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333章

作者:叶惜宁

他本以爲剛纔那一下,能夠給予矢倉重創,沒想到只是帶走了一條臂膀。

如何打敗矢倉,成爲三代水影此刻的難解之題。

“矢倉,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存在?”

正在這個時候,隨着一道聲音響起,幾道身影落到了三代水影的身旁,同仇敵愾的看向矢倉。

出現的幾名忍者,自然是一直躲在一旁觀戰的高層。

一部分是矢倉的支持派,認爲矢倉這麼做必有緣由,一部分屬於中立派,處於觀望狀態。

但排斥矢倉或者與河豚鬼走近的高層,看到三代水影即將落敗,再不出場協助三代水影,等到三代水影戰敗,矢倉的矛頭就會指向他們了。

這個時候,趁着三代水影和矢倉兩敗俱傷的時候跳出來,時機剛剛好。

“真是難得,陰溝裏的老鼠也想出頭透氣,見見外面的陽光嗎?”

矢倉這樣說道,完全不把這幾個傢伙放在眼裏。

雖然這些人和三代水影一擁而上,即使有三尾的助力,他大概率會飲恨收場。

但他們此刻在他和三代水影兩敗俱傷時才站出來,本就是用意不良,別有企圖。

三代水影也知道這些高層各有心思,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控制住矢倉,讓霧隱穩定下來再說。

“小心風大閃了舌頭,我們是不會讓你企圖暴力控制霧隱的陰值贸训摹!�

一位高層大義凜然說着。

矢倉這次並不答話,而是看向周圍。

廢墟的臺階上不知何時站滿了人,對這裏進行了重重包圍。

大量的霧隱忍者匯聚過來,個個身上染血,灰頭土臉,顯然經歷了一番苦戰,趕到這裏進行支援。

見到這一幕,三代水影心中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僅憑他們這裏的這些人想要壓制住矢倉,還是有一點冒險,甚至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但此刻聚集過來的精銳霧隱忍者何止上千,哪怕矢倉這時徹底解放三尾,也能夠很輕鬆鎮壓下去。

“矢倉,束手就擒吧,你企圖用武力控制村子的行動已經失敗了。既然你成爲了三尾人柱力,出於對村子的未來考慮,我也會留你一條性命。”

三代水影做着保證。

也是他最後一次的寬恕。

如果矢倉再不珍惜這個機會的話,他也只能將他和三尾一起銷燬了。

以後等三尾重新復活時,再重新尋找人柱力。

矢倉低着頭,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第三代,事到如今,我還有回頭的可能性嗎?”

當然沒有。

他就是要利用暴動,消滅村子裏的血霧派,還有終結三代水影的統治,把自己推上四代水影之位。

即使這樣,霧隱的危機也沒有解除。

因爲血霧派背後的支持者,已經確定爲水之國的大名和大貴族。

他們對於霧隱的軍費制裁,纔是製造霧隱混亂的元兇。

如果他不改變這樣的現狀,霧隱此刻的悲劇,還會在未來不斷重複上演。

他已經感受到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建立的一國一村制度的侷限性,還有其劣根性。

既然決定了和白石聯手,矢倉知道,霧隱以後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去重新尋找一條適合霧隱出路。

血霧事件的發生,他已經無法相信水之國的大名和各大貴族了。

用這種卑劣手段對付保護了幾十年水之國安全的霧隱村,那些人才是最該死的!

“冥頑不靈嗎?”

矢倉到這時依舊在抵抗,讓三代水影深深吐了口氣,隨後揮手指向矢倉。

想要以人海戰術將矢倉擊敗。

只是,在他下令之後,周圍的霧隱忍者沒有一人行動,只是以默然的視線盯着他。

這個時候,三代水影才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你們……”

見到這些人帶有冷漠氣息的目光,三代水影臉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心中隱隱產生了一個荒唐無比的想法。

這些人……是矢倉的部下?

怎麼可能?

矢倉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卸嗟闹г撸�

和三代水影站在一起的幾位高層,也是臉色驚慌,尤其是看到那些霧隱忍者之中的幾個熟面孔時,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

“你忘記他們的面孔,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三代大人?”

矢倉以哀嘆的語氣向三代水影尋求答案。

“什、什麼?”

三代水影一怔。

只見,一名霧隱忍者從行列中站了出來,對着三代水影問道:“水影大人,您還記得我嗎?”

“你是……南上忍?你不是在兩年前執行任務時殉職了嗎?”

三代水影不可思議看着那個死而復生的霧隱上忍。

對方是霧隱村實力不俗的上忍,曾經還是霧隱暗部之中的分隊長,不過可惜的是,在兩年前的一次單人S級任務中,不幸殉職了,據說連屍首都找不到了。

爲此,三代水影還傷心過好一陣子。

“並不是殉職了,而是被血霧派的人用陷阱設計了,如果沒有矢倉上忍的協助,我很可能就和林檎上忍一樣,不明不白死在這種骯髒政治鬥爭中了吧。”

南上忍以複雜的眼神看着三代水影。

都是對方一味的縱容和大局爲重,導致了血霧派的壯大,村子已經千瘡百孔,還是試圖用妥協的方式挽回。

矢倉準備發動政變時,他和很多‘死去的同伴’,都是同意的。

不破不立,尤其是現在各國忍村因爲戰爭,戰鬥力大幅度削減,霧隱即使發生了內戰,別國忍村也很難插手進來。

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想要發動政變,消滅血霧派,霧隱到時候承受的不只是內部壓力,還有更爲恐怖的外部壓力。

三代水影面龐一呆,想不到那個愛戴村子的上忍,會是被矢倉救下,還成爲了矢倉的支持者。

“村子裏的血霧派大部分已經被剿滅了,其餘的都是不知道真相,被血霧派矇蔽視野的受害者,對他們只需要收編就行。是你們輸了,三代目。”

隨着南上忍這一番話,三代水影內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重創,劇烈在原地咳嗽着。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三代水影不停的詢問自己內心。

可是無論怎麼猜想,都無法得到一個讓他感到滿意的答案。

失去民心支持的影,還真的是村子裏的影嗎?

三代水影看上去本就蒼老的身影,此刻更加蒼老了。

將三代水影臉上的掙扎看在眼裏,矢倉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這個時候陷入內心質疑的三代水影,纔是最爲可怕的。

“水影大人,不要聽信他們的鬼話,您纔是村子裏的正統。讓這些叛亂的傢伙取得村子的正統,霧隱纔是真正的完蛋了,沒必要對這些叛徒給予同理心。”

一位高層在旁邊語重心長勸阻三代水影繼續戰鬥。

“沒錯。無論怎麼樣,水影大人您一開始的目的都是爲了村子好。但無論如何,背叛水影大人,就等於背叛了村子。他們只是想用這種卑鄙的心理戰術,讓您失去鬥志罷了。”

不少霧隱忍者都在怒目瞪向那些在三代水影耳邊不斷煽風點火的高層。

霧隱村變成這個樣子,和這些血霧派高層也脫離不了干係。

其餘不明白真相的高層都可以原諒,但這些一直以來都在大力堅持血霧政策執行的高層,死都不足以謝罪!

正當他們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準備一擁而上時,一道有力的蒼老聲音在場中響起:

“全部都住手吧。這場鬧劇你們打算持續到什麼時候?看看村子被你們這些人擾亂成什麼樣子了?”

腥宿D頭看去,一名拿着蛇形柺杖的老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場中。

柺杖的頂端是一個面目猙獰的蛇頭,有着利齒和血紅色的眼睛,詭異的視線從一個個霧隱忍者身上掃過,帶給他們極大的壓力。

那根柺杖,就像是某種活着的生物一樣。

這名老人正是霧隱村最爲德高望重的長老——元師。

曾經隨着初代水影南征北戰的霧隱村傳奇人物。

關於他的傳聞,很多事情都無法準確考察到了。

但據說過去的二代水影鬼燈幻月,也對其賦予了相當高的信任。

不過隨着三代水影上臺,他就漸漸退出了政治舞臺,除非有大事發生,否則基本上都屬於不見客的狀態。

“元師……”

三代水影望着元師,眼神複雜。

“這場鬧劇收手怎麼樣?我這個老人家實在是不想要動彈。”

元師看向矢倉,向他提出建議。

眼下的局勢已經相當明瞭,矢倉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受到了精神和身體雙重打擊的三代水影,落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繼續戰鬥下去,除了加增傷亡人數,沒有任何意義。

矢倉點了點頭,他的目的只是拖延住三代水影,不讓他騰出手對付改革派的忍者,讓計劃出現變故。

否則那時他真的要拜託白石,和他一起將三代水影鎮住了。

但白石那邊提供的助力,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矢倉並不想要啓用。這始終是霧隱內部的事情,白石的存在,更像是一種保險。

不過,如今血霧派的人大部分已經剿滅,只剩下一些殘餘力量,已經不足爲慮。

三代水影此時的立場,就不顯得那麼重要了。

何況,他不想要得罪元師。

改革派和血霧派並不是霧隱村的全部力量,還有那些沒有參與兩個派系爭鬥的保守派勢力,幕後隱隱約約有元師的影子。

元師過來勸阻,已經變相在告訴在場腥耍拇暗奈恢脤凫妒競}。

“元師,不能這樣輕易放過矢倉!他這是擾亂村子的安定!”

一位高層猛然將這句話脫口而出,他知道矢倉上位的結果是什麼,他們這些過去支持血霧政策的高層,肯定會被事後清算。

那位高層剛把話喊完,元師手中的蛇形柺杖消失不見了。

一條淡黃色,睜着紅色眼睛的小蛇纏繞在那名高層忍者身上,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對着高層忍者的脖子咬了一口。

那名高層忍者連忙捂住脖子,但驚恐的發現,身體軟乎乎的倒在地上。

他伸出手,企圖想要求救:“元師,我……”

手掌開始溶解,化爲了黑色的油體。

緊接着手臂,軀體,四肢,腦袋。

那名高層站立的地方,最終只剩下了一灘黏糊糊的黑色油體,還有一些白色的骨頭渣子,冒着黑色氣泡。

“我人老了,眼睛可沒瞎。和雲隱勾結,企圖染指村子統治權的你們,真是罪該萬死!”

元師自己在那裏嘀咕着,絲毫不理會腥四亲兊糜行@悚的目光。

另外幾個高層看到這一幕,一句話不說的向後飛奔逃跑,生怕晚上一秒被元師清算掉。

一道細長的影子竄了出去,黃色睜着紅色眼眸的小蛇以閃電般的速度追上他們,直接撲殺了一人,讓對方的身體化爲稠密的黑油。

“攔住他們,別放走一個!”

矢倉指揮着周圍的霧隱忍者,他們一擁而上,將剩餘的血霧派高層團團包圍起來,很快那些高層就沒了聲音。

面對數以千計的忍者部隊,他們完全不是對手。

說到底也只是憑着年長的資歷,才混到高層位置的上忍,實力是有的,但沒有想象中那樣,有一騎當千的強大實力。失去三代水影的助力,不過是在負隅頑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