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204章

作者:叶惜宁

鼬盯了佐助一會兒,發現對方確實沒有動手的跡象,依舊略顯淡漠的聲音說道:“看來這幾年你成長了許多,不再像上次那樣大喊大叫衝過來了。只是,我記得以前和你說過,最好擁有了同樣的眼睛之後,再過來找我。”

“萬花筒寫輪眼嗎?那種東西並不需要,來之前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和上次不同,你的未來,我已經用這雙寫輪眼清楚看到了。”

佐助將右手按在了草薙劍的劍柄上,劍身上流淌着細密如絲的電蛇,微微在昏暗中閃耀,一閃一閃,即使亮光很低,卻依然奪目逼人。

“看到?而不是決定?知道嗎,人們會以已知的知識來對眼前的世界進行闡釋,並堅定那就是現實,但這樣的認知其實極爲可笑。你說用自己的寫輪眼看到了我的未來,看來你並未理解我們之間真正的差距。”

鼬安然坐在那裏,目光幽幽。

“真正的差距?”

佐助眉頭一挑。

“從鬼之國那裏,你應該瞭解到了纔對。萬花筒寫輪眼,這雙眼睛的力量很特殊,特殊到如果不是相同等級的眼睛,就無法與之抗衡。雖然有點可惜你的眼睛並未進化,但如果是受到了仙術滋補的雙眼,說不定也能發揮出與胁煌墓πА!�

“你到底在說什麼?”

佐助心底突然間有些不安。

鼬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古怪。

“我說過了,人們會以自己僅限的認知,來確定世界的真相。無論是你,還是我,還是其他人,都只是這樣的俗人。而我想要從這僅限的‘希望’中,找尋一條嶄新的道路。爲此,你的力量必不可少。”

鼬抬起手臂,伸出食指,如同一根利劍,指向佐助的雙眼。

“嶄新的道路?”

佐助歪了歪頭,隨即嘴角扯出一抹譏諷。

身影扭曲,原本立於大廳中央的佐助,突然間化作一陣黑煙融化在空氣中。

嗤!

劍刃刺穿了岩石,也從石椅後方將鼬的身體刺穿,透胸而過。

坐在石椅上的鼬,身體猛的一陣。

低下頭看去,從身後穿透胸膛的草薙劍,上面覆蓋一層閃耀的雷光,如鳥兒發出鳴叫聲,響徹整個大廳。

“你……”

“我只想問你一句……當年木葉宇智波一族企圖政變,你爲什麼要站在木葉的高層那邊?”

佐助在石椅後半蹲下身子,右手持住劍柄,左手則是抵在劍柄頂端,將查克拉轉爲千鳥,麻痹住鼬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

鼬緩緩抬起頭,詭異的是,無論是嘴角還是胸口,都沒有鮮血流出。

似乎是撐到了極限,鼬看着前方牆壁燭臺上的燭火,眼神恍惚了一瞬。

“爲了和平與大義……”

話只說到了半邊,便被一道冷酷森寒的殺氣中斷。

佐助手裏的草薙劍猛地一轉,雷光更加洶湧噴湧而出。

而鼬的身體,在雷電的刺激下,似乎承受到了極限,猛地膨脹成一個巨大的氣球,砰的一聲炸裂。

嘎嘎。

鼬炸裂的身體化作無數的烏鴉,發出嘶啞難聽的叫聲,蓋過了千鳥的聲響。

原先佐助站立的地方,一道人影不知何時站立在那裏。

一襲黑底紅雲大衣,一雙猩紅的眼眸淡漠注視過來,眼中不起絲毫波瀾,彷彿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事,可以引起他心緒波動了。

這個人正是鼬。

佐助緩緩站起身,來到石椅的前方,草薙劍上雷光綻放,並未收斂,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佐助絲毫不爲鼬毫髮無傷感到驚訝。

不如說,自己剛纔的偷襲,就能直接擊敗鼬,纔是真正的不可思議。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無論是幻術還是忍術,亦或是體術,都是毫無缺陷的完美忍者。

“鼬,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傲慢,在你的眼裏,我恐怕一直是那個在你身後牙牙學語,無法真正長大的小孩子吧。但你別忘了,你的體內,也流淌着宇智波一族的血液。”

佐助像是看透了鼬的心思說道。

佐助的話,讓鼬顯得有些沉默。

傲慢嗎?也許吧。

正如佐助所言,無論他是否熱愛宇智波這個家族,他的力量源泉,始終都繞不開‘宇智波’三個字。

這一點,不會隨着他背叛家族,就會被人否定。

宇智波鼬,寫輪眼之鼬,滅族之鼬……所有的稱號,都和宇智波一族息息相關。

而自己,曾親手毀掉了這一切。

“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不,正因爲我還活着,所以這件事還有重新提起的必要。”佐助聲音微冷,“老實說,無論是大蛇丸,卡卡西,還是鬼之國,亦或者是木葉,從他們那裏流露出來的情報,我都只信一半。事情的真相,我需要從你這個親歷者口中親自證明!”

“即使證明了這一切,又能如何呢?你個人的力量,在世界的大勢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太過追逐所謂的真相,也只會重複我過去的‘傲慢’罷了。”

“是嗎?但我覺得自己的力量,毀滅木葉是足夠的。”

佐助語氣斬釘截鐵,目光灼灼,醞釀着一股毀滅的黑暗氣息。

他的這番言論,讓鼬再次沉默。

良久,他纔開口:

“那就是真相。”

“爲什麼要這麼做?”

“爲了和平——”

回應鼬的,是佐助瞬身而來的身影,手裏的草薙劍幾乎不受控制刺向鼬的胸口。

很顯然,這個答案,並不能讓佐助感到滿意。

“看吧,這就是太過追逐所謂‘真相’的後果,變得連自己看到的鐵證,都開始不自信了。”

右手出現苦無,在附上查克拉之後,輕而易舉格擋開了草薙劍的進攻。

隨後,鼬的左手立馬探出衣袖,指間夾着三枚手裏劍,在格擋草薙劍的瞬間,三枚手裏劍如黑色的雨燕飛馳出去,直射向佐助的胸口。

佐助向後一退,與鼬拉開距離,劍刃揮動,便將三枚手裏劍斬落當場。

“火遁·豪火球之術!”

鼬的攻擊沒有半點紕漏,連接的天衣無縫。

灼熱的火球就將佐助的身影吞沒進去,恐怖的高溫,地面的岩石都彷彿被融化開來似的,炸出一個大坑。

但是,在坑洞之中,並未發現佐助的身影。

而那樣的攻擊,也不可能將佐助燒成灰燼。

只見立於地面的鼬,突然向側旁一閃。

一道劍光從後襲來,只突刺到鼬留在原地的殘影。

佐助切了一聲,腳下用力,身體急轉,直衝向鼬的方位,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面對佐助的窮追猛打,鼬的表情始終淡然,彷彿眼前所有的戰局,都在自己掌控之內似的。

金屬的碰撞聲再次發出,濺射出火花與電光。

苦無與草薙劍互相攻伐,彼此互不退讓,兩人的身影也都快到了極致,無法分辨彼此。

咔!

鼬手裏的苦無終於承受不住攻擊,出現裂口。

即使再怎麼堅固的苦無,在草薙劍的鋒芒之下,也很難持久。

於是,鼬抽身一退,將右手的苦無拋射出去,筆直飛向佐助。

佐助輕輕側頭,便使得飛來的苦無穿過空氣,插入身後的牆面中,在牆壁上裂開一道狹長的裂口,觸目驚心。

而抽身撤退的鼬,雙手更是探向忍具包,眨眼間左右兩側各三枚手裏劍已經在鼬手裏準備就緒。

然而,就在鼬準備發射手裏的手裏劍之時,眼中一陣恍惚。

見此,佐助心裏一喜,腳下正要發力,突然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頭暈腦脹起來。

佐助一陣驚悚,用牙齒咬住舌頭,疼痛襲來,讓他的大腦頓時恢復冷靜,向後一跳,與鼬拉開安全距離,警惕瞪他一眼。

幻術!

兩人心神凜然。

心知之前的眼前景象恍惚,是中了幻術的證明。

“原來如此,掏取手裏劍之時,順便發動了幻術嗎?”

佐助看着鼬手裏的六枚手裏劍,恍然大悟。

“那麼,你的幻術是通過之前的草薙劍,利用觸感來催動的吧。看來你這些年,成長的也不只是體術而已。”

雖是疑問,但鼬卻肯定了這一點。

“不能成功,就毫無意義。但是,接下來這一招,你要怎麼防守呢?”

佐助將草薙劍收入刀鞘之中,嘴巴微微張開,鯨吞周圍的空氣,胸膛鼓起,呼吸的腔道與嘴巴中,更是凝聚一股渾厚凝視的仙術查克拉,在鼬驚變的神色中,一口氣將體內積蓄的能量無所顧忌朝前方噴湧而出:

“仙法·豪火滅卻!”

……

淅淅瀝瀝。

藍髮的女子,在高塔的樓臺處聆聽雨滴墜落的聲響。

眼前一片蒼茫,女子的眼眸中,似乎有着化不開的憂傷,眉頭緊鎖。

不過,她這憂傷愁苦的表情並未持續多久,就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擾了。

下意識的,藍髮女子收起了愁悶的臉色,轉爲不近人情的冰冷與淡漠。

來人半黑半白,共用一具身體,正是黑絕與白絕的混合體。

也是宇智波斑爲曉留下來的重要遺產。

其中黑絕,更是宇智波斑意志的體現。

因此,藍髮女子對黑絕和白絕,始終帶有戒備之色。

對遭遇過種種背叛和苦難的她來說,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相信的人,只有長門。

“你們不是出去收集情報了嗎?”

女子冷聲問道。

“小南,迪達拉那邊出現了問題。”

黑絕深知小南不喜自己,也沒在意對方那淡漠至極的語氣,直接說道。

“迪達拉?他那裏怎麼了?”

小南打量着黑絕與白絕。

曉的情報工作,一直是他們負責,所以對於迪達拉的事情,小南目前並不知情。

對嘴快舌的白絕插嘴道:“他和阿飛被鬼之國的人伏擊了,迪達拉目前不知生死,多半被抓,或者已經死了。”

“鬼之國?怎麼又是他們?”

小南聽到後,眉頭皺得更深。

半年之前抓捕一尾時,也有鬼之國介入其中。

直接讓他們曉損失了蠍和飛段兩員幹部。

不久前,又把大蛇丸和音隱村禍害了一遍,可以說,雙方的關係已經降到冰點。

“他們有備而來,早已在林之國替宇智波佐助清理好了戰場,防止外人打擾。迪達拉和阿飛兩人比較倒黴,直接被他們的人給埋伏了。”

黑絕解釋道。

“帶頭的人是誰?”

“千葉一姬,千葉白石和宇智波琉璃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