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看着大人間的‘虛情假意’,彼此之間恨不得對方立刻去死,但卻還要保持着熱情洋溢的善意笑臉,儘管知道這是成長過程中必須學會的本領,但鹿丸還是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好麻煩。
好在這種噓寒問暖的時間持續很短,不到兩分鐘就結束了,腥嗽诠碇畤賳T的帶領下,向着站臺的貴賓出口走去。
雖然很想立刻採取一些行動,但鹿丸知道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只要隨着隊伍前進。
大約半個小時後,來到了接待各國使者團的連鎖旅店之中。
“是你們啊。”
說話的是一位比鹿丸還要大的女性。
鹿丸第一眼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砂隱村四代風影羅砂的長女——手鞠。
儘管頭髮比以前短,臉孔也成熟許多,眼神也逐漸有了成人的穩重,但鹿丸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真是麻煩……這句話剛到鹿丸的嘴邊,結果硬是被鹿丸吞了回去,沒能說出口。
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對一個女孩子說出這種話,會發生十分恐怖的事情。
不過在這裏見到手鞠,鹿丸還是感到有幾分意外的。
但是對方既然出現在這裏,也就意味着對方在這裏的目的,和木葉忍者一致。
“你也是來參加鬼之國巫女成人禮的嗎?”
鹿丸出聲問道。
“是啊,剛好出來兜個風,看來你們的目的也是一樣。”
手鞠點了點頭。
“那麼,另外兩個人呢?”
鹿丸沒在手鞠身旁看到勘九郎和我愛羅。
在他的印象中,他記得這三人一直形影不離。
“他們兩個啊,正在樓上休息。好了,我這邊還有點事,有空再聊吧。”
手鞠說完,便離開了大廳,朝着樓上走去。
“看不出來啊,鹿丸,你還勾搭上了砂隱村的女孩子。”
井野拍了拍鹿丸的肩膀,不知是高興還是揶揄,偷偷笑了起來。
“別亂說,我和她之間可沒什麼,只是剛好認識而已。”
“可是我記得你在中忍考試的時候,還救過人家一次哦。”
井野說起了這件事。
“那都是一些陳年舊事,我早就忘記了。好了,我們快點把行禮放在房間裏吧。”
鹿丸催促說道。
“說的也是。不過,真的能在這裏遇到小櫻嗎?”
井野想到了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眼神一黯,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的懷疑。
丁次喫零食的動作也不由得慢下來,看向鹿丸,希望他拿個主意。
“這種事,只有天知道了。不過既然我們還在忍者的世界裏,碰上也只是遲早的事情。然而,遇到之後纔是真正的難題,對於一些幻想最好別抱什麼希望……”
鹿丸丟下這句話,拎着行禮,朝着大廳的另一邊通道走去。
井野和丁次面面相覷,只好跟上了鹿丸的腳步。
……
“這麼說,木葉的傢伙也到了嗎?”
旅館的房間之中,是砂隱的一處休息點。
從手鞠口中得知木葉忍者正在樓下的大廳匯聚,坐在牀板邊沿的勘九郎露出了有趣的笑容。
因爲同盟的關係,木葉與砂隱已經建交多年,這些年來,關係一直算得上融洽。
即使是在之前的第四次忍界大戰之中,也一樣是同進同退。
“帶隊的是木葉的上忍班長奈良鹿久,是個重量級人物。”
手鞠說道。
聽着房間裏的手鞠和勘九郎互相交流,站在窗口位置的我愛羅不爲所動。
一如既往在身後揹着一個沉重的葫蘆,身高對比以前可以說是成長了許多,但眉宇間的冷漠,反而比以往更加深沉了。
眉頭緊緊皺起,彷彿有着放不開的枷鎖似的。
這讓一旁的手鞠和勘九郎見到,也不由得嘆息。
雖然這些年他們的父親羅砂,已經多少認知到過去的一些錯誤教育方式,然而事情的因果已經種下,即使想要彌補過去的一些悔恨之處,但父子間的‘仇恨’,絕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消除。
這次讓我愛羅出來,未必沒有讓他出來散心的想法。
而這也是那位風影,所能做出的一些微不足道的補償吧。
不然作爲砂隱的人柱力,在行動上,絕對不可能這麼自由。
“我愛羅,這個城市很美吧,待會兒要不要讓姐姐帶你出去玩呢?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和姐姐說一聲就行了。”
手鞠來到我愛羅的身旁,儘量放緩自己的語氣,表示出自己溫柔之處。
這讓坐在牀板位置的勘九郎十分喫味。
對着我愛羅就是各種善解人意,溫聲細語,進行無微不至的照顧。
但是對於他這個弟弟,卻總是粗言粗語,甚至不爽的時候,直接揍上一頓都有可能。
這讓勘九郎心裏不禁吐槽起來。
自己一定是從垃圾桶裏撿來的弟弟吧。
我愛羅只是盯了手鞠一眼,轉過身邁起腳步。
“我出去走走。”
說完,便打開了房門離開,讓留在房間裏的手鞠和勘九郎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他一個人出去……應該不礙事吧?”
勘九郎猶豫了一下,問出了這個問題。
“笨蛋,當然會有問題,你快點出去跟着!”
手鞠滿臉嚴肅看向勘九郎。
“爲什麼你不去?”
勘九郎下意識反駁了一句。
“嗯?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跟我說一遍?我發現你最近膽子大了很多!”
手鞠直接抓起了勘九郎的衣領,將他的身體從牀板上拎起,強迫性的和自己的視線產生對接。
勘九郎吞嚥了下口水。
“我、我知道了,別這樣抓着我的衣服不放啊。真是的,就知道使喚我。”
以後誰娶了這頭女暴龍絕對倒大黴。勘九郎如此肯定。
“要是我愛羅出現了問題,我就把你吊在外面的電線杆上過一夜,我說到做到。”
手鞠幽幽的話語傳來,讓勘九郎直接打了一個寒顫,慌亂無比的跑出了門,去追趕我愛羅的身影。
……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砂隱村怎麼把人柱力派出來了?”
來到警備部隊大樓處理公務的綾音,看到砂隱村參與巫女成人禮的名單中,我愛羅這個名字赫然在列,頓時讓她感到無語。
要知道,巫女成人禮那一日的治安,是交由警備部隊處理。
如今砂隱村把人柱力派遣過來,這不是變相給她的工作難度加大嗎?
雖說一尾這種級別的尾獸暴走,以她的力量想要鎮壓下來並不是什麼難事,但問題是,誰會沒事,和尾獸打着玩呢?而且在那之前,尾獸查克拉的暴走,肯定會對鬼之國的城市,造成不可挽回破壞。
如果不是明白砂隱村不可能以這麼愚蠢的方式來給鬼之國添加麻煩,綾音都會認爲砂隱村,是故意來找茬的。
畢竟只是一頭一尾,又不是完美人柱力,更不是九尾那種超規格的尾獸,鬼之國能夠針對的手段太多了。
“那麼,部長,要對砂隱的人柱力,進行盯梢嗎?”
彙報的上忍詢問道。
“當然要盯梢。雖然暴走的可能性很低,但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從警備隊裏,抽出宇智波和漩渦一族的忍者,讓他們二十四小時監視砂隱人柱力的動向。如果對方存在安全隱患,不用稟告,直接拿下他。”
尾獸的暴走不是一蹴而就。
因爲尾獸完全暴走,會對人柱力造成生命危險,所以,在很多時候,尾獸想要完全侵蝕人柱力的內心,讓力量完全顯現,需要時間。而這個時間,只要使用針對性的手段,就可以制止尾獸侵蝕人柱力的內心,阻止其查克拉泄露。
因此,派遣可以剋制尾獸的宇智波忍者,還有具備封印術的漩渦一族忍者過去,是最好的防範隱患辦法。
巫女成人禮的到來,她的工作也變得非常忙碌,沒空去監視一尾人柱力。
而且即使有空,以她的身份去做這件事,讓別國知道,估計會笑掉大牙,認爲鬼之國已經無人。
畢竟只是監視尾獸,而不是壓制尾獸暴走,這是性質不同的事情。
“是!”
彙報的上忍得到命令,快速下去,去遵從綾音的命令,組織警備部隊中宇智波和漩渦一族的忍者,讓他們組成監視小隊,在砂隱忍者逗留鬼之國期間,嚴密盯住一尾人柱力的動向。
在上忍離去後,綾音又檢查起了另外的工作內容。
主脈巫女的成人禮,老實說,在這期間,鬼之國上下會變得十分忙碌。
如果還是過去那樣保持小國的姿態,那自然無需太過繁瑣,只需要內部走一個流程即可。反正那個時候,鬼之國在忍界也沒多少存在感,只是因爲巫女的存在,才保留了中立國的身份。主脈巫女的成人禮,估計也只有本國人才會關注一下。
但鬼之國如今既然作爲大國的一員,一國君主的成人禮,要是舉辦的太過寒磣,也會被他國看不起。
儘管不會真的被看不起,卻會給各國留下無禮的印象。
而且,如果這次的巫女成人禮舉辦成功,也可以更進一步凝聚鬼之國的人心。
基於這種情況,想要組織好當日的秩序問題,便是警備部隊眼下面臨的頭等大事。
只要那個日子發生極其微小的意外,都會留下不可磨滅的污點。
因此,對於近日的入境之人,要進行嚴格審查。
類似於人柱力這種存在安全隱患之人,必須進行二十四小時監控。
“果然還是琉璃的工作更好啊,這個時候一定是在家裏,悠閒的消磨時間吧。”
綾音有些氣悶。
雖然被按上了警備部隊部長的職位,但這不過是基於丈夫白石的安排。
她從一開始,就對於這種人人想要得到的高位不感興趣。
因爲萬胁毮浚硎苄人的敬畏與羨慕,並不能帶給她什麼成就感。
要說刺激感,那就是被丈夫白石支配的瞬間,迸發出來的情感,那纔是無與倫比的滿足與愉悅。
因此,除了浪費自己的時間,這種位置對她而言根本沒有半點好處。
相比之下,琉璃雖然除了在軍方掛職,就只有紫苑花商會會長這一個職務了。
但是商會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琉璃出面,她那已經退居副會長職位的父母會爲她打理好一切。
而自己的父母……父親早早死去,印象已經十分淡薄,現在記憶裏基本沒這號人物。早已爲宗家拋頭顱灑熱血,奉獻了自己的一生……至於是主動還是被動,那就不爲人知了。
母親與自己的關係並不好,即使這些年有所緩和,但每年見面的次數也屈指可數。而且不僅在忍者上沒有什麼天賦,同樣也不具備管理能力。
想到這裏,綾音不由得按下了旁邊的座機。
“媽媽?”
座機的另一端,大約過去了十來秒時間,響起了兒子彩的聲音。
“彩,你現在是在家嗎?”
綾音將分揀完的文件聚成一疊,豎立起來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隨口對着座機另一頭的彩問道。
“是的。媽媽,你有什麼事情嗎?”
彩對於母親綾音這個時候來找自己,不免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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