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弦
琪亞娜有些驚訝的說道。
而塵羽也是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色。
這是怎麼認出來的？！
第二十三章
芽衣:我西琳姐姐呢
“你還記得我嗎，芽衣？”
十年前，在鹽湖城基地給西琳打下手的時候，當時塵羽確實是有遇到過在那裏度假玩耍的小芽衣。
那個時候的小芽衣還是個軟萌軟萌的小不點，他倒是挺喜歡的，在逗留在逆熵基地的時間裏，除了西琳以外，他跟小芽衣的相處時間倒也不少。
之前他就有稍微留意過這方面的事情，每次進行意識映射之後的自己的形象，雖然會根據實際的身份有些許差距，但還是會跟原本的自己的形象比較接近。
具體來說，可能就是“弱不禁風的少年塵羽和流浪者塵羽”、“身強力壯的逆熵士兵塵羽”、“普普通通沒什麼特別的一般市民塵羽”這種感覺。
只不過，隔了十年芽衣見到自己居然能喊出名字，還是讓塵羽頗爲驚訝。
“唔……你真的是塵羽哥哥？”
芽衣其實不敢完全確定，但她確實在第一眼看到了眼前的男人之後，從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於是便忍不住如此問道了。
“如假包換，嗯……當年你在鹽湖城基地裏過得挺開心的，我還記得。”
“真的是你……這麼多年，塵羽哥哥你到哪裏去了？”
看着塵羽和芽衣你一句我一句的熱情交流着，一旁的琪亞娜終於找到了機會插話。
“所以，芽衣，你們兩個之前真的認識？”
“琪亞娜，我之前應該和你提起過，小時候我曾經跟着父親一同到逆熵的鹽湖城基地度過過一個值得懷念的假期……”
芽衣向身旁的少女解釋道。
當然，讓芽衣難以忘懷的原因是另一個——
在那之後的某一天，他和自己的西琳姐姐突然不知去向，再也沒有出現在鹽湖城基地內，即便向自己的父親詢問，父親也只能給予“他們去往了月球之上”這樣意味不明的回答。
這件事情讓當時尚且年幼的芽衣傷心了許久，被父親帶回極東之後也鬱悶了好久才緩過勁來。
“總之，琪亞娜小姐，這回能相信我確實不是什麼惡人了吧？”
有芽衣幫自己佐證，倒是可以消除琪亞娜對他的戒心了。
“如果你真的是芽衣十年前的【哥哥】的話，爲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這麼……年輕？”
琪亞娜質問道。
芽衣的確以前有跟她提起過這麼號人物，但從年紀上來看，怎麼也對不上十年前能帶着小芽衣玩耍的“哥哥”身份吧，畢竟眼前這個傢伙看上去也沒比自己要大多少的樣子。
“年齡和外表不相稱嘛……這也不算什麼少見的情況吧。”
塵羽聳了聳肩，忽悠道。
雖然原理不太一樣，但這個世界上“永葆青春”的人倒是不再少數，他相信這隻琪亞娜的身邊就有不少。
況且這個世界連能死去活來仰臥起坐的不死者都有不少，十年沒怎麼變模樣，也不是什麼太令人喫驚的事情。
“嘛……你說的也對，反正大姨媽也是十年都沒怎麼變過。”
琪亞娜仔細琢磨了一下，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幾百年外貌都沒什麼變化的人好像也大有人在。
比方說她的大姨媽德麗莎，這麼多年來還一直是那個小小的十二歲樣子，從最開始能抱着自己玩，到現在自己抱着她都沒問題。
“好吧，本小姐姑且就把你當好人好了。”
琪亞娜的嘴終於鬆了下來。
“對了，塵羽哥哥，既然你回來了，那，那西琳姐姐是不是也……”
芽衣滿懷期盼的問道。
“西琳嗎……呃，她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這次沒有回來。”
塵羽心虛的回答道。
總不能直球的告訴芽衣說她的西琳姐姐被自己拐到另一個世界去了吧。
“這，這樣嗎……唔……”
芽衣輕輕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她的身體開始忍不住的顫抖。
倒不是因爲塵羽的回答而感到失落傷心，而是因爲她突然意識到了，自己此刻所身處的環境究竟因何而導致，窗外不時傳來的野獸般的嘶鳴之聲又是從何而來，律者化之前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她意識到了自己引發了一場怎樣的災難。
“我……我把身邊的同學，老師，還有這座城市裏的人都……”
“我知道你很自責，但悲劇已經發生，自責並不能解決這一切的問題，如果你期望能夠【贖罪】的話，就在之後好好的掌控這份力量，用它來爲未來的人們智蟾ｌ怼！�
塵羽勸誡道。
無論是這裏還是他原來的世界，一位律者的力量對於對抗崩壞都很重要。
“我相信你能跟你的西琳姐姐一樣，好好的控制這份力量。”
“如果我控制不了呢？如果我再次陷入暴走，用那個力量傷害到了你和琪亞娜的話……”
芽衣顯然對自己沒什麼自信。
“沒關係，她要是再出來，我會把她打回去的，你還不相信你塵羽哥哥麼？”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行動？”
琪亞娜問道。
“如果你們想的話，我們一直待在這座千羽學園內等待救援也是可以的。”
天命的搜救隊到達這裏不知道還有多久，不過有塵羽看着，遊蕩在這個城市裏的崩壞獸也沒辦法傷害到兩位暫時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
而如果那個所謂的幕後黑手的目的真的是雷電芽衣的話，在它的手下捕獲失敗之後，它肯定還會繼續有所行動的吧。
守株待兔……等着對方自己送上門來，倒也不失爲一種策略。
“我想去繼續調查這場異變的源頭。”
而琪亞娜的想法跟塵羽如出一轍。
她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要做的話，就要主動出擊。
“其實我也想主動去進行調查。”
塵羽點了點頭。
“芽衣，你還記得前幾天有遇到過什麼異常的情況嗎？”
要調查的話，果然還是得從芽衣這個當事人中的當事人來問起。
“這個……”
黑髮的少女沉默了許久，她在追尋自己的記憶，尋找着不對勁的地方。
“好像……的確有件奇怪的事情……”
第二十四章
搜尋工作
“你是說……有個奇怪的人給了你一個奇怪的……小玩意兒？”
塵羽問道。
“嗯……抱歉，我想不起來那個人到底是誰。”
芽衣輕輕地說道。
她的描述過於唤y，提煉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只能說，唯一有用的訊息是，確實有人提前在大崩壞爆發以前接觸過芽衣。
不過，對於剛從律化形態復甦的她來說，能勉強回憶起這些已經很不錯了，大概是因爲受驚的原因，律者化以前她所經歷的事情，都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而對方交給她的小玩意兒，似乎也在律者化之後隨着雷律老姐在學園裏的行動而搞丟了。
要是能找到那個什麼小玩意兒的話，憑藉塵羽的“知識量”，說不定就能認出來背後在搞鬼的到底是誰了。
“要不去看看千羽學園裏的監控設施？”
琪亞娜提議道。
“如果有什麼奇怪的人進來過這個學園的話，這裏的監控設施一定會記錄下他們的身影的。”
作爲長空市最頂級的、由ME社贊助的貴族學園，千羽學園的安保措施和防範措施一定也是最頂級的，坊間傳聞這座學園裏甚至引進了天命研發的崩壞能探測器和總部級別的監控設施，能夠與聖芙蕾雅學園一比——
“想法很美好，但是……那些東西恐怕都已經成了廢銅爛鐵了。”
塵羽搖了搖頭。
雷之律者是掌控雷電與電磁場的律者，在她律者化後的瞬間，她所處的區域，整座千羽學園內的電子設備都被突發的電磁脈衝影響失去了作用，變作了純粹的廢鐵。
嗯……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人形自走EMP，當然，作爲初生的律者她還沒有掌握力量的全部，等她真的羽化成爲了完全的雷之律者，完全的掌握了自身的權能，想要讓一座城市的一切電子設備爲她停擺，也不是沒有可能。
況且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假如對方真的能夠瞞天過海在天命的眼皮子底下對芽衣動什麼手腳的話，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他們想要抹消掉自己行動的記錄也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塵羽不覺得能靠電子設備抓住對方的蹤跡。
說不定，芽衣“沒記住對方和對方給她的東西”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因爲受驚的原因而一時忘卻，只是單純的、確實的“無法想起”呢。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
“總之，晚一點我會監控室看看的，說不定呢。”
芽衣的狀態顯然不是很好，無論是身體上的受到的HSN-B46血清和黃泉之杖的壓制導致的虛弱，還是精神上剛剛成爲律者帶來的心靈壓力和自責都對她自身有所影響，所以，姑且還是讓她先在這裏繼續休息吧。
“這棟樓附近的崩壞獸和死士都已經被我清理了，芽衣，你就和琪亞娜一起在這裏休息吧。”
作爲這隻芽衣心中的“哥哥”，他的安排乖巧的芽衣自然是會聽的，況且她確實非常需要休息——剛纔醒來跟塵羽和琪亞娜交談幾句幾乎就已經是極限了。
“你打算去做什麼？”
琪亞娜問道。
“先去看看監控設備還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話，就只能用最原始手段找找看了。”
——那就是老老實實在千羽學園鋤大地，挖乾淨每一個角落，看能不能找到對方交給芽衣的那個什麼“小玩意兒”。
雖然塵羽其實不報什麼希望——畢竟這個貴族學園的大小實在是有點誇張，比奧托給德麗莎批的那塊聖芙蕾雅學園的佔地面積也小不了多少了。
但作爲守株待兔等着對方再上門期間的活動，也還行吧。
“這樣的話……”
琪亞娜看了一眼躺在牀上已經合上雙眼的芽衣，偷偷扯了扯塵羽的衣角，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到房間外面去說話。
穿過了宿舍的走廊，兩人推開房門，來到了走廊之上。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半夜時分，一輪明月掛在夜空之中，讓這夜色顯得靜謐而安寧。
“我也來幫忙找。”
琪亞娜主動提議道。
“你還沒完全恢復吧？”
就算有卡斯蘭娜和沙尼亞特血脈帶來的強健體質，她要從血清的影響裏恢復也沒有這麼快。
“我坐不住嘛，而且，我從小邭庖恢本秃芎茫f不定我比你還要先找到呢。”
她是一直很活潑好動精力旺盛的類型，現在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就想立即投入到作戰和任務之中。
“嗯……你要實在想的話，就把這棟樓和附近比較近的區域劃分給你吧，我從比較遠的地方開始找起。”
塵羽倒是沒有拒絕，反正卡斯蘭娜家的人都是頭鐵的犟牛，勸是勸不住的，不如給她分配點簡單的工作活動活動筋骨。
“好，我和芽衣可是差點被神祕組織的人給襲擊了——我可得好好找他們算賬。”
琪亞娜氣鼓鼓的說道。
她又不是笨蛋，在天台被那兩個黑衣人襲擊之後，她立刻便知道這場大崩壞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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