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204章

作者:叶惜宁

忍刀七人校丁わw沫持有者——無梨甚八。

作爲忍刀七人兄械摹疅o情二人組’,慄霰串丸與無梨甚八經常形影不離,二人一組戰鬥,在忍界之中,因爲總以虐殺的手段處死敵人,可以說是聲名狼藉的忍者。

但二人卻以此爲樂趣,當做榮耀。

在他們身後跟着的,也都是霧隱村裏的精英忍者。

如今隨他們二人一起執行一項,由三代水影親自傳達的機密S級任務。

到了村外,他們也都保持着高速在行動。

“真是的,竟然讓我們兩個處理這種任務,第三代手上看來也真是沒有可用之人了啊。”

無梨甚八囂張的聲音在霧氣瀰漫的森林中傳播開來。

跟隨而來的都是他們二人的親信,因此,也不需要像在村子裏那樣,遮遮掩掩的不敢胡亂說話。

而說出這種話,也只是單純發牢騷而已。

“畢竟年齡這麼大了,難免有些力不從心。早就說過,讓他把人直接處死就沒那麼多麻煩了,非要說是一個村子的同伴,讓她染上重病,以天才之名英年早逝。老眼昏花。”

“哼。比起這個,我更在意是誰私自把那個女人放出去的。”

“可懷疑的人太多了。”

慄霰串丸回答。

村子裏反對榮耀無比的‘血霧’政策之人也不在少數,雖然之前清理了一部分,但似乎效果不太好,還在那裏負隅頑抗着。

“處理完這個病秧子,再回來大殺一通。那些反對派的鮮血,就用我的爆刀炸得到處都是吧。”

無梨甚八咧開嘴脣,露出尖銳無比的牙齒,發出殘忍且怪異的笑聲。

◎

火之國,木葉。

只有三個人存在的會議室中,火影日斬冷淡無比的盯着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二人。

而面對日斬如此眼神,兩位顧問臉上猶豫了一下,還未開口,日斬已經率先對他們質問:“爲什麼私自傳我的命令,對日向一族進行搜查?”

本來起初,他是不太願意相信的。

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會大膽到私自傳他這個火影的手令,調查日向一族的白眼相關資料。

在得知之後,日斬幾欲吐血三升,臉上憤怒無比。

如果不是這兩人是他從小到大的戰友,真想立刻讓暗部把他們關進木葉監獄裏,好好反省一陣子。

身爲顧問的他們,真的不清楚假傳火影命令,是什麼等級的重罪嗎?

一個不好,甚至要剝奪顧問身份的,還要進入木葉監獄,幾乎無出獄可能。

然而這兩人不但做了,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

如果因爲此事,讓日向一族對他這個火影不滿,那麼之後無論怎麼彌補,都難以填補這個創痕。

“我們這麼做也是爲了日斬你着想。好不容易平衡下來的局勢,不能因爲日向一族而打破。”

轉寢小春說道。

“如果你們真的把我這個火影放在眼裏,就不做這些多餘的事情。宇智波的事情也是,現在連日向一族也是如此……你們是打算把他們全部推到對立面嗎?”

日斬憤怒無比的質問二人。

聲音之大,估計連外面看守的暗部都能清晰聽到。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一向溫柔慈善的火影大人,也會爆發如此可怕的怒火。

“這……我們並未強求,事實上,我們去了那裏之後,宗家的人很快允許在那裏翻閱白眼的相關資料,並未有什麼不滿。”

水戶門炎把話題儘量轉移到別的地方,給日斬降溫。

“……問題不是這個。你們……”

日斬頭疼欲裂,實在是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詞語來斥責這兩位戰友。

爲什麼每次都要打亂他的部署?

“白眼的事情事關重大,再怎麼說,我們也是爲了保護木葉這個村子,堅持扉間老師的理念。”

聽到‘扉間老師’這句話,日斬臉上覆雜,明顯心軟了下來,嘆息一聲。

“是啊,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放心。畢竟日向的白眼在戰場上的作用有目共睹,不能出現任何意外。而這次我們前往日向一族商談,也的確得知了不少關於白眼的祕密。我們會把這些情報整理好,交給你來定奪。”

水戶門炎繼續把話題轉移,提及自己和轉寢小春前往日向後,所得到的收穫。

“下不爲例。”

說出這句話,日斬感覺自己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身體還未衰老,但內裏已經漸漸感到力不從心了。

“你們這次的過錯,我會你們兩人今後三年的薪水裏扣除。另外,不準再私自傳我的命令!”

“我們明白了。”

二人鬆了口氣,這件事算是勉強的揭過去了。

就在二人準備繼續說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一名暗部忍者走了進來,對日斬稟報說道:“火影大人,霧隱使者求見。”

“霧隱?”

日斬三人聽完,均是詫異的對視起來,不知道霧隱這個時候來木葉有什麼目的?

隨後那名暗部把霧隱忍者的信件呈過來。

日斬打開,看完信上的內容,面上皺眉起來。

之後,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也相繼看完信件,紛紛皺眉。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

希望讓三忍之一的綱手出手,治療好忍刀七人欣椎吨莱钟姓吡珠沼暧衫募膊。F隱願意和木葉展開外交。

“你們怎麼看?”

“既然有所求,那就答應吧。現在戰爭如此激烈,木葉現在急需一個有重量的盟友。”

雖然近來霧隱的‘血霧之裏’名聲不太好,但這是別人家的家事,身爲木葉高層,也無法對此評判什麼。

他們重視的,只是霧隱對木葉的態度。

◎

木葉醫院之中。

綱手拿着打印好的資料,上面不只是繪有人體結構圖,很多地方也標記了不祥的黑點,越看下去,綱手眉頭皺得越深。

她看着手術檯上那感覺像是一具冰冷屍體的女子,呼吸微弱,隨時可能死去。

隨後,她放下資料,走出了手術室,到了旁邊的房間中,正有一名霧隱女忍者焦急無比坐在這裏等待。

見到綱手進來,這名女忍者立馬站起身,急切無比的問道:“綱手大人,林檎上忍的情況怎麼樣?能夠治好嗎?”

綱手看得出這名霧隱忍者的焦急心態,搖了搖頭說道:“恕我無能無力,她得的根本不是什麼不治之症,而是長久以來的毒藥,把她的身體機能破壞殆盡。如今還能夠活着,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霧隱女忍者一呆。

“綱手大人,您可是醫療界的最強醫療忍者,不是在開玩笑吧?”

她有點難以置信。

“你也是醫療忍者吧?應該知道這位林檎雨由利小姐的情況是如何惡劣。老實說,這已經不是醫療忍者可以治療的範疇了。毒藥已經深深根入她的骨髓之中,合爲一體。”

“那隻能放棄了嗎?”

“唔……也不盡然。”

綱手的話,給了霧隱女忍者一個希望。

“怎麼說?”

“我已經把林檎小姐體內的劇毒清理乾淨了。但是我估計沒錯的話,這種毒藥已經在林檎小姐體內深根一年之久,毒藥早已把她全部骨頭侵蝕掉,即使祛除了毒性,她全身骨頭也因爲此變得脆弱不堪。保留性命的代價,就是此後只能在病牀上度過一生。”

“……”

霧隱女忍者默然不語。

這對於忍者來說,和死亡沒有兩樣。

“不管怎麼說,都非常感謝您,綱手大人。霧隱會記住您的恩情的。”

“不用客氣,我能做到的只有這些了。”

綱手嘆了口氣。

看到林檎雨由利這種樣子,她就大概猜測出,霧隱現在內部的混亂。

不是直接殺死林檎雨由利這位雷刀之牙持有者,而是用毒藥慢慢侵蝕,把她僞裝成一個英年早逝的天才……對一個女人,對一名忍者來說,比死亡更加殘忍。

“那麼,我先告辭了。”

不管如何,都要治好林檎上忍的傷勢,這是她的直屬上司親口下達的命令,必須堅定不移執行下去。

不過,連木葉的醫療聖手,三忍之一的綱手都無能爲力,霧隱女忍者也無比茫然。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在走出門,綱手在後面猶豫了一下,叫住了霧隱女忍者:

“那個,請等一等。”

“還有事嗎,綱手大人?”

“也沒什麼,我只是想問一下,接下來你還要爲林檎小姐的事情奔波嗎?”

綱手問道。

“是的。我知道希望渺茫,但我不想就此放棄。”

“想法很好,但有點不切實際。而且,你這樣病急亂投醫,也只會浪費時間。”

綱手這樣說道。

霧隱女忍者眼睛重新煥發生機問道:“難道綱手大人知道有人可以治療好林檎上忍的傷勢嗎?”

“嗯……老實說,我並不是很想提起那個人的名字。”

綱手眼中掠過一絲複雜。

“那個人的名字?”

霧隱女忍者歪了歪頭。

“千葉白石。”

“?”

沒聽說過,這個人很有名嗎?

霧隱女忍者眼中掠過一絲茫然。

在忍界有名的醫療忍者行列中,似乎並沒有一個叫做‘千葉白石’的出色醫療忍者。

即使他們霧隱再封閉,也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

不過,這個名字是有點耳熟,但就是記不起來是什麼人。

“之前逃離我們木葉的S級叛逃忍者,算是我的一名學生吧。”

“綱手大人的……學生?”

“並不是師徒那種,我在忍者學校任職期間教過他一些醫療忍術。”

綱手說道。

霧隱女忍者似乎想起了關於這個人的事情。

“他的醫療忍術難道比綱手大人還要出色?”

“不,綜合而言,他的醫療忍術應該還沒誇張到這個地步。但在治療這方面的傷勢上,比我更有辦法。”

綱手猜測,學習過仙術的白石,肯定掌握了活蝓的那個強大無比的治療仙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