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要是讓雲隱介入進去,很可能讓矢倉此次發動的政變行動以失敗告終。
這對於白石來說,可不是一個很好的結果。
只要支持了矢倉取得四代水影之位,對水之國大名與貴族極其厭惡的矢倉,會成爲鬼之國的堅實盟友,一同建立屬於鬼之國和霧隱的命吖餐w。
最重要的是,霧隱還是打入五大國體制中的‘眼睛’,混亂木葉等大國忍村的視線。
因此,利用外部的力量,來對付雲隱支援西瓜山河豚鬼的部隊,便是矢倉要求白石做好的事情。
對付三代水影和血霧派,他那邊已經擠不出太多的高強忍者了。
——遠處的大海上,沒有乘坐船隻,五百名雲隱忍者組成的部隊直接從就近的海島上快速奔襲。
在非戰鬥情況下,忍者可以一天二十四不眠不休的快速跑動,以雲隱忍者的行軍速度,再有一個小時就可以抵達霧隱村。
穿過淡薄的白霧,天空有些陰沉,但也算晴朗,藉助西瓜山河豚鬼提供的情報,一路順利抵達,再有一個小時就能進入霧隱。
潮溼的風吹打着臉頰,平靜的海面和天空,突然間轉換了一張面孔。
“!?”
快速奔襲的雲隱部隊,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詫異和不解之色。
他們抬頭看向天空,本來還算明亮的天空,立馬被黑沉沉的陰雲覆蓋住了。
緊接着是帶有黑色的霧氣,無聲無息的在他們周圍的海面上擴散開來,以一種誇張的速度,在幾秒之內,將五百人的部隊全部徽诌M來。
天空的陰雲,海面上的黑霧中,有若隱若現的雷光閃爍着。
負責感知的忍者立馬失去了感知能力,用肉眼也無法辨清這裏的方向。
對於這似曾相識一幕,一些雲隱忍者猛然回想起來,幾年前他們和某個忍者戰鬥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場景。
“是白眼!是木葉叛忍日向綾音!這是她搞出來的!”
曾經雲隱用計衷O計對方,以三千名忍者組成的部隊,加上二尾人柱力,對木葉叛忍日向綾音進行了狙擊。
然而那一戰的結果,是日向綾音全身而退。對方不知道什麼回事,製造出大片的雷雲,將三千名雲隱忍者部隊徽郑鹊嚼纂吷㈤_的時候,對方已經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
而現在他們眼前遇到的雷雲,和當年的場景如出一轍。
因此,經歷過那次狙擊戰的雲隱忍者,紛紛反應了過來。
聽到‘日向綾音’這個名字,領頭的雲隱上忍們就知道要遭。
對方可是木葉危險無比的S級叛逃忍者,在巖隱戰場上,以純粹的體術力壓他們四代雷影的強大忍者。
還擁有血繼限界白眼,能夠使用穿透雷遁鎧甲的柔拳。
對於還是血肉之軀的忍者,可以說是極爲危險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在這雷雲黑霧之中,感知忍者的感知忍術全部失效,被黑霧中的電流乾擾了。
但是,這種無差別的攻擊,顯然也會讓自己方的感知忍者失去感知能力,但絕對不包括白眼在內。
因爲白眼的觀察能力雖然比感知忍術要小,但能力性質卻很特殊,能夠直接看到人體的經絡系統,辨別敵人的位置。
忽然,在他們思考如何破局的時候,一道道雷電從天空,從黑霧的深處破空襲來,頓時讓雲隱忍者們混亂起來。
這些雷電並不致命,但卻會通過海水傳導,將海面化爲雷域,無時無刻不在麻痹他們的身體。
要是對雷遁抗性不佳的話,行動力會大大降低。
“沒有雷遁抗性的立刻潛入海底!”
帶頭的雲隱忍者這樣說道。
雷電只能把大海的湆踊癄懤子颍灰獫摰揭欢ㄉ疃龋瑪橙死锥莸耐{就會大大降低。
按照上忍們的指揮,不具備雷遁抗性的中忍立馬潛入海水之中,忍者麻痹的痠痛,企圖從海底深處繞過這片雷域。
然而他們潛入海水之中,才絕望的發現,海水內部並非是一片漆黑,而是閃爍着比海面上更加密集的電光,宛如白晝通亮。
這裏的雷域場,比海面上的雷域場更加恐怖。
被雷電刺激的痛呼張口,海水灌入,不少雲隱忍者直接在那裏痛苦的掙紮起來,拼命的往回遊動。
正在這時,又大又長的影子從遠處遊動而來,那是一頭閃爍着藍色光芒的巨大蟒蛇。
睜着兩個宛如‘紅燈弧粯拥呢Q瞳,以雲隱忍者們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撕開巨口,讓海面之下恢復了永恆的死寂。
“這、這是什麼啊?”
在海面上的雲隱忍者也發現了不對勁,巨大的陰影出現在腳下,那是某種海中的霸主怪物,從海底深處游來。
海怪的陰影越來越大,大到一個臨界點時,海面轟然爆炸開來,巨大的藍色蟒蛇,有着透明的肉軀,瞪着紅色的豎瞳,用蛇尾捲起帶有閃電的海浪,吞噬着周圍的雲隱忍者。
面對水龍神引起的大自然之力,哪怕是實力非凡的雲隱上忍,也只有被迫招架攻擊的份。
但也有忍者快速反應過來,朝着水龍神衝去,用各種忍術攻擊水龍神。
水龍神嘶吼着向後一退,蛇口中噴吐出洪水,天空中適時的飛落密集的雷光,由洪水攜帶衝向雲隱忍者,由於攻擊範圍巨大,將他們的身體全部麻痹住了。
恢復行動力的雲隱正要反擊,熾烈的火光從別處襲來,那是把一大片海水蒸發掉的巨大範圍火遁術。
如鋪天蓋地的海嘯橫掃而過。
二十多名雲隱忍者來不及閃躲,在火焰洪流之中,化爲了冒着黑氣的焦屍,倒在了海面上。
一道黑影從雲隱忍者的頭頂上掠過,跳到了水龍神的頭頂,手裏翻轉着畫有勾玉圖案的焰團扇,將雲隱忍者們釋放的各種忍術吸收掉。
“宇智波反彈!”
輕巧的話語從口中吐出,自焰團扇中,風暴、水流、雷電一股腦的全部傾瀉出來,還給了剛纔施展忍術攻擊的雲隱忍者,令他們陣腳大亂。
“那是寫輪眼?”
漆黑的長髮,閃爍着紅色光芒的三勾玉寫輪眼,以居高臨下視線俯視他們的女人,並非是他們印象中的白眼忍者。
“可惡!這到底是什麼忍術?怎麼找不到出口?”
感受到琉璃那肉眼可見的壓迫力,即便是雲隱的上忍們,也不由得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這股壓力,比他們的雷影憤怒時,還要具有壓迫性。
加上那可以反彈忍術攻擊的奇怪扇子武器,似乎只能比拼體術了。
對方是宇智波的忍者,在忍術和幻術上,絕對不可能勝過對方。
可是體術的話……看了看琉璃腳下的那頭藍色巨蟒,那晃動一下,就連引起小型海嘯的恐怖力量,忍者的血肉之軀也難以招架。
除非是他們的四代雷影親自過來,才能和肉搏能力上壓過巨蟒。
不少雲隱忍者還在試圖從黑霧中尋找出口,絕望也自此產生。
無論他們怎麼尋找,哪怕是按照直線的方向快速前進,依舊無法逃離黑霧與雷域製造的囚弧�
並且雷電還在不斷的干擾他們的行動和感知忍術,使得他們只能像無頭的蒼蠅在裏面到處亂撞。
站在白石身旁的霧隱女暗部,震撼無比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很想拿下面具,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中了寫輪眼的幻術。
那五百名看上去實力精悍,不可戰勝的雲隱忍者,在短短一分鐘之間,就成了甕中之鱉,一半左右失去了戰鬥能力,還在持續遭遇碾壓式的屠殺,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這就是木葉S級叛逃忍者的實力?
有這種實力,單人攻破一個沒有忍村力量的小國都不成問題。
“不用驚訝,這種程度,五大國的忍者之中,能做到的並不在少數。你未來說不定也有這樣的潛力。”
似乎感受到了霧隱女暗部的驚訝,白石也知道這樣的場面,超過了一般上忍的認知。
但是這種程度,和當初三人對宇智波斑發起進攻時的場面,還是太小了。
“我終於知道爲什麼木葉遲遲沒有對你們採取清剿行動了。”
有這樣的實力,還要算上一個能夠在體術上力壓四代雷影的日向綾音,木葉要想清除他們三人,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難以想象。
“如果沒有這樣的實力,在合作領域上,我們可無法和你們霧隱對等啊。這個忍界,說到底,是看對方的實力,以此來確認自己所處的立場。”
白石的話語讓霧隱的女暗部點頭認同。
這是大國忍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實。
與五大國的忍村進行合作,首先必須要有讓大國忍村爲之側目的實力。
有了這種實力資格,纔有談判的必要。
否則,那就不是合作,而是一方吞併另一方。
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大國偌大的領土全都是別國白白相送的嗎?
這怎麼可能。
那都是過去的五大國士兵們,一刀一劍拼殺出來的領土。
忍界之中,沒有一片土地,不沾染着戰爭時留下的血液。
這是一個以戰爭來主導忍界格局的糟糕時代。
——那一邊,戰鬥也進入了最激烈的白熱化階段。
雲隱忍者們改變了作戰策略,忍術忍者在後施展忍術牽制,體術和刀術忍者奔跑在戰場的最前方,伺機襲殺。
水龍神的力量有限,並不足以滅殺全部的雲隱忍者,畢竟敵人也不會原地不動的站在那裏任人宰割。
何況,這是雲隱的精銳部隊,每一位雲隱忍者都是抱着拼死的決心在戰鬥。
“得手了!”
終於穿過了層層的阻撓,十數名擅長刀術和體術的雲隱忍者接近了琉璃的位置,用力飛躍,跳到了空中,從各個方向將琉璃包圍起來。
琉璃拿着焰團扇,也從水龍神的頭頂跳起,衝向從空中襲殺她的雲隱忍者。
血紅色的骷髏開始在琉璃的身邊具現出來,隨後血肉經絡覆蓋在血紅色的骷髏上,形成了實質可見的肉體。
琉璃面無表情看着包圍自己的十幾名雲隱忍者,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三勾玉寫輪眼微微帶着血光。
“讓你們看個好東西吧。”
轟!
查克拉進一步爆發,身體上那實質可見的查克拉怪物,以瘋狂的姿態生長起來,化爲了等同於大型通靈獸龐大的血色巨人。
一瞬間,包圍上來的雲隱忍者露出驚愕之色。
須佐能乎巨人手握着一把血色的查克拉巨劍,以實體化的姿態呈現,從眼前快速揮過。
像是掃開眼前的灰塵一樣,將十幾名雲隱忍者全部打飛了。
須佐能乎巨人在空中翻轉身體,以輕盈穩定的身姿落在海面上,落下的瞬間,捲起了海浪,飛襲向雲隱忍者。
慘呼聲,驚恐的大叫聲,全部交織在了一起。
血色巨劍胡亂的在周邊揮砍,劃出血色的劍光,掃過海域,引起大海震動。
想要施展忍術反擊的雲隱忍者,正在結印,天空墜落雷電,將他們的身體麻痹了瞬間,打斷他們結印的手勢。
隨後,紅色巨劍掃過,攜帶着劈開大海的血色劍芒,一切都清淨了。
海浪翻滾,藍色的巨蟒也以兇狠的方式進攻雲隱忍者,製造水龍捲,對海面上的雲隱忍者進行清洗行動。
“怪物!怪物啊!”
“不行!這種傢伙根本不可能戰勝!”
試圖的結印的雲隱忍者會被不知從哪裏,從什麼時間飛出的閃電攻擊,打斷施術步驟。
而體術和刀術忍者,就會直面琉璃的須佐能乎,強制和這樣超乎常理的力量進行肉搏。
遠處,白石只是輕鬆的吐了口氣,他的感知忍術是直接探查靈魂層面,並不是以查克拉探知爲主,所以,即使是在雷鳴丸的仙術領域之中,也能夠準確知道雲隱的戰況。
“看來快結束了。”
“是啊,面對這樣的力量,雲隱忍者絕對無法抵擋。”
即使不具備感知能力,但她能夠聽到雲隱忍者連綿不絕傳來的驚恐和絕望的喊聲。
戰況正在一面倒,完全不需要她協助。
她只是一個無關戰場勝負的看客罷了。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聽矢倉說,你是罕見的兼具兩種血繼限界的忍者。”
白石感興趣的問道。
雙血繼限界的傳說,在古籍上白石是看到過一些傳說的,但實物還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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