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寧次跑了過來。
“你的柔拳已經練習很好了,很快就可以接觸更高級的柔拳了。”
日差溫柔的撫摸着兒子寧次的腦袋,露出微笑。
“是……不過,我覺得自己還不夠強。”
寧次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拳頭微微握緊,似乎流露出某種不甘之色。
見到寧次如此樣子,日差也不禁有些沉默下來,惋嘆不已。
他自然清楚寧次內心的掙扎是什麼。
因爲讓他親眼看到了日向一族的醜陋。
前一陣子他應兄長日向日足所邀,帶着寧次前往宗家的領地,觀看兄長日足與其女兒日向雛田的柔拳訓練,因爲不自禁對日向雛田露出殺氣,從而被兄長日足以恢续B壓制,滾在地上痛不欲生。
這一幕的醜態,被寧次親眼看在眼中。
但是他在那種情況下,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殺氣。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寧次,會和自己一樣,被種下失去自由的恢续B,而兄長日足的女兒,卻不需要被恢续B所操控,反而未來可以去操控分家的命摺@樣的不甘和怨恨,怎麼可能壓制住。
明明自己的兒子更具有天賦……
明明作爲宗家族長的女兒,卻毫無戰鬥天分……
結果卻是有能力的寧次,將會成爲分家,而無能的宗家之女,還要繼續享受宗家的待遇。
這樣的家族何其不公。
寧次的心智還未長開,自然還未意識到恢续B真正可怕的地方。
等到他完全成長起來之後,也會和自己一樣,這樣憎恨着家族,憎恨着所謂的命甙伞�
一邊仇恨着家族,一邊還要對宗家的生命負責。
每當想起這種事情,日差就忍不住黯然嘆息。
“你已經做得十分好了,不過這種表情,不要在宗家的人表露出來。”
日差無法給寧次一個純真乾淨的童年。
也沒有能力賦予。
每一位分家的人,在幾歲的時候,就要打上恢续B……擁有這樣的人生,何談所謂的純真童年。
日差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大半都是在憎恨和敵視宗家中度過。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寧次不懂得日差爲什麼要那麼說,但想到那日父親反抗的下場後,就隱隱明白了一點。
分家和宗家的身份不可逾越。
“知道就好,以你的天賦,以後一定會成爲一個優秀的忍者。”
寧次的天賦遠在自己之上。
可惜,身爲分家的忍者,是沒有資格觸及迴天等高級柔拳的。
那是自己宗家忍者纔有資格學習的柔拳。
日差雖然也會這種招數,但是學習的並不全面,而且還被勒令了不準私自傳給自己的後人,必須要經過宗家的同意,才能去傳授給別人。
“話說回來,家族裏最近好像多了不少事情,我聽說是雲隱那邊要施壓我們……”
寧次這時想到了什麼說道。
這件事想不注意都難,族裏的很多大人都匯聚在一起,對這件事展開激烈討論。
日差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件事和你無關,你現在的任務就是修煉和學習。”
這不是一個小孩子可以左右的事情。
“那村子還會繼續打仗嗎?”
“不會。”
日差斷定說道。
“爲什麼?”
“保護宗家,是分家必然要履行的責任。”
日差這樣回答。
寧次疑惑看向父親日差那張帶有堅定之色的臉旁。
“遲早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不,還是永遠都不要明白的好。對我們來說,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日差的臉上多出了幾分惆悵之色。
何謂宗家。
何謂分家。
總有一天,寧次會徹底明白這兩者只見的鴻溝差距。
但如果有可能的話,日差希望寧次永遠不要明白這樣的事情。
望着父親日差離開的身影,寧次只是站在那裏思考,父親留下來的這句話,到底寓意着什麼。
……
“兄長。”
日差來到宗家的領地之後,在走廊上就碰到了自己的兄長日向日足。
對方緊皺着眉頭,似乎也在因爲一些事情而煩惱起來。
這也在日差的預料之中,成爲麻煩事件的中心人物,一有不慎,就有可能導致木葉和雲隱重開戰端。
這樣的壓力壓在一個人身上,可以想象其壓力如何了。
而這不過是雲隱的陰至T了。
這一點日向一族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但是抱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心態,也不敢保證雲隱就會真的是在虛張聲勢。
估計木葉村內部很多人都在抱怨,日向一族的族長,爲什麼要把雲隱使團首領殺掉。
可是這樣思考的人,卻絲毫沒有理解這件事真正核心問題所在。
雲隱使團首領,比起來日向一族綁架,更像是在自己主動求死。
求死和失誤被殺,這兩者的性質是完全不同的。
可雲隱此刻先聲奪人,只是把矛頭對準了日向,而非整個木葉,難怪很多木葉忍者抱有這種不是在針對木葉的僥倖心理了。
抱有這種想法的,大多是下忍和中忍,而經驗豐厚的上忍,絕對不會抱有云隱不是在針對木葉的天真想法。
“你來這裏做什麼?”
日足淡淡問道。
自從分局之後,自己和弟弟日差的關係就徹底冷硬下來。
過去也有過想要何談的想法,但日差好像有着自己的一套主張。
而作爲宗家的一員,日向一族族長,日足也無法感情用事。
所以在日差當日對自己女兒雛田露出殺氣時,對他進行了懲戒。
在日向一族,如果不明白宗家和分家各自的定位,是很難生存下去的。
“我有點事情要找宗家的幾位長老,是他們叫我過來的。”
一般情況下,分家忍者不會被允許接近宗家的領地。
日差來這裏,自然也不可能無所事事,那樣反而會惹人懷疑。
“他們?”
日足聽後,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實在想不出來,宗家長老這個時候找日差來是有什麼事情處理。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他們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日差搖了搖頭。
“這樣啊,算了,隨你怎麼樣吧。不過,我也要警告你一下,下一次要是再對雛田露出殺氣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日足輕輕冷哼了一聲。
哪怕是自己的親弟弟,如果要對自己的女兒抱有殺心,自然心情愉快不到哪裏去。
“是,我知道了。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在先。”
無論怎麼樣,對一個小孩子表露殺心,都是不該的事情,何況那是自己的侄女。
那天回去之後,仔細想想也挺感到後悔的。
日足那一日對他已經手下留情。
如果是別的宗家長老知道這種事,很可能會連寧次也被牽連進去,一起進行處罰,而且過後還會被嚴格監控。
從這點來說,這位兄長還是一如既往的外冷內熱。
只是這樣子,完全無法改變日向一族的現狀,身爲族長的日足,也只能隨波逐流,完全按照宗家的意志行事。
仔細想來,這樣的人,成爲日向一族的族長,也是內心不斷在煎熬吧。
明明並非是那樣殘酷無情之人。
想到這裏,日差眼睛裏也黯然下來。
正因爲這樣,他才無法不顧及兄長日足的生命安全。
過去他諸多在日向一族的任性行爲,都是日足幫他掩蓋下來,容忍他的各種任性和胡來。
現在是他‘還債’的時候了。
“雛田還只是個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要把怨恨放在她身上。”
日足繼續忠告了一句。
日差點了點頭回答:“放心,那是最後一次了,從今往後都不會再有。”
聽到日差如此篤定的口吻,日足也似乎在審視什麼一樣,認真盯了日差一眼。
日差下意識身體一緊,有種被日足完全看穿的感覺。
“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嗎?”
日差問道。
日足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是我多想了吧。長老他們在前面右轉的第三個房間裏,你直接過去就行了,我還有重要事情要和三代大人商議,就不陪你們了。”
說完,日足從日差旁邊擦肩走過。
……
根部的房屋裏面。
團藏手裏拿着一份通過下面成員傳遞到他手中的卷軸。
看完之後,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似乎在認真思量其中的利益得失一樣。
在他身旁的副手油女龍馬也自然看到了卷軸,以及上面的內容和署名。
短暫的驚訝之後,油女龍馬就開口問道:“團藏大人您想怎麼處理?要插手進去嗎?”
團藏沒有理解回答,而是眯起眼睛,手指放在旁邊的桌面上輕輕敲擊着。
良久之後,團藏才悠悠開口:“想要成爲火影,必須要接觸地上的陽光。”
這一句話,表明了團藏的意志。
“也就是說,要介入雲隱的這次事件嗎?老實說,難度很高,以三代火影的保守派,希望以和平的方式解決。”
油女龍馬說道。
雖然不願意承認,以三代火影爲首的保守派勢力,依舊是木葉最龐大的集團。
像根這樣極端的激進派人員,終究只是少數。
上一篇:那就让她们,献上忠诚
下一篇:第四天灾:我的穿越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