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7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白澤想了想,徑直的走到了比企谷八幡身邊停下,抬頭望天。

比企谷八幡自然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他只是飛快瞥了眼,發現這位學校很有名的同學似乎和自己一樣,都是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攔住了回家的路,便是沒有再關注。

可就在他收回目光的剎那,身邊傳來了白澤的聲音:“你也沒帶傘?”

比企谷八幡愣了一下,快速往周圍看了一圈,這才確定對方真的是在和自己搭話。

由於他曾經有過誤以爲女孩子是在跟自己搭話的尷尬經歷,他沒敢第一時間接話。

“你是在跟我說話?”比企谷回答地小心翼翼。

白澤繼續望天:“這場雨來的不是時候。”

“?”

比企谷八幡頭頂的呆毛似乎在混合着雨水的冷風中晃了晃。

這位和葉山隼人齊名的高人氣白澤同學,畫風好像有點奇怪?

第十章 直球?

出於禮貌,比企谷八幡還是選擇了接話:“下雨還要講究時候嗎?”

“好問題。”

誰知白澤給出了讚許地眼神:“你仔細想想看,如果下雨天每個人都在打傘,那麼這場雨不就白下了嗎?”

嗯?

他在說啥?

到底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還是他的嘴巴出了問題?

比企谷八幡用着迷茫的眼神看過去。

白澤彷彿沒有看見對方的表情,自說自話:“不過我這個思路可能也不太正確,因爲要是大家都不打傘,生產雨傘的商家就會倒閉關門,到時候就會有一大羣人失業。”

很好,我的耳朵沒有出問題。

果然是他的問題。

比企谷八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後悔。

自己剛纔爲什麼非要出於禮貌的去答話?

如果自己不接那一句話,或許他就不會搭理自己了。

況且像我這樣的底層人士,到底是出於什麼因素纔會引起這位名人的注意的啊?

比企谷八幡一臉蛋疼的看着白澤:“所以……我應該和你一起討論這個問題嗎?”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歡迎討論。”白澤說道。

不,我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比企谷八幡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人家一個校園名人願意跟自己搭話,看起來還似乎很認真,自己不管是出於禮貌還是其他的原因,都不應該裝啞巴。

於是他想了兩秒,有些喫力地試圖跟上白澤的思路:“你剛纔說下雨天如果大家都打傘,雨就白下了,我其實並不贊同,因爲農作物是沒有傘的,這或許還能牽扯到生態鏈的問題……”

比企谷八幡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爲他突然發現,白澤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比企谷八幡被看得頭皮發麻,心裏莫名驚悚。

“原來你也是病友啊。”他聽見白澤如此感慨了一聲。

喂喂,你果然是有問題的吧?

我只是因爲禮貌才和你交流,你怎麼忽然就說我是病友了?

而且這個病友是什麼意思?總不能是在說精神病吧?

比企谷八幡已經不想再接話了。

同時他也終於明白,爲什麼眼前這位和葉山隼人齊名的白澤同學,平時身邊總是看不到朋友。

原來根本不是學校裏傳聞的“高冷”,而是這傢伙有問題。

要是不去精神病院進修幾年,怎麼可能說得出剛纔那番話呢?

不過這種因爲“有問題”而在學校化身獨行俠的感覺……

比企谷八幡默默思考着,自己似乎和他是同類人?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了一道帶着無奈地悅耳女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肯定又在和別人說一些奇怪的話了,對嗎?”

比企谷八幡循着聲音看去,噢,是學校裏很有名的五胞胎。

因爲五胞胎本來就是小概率事件,而中野五姐妹恰好又在一個班級,就算她們沒有靠着才能出名,依舊還是會被全校的學生認識。

中野二乃拿着雨傘走了過來,她先是看了眼比企谷八幡,發現不認識,便說道:“抱歉,白澤這人腦子有問題,他剛纔對你說了許多奇怪的話吧?”

你說對了,他確實很奇怪。

比企谷八幡心裏這麼想,嘴上卻沒有回應。

中野二乃也不在意,她推了推白澤的肩膀:“你怎麼不說話?”

白澤做出思考狀:“因爲我在想,你是不是還處於‘特別討厭我’的階段。”

中野二乃笑眯眯地點頭:“哈,你還真是聰明,被你猜中了。”

白澤哦了一聲,對她伸手。

中野二乃不解地問道:“你幹嘛?”

“把傘給我,反正你是特地過來送傘的,我們可以一起回去……唔,你比我矮,還是我來撐傘吧。”

中野二乃冷哼一聲,沉着臉把雨傘拍到了對方手裏:“不好意思,我自己有傘,就算你想讓我給你撐傘,我也不會同意。至於你說的我比你要矮,你是對我的身高有意見嗎?我作爲女孩子來說,身高是正常的。”

白澤迎着少女惱火的眼神笑道:“我之所以說讓我來撐傘,並不是嫌棄你的身高,而是因爲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證你不會被淋溼。”

中野二乃瞬間呆住,原本白皙的臉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變紅。

白澤不緊不慢地撐開雨傘,對比企谷八幡遞過去一個眼神,算是道別:“走吧,二乃。”

“你……你怎麼突然說這種奇怪的了!”

“快走吧,正好雨小了一些,要是又變成暴雨,那就麻煩了。”

“在我看來你纔是比較麻煩的那一個。”

中野二乃紅着臉跟上了他的步子,少女心噗通噗通亂跳,眼眸裏盈着的似羞似惱的水色,臉頰兒被紅暈渲染的猶如盛開的桃花一般美麗。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把比企谷八幡徹底看傻了。

我好蠢!

真的好蠢!

我居然會覺得白澤跟我是同類,這個想法簡直是蠢到無可救藥了。

比企谷八幡雙眼絕望地看着雨中的兩個身影,白澤那傢伙,根本是一個隱藏起來的現充啊!

對白澤而言,今天和大老師的見面完全就是巧合,因爲他對後者的印象一直挺好的,就想着過去打個招呼,再用特別地話題留下印象,方便日後大家繼續交流。

至於自己是否會在比企谷八幡心裏留下奇怪的形象,這反而是小事情了。

誰讓他在學校的傳聞已經足夠亂七八糟了呢?

蝨子多了,也就不怕了。

有些時候的暴雨來得快去得更快,白澤特地等雨聲變小了,才撐着傘和中野二乃離開學校,結果這纔沒走多遠,雨是越來越小,估計再過一會就要徹底停了。

“你靠過來一點啊,雖然我知道你正在討厭我,但是沒有人規定你討厭某個人就不允許他爲你撐傘了。”白澤注意到身側的少女面紅耳赤腳步僵硬,不禁失笑起來。

“不愧是你啊,白癡的發言總有着正常人難以摸索的白癡邏輯。”中野二乃輕輕哼了聲,身體卻很諏嵉耐麘蜒Y靠去。

也就是這麼一靠,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進,身體也觸碰在了一起。

前一秒還能鎮定反駁的少女,這一秒卻是少女心大亂了。

這已經是戀人才有的親密距離了吧?

此時中野二乃那長長的睫毛似是蝴蝶的小翅膀顫抖着,溼潤的眸子眨啊眨,羞意混合着另一種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去解釋的情緒,在眸子的水色中悄悄盪漾出少女獨有的青春浪花。

她其實準備了兩把雨傘。

但是在她準備去找白澤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將另一把藏起來了。

或許是她自己猜到了,在只有一把雨傘的情況下,某個被自己正在討厭中的白癡肯定會拉着自己一起的。

少女偷偷地往旁邊飛快瞄了瞄,他正在認真地望着前方,應該是在看路和注意行駛的車輛,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窘迫姿態。

很好,自己還有得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說詞,快點說詞!

得找一個話題趕走那種越來越不對勁的氣氛啊。

中野二乃正絞盡腦汁尋找話題,耳邊卻冷不丁地傳來了他的聲音:“你說這種濛濛細雨天,是不是電視劇裏經常上演的男女主角的戀愛場景?”

他……他在說什麼?

中野二乃驚訝地張着柔軟地脣瓣,都能看見裏面那粉嫩的小舌頭了。

這傢伙,該不會是想在這種時候給我打來一記直球吧?

第十一章 謎語人

中野二乃會有這種想法並不突兀,一男一女撐傘走在下雨天,男方卻忽然提起戀愛劇裏的下雨場景,這真的不能怪她多想。

更何況,白澤這傢伙可是從來都沒有掩飾過對自己的好感……

少女方寸大亂,心神失守,猶如一個原本在長夜孤燈的世界裏佇望的落寞身影,卻在某一天看到了沐着朦朦朧朧雨霧,破釜沉舟般乘槎而來的、讓自己等待許久的那個人。

她自然不知道,自己這副忸怩不安的含羞姿態早已被某人看在了眼裏。

白澤心裏偷笑,臉上不動聲色地說道:“對了,葉山好像是真的打算爲了足球部出力了。”

“嗯?”

中野二乃的粉臉上露出一道清晰可見的疑惑情緒,彷彿在問: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怎麼話題的跳躍度這麼大?

如此拉扯,她的心緒起伏很大,晃起來也大。

恰好白澤看了過來,當她對上前者笑意地眼神,頓時恍然:“你這傢伙,剛纔是故意的?”

“你在說什麼?”白澤當然不承認。

中野二乃咬牙切齒,剛要有所動作,卻感覺肩膀一緊,被那隻溫暖地大手攬住了。

同時響起的,還有他的聲音:“別亂動了,要是你真的淋溼了回家,一花她們肯定會譴責我的。”

中野二乃的身體緊繃,二人的距離又變近了。

這次自己甚至都能嗅到他那帶着淡淡檸檬味的洗髮水香味。

被他如此親密地攬着,少女自然是緊張地,心也是慌慌的,偏偏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爲什麼沒有出聲譴責他。

如果自己開口,他肯定會聽話的鬆開。

不對……

按照這傢伙的腦回路,說不定他腦子一熱,直接在大街上攔腰抱着自己往前衝鋒也不是沒有可能。

自己就應該學着三玖那樣說一句“你有罪,應該切腹自盡”。

少女胡思亂想了一陣,不斷地調整着心態:“你剛剛說葉山隼人怎麼了?”

“我說最近好像又有女孩子對他告白了,他可是非常受歡迎的啊。”

“你確定你剛剛說的是這個?”

中野二乃忽然抬頭,眼神銳利似劍,這個動作過於突然,連帶着少女的劉海也跟着晃動起來。

“差不多吧。”白澤淡定地說道。

中野二乃盯着他那張俊逸的臉看了幾秒,輕輕嘆氣:“我說你啊,明明長得挺帥的,相貌身高都相當不錯,可是你的本性爲什麼是一個腦回路奇怪的傻子呢?”

“我覺得我罪不至此,傻子這個形容詞還是過於嚴重了。”白澤反駁道。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在我眼裏,你就是這種形象。”中野二乃嘴角翹起,勾勒出來的溞ё判∨氂械乜蓯蹏N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