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後面的三代水影對他窮追不捨,那切金斷玉也不在話下的水流之刃,就連尾獸的身軀都難以防禦,要是被那種水流之刃打中一下,就會宣告死亡。
三代水影雖然年老體衰,實力有所衰弱,但對於術的理解和應用,並未隨着年齡增加而有所遲鈍,反而比以往更加精進了。
“再怎麼說也是五影之一啊。”
矢倉輕輕嘆了口氣。
無數忍者都無法跨越過去的巔峯存在。
不能因爲年老體衰而有所輕視。
他已經將三代水影的實力盡量拔高了,到頭來還是太過輕敵了。
幸好之前暗中掌握了三尾的力量,否則這場戰鬥,自己大概率會以失敗告終吧。
但是接下來如何與三代水影戰鬥,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三代水影的水遁忍術極具殺傷力,而且對於水遁的造詣,遠在自己之上,自己的水遁很可能會被對方利用,用來針對自己。
如果徹底解放三尾的話,會因爲體積龐大,靈活不足,很容易被三代水影用封印術針對。
矢倉可不會相信,三代水影會沒有封印三尾的能力。
尾獸是村子裏重要的兵器,每一個村子的‘影’,都或多或少會學習一下,針對尾獸使用的封印術。
對於一般忍者而言,尾獸龐大的身軀可以形成強大的壓制力,但是面對‘五影’這個級別的忍者,光憑藉體積龐大這一點,是完全行不通的。
說不定會成爲他們手中的活靶子。
要用尾獸玉嗎?矢倉思考着這個可能性。
身爲完美人柱力,並不需要變身成尾獸,才能夠使用尾獸的絕招——尾獸玉。
只是術的規模遠不如尾獸形態強大。
想到此,矢倉眼中閃過一道厲芒,開始調整體內的尾獸查克拉。
身上的尾獸外衣越加鮮紅,彷彿要凝成實體一樣。
見到矢倉的尾獸化更進一步,在後面追擊的三代水影也是神色一凜,意識到矢倉接下來會有大動作。
“水遁·水龍彈術!”
水龍拔地而起,從矢倉的身旁飛躍出去,衝向三代水影。
這是一個誘餌,三代水影知道這一點,因此沒有閃避,口中噴射出激流,將水龍從頭到尾切成了兩半。
足下踩着溼潤的水跡,在空氣中揮散。
水瞬身一瞬間內釋放完成,三代水影眨眼間衝到矢倉身前,臂膀中的查克拉激增,水流在臂膀的表面波動。
“水遁·豪龍腕!”
水流匯聚而成的龍頭在拳頭上浮現,毫不留情對準矢倉的胸口落下,正面擊中。
恐怖的爆炸聲音響起,隨後無形的波紋在大氣中盪開,路面和兩側的建築物也都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
矢倉的身體如炮彈般衝飛出去,在飛出去的那一刻,矢倉也完成了尾獸玉的凝聚工作。
以黑色爲核心,外層是紫色光暈的球體,撕碎空氣而來。
三代水影瞪大眼睛,尾獸玉!?
雖然體積比起尾獸使用的尾獸玉小了許多,但是顏色,還有那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毫無疑問,這是貨真價實的尾獸玉。
來不及思考,面對突如其來的危險,三代水影毫不猶豫向後閃退,同時雙手結印。
街道上蔓延開洪水,鋪天蓋地向着前方衝湧,將尾獸玉鯨吞下去。
受到巨大的力量刺激,在水流中的尾獸玉開始放出光芒,處於爆炸的邊緣。
三代水影自然不會讓尾獸玉爆炸開來,因爲那樣他會受傷,對於村子也會有十分嚴重的破壞,雙手按在水面上,查克拉輸入到水流之中。
尾獸玉的光芒越來越強,在達到一個臨界點,熾白的光芒從水面上迸射出來,但是爆炸的力量卻沒有衝出水面,只是引起了不痛不癢的震動。
爆炸的力量被三代水影用術式,束縛在水域之中了。
三代水影咳嗽了一聲,臉色一白,微微苦笑了起來。
想不到連這種程度的攻擊,封印起來都會感到無比喫力,自己真是老了許多。
壯年時候,這種程度的攻擊,隨手就可用水遁封印起來,根本不會放在眼裏。
背後勁風襲來,披着尾獸外衣的矢倉,緊握着帶有彎鉤的長棍武器,朝三代水影的背後揮來。
三代水影臂膀上凝聚水流,轉身反擊。
兩人的查克拉在互相對碰着,身體互相一震,向着後方一跳。
“水遁·磯憮大沖波!”
矢倉嘴巴張開,水流奔湧出來,在半空中匯聚出一頭長滿刺菱,有着三條尾巴的巨大烏龜。
三代水影望着從天而降的水龜,一眼看出這是以三尾體型爲參照物,從而創造出來的強力水遁。
衝擊力還要在水龍彈術之上。
毫不遲疑,水龍斬再次放出,將水龜從中間斬裂。
削鐵如泥的水流之刃,正是三代水影的得意招數。
除了幻術攻擊之外,體術攻擊和常規忍術攻擊,都會被水流之刃撕裂。
相比於木葉的三代目火影,能夠熟練使用五種遁術的忍術博士猿飛日斬,他只會水遁這一類型的忍術。
在應對環境上來講,他遠不如木葉的三代火影全能,但因爲幾十年來一直專精於水遁忍術,在水遁上的造詣,自從當年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去世後,他自信當世的忍者中,沒有一人的水遁可以超越他。
與其把精力浪費在其餘的術式上,不如專精水遁一種,也足夠他應對很多敵人。
水勢無形,能夠容納萬物,也能化爲他手中無堅不摧的利刃!
三代水影的水遁威力,矢倉通過了之前的戰鬥,早已經切身領教過了。
他無論施展什麼樣的水遁,都無法擋住三代水影的水龍斬,那是能夠斬斷萬物的水流之刃。
連斬斷尾獸的堅硬身軀也不在話下。
除了笨重這一點,這也是矢倉不願意使用完全尾獸化的一個重要原因。
對付大體積的生物,三代水影的水龍斬,就有了更強到發揮餘地。
所以,矢倉毫不猶豫再次釋放出尾獸玉,攻擊三代水影。
“這種招數對我是無用的!”
三代水影施術釋放出水流,再次將尾獸玉覆蓋,即使尾獸玉爆炸,也無法突破水層的束縛。
那是某種強力,能夠鎮壓一切的水遁封印術。
將水包容萬物的特性也展現了出來。
不過,矢倉想要的也正是這一種結果。
果然,再次封印了尾獸玉的三代水影,比剛纔的氣喘聲更加急促了。
而且,體內的查克拉也快速消耗着。
在三代水影的視線中,矢倉開始凝聚第三顆小型尾獸玉。
即便是小型尾獸玉,爆炸起來的威力,也不是忍者的血肉之軀能夠承受的。
爲了避免被尾獸玉的爆炸捲入其中,三代水影只能再次使用那種看上去相當損耗精力和查克拉的水遁封印術。
三代水影也似乎料到了矢倉的打算,暗罵一聲。
矢倉是完美人柱力,體內的尾獸源源不斷爲他凝聚和傳輸查克拉,即使再怎麼自負,三代水影也不會自大和尾獸比拼查克拉的消耗。
在五影之中,只有雷影那種特質特殊的忍者,才擁有和尾獸等量的恐怖查克拉。
壯年時期,說不定他能夠進行持久戰,但在精力和查克拉都有所下滑的情況下,和尾獸比拼查克拉,到最後肯定是他這位水影率先倒下。
卑鄙嗎?這只是一種戰術應用而已。
揚長避短,矢倉是深諳戰鬥之道的。
和三代水影比拼水遁忍術太過喫虧,體術半斤八兩,還要小心三代水影的水龍斬突襲,忍術和體術比拼都不太適合。
而幻術……矢倉和三代水影雖然知道怎麼破解幻術,但都是不怎麼擅長幻術的忍者。
因此,比拼查克拉的消耗,就是矢倉認爲的勝利轉機。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場戰鬥中取得最後的勝利。
……
天雷閃動,在雷刀的牽引下,不斷向着地面炸開轟炸。
能夠增幅雷遁,甚至能夠牽引天雷的雷刀·牙,在七把忍刀之中,無疑是破壞力最爲令人驚豔的一把忍刀。
在這一刻,雷刀的破壞力也完全展露出來。
河豚鬼不斷閃躲,在地面上四處亂竄,根本無法接近林檎雨由利分毫。
一旦有所接近的意思,那裏密集的天雷之力,就能將他的全身骨架拆卸開來似的。
對於那個以火遁術引發積雨雲的傢伙,河豚鬼也恨之入骨。
明明利用大刀·鮫肌的特性,在和林檎雨由利的戰鬥中,無效了她的所有雷遁忍術,已經佔據了上風。可是,在積雨雲生成的那一刻,林檎雨由利就一掃頹勢,轉守爲攻,將他狠狠壓制住了。
該死,爲什麼支援還沒有過來?信號已經發出去了纔對!河豚鬼一邊閃躲天雷的攻擊,心中一邊焦急想着。
距離信號發射出去,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即使被矢倉的人纏住,也不至於一個人都過不來。
畢竟霧隱村各地還能夠聽到戰鬥聲,顯然那邊的戰鬥還未徹底分出勝負。
但奇怪的地方就在於此,爲什麼到現在沒有一個人過來支援他?
通草野餌人也去解決那個施展火遁術協助林檎雨由利的傢伙了,爲什麼到此時還不回來?
解決一個火遁忍者,需要那麼長的時間嗎?
還不會是擔心他失敗,所以直接逃走了吧?
河豚鬼心中越想越是憤怒,一個個都是不能賦予信任的無能傢伙。
看到一旁還在默默戰鬥,牽制一部分天雷的鬼鮫,河豚鬼心中的鬱悶才減少了一些。
果然,只有鬼鮫纔是自己值得信任的部下,不枉費自己過去這麼器重他,傳授他各種戰鬥技巧和忍術。
只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天上的積雨雲愈演愈烈,沒有絲毫消散的意思。
只怕在積雨雲消散之前,他和鬼鮫就已經先一步累趴下了。
“不用想着雲隱,還有你那些部下了,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哪有空搭理你這頭肥豬啊。說到底,他們對你未必就有那麼忠心。”
林檎雨由利呵呵笑着,以言語來擾亂河豚鬼的心神。
果然,河豚鬼因爲林檎雨由利的這句話,出現了一個破綻,雷電迅速劈至。
河豚鬼連忙架起鮫肌,代替自己擋下了天雷的攻擊。
鮫肌大刀上的繃帶已經壞掉了,露出了深藍色長滿倒刺的刀身,刀身的頭部有着一張像是某種魚類的大嘴,牙齒尖銳,因爲天雷的攻擊,正痛苦的齜牙咧嘴,連續不斷髮出不滿的哼聲。
顯然河豚鬼連續讓它喫癟,也感到異常不爽,只是礙於河豚鬼是刀主的身份,纔沒有選擇爆發。
“你們這些混蛋,是想要把我徹底惹急了嗎?”
河豚鬼面孔猙獰,變得如惡鬼一樣可怕,渾身殺氣沸騰。
“如果真是那樣,那太榮幸之至了。”
林檎雨由利繼續刺激着河豚鬼,隨後拿起兩把雷刀,以最基礎的姿勢,自上而下斬向河豚鬼。
河豚鬼知道天雷無法被鮫肌吸收,自然不敢隨意接觸。
天雷和查克拉製造的雷電,是有本質區別的。
“切!”
躲過了林檎雨由利的攻擊,河豚鬼知道雲隱那邊已經不能抱有期望。
雖然不知道矢倉做了什麼,但云隱的援兵不會到來,已經是事實了。
他的部下也被糾纏住,無法前來支援他。
而林檎雨由利藉助積雨雲引導天雷,讓他的戰鬥處於不利態勢,戰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略顯狼狽的落到了河豚鬼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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