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因此,他十分小心的與迪達拉保持一段距離,以此來保證突變情況發生時,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保護己方人員的安全。
畢竟忍者瀕臨絕境之時,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不奇怪。
在戰場上抱着和敵人同歸於盡想法的忍者,這樣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
他必須緊盯着迪達拉的一舉一動,儘量讓他不做出一些極端的行爲。
畢竟我愛羅還未找回,眼前這個重要無比的情報來源,還不能夠死去。
即使要死,也要等他獲取到足夠多的情報再死。
對於羅砂的這番話,迪達拉臉上露出和平常一樣的笑容,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目光從周圍的砂忍臉上一一掃過,最終定在了羅砂的身上,輕輕‘嗯’了一聲,像是確定好了什麼。
“怎麼樣,只是配合一些不難的工作,我想你也不想自己年紀輕輕就這麼死去吧?”
羅砂繼續勸誘着,體內的查克拉開始悄無聲息的咿D調動,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迪達拉腳邊的黃沙,那裏設伏了少量的砂金。
一旦迪達拉有什麼異動,他可以及時阻止對方的行動,將對方活捉。
只是,這是一個冒險的行爲。
即使對方雙手已殘,設伏在那裏的砂金,是否能夠成功捕捉對方,也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他需要一個必勝的時機。
最好是對方放鬆警惕的瞬間。
猛地,負責感知的砂忍臉色突變:
“小心,他的體內開始積聚大量的查克拉,正朝着一點集中!”
毫不遲疑,這種集中查克拉爲一點的狀態,負責感知的砂忍,立馬明白對方想要把自己當成炸彈,整個引爆開來,讓這裏的人跟着一起陪葬。
話音剛落,羅砂知道不能再等待下去了,一些手腳靈活的上忍,也立馬採取行動,準備突襲。
破空的響聲傳來,一支支苦無從天空拋射下來,落在了羅砂以及即將展開行動的上忍面前,象徵性的阻止了他們的行動。
而迪達拉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下意識停止了體內查克拉的咿D,他扭頭看去,只見沙丘的上方,不知何時站立着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紅髮少年。
“蠍大哥!?”
迪達拉驚訝出聲,怎麼也沒想到帶着人柱力離開的蠍,會這樣去而復返。
“蠍嗎?沒想到你這個背叛村子的傢伙,還有膽量回來。”
羅砂神情肅穆的凝視向蠍的位置。
腳邊一粒粒金色的沙子向上浮起,是展開砂金之術的預備動作。
“上一次讓你逃走,這一次不會再讓你離開了。做好被審判的覺悟吧。”
蠍對這種威脅的言論毫不理會,只是從山丘上跳躍下來,剛好落在迪達拉的身旁。
用一雙不帶感情的眸子掃向羅砂,將手中昏迷不醒的我愛羅丟在地上,接着狠狠一腳踢在了我愛羅的身體上。
我愛羅身體翻滾出去,到了羅砂的面前停下,蒼白的臉孔上,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皮膚下鑽來鑽去,並使得肌膚開始膨脹,出現了一條條血色的裂痕似的,即便是在昏迷不醒之中,也讓我愛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楚,嘴裏發出痛苦的哼聲。
“這是!”
羅砂看到我愛羅這個樣子,頓時臉色大變。
中毒!
這個想法一下子從他的腦海中蹦出。
“作爲老相識,我製毒的本領你應該是清楚的,羅砂。從這裏趕回砂隱,需要十二個小時,而人柱力體內的劇毒爆發時間,也是十二個小時。能否及時讓老太婆搭救人柱力的性命,就看你的腳程快不快了。”
蠍的臉上流露出冰冷的笑容,那樣子勝券在握。
他比外人更瞭解砂隱的解毒技術。
也非常自信,砂隱村之中,如果有誰能夠解開自己下的毒,肯定是自己那早已退休歸隱的奶奶千代。
這一點,羅砂也同樣明白。
“你這混蛋!”
羅砂知道自己被算計了,臉上頓時露出怒容,大量的砂金從四周湧現,想要將蠍和迪達拉吞噬掉。
“這樣真的好嗎?你已經浪費了半分鐘時間。”
蠍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暴動的砂金,如果羅砂硬要和他戰鬥的話,短時間沒辦法分出勝負。
但是那樣一來,作爲人柱力的我愛羅必死無疑。
究竟是人柱力和兒子重要,還是剿殺叛忍更加重要……這是一場豪賭。
儘管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羅砂會選擇人柱力和兒子,但是一旦羅砂選擇了那百分之一,蠍明白,自己和迪達拉今天必須永遠的留在這裏,沒有生還的機會。
想到這裏,蠍的心情不由得煩躁起來。
什麼百分之九十九和百分之一,對他來說,只要有丁點的風險,那麼生還和死亡的概率,都是各佔一半。
自己做出這種行爲,真是腦袋進水了。
明明只是一個完全不懂藝術,總是跟自己產生觀念衝突的毛頭小子。
“蠍,下一次絕對會把你逮捕,給我等着瞧!走!”
羅砂沒想到氣勢洶洶的追捕行動,會如此輕而易舉的被蠍破解。
他深知蠍下毒的本領,因此,得知我愛羅只剩下十二個小時的生命,不敢有任何的耽擱。
在放下這句狠話,並且剜了蠍一眼之後,羅砂快速讓砂金托起我愛羅的身體,隨後跳向一塊砂金製成的浮空臺上,朝着遠方飛去。
周圍的砂忍也是心有不甘的離去,一個個消失,追隨羅砂撤退。
看着如潮水褪去的砂忍,迪達拉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接着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狠狠喘息起來。
安全了。
儘管做好了釋放終極藝術的準備,但是看着悠悠的藍天白雲,覺得現在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在這一刻,哪怕是所謂的藝術,與生命相比,也變得一文不值起來。
面對死亡,迪達拉無法做到真正的坦然。
財富,金錢,理想等等,只有活着的時候,這些東西纔會變得有意義。
一旦死去,所有的東西都會失去。
無論是哪一種死亡,都讓人感到無比的恐懼。
迪達拉現在正有這樣的一種奇妙感受。
活着,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事情。
“蠍大哥,我好像能夠理解到你那有關於永恆的美感了……嗯。”
永恆,意味着不會面臨生老病死的折磨。
在這樣的誘惑面前,人類之間的羈絆,似乎也顯得微不足道。
迪達拉第一次對蠍的永恆藝術,產生了認同感。
“是嗎?”
蠍淡淡回應了一句,走到迪達拉的身邊,抓住他的衣領,直接輕鬆的提了起來,隨後甩在身後,讓迪達拉與自己背對,就這樣拎着。
“喂,等等,蠍大哥,你這是幹什麼?我只是手受傷了,腿還沒有問題啊。嗯!”
迪達拉不由得加重了語氣,有些氣急敗壞。
但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沒有睜開蠍的手掌。
蠍的力氣出奇的大,拎着一百多斤的身體,毫不費力。
“這樣太慢了,你的雙手要是不及時治療,說不定會留下永久性的創傷。”
蠍向後冷冷斜視了一眼。
迪達拉聽到這些話,頓時安靜了下來。
的確,他手臂的燒傷十分嚴重,要是繼續拖延下去,可能會讓他手臂的反應能力下降,讓他的實力受損。
就這般,蠍拎着迪達拉的身體放在身後,快速的在沙地上奔跑起來,留下一道道殘影。
“說起來,蠍大哥,爲什麼你突然要回來啊?那可是重要的人柱力,要是被首領知道你把到手的人柱力丟出去了,絕對會被責備的吧。嗯。”
路上,迪達拉問起了這個問題。
“組織現在人手嚴重不足,你活着的價值比死了更大。而且,在羅砂面前,你未必能讓你那終極的藝術成功施展開來,若是失敗,組織的情報會被泄露出去。這對組織後續的計劃十分不利。”
蠍的聲音十分冷靜,就好像事先想好了這種說辭。
“原來如此,是基於這樣的考慮嗎……不過,蠍大哥說謊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嗯。”
在他眼裏,蠍絕對不是那種,會爲了組織奉獻一切的男人。
用組織來搪塞,實在是太虛假了。
“你說什麼?”
蠍的語氣裏充滿了不愉。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是女孩子,男朋友肯定是首選蠍大哥這樣成熟可靠的男人。嗯。”
“閉嘴!否則殺了你!”
……
不知道趕路了多久,但看着完全黑下來的天色,已經是後半夜了,按照蠍的估計,應該快到了風之國的東部邊境。
只要再全速趕路幾個小時,應該可以抵達雨之國的地界。
忽然,兩道人影突然出現,攔截了蠍與迪達拉的去路。
本想着動手的蠍,待看清兩人的真面目後,放下了戰鬥的想法。
出現的兩人,正是從他國趕來的鼬與鬼鮫二人。
“我就說的吧,這兩個傢伙沒有什麼事情。”
似乎是在炫耀什麼,鬼鮫呵呵下了起來,這句話是對鼬說的。
鼬對此默然,只是目光在蠍的身上掃了一眼。
因爲蠍平時一直待在傀儡裏面,所以,他沒有辦法看清楚蠍的真面目。
如今見到對方的本體,只覺得對方的外表太過於年輕了,而且年輕的不像話。
他沒記錯的話,蠍的真實年齡起碼在三十歲以上,十五歲在暗殺三代風影之後,就離開了砂隱,成爲一名叛忍。
然而蠍此刻的外貌,正是一位風華正茂的十五歲少年,比他以及迪達拉看上去都要顯得年輕。
換句話說,對方可能從離開砂隱的那一年,年齡就未增長。
聯想到蠍平時總是以‘永恆’的詞彙掛在嘴邊,鼬不動聲色的沉思。
和大蛇丸一樣,也在追求永恆的生命嗎?
在蠍的身上,鼬感受不到人的氣息,比屍體還要虛無的存在感,讓鼬覺得無比詭異。
“是你們兩個啊。嗯。”
迪達拉掙脫了蠍的手掌,看到鼬與鬼鮫,便知道是組織那裏,也在對他和蠍二人進行搜索。
“迪達拉,你被弄得真是悽慘呢。”
鬼鮫瞄了一眼迪達拉的雙臂,咧着牙齒笑道。
迪達拉癟了癟嘴,沒有反駁。
“能把你弄成這個慘狀,看來對手不一般啊。”
鬼鮫繼續笑道。
“和這傢伙一樣,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而且瞳術的級別,應該也是萬花筒寫輪眼那一層次的。嗯。”
迪達拉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鼬,說出了這個重要情報。
鬼鮫大喫了一驚,看向鼬。
鼬的眼神也是波動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對方故意穿着我們組織的衣服,但絕不是我們組織的人,而且他還把砂隱的忍者引了過來。鼬,那個傢伙是誰?”
相比起迪達拉,蠍的語氣聽上去就沒那麼和善了,而是充滿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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