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203章

作者:叶惜宁

也由於居於大陸之外,與大陸之間有着廣袤的海域作爲阻隔,自從第一次忍界大戰之後,水之國的霧隱忍者村,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期,就從未介入忍界大戰。

而最近,這個常年掩蓋在濃霧中的國度,其國內的忍者村霧隱之村,漸漸傳出‘血霧之裏’的這個血腥名號。

在濃霧包裹的小路上,一支商隊正在慢慢向前行駛。

四輪車上搭載着重要的貨物,負責護送的人員,穿着黑色的連帽風衣,背後繡有紫苑花的印記。

來自於鬼之國的商隊。

因爲鬼之國最近進行了軍事改革,這些護衛嚴格來說,已經有了新的身份——鬼之國軍方。

雖然這種事還未在各國流通,但其實也沒有刻意宣傳的必要。

他們咻斪胖匾呢浳锵蚯靶凶撸僮邇蓚�小時,就可以抵達水之國最大的港口城市。

通過港口城市的鬼之國軍方遊輪,就可以安全返回鬼之國。

“這個國家真是糟糕啊。”

一人在路上像是憋了許久似的,說出這句話。

“什麼?”

“當然是霧隱村啊,真是太恐怖了。在那裏開設分店,只要離開店鋪,就會被人監視起來。”

不僅如此,每天夜裏都能聽到若有若無的慘叫聲。

那是有忍者因爲戰鬥而死去。

“這是他國的內政,和我們無關。我們只是負責賣藥。”

“話雖如此,這個村子也太糟糕了。聽說今年忍者學校的畢業生只有一個,其餘人全部死掉了。”

雖然這種事在霧隱村禁止傳播,但其實多少會有一些風聲透露出來。

否則壓抑久了,村子裏的人也會被憋壞。

“那個被人叫做‘鬼人’的小孩子嗎?真是可悲。”

有一句沒一句的交流着,都是訴苦霧隱村的糟糕局勢。

對於分配到這裏的人員來說,在霧隱村裏開辦藥店,雖然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但是連上廁所都要被監控,就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信任,血腥,殘暴,扭曲的氛圍充斥了這個村子。

就在他們咻斬浳锵蚯靶凶叩臅r候,前方被霧氣覆蓋的大橋上,忽然傳來了金屬的碰撞聲音。

那是武器交纏起來的戰鬥聲。

還有很強的查克拉在互相沖撞爆發,大橋下方的水流正在匯聚,數頭屬於不同陣營的水龍互相撕咬,漫天的雨水灑落下來。

空氣中瀰漫着肅殺,雙方彼此不讓的攻擊對方。

忍術與手裏劍,起爆符也在兇猛轟炸對方。

雙方都是霧隱忍者,在彼此攻擊自己的同伴。

因理念分歧,因陣營分歧,沾染同胞之血!

“又來了啊,血霧之裏的戰鬥。”

第三十五章 雷刀之牙

“白石大人,有霧隱村那邊傳來的情報。”

情報部的工作人員照例向白石彙報近期內得到的情報,其中有關於霧隱忍者村的情報,令情報部的工作人員極爲重視。

“那邊發生什麼了?”

白石斟酌了一下,開口問道。

水之國孤懸海外,境內的霧隱忍者村常年採取封閉政策,無論進出都管理的非常嚴格。

紫苑花醫藥公司之所以能夠在霧隱忍者村境內開設分店,還是巫女彌勒寫信給水之國大名,以國與國外交的原因,才得以在名義上允許於霧隱忍者村內部開設分店。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唤j水之國大名與卸嗨畤筚F族的謝禮。

否則想要在霧隱忍者村內部安插人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這個村子的排外程度,簡直超乎外人的想象。

過去在木葉的時候,白石也瞭解過這個村子的一些情況,但是那個時候,霧隱村雖然排外封閉,卻還不至於到這個程度。

進入霧隱村內部的人員,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霧隱暗部忍者的監視之中,能夠打聽到的都是一些比較零碎的消息。

而且每隔一個月,纔會允許鬼之國的中立人員進出一次,如果超出這個次數,就可以進行強制監禁,這也是協議中籤訂好的內容,審查十分嚴格。

“霧隱村內部似乎發生了嚴重的權力變動,雖然無法確定是什麼人在引導,但最近一個月在霧隱村駐守的人員,在夜晚經常能夠聽到戰鬥的聲音。即使在外面,也時常有戰鬥發生。”

如果是偶然一次聽到,還可以當做是外敵侵入。

若是每天晚上都能夠傳出戰鬥聲音,讓外敵侵入的話,霧隱村也就沒有這個力量成爲五大忍村之一。

很顯然,這是霧隱忍者自己內部的糾葛,因爲某種矛盾過於激烈,才導致派系與派系之間的對立,在村子裏上演自相殘殺的悲劇。

“具體原因呢?”

“根據現有的情報推測,可能和今年三四月份的忍者學校畢業考覈有關。導致矛盾尖銳化。”

“鬼人事件嗎?”

白石點了點頭。

霧隱村中名爲‘桃地再不斬’的忍者學校應屆畢業生,在這次的畢業考試中,殺死了所有的同屆考生,只畢業了他一個人。

這件事當時不只是白石,其餘村子想必也先後拿到了這份情報,估計也在幸災樂禍吧。

近幾年霧隱村採取的是兩人一組自相殘殺,勝者從忍者學校畢業的考試。

因此,也就造就了‘血霧之裏’的傳說。

並且根據大部分忍者對霧隱忍者的印象,也都以‘兇狠’、‘殘暴’、‘血腥’等詞彙進行評價。

雖然在忍者數量上進行了一定的削減,但成功活下來的霧隱忍者,都是可以隨時見血的精英,堪稱忍者之中的忍者。

然而今年卻發生了只有一名考生畢業的意外,即使貫徹‘精英’路線的霧隱,高層們也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很可能就此事,進行了各種議論與看法。

根據白石所知道的,霧隱村內部也不是所有高層都喜歡自己村子被冠上‘血霧之裏’這個稱號,今年又發生了這種事,難免會讓矛盾進一步爆發。

霧隱村的內鬥,估計就是以這個契機,派系之間徹底撕破臉皮。

一方想要繼續貫徹‘血霧之裏’的政策,一方想要立即取消這種不合理的考試方式。

但由於霧隱村是五大忍村中,一直以來都實行保密主義的忍者村,白石也只能做出這種程度的推斷。

更多的只能從霧隱忍者村的後續行動中,才能看出一些端倪。

“讓在霧隱村駐守的人員不要輕舉妄動,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是。”

在情報部的工作人員下去後,白石沉吟思考了起來。

霧隱村的排外越來越嚴重,這樣一來,遲早有一天,在霧隱村的駐守人員肯定會被攆出來。哪怕是有水之國大名與那些大貴族做擔保,也不能就此掉以輕心。

況且,每年要送給水之國大名與那些大貴族的擔保費就有不少。

如果不是爲了在霧隱村內部埋下一些棋子,獲取更多的信息,他才不願意和水之國貴族階層有所來往。

據白石所知,霧隱村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與水之國貴族不斷削減霧隱村的經費也脫離不了關係。

水之國孤懸海外,除了第一次忍界大戰參與外,之後都是蟄伏起來,並不與大陸上的國家有什麼密集來往。

這麼一來,就造成了霧隱村忍者幾乎無用武之地的處境。

與木葉不同,火之國四面受敵,因此在五大國之中,火之國大名給予木葉每年的發展經費,都是讓別的忍村眼紅的數字。

然而霧隱想要發展,水之國大名與貴族卻不願意承擔沉重的軍費,畢竟忍者只需要維持現狀即可,無需對外擴張,足夠守好國土對大名與貴族們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雖然這在白石看來,是十分愚蠢的政策。

但是站在既得利益者的角度上,大名與貴族們也是基於自己的利益,削減忍者的開支,自己鋪張浪費享受。

至於平民,則是被忍者與貴族集體忽略的貧弱階層。

霧隱村想要進行轉變,打破這種僵局,內部的高層必然大部分要遭受牽連,甚至可能要牽連到大名與貴族那邊。

“再觀望一陣子吧。”

白石最終還是沒有采取什麼對策。

霧隱村現在局勢並不明朗,也不確定派系之間的爭鬥到了何種程度,派系各方的首領又分別是什麼情況。

作爲中立的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即可。

◎

“咳咳……咳咳……”

潔白的房間中,有暗黃色的燈光照耀着。

在深夜環境的渲染下,房間裏瀰漫着一層死亡的陰影。

一名女子痛苦無比的躺在病牀上,眼睛勉強能夠睜開,有些木然的神情盯着天花板的燈光看,臉上有着非正常的慘白色彩,病入膏肓。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佩戴着面具、身穿忍者服的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裏端着一碗湯藥,慢慢向着病牀上的女子靠近。

身穿如此服裝,意味着是霧隱水影的直屬暗部忍者。

亦是兇名赫赫的霧隱追殺部隊。

通過面具的眼洞位置,這名忍者暴露出來的目光冷淡而無憐憫之色,只是遵從於水影的命令,來此執行任務。

“雨由利大人,現在該喫藥了。”

病牀上的女子轉過頭,看向霧隱暗部手中的那碗湯藥,眼中露出恐懼之色,奮力在牀上搖了搖頭。

“我沒有病……拿走……”

“只有病人才會說自己沒病。這是水影大人親自讓人配置的藥湯,對您的身體有很大好處,趁熱喝了吧。”

這名霧隱暗部儘量放緩語氣,對病牀上的女子說道。

“……拿走……”

“您可是我們霧隱的忍刀七人兄唬灰@麼任性。養好病,還要上陣殺敵呢。我來喂您。”

說着,不理會病牀上女子的掙扎,霧隱暗部強迫抓住女子的肩膀,讓她身體起來,把盛滿藥湯的碗口用力放在女子蒼白的嘴脣邊。

就在霧隱暗部準備傾斜碗口,強迫女子喝下藥湯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什麼,猛地朝旁邊閃躲,盛滿藥湯的碗摔碎在地上,藥湯撒了一地。

咔嚓!

脖子扭斷的聲音。

及時閃躲之後,依舊沒能躲過偷襲者的攻擊。

在瞬身術上的造詣,明顯要遠遠超過這名霧隱暗部忍者。

來人走到病牀旁邊,看着在病牀上痛苦抽動臉龐的女子,輕輕嘆了口氣。

病牀上女子緩過氣來,看向來到病牀邊的人,嘴脣輕啓:

“好久不見了……我聽說你投靠了第三代……是來殺我的嗎?”

那人並未回答,而是直接伸手過來,放在女子的額頭上。

病牀上女子立馬感到倦意襲來,昏睡在了病牀上。

◎

凌晨。

陽光透過薄霧灑落在霧隱村的建築上。

在這寂靜無聲的早晨上,十幾名忍者組成的部隊朝着霧隱村的外面飛快趕去。

爲首是兩名男性忍者。

一名留着黃色刺狀的長髮,臉上佩戴着霧隱暗部面具,四肢細長宛如妙齡的女子,但真實性別爲男性,背後負着細長如針的道具。

忍刀七人校L刀·縫針持有者——慄霰串丸。

另一人留着黑色長髮,豎狀的鞭子和長鬚也極具辨識度,左眼用黑布矇住,牙齒尖銳,給人一種殘忍毒辣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