍魎時,巫女消耗了大量的時間,那個時候,周邊各國也受到了魍魎的幽靈軍團襲擊,不少城鎮都遭到破壞,傷亡慘重。
尤其是小國,更是坐立不安。
大國也會慎重對待。
所以,各國使者前來,都是想要了解一下,鬼之國這次能快速解決魍魎之患的底氣是什麼。
尤其是鬼之國這些年來,經濟實力直逼大國,也在同時發展忍者的軍事力量,在鬼之國境內設立了多個軍區基地,包圍鬼之國的安全。
雖然沒有規定中立國不可以發展軍事,但一旦涉及到忍者層面,難免會讓別國起一些別樣的心思。
比如,鬼之國的軍事力量究竟如何,忍者的數量,又擴張到了什麼規模。
這對於各國來說,是個必須界定的事情。
只是相比於鬼之國不斷興起的商業,鬼之國的軍事發展,實在是太低調了,低調到,讓很多人以爲,鬼之國所謂的軍事改革,只是一個空殼子。
因此,觀禮只是各國使者的一個說辭,他們真正來的目的,是爲了調查鬼之國內部的詳情。
對這種事,白石早有防備。
他叛忍的身份,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夠公佈出去的。
所以,讓鬼之國的官員,和這些使者,虛與委蛇就行了。
暗中的探子,則交給軍方處理。
每一個軍事區域,都有感知結界,漩渦一族和日向一族的忍者存在,全天二十四小時換班嚴防。
而且鬼之國軍民分離,和忍者村這種忍者與民谢炀拥能娛聟^域,是截然不同的制度。
這無疑加大了國外忍者探查鬼之國軍區祕密的難度。
觀禮儀式結束,各國使者按照白石期望的那樣,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留下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探查鬼之國內部的祕密。
早有準備的鬼之國軍方,應對遊刃有餘。
對於此,白石也沒有多過關注,鬼之國發展迅速,只要各國高層官員稍微精明一點,都會投注目光過來,探查情況。
這種事情,是完全防不住的。
……
“就算是觀禮儀式,你這個四代水影,也沒有必要親自過來吧。”
在接待室之中,白石看着親自來到鬼之國的霧隱村四代水影矢倉,有些無奈的說道。
雖說巫女的存在,對於忍界來說十分特殊,但也不可能讓身爲五影之一的矢倉,親自過來觀禮。
“別打趣了,你知道的,我來這裏,根本不是爲了這種事。”
巫女什麼的,他雖然知道一些內幕,但這種事和霧隱村沒有多大關係,交給鬼之國自己處理就行了。
而且他這次過來,並不是跟着水之國的使團前來,而是帶着暗部,通過暗線,來到鬼之國這裏,和白石會晤。
“怎麼,你那邊發生了什麼麻煩事嗎?”
白石問道。
矢倉正色說道:“我已經在佈置鬼鮫叛逃的計劃了,不出意外,在近一個兩個月之內,各國就會陸續收到鬼鮫叛逃霧隱村的消息。”
鬼鮫在一年多前,就已經在鬼之國完成了間諜培訓。
回到霧隱村之後,繼續按照矢倉的命令,發揮血霧派殘黨的作用,引得村民和同村同僚的各種敵視。
加上身爲四代水影的矢倉,器重與信任鬼鮫,讓村子裏的村民和忍者,與鬼鮫的矛盾進一步激化。
最近在矢倉的暗中指使下,鬼鮫失手將兩名挑釁他的同村忍者,打成重傷。
經過這件事發酵,可以說,在霧隱村,鬼鮫雖不至於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但也是霧隱村中,受到最多歧視的忍者。
過去和他交好的忍者,也一個個和他遠離,準備將他徹底孤立起來。
一切都在朝着矢倉預想中的那樣進行。
“這件事啊,的確很重要。我還是那句話,進入曉之後,前期不要想着通過鬼鮫獲得什麼情報,知道太多,反而會讓鬼鮫陷入危險之中。”
“這件事我已經和鬼鮫提過了。在曉正式實施尾獸捕捉計劃之前,他不需要爲村子提供任何關於曉的任何情報,以曉的成員身份,替曉做事即可。”
的確,曉裏面聚集了一堆S級叛逃忍者,白石對其中的事情,也不是全部瞭解。
讓鬼鮫一個人潛入其中,和那些S級叛逃忍者爲伍,是一個非常艱苦又危險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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