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329章

作者:叶惜宁

對方的基因,肯定和普通人,與一般的血繼限界都有很大區別。

“我叫照美冥。”

霧隱的女暗部回答,還不等白石繼續詢問,她輕撩了一下自己的長髮,開口說道:“另外,我對醜男和渣男不感興趣,請閣下自重一點。”

“……”

白石略微無語了一下。

“放心吧,我只是對你那副擁有雙血繼限界的身體感興趣。你介不介意給我一點體毛、唾液和血液呢?我想研究一下你的血脈,這說不定對血繼限界的研究發展,有極大的促進意義。”

“……”

照美冥感受到白石那熱切的目光,下意識的退開了幾步,和對方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男人比那個正在對雲隱忍者大殺四方的女人更加可怕。

變態!

第一百章 血霧的終焉(三)

霧隱村完全陷入了戰亂狀態。

很多地區在同一時間發生了爆炸,許多街道,也在轉瞬間被破壞殆盡,各處燃起熊熊火焰。

隨着起爆的閃光爆裂,建築物轟隆倒塌,許多忍者慘叫不斷。

也有一部分忍者開始牽引非戰鬥人員,朝着避難所緊急避難。

因爲接下來,整個霧隱村都會迎來一場戰爭的洗禮。

原本的水影大樓,也只剩下了基座和地下部分,高層們也被弄得灰頭土臉。

看到霧隱村變得如此烏煙瘴氣,也不由得憤恨不已。

而歸根究底,這一切發生的原因,都是因爲一個人的出現——枸橘矢倉。

爲了奪得四代水影之位,不惜以政變的形式,顛覆性的改變高層的決策。

這樣的一個人,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太過瘋狂了。

矢倉不理會高層們各自複雜的心思,身體上圍繞着尾獸外衣,大量的查克拉開始匯聚在喉嚨之間,隨後對着地面開始傾吐:

“水遁·爆水衝波!”

大量的水流從矢倉口中泄露出來,激流湧蕩,一個巨大無比的湖泊瞬間在水影大樓的基盤上方形成,並且向着周邊擴散,將整片地區化爲龐大無比的水域。

面對矢倉亂來的戰鬥方式,以三代水影爲首的高層,自然要對矢倉進行阻止。

尤其對方還私自染指了尾獸這等危險武器,加上引發騷亂的罪名,簡直是罪無可赦。

“水遁·水鐵炮!”

矢倉製造了適合三尾作戰的環境,但對於熟練水遁忍術的霧隱高層,也同樣佔據着地利。

口中噴吐硬如鋼鐵的巨大水彈,朝着矢倉飛來。

矢倉巍然不動,背後突然延伸出一條長滿刺菱的扁長尾巴,猛地一甩動,就把足以擊碎人體的水彈像是掃灰塵一樣彈開了。

“他真的控制住了三尾的力量了啊。”

用水鐵炮進攻矢倉的高層不敢置信。

從矢倉背後伸出來彈開他忍術的尾巴,正是三尾的尾巴。

而且還是嫺熟無比的使用三尾的力量,很明顯,矢倉的那句自稱‘完美人柱力’,並不是在虛張聲勢。

他和雲隱的八尾人柱力一樣,都和尾獸達成了一體化,得到了尾獸的認可。

“即使如此,他的行爲也不能夠原諒。三尾的事情之後再說,先把他控制起來。”

三代水影深呼吸了一口氣,矢倉成爲完美人柱力,是他始料未及的。

但矢倉此刻的行爲,已經觸犯了他和村子的底限,哪怕是完美人柱力,也不能因此逃脫罪名,必須嚴懲不貸。

“忍法·霧隱之術!”

三代水影立即施展了霧隱忍者的拿手絕活,濃厚的霧氣在水面上徽珠_來,矢倉看不到周圍的環境,可視範圍縮減到一米範圍之內。

耳邊只傳來了村子各處發生的暴動聲音。

改革派的忍者,正在和血霧派的忍者戰鬥。

兵對兵,將對將,村子裏的忍者,矛盾成見太深了,改革派和主張血霧統治的血霧派,早已勢不兩立,兩者只能存一。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細微的破空響聲,矢倉連忙駕馭身後的三尾尾巴,豎在面前。

砰!

三尾的尾巴顫動了一下,矢倉也是瞳孔一縮。

尾巴上出現了一個指頭大小的孔洞,攻擊從他的臉側掠過,劃出一道血口。

“鬼燈一族的水槍術嗎?您還真是寶刀未老啊,三代大人。”

矢倉的語氣代表他已經認真起來。

即便是衰老的五影,也始終是五影,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戰勝的對手。

三代水影雖然不是霧隱鬼燈一族的人,但他的老師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卻是鬼燈一族的強大忍者。

年輕時候從二代目水影那裏學會了水槍術,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沒想到,三代水影將水槍術修煉到,連尾獸身軀都能洞穿的地步。

隨即矢倉察覺到了什麼,向側旁一跳,雙手結印。

三代水影從矢倉原本站立的水面下浮出身影,周圍的水流開始向着三代水影身體匯聚。

“水遁·水牢之術!”

匯聚在三代水影身上的水流變得無比沉重,化作了堅不可破的水球,將三代水影囚困在裏面。

還不等矢倉鬆一口氣,三代水影輕輕一張口,在矢倉驚詫的目光下,將水球裏的水全部喝了進去。

——水遁·水龍斬!

三代水影將喝進的水一口氣釋放出來。

一道細長的水流從空氣中劃過,毛骨悚然的氣息讓矢倉驚了一身冷汗,向後急退。

雖然及時閃避了攻擊,但矢倉的胸口上還是出現了一道狹長的血口,斷掉的半截的三尾尾巴從半空墜落下來,沉入水底。

“再說一次,矢倉,束手就擒,我可以對你從輕發落!”

三代水影深呼了一下,實在不忍心與矢倉這樣的逸才自相殘殺。

矢倉輕輕一嘆,並不回應三代水影,眼中透露出的決心,讓三代水影知道,自己沒有任何悔改的意圖。

事到如今,血霧派和改革派只能存在其一,只有一方徹底被消滅,霧隱的內鬥纔會終結。

“是嗎?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只好把你和三尾一起毀掉了!”

三代水影眼中也透露出決然之色,迸射出逼人的殺氣。

……

“該死,到底哪裏出現了問題?”

三代水影的左膀右臂,四代水影候選人之一的霧隱上忍枸橘矢倉,在四代水影選舉會議上悍然發動了政變行動。

大量的霧隱忍者在同一時間,在村子裏引起暴動,那些人是矢倉的部下。

這場政變行動,將席捲整個霧隱村,已經是一目瞭然的事情。

這種事情的發生,已經超過了西瓜山河豚鬼的預料結果。

在他的印象中,矢倉絕對不是這種性格張揚的傢伙,畢竟政變失敗的後果太過嚴重。

一旦失敗,就只有死路一條。

“那個傢伙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西瓜山河豚鬼咬牙切齒。

真是的,局勢變得一團糟,而且他的四代水影之位還沒有正式確定,雖然通過了會議上的選舉,但三代水影並未公開宣佈。

在公開宣佈之前,矢倉就發動了襲擊,這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

“不管那個傢伙打算做什麼,三代目他們在那裏纏住矢倉,我們先把手上的力量集中起來,再轉回去對付矢倉。”

跟在河豚鬼身後的通草野餌人說道。

矢倉的實力非同小可,儘管沒有見過他太多次出手,但通草野餌人隱隱覺得,對方的實力,很可能不下於三代水影。

最終戰鬥的結果,矢倉也有很大的概率勝利。

因爲三代水影已經年老體衰,無法持久戰鬥,和年輕氣盛的矢倉相比,有着太多明顯的劣勢。

最重要的是,他們對於矢倉手上還有多少底牌這種事,完全不甚瞭解。

因此,將部袀兙奂饋恚俾摵先暗牧α浚倝菏競}纔是最穩妥的辦法。

即便通草野餌人再怎麼自大,也明白矢倉不是容易對付的忍者。

“沒關係,按照時間,雲隱的部隊也快到了。矢倉將南部的駐防部隊調遣回來,應該是掌握了那支部隊的指揮權,讓雲隱的人堵住他們,和矢倉匯合不了。”

河豚鬼條理清晰的說道。

正因爲察覺到矢倉暗中操控了南部駐防部隊這件事,他纔會事先和四代雷影溝通,要求雲隱對他進行一定程度的支援。

“我聽說前一陣子來水之國的雲隱小隊,在返回雷之國的路上,神祕失蹤了。這說不定也是矢倉做的吧。”

“你的意思是……”

河豚鬼眼睛眯了起來,露出濃郁的殺氣。

通草野餌人的潛在臺詞,他怎麼會聽不明白呢?

他的身邊存在間諜。

有人泄露了他和雲隱暗中交易的情報,引起了矢倉的警惕之心。

如果是這樣,矢倉爲了反擊他,在這個時候突然政變,也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了。

“總之先小心一點。雲隱那邊到時也要向第三代解釋清楚,如果操作不好的話,很容易影響到你之後的計劃。”

雖然不太喜歡用腦子思考問題,但作爲忍刀七人兄唬镜恼涡嵊X也是有的。

通草野餌人覺得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巧合過頭了。

前來水之國交易的雲隱小隊在返回途中神祕消失。

矢倉又恰巧在四代水影選拔會議上發起政變,將整個霧隱拉入戰場之中。

林檎雨由利本該病死在鬼之國,結果現在還活蹦亂跳的返回霧隱,和矢倉聯手。

這裏面的問題很大,矢倉還有很多祕密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河豚鬼握緊了背後的大刀·鮫肌,臉上的煞氣越來越重。

“如你所說,我們都被矢倉那個臭小鬼給耍了啊,他竟然是改革派那邊的人,是我沒想到的。借用水影祕書這個身份,難怪這些年一直都清剿不了改革派的勢力,反而讓他們越來越頑強的生存下來。”

原本他和矢倉對立,但再怎麼說,矢倉也是堅持血霧政策的執行者之一,因此,矛盾成見還不至於到無法調和的地步。

他過去也多次招攬矢倉,想和矢倉聯手,這樣一來,就更容易架空三代水影的權力。

本以爲矢倉是因爲四代水影的位置,和他分道揚鑣。

如今想來,事實不是如此。

矢倉是改革派的人,成爲四代水影只是目的,但不是最終目標。

他現階段的最終目標,說不定是徹底根滅霧隱村中的血霧派高層。

只要殲滅了他們這些血霧派高層,血霧派的底層忍者就很容易控制起來,那些不站隊的中立派到時也會向改革派倒戈。

這一切都要建立在矢倉政變成功的基礎上。

“大家都被他人畜無害的外表欺騙了,是個心機深沉的傢伙呢。”

“呵呵……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有一天竟然會被小看啊。我可是最強的忍刀七人校莻�小鬼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河豚鬼森冷的笑了起來,張開尖銳的牙齒,彷彿化作了一頭飽飲鮮血的野獸。

雖然正面戰鬥,他很可能不是矢倉的對手,哪怕拿着大刀·鮫肌也是一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