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四代雷影哼了一聲,自然清楚如今雲隱村的處境。
作爲五大國忍村的他們,彼此都在提防提防的成長,雲隱一直主張強兵政策,會引起其餘忍村的忌憚,也在情理之中。
“我明白了,雷影大人不在的期間,我會處理好政務的。”
麻布衣微微點了點頭,並未阻攔四代雷影的這種行爲。
事實上,四代雷影也不像是那種安安分分在辦公室裏辦公的急性子忍者。
成爲四代雷影祕書,也只是近幾年的事情,偶爾在閒聊中,聽其餘同僚上忍說過,他們的這位四代雷影對曾經敗給了日向一族的白眼和柔拳。
這些年不斷磨礪自己的雷遁鎧甲,就是爲了有朝一日,一雪當時的恥辱。
身爲當世五影之一,卻被木葉的一個叛逃忍者正面壓制,一直是四代雷影心口的一根刺。
連一個出逃木葉的叛變忍者,都有如此實力,麻布衣不止一次慶幸過。
幸好這樣的忍者,在大戰開始前,就叛逃了木葉。
否則,第三次忍界大戰,會是木葉碾壓其餘忍村的絕對勝利局面吧。
四代雷影離開以後,麻布衣就開始繼續處理辦公桌上的文件。
拿起一份文件掃過,麻布衣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份文件記錄的是霧隱村的一些情報信息。
如今上位霧隱四代水影的人,是枸橘矢倉。
這位四代水影可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物。
忍界首位以政變方式成功上位的五影。
在政變之時,一舉屠殺了上千名霧隱血霧派忍者,毫不留情的鐵血手腕,完全成爲了霧隱村的最大獨裁者。
比血霧更加血腥的血霧,便是指這位四代水影了。
如今在這位四代水影的主張下,霧隱村閉關鎖國,情報很少流露出來,完全處於隔絕狀態,儼然成爲了五大忍村中的透明存在。
但麻布衣可不敢小看這位娃娃臉水影,對他的關注一直都未減弱。
從這位水影上位的方式來看,很可能是當今五影之中,最爲危險的一人。
他的鐵血手腕,身爲雲隱雷影祕書的她,也感到心驚膽戰。
“對付完木葉之後,要稍微注意一下霧隱村的動向了。政變之後立馬閉關鎖國,雖然是因爲自損慘重的緣故,但總覺得霧隱村在刻意隱藏什麼……”
雲隱村崛起,還有一段很漫長的道路要走。
……
綾音來到木葉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處於夜深人靜時刻,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下。
對於曾經是木葉忍者一員的她而言,不引起任何人注意潛入進來,可謂是簡單至極。
當時即使通過暗道撤離了木葉,但在很早之前,也還預留了另外的一條通道,用祕術隱藏,連接木葉內外,作爲潛伏在木葉內部的諜報人員,可以活命的後退之路。
但真正知曉這條後撤路線的,也只有幾個管理層知道罷了。
日向一族的族地改變了許多,叛逃當日遭遇了起爆符和火油的大規模破壞,重新進行翻整也在情理之中。
可這對於綾音而言,依然是輕車熟路。
日向一族族地新的佈防圖,她早已通過留在日向一族內部的暗子,弄到手裏研究透徹了。
不過,綾音沒有冒然潛入日向一族族地,她可以避開木葉的感知結界,但不可能避開了同爲日向一族白眼的偵查。
尤其是不久前發生了雲隱忍者盜竊日向一族血脈的事件,日向一族現在人人自危,利用白眼把各個方向全方位接觸起來。
一旦過於接近那裏,就會被白眼發覺。
像白眼這種血繼限界,比感知忍術更難防禦。
綾音向着木葉的一處公園出發,那是她提前約定好的地點。
在來的路上,她瞭解了事情的大概。
雲隱覬覦白眼的力量,偷走日向一族族長日向日足的女兒,結果在半途被日向日足察覺到,追擊上去一掌失手擊斃。
隨後雲隱倒打一耙,矢口否認偷竊日向一族血脈一事,稱木葉沒有絲毫和雲隱和平停戰的找猓源藖硗{木葉交出擊斃雲隱使團首領的日向日足屍體,否則就要再次向木葉開戰。
總體來說,綾音並不想要糾結誰是誰非的問題。
雲隱村的立場,和木葉的立場,都和她這個外人沒有任何關係。
她只是想要借用這個機會,進一步在日向一族內部佈局罷了。
到了公園不遠處的幽靜森林裏面,只有柔和的晚風吹拂過來。
一名有着純白眼睛的日向一族分家忍者,看樣子也是剛剛到。
雖然已經相隔八年,沒有返回木葉,但綾音現在的樣子,和過去相比,也沒有多大變化,十分年輕,所以這名分家忍者,第一眼就認了出來。
“綾音大人。”
年紀明顯比綾音大的分家忍者,用帶有尊敬和崇拜的口吻尊稱起來。
這無關年齡大小。
第一個敢於打破宗家恢续B約束,並帶領諸多分家同族獲取自由的綾音,自然是很多分家所崇拜的偶像。
哪怕這份崇拜和尊敬,由於一些原因,平時無法表露出來,但心中早已充滿了這樣的想法。
苦於宗家傲慢的他們,對於自由放飛自己這個理想,一直都沒有熄滅過。
被約束自由和人格的他們,越是壓制,他們越是想要突破那層壁壘,成爲真正的人,而不是宗家所使用的一件工具。
被‘恢续B’限制自由和人格的他們,和毫無思想的工具沒有區別。
“你好像蒼老了一些啊。”
“綾音大人,我已經四十多歲了……倒是綾音大人和過去沒有任何變化。就好像綾音大人您離開木葉,只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
分家忍者無奈笑了笑,感慨了一句。
離開木葉的時候,綾音只有十九歲,不到二十歲,現在看上去,也差不多是二十歲的年紀。
對此,分家忍者也沒有感到太過驚訝。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防止衰老的忍術,比如三忍之一的綱手,已經四十歲的她,看上去也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
在對待容貌這件事的態度上,所有女人大概都是一樣的心思,不希望自己早早老去。
“這種事先不提,現在和雲隱的交涉狀況如何?木葉高層對這件事的態度是什麼?”
短暫的敘舊之後,綾音開始問起正事。
分家忍者也知道刻不容緩,他出來的時間只有十分鐘,超過這個時間就會引起宗家和一些走狗分家忍者的警覺。
“雲隱那邊還是咬住不放,高層們的態度暫時未知,但希望我們日向一族自己拿決定。”
分家忍者這般說道。
日向一族會議,自然也有分家長老參與其中,其中有兩位具有實權的分家長老,投靠了綾音這邊。
他的這個消息,就是從分家長老那邊獲取到的。
這次他出來和綾音接觸,也是那兩位分家長老在幫忙掩護。
“希望日向一族自己拿主意?”
“是的。”
“這個說辭還是一如既往的曖昧,模棱兩可,真不愧是三代目,和稀泥的功夫一點都沒落下。”
綾音說了這一句不知是稱讚還是譏諷的話語。
“那麼,我們這邊要怎麼做,綾音大人?要立即離開木葉嗎?”
分家忍者如此希望着。
在日向分家之中,抱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這麼多人沒有合適的時間和機會,怎麼全部安全轉移?何況,你們的家人現在都被宗家嚴格監控着,難度和上次不是一個級別。”
綾音再怎麼自信,也不敢保證可以把幾百口人安然無恙住轉移到鬼之國。
木葉和宗家那些族老不會給他們第二次這樣的機會,一定嚴格防範起來了。
“是我太異想天開了。”
分家忍者嘆息一聲。
“不用着急,這麼多年都已經熬過來了,也不差這點時間。我還需要你們到時候爲木葉親自‘引路’呢。”
“引路?”
分家忍者有些不解。
“到時間你們就知道了,事關重大,現在可不能說。”
“我知道了。”
分家忍者知道,綾音那邊一定在謩澥颤N非常宏大的計劃。
“大致就是這樣,跟我預想的差不多。我已經想好對策,怎麼來應付這件事了,把這個卷軸交給長老,他知道該怎麼做。”
綾音拿出一個卷軸,放到分家忍者手中。
分家忍者鄭重接過卷軸。
雖然很想知道卷軸裏的內容是什麼,但也知道這種時候不應該多嘴。
目送着這名分家忍者離開,綾音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圓月。
樹林裏莎莎的聲音響起,地面上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幾片落葉在深夜中輕輕飛舞。
第十章 根
日向一族人心浮動。
上一次一族面臨頭頭等大事,還是叛徒日向綾音叛逃的那一段時間,讓整個一族如臨大敵。
而這次不同,這次純粹是外部所施與的壓力,導致內部人心浮動。
自從三代火影重新上位後,木葉的保守派再次主導起村子的大方向,激進派的偃旗息鼓,被保守派穩穩壓住。
雖然不層明說,要讓日向一族犧牲他們的族長,來避免和雲隱的再次戰爭,但很多人的想法的確是這樣。
戰爭會死人,這次純粹是日向一族自己攪弄出來的風波,沒有人願意主動去承擔責任。
如果在當日雲隱使團首領,擄走日向一族族長女兒的時候,沒有直接殺死,而是將其活捉的話,那麼,情況無疑會好轉許多。
如今雲隱使團首領被日向一族失誤擊斃,也就給了雲隱村理直氣壯尋找戰爭的藉口。
不過,對於村子裏一些人的輿論,木葉高層並未放在心裏。
不管怎麼樣,哪怕是和平解決,也不會是讓日向日足做出犧牲,來避免戰爭。
作爲日向一族的族長,代表的不只是日向和木葉的顏面,還擁有着無比純淨的白眼血繼限界。
這種血繼限界一旦落入雲隱手中,那後果不堪設想。
關於這一點,日向一族也同樣清楚。
但云隱對此咬住不放,也着實讓他們感到爲難。
木葉現在,已經經受不起再一次的大規模戰爭了。
……
院落裏男孩所打出來的柔拳,已經頗具章法。
對着木樁不斷的以柔拳擊打,看上去綿柔的力道,其實攻擊的是木樁內部。
繼續持續下去,這根木樁,會從內部爆裂而粉碎掉。
日差能夠預料到這樣的場景。
正在男孩進行下一步柔拳攻擊時,便出聲叫住了他:
“寧次。”
修煉中的男孩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的轉過頭,看到了站在走廊那裏對自己招呼的父親日向日差。
“父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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