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293章

作者:叶惜宁

白石如此說道。

三代水影若有所思,從白石的這番話中,他看到了無比強烈的自信。

即使同時面對六頭尾獸的強大組織,對方也毫不畏懼。

聯想到鬼之國這些年來表現出來的強悍戰績,似乎真的不必要畏懼區區六頭尾獸。

崛起之路遇到的對手,一個比一個強大,但最終都在鬼之國手上折戟沉沙。

正面壓制砂隱,打壓木葉,覆滅聖地妙木山,挫敗四國忍者聯軍,即使如此,這個國家,似乎也都有所保留。

這樣的點到爲止,不意味着對方和各國打着和平共處的主意,國家意識形態上的對立,導致鬼之國天然會和傳統五大國對立。

因此,對方必然有更大的圖郑康氖菭懥死酶鲊g的不信任,借用霧隱打入五大國體系,層層削弱各國軍事力量,挑撥離間。

也就是說,之前的戰鬥,鬼之國都是在熱身邉印�

而白石所言,他在十幾年前,就和矢倉推算如今的忍界格局,也證明了這一點。

三代水影在思量。

過去的霧隱,自他的老師二代水影鬼燈幻月時期,就一直模仿木葉,無論是建立忍者學校,還是成立暗部,還是別的政策,只要是二代火影設立的,都被他的老師鬼燈幻月一一拿來套用,將木葉的政策視爲強盛忍村的真理。

也因此,在面對木葉之時,過去的霧隱,一直存在着一種自卑的心理。

一直模仿,從未超越,這是霧隱曾經最大的心病。

“每一次的戰爭,都會是一場對於時代的選擇。接下來的戰爭,不是零和遊戲,勝者會得到所有,敗者則失去一切。如果霧隱現在提前退出,那麼無論最後哪一方獲得勝利,霧隱都會直接出局。而且,矢倉還有那位六尾人柱力,不一定會死去。”

白石口出驚人,立馬讓照美冥、三代水影還有元師三人身體一震,紛紛將視線投注到他身上,露出探索之意。

“可、可是,我記得被抽離尾獸的人柱力……”

照美冥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白石笑了笑。

“不用這麼看着我,這個世上,不只是砂隱還有妙木山,擁有讓人起死回生的手段。現在我們的問題是,接下來如何從長門手裏得到他們的屍體。這個任務,需要你們霧隱安插在曉中的暗子,到時試上一試了。”

白石的話語,頓時點醒了照美冥,臉上的憂愁終於慢慢散去。

而三代水影與元師卻是思索白石的話語,是什麼意思……霧隱安插在曉中的暗子?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三代水影與元師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步想到了一人。

——幹柿鬼鮫!

……

“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位於山頂雲霧間的雷影大樓中,四代雷影宛如悶雷的洪亮聲音,在辦公室裏震響起來。

過來彙報此事的雲隱上忍希,也是雲隱上忍出色的醫療與感知型忍者,此事正尷尬的站在辦公室中央,慚愧無比的低下頭,態度不言而喻。

“十分抱歉,雷影大人,雖然已經派出了相當數量的忍者出去搜索,但並未能成功奪回奇拉比大人。而且,已經有兩個追擊小隊,遭遇趾Γ瑩吘巢筷牭哪繐粽叻Q,帶走奇拉比大人的是木葉叛忍卑留呼,還有霧隱的怪人幹柿鬼鮫。”

希將自己得到的信息全部說出。

“木葉?這個組織裏,怎麼總是出現木葉的叛忍?”

這個問題,讓希更加不知所措,顯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四代雷影。

雖然他也很想吐槽一下,死了一個大蛇丸,死了一個宇智波鼬,結果現在又冒出了一位木葉的危險叛忍,源源不絕似的。

如果不是確認木葉和這個組織處於敵對關係,他們很懷疑木葉和這個組織,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只是這樣,據說這個叫做長門的曉組織首領,是那位三忍之一自來也曾在雨之國收留的孤兒,也是輪迴眼的持有者。”

麻布依跟着說了一句,經過調查,加上木葉那邊的佐證,瀰漫在這個組織身上的迷霧,終於散開了許多,讓他們不至於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

雖然這其中,也有別的勢力,在暗中刻意引導他們,比如陰魂不散,在各國到處安插間諜的鬼之國。

“……”

四代雷影突然間不太想說話。

比起這個組織,他覺得木葉說不定纔是禍亂的根源。

要不把木葉率先滅了吧。

然而這個想法誕生的一瞬間,就被四代雷影掐滅。

現在再向木葉追究責任,已經晚了,而且即便滅了木葉,事情也不會變得更好,反而會更糟。

“麻布依,信件發送出去了嗎?”

四代雷影轉頭問道。

“是的,已經發送出去了,不止如此,巖隱那邊也向我們這邊發送了邀請信件,打算在鐵之國召開五影大會,商討如何解決曉組織還有雨隱的問題。”

麻布依立即作答。

比起雲隱,這次一向拖沓喜歡坐山觀虎鬥的巖隱,倒是先走了一步。

看來鬼之國還有雨隱那邊,給了那位土影相當大的壓力,一把老骨頭多半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不然不會如此急切行動。

“時間呢?”

“定在了27號,還有幾天時間可以準備。”

麻布依不假思索回答。

“繼續搜索比的行蹤,另外,把達魯伊召回來,再去挑選一些可靠的精英忍者,到時隨我出發前往鐵之國。”

四代雷影一錘定音,將最近的事務流程決定下來。

……

木葉醫院,三樓的一處單人病房中。

鳴人正坐在牀上,下半身被被子蓋住,上半身則是穿着藍色的病號服,依稀可以看見他的上半身,纏繞着醫用繃帶,從他臉色紅潤的程度來看,只需要繼續療養一番,就可以順利出院了。

“真是的,我明明已經沒事了,綱手婆婆卻還要我繼續躺着,這樣下去身體都快要生鏽了……”

鳴人一個人在牀上抱怨着。

病房裏面的消毒水氣味,實在是不好聞。

雖說他多次申請想要出院,但只要綱手那邊不批准,醫院這裏的工作人員,也不會讓他順利出院。不想給這裏工作人員添麻煩的鳴人,也只好聽之任之了,再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檢查身體有無異常之處。

——嘛,綱手大人也是關心你,才特意給你放了幾天假。修煉上的事情也不需要着急,勞逸結合也是很重要的。而且,敵人對你之前已經試探過一次,在沒有完全把握之前,不會這麼快再次到來,我們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水門這樣判斷道。

——另外,我對你提及的阿修羅,也有點興趣。沒想到鳴人你體內,還藏着這樣的人物,不愧是千年前六道仙人的繼任者,連我都沒有半點察覺。

鳴人已經向他說明了阿修羅的事情,讓水門一陣感嘆。

在鳴人體內住了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有發現這樣一位‘鄰居’在,讓水門內心不由得有一點點小挫敗。

“確實,如果不是他的話,這次想要對付佩恩,恐怕會十分危險。”

鳴人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求道玉嗎?以陰陽遁,輔佐陰陽五行之力合成的忍術,的確威力很強。但想要發揮出這種忍術的全部威力,除了需要大量的查克拉以外,相應的訓練也是少不了的。另外,陰陽遁也可以進一步強化鳴人你的身體能力,如果練習到最高境界,說不定會有更多神奇的能力。

水門感慨萬分。

無論是求道玉,還是陰陽遁,都是忍界中早已失傳的禁忌之術。

尤其是前者,陰陽遁如果還可以說是有跡可循,但求道玉對於水門而言,則是無比陌生的東西,過去從未聽聞。

但是從一擊就能毀滅一片森林的威力來看,求道玉的力量,最終提升到尾獸玉級別,也並非不可能實現。

這就意味着,鳴人以後可能擁有常駐尾獸玉級別的破壞性招式。

當然,前提是可控。

以目前鳴人的力量,還不足以完美操控求道玉,也沒有將求道玉的威力,提升到極致,這需要反覆的練習纔行。

“嗯,除此之外,和我對戰的佩恩,身體裏也有陰陽遁的氣息……估計尋常的手段,恐怕無法破開這些佩恩的身體防禦,下次面對的時候,要小心一些了。”

鳴人想到了什麼。

他回想起和自己對戰的天道,明明是屍體,但體內蘊藏的生命力,就連活人也無法比擬。如果不是確定對方沒有呼吸,身體也沒有溫度,鳴人都差點以爲那是活人,而不是屍體製成的人偶。

就在鳴人與水門交流時,敲門聲響起。

“請進。”

鳴人中斷了與水門的交流,向着門口喊道。

“打擾了。”

推開門,一大一小人影走了進來。

“鳴人君,我來看望你了。”

“下午好,鳴人前輩。”

來看望鳴人的,正是雛田與花火這對姐妹。

相比起雛田的內斂,花火的性格倒是頗爲外向,態度上也算是彬彬有禮,給人一種即使偶爾跳脫,在關鍵時刻,也能保持自己名門閨秀的氣質。

“呃,是你們啊。”

鳴人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是雛田和花火過來拜訪,但也表示了歡迎。

“是的,我聽說鳴人君在昨天的戰鬥中受傷了,所以過來看望一下……已經有人來過了嗎?”

雛田看到了櫃檯上的水果,還有鮮花,似乎是不久前有人送過來的。

“哦,那是鹿丸、丁次、佐井他們幾個送過來的,不過現在已經回去了。”

鳴人回答了一句。

“是嗎?看來我買的東西好像重複了。”

雛田苦惱的看着提過來的水果,之前看望的人中,好像送的大部分都是水果。

“哎呀,姐姐你買的水果不一樣的。”

花火這時上前說道,讓雛田和鳴人把視線看向她。

花火得意笑了笑。

“鳴人前輩,一定要先喫姐姐送來的水果哦,因爲這可是飽含純潔少女心意的水果,和別的水果完全不一樣。”

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大言不慚說道。

“你、你在胡說什麼啊,花火!”

雛田的麪皮頓時漲紅,幾乎要羞澀的眩暈過去。

這種被人赤裸裸揭開祕密的感覺,讓她不禁有些無地自容,想要找個洞鑽進去,不想要再聽花火的胡說八道。

“呀,姐姐你的臉變得好紅啊,果然好可愛!”

看着花火誇讚的誇張語氣,雛田沒有半點欣喜,她從花火眼睛裏看到的只有‘想要欺負姐姐’的渴望。

這個一點都不乖的熊妹妹。

“而且,我並不是在說笑呢。那天我可是看到鳴人前輩和火野子前輩,在大街上一起約會呢,還買了許多衣服。姐姐,這可是屬於女孩子的戰爭啊!”

花火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讓雛田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聽到鳴人和火野子在約會,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火野子的確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而且天賦也好,年紀輕輕就是暗部候補,未來憑藉自身的努力,達到上忍,在暗部中平步青雲一點都不難。最重要的是,對方現在和鳴人同組,比其她這個‘外人’,待在一起的時間更長,也更能磨合感情。

要是……

雛田突然心慌,有種心愛之物,被人奪走的心痛感。

“那個……不算是約會吧,佐井不也是去了嗎?那天只是隊伍的聚餐活動,然後我和佐井陪着火野子在逛街,一起幫她拿東西而已。”

對於花火口語中有歧義,或者隱藏的部分,鳴人感到奇怪,進行有效訂正。

雛田臉部僵硬,看着花火那捂着嘴,暗自偷笑的表情,立馬知道自己又被花火給耍了。

玩弄姐姐純潔的惡劣妹妹!

“花,火!”

雛田幾乎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純白的瞳孔中滿是羞惱,對於這個無法摸透的妹妹,感到無可奈何。

看着日向家兩姐妹追打着出去,鳴人一時間有些莫捕捉頭腦,但也沒有在意,只當是姐妹間感情深厚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