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54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雖然在平時這些暴走族的年輕人整天嘻嘻哈哈厚顏無恥,看起來沒臉沒皮,可實際上他們是最容易惱羞成怒的一幫人,只要稍微在大街上丟了面子,很容易就腦子發熱動手了。

白澤迅速回頭看向中野五月三人:“你們先走。”

說完他就率先衝向了那羣抬手投足間滿是破綻的年輕人。

從他身上一瞬間爆發開來的速度極其猛烈,經過系統不斷強化過的身體素質,在這一刻動作乾脆利落的似是發現了獵物的獅子。

中野五月沒動,緊咬嘴脣,顫抖着掏出了手機。

三浦優美子擔心的剛要開口,卻見身旁的葉山隼人沉着臉說了聲:“你們離遠一點。”

話音未落,在所有人眼裏向來溫和的葉山隼人居然也衝進了人羣。

相比起白澤乾淨的一拳放倒對手,他這種基本不和別人打架的人就有點喫虧,臨時上場的葉山隼人捱了不少拳頭,好在他身體強壯高大,而且敏捷和速度優秀。

這場亂戰並沒有持續太久,仗着人多想要欺凌弱小的六個人一會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僅剩白澤和葉山隼人還站着。

而已經緩過來的長髮男,見到同伴們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他很慫的趴了回去,沒敢出聲。

白澤有些意外地瞥了眼臉色淤青的葉山隼人,沒有廢話:“先離開這裏再說。”

他們這邊的動靜已經有人注意到了,只不過路過的那幾個人沒敢上前。

白澤轉身牽起中野五月就跑,葉山隼人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也是和三浦優美子跟上。

一邊跑,葉山隼人心裏還挺喫驚的,因爲白澤從剛纔動手到現在離開事發現場,一套程度下來流暢的過於絲滑。

就像是經常打架一樣。

嗯?

打架?

葉山隼人忽然想起來,當初剛開學那會,白澤可是到處見義勇爲,最後從學校裏面打到學校外面去了……

他恍然大悟。

一行人跑出老遠,白澤見差不多了,拉着不停喘氣的中野五月停了下來。

他伸手拍了拍劇烈喘氣的少女後背,無奈地說:“剛纔我不是讓你走了嗎?”

旋即他又看向葉山隼人和三浦優美子:“你們兩個也是,怎麼都不肯走?”

葉山隼人笑了一下,沒說話,他現在衣服凌亂,臉上還有淤青,這樣子挺狼狽的。

白澤去路邊的便利店拿了四瓶水出來,順便拿了冰塊過來給葉山隼人敷臉。

礦泉水被白澤分別遞給三人,自己則拿起猛灌。

這條街上的行人並不多,即便是有人路過,也只是隨意地看了眼白澤四人,並沒有在意。

白澤很沒形象地坐在地上,對着小臉還有些發白的中野五月嘆氣道:“你是不是傻啊,剛剛都讓你走了,怎麼還在原地沒動?”

中野五月被他這麼一說,又氣又委屈,衝動之下梗着脖子道:“我就是傻。”

白澤都看笑了:“好吧好吧,你不傻,我傻行了吧?”

“你本來就是笨蛋。”中野五月按着裙子蹲下來,輕輕哼了聲,“明明他們有六個人,你居然還想着動手。”

“我要是不動手,捱打的就是我了。”白澤聳聳肩,他壓根沒事,肩膀上雖然捱了兩拳,然而那羣精神小夥連怎麼出拳傷害最大都不懂。

聽他這麼說,中野五月抿着脣,不抱怨不吭聲,只是靜靜地抱着胳膊,蹲在他身邊看着他的側臉。

白澤沒多想,轉頭看向在揉肩膀的葉山隼人:“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你會動手打架。”

葉山隼人學着白澤坐在地上,似是無所謂的笑道:“很多事情在心裏憋的太久了,我也算是藉着今天這個機會發泄一下。”

白澤略顯訝異,他是知道對方一直都在戴着面具生活的,只是他沒想到葉山隼人今晚居然承認的這麼幹脆。

只是他們之間的這個話題,兩個女孩子當然聽不懂,還以爲他們在聊男孩子的祕密。

這時葉山隼人輕笑一聲,語氣意味深長:“自從上次你在球場上和我說過那些話以後,我其實偶爾還會回想,也有認真地思考過。”

“所以?你總結出原因了嗎?”白澤配合地問。

葉山隼人不承認不否認,只是捂着淤青的臉。

等到中野五月和三浦優美子走開了一些,他才低聲問道:“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有。”白澤承認的乾脆。

葉山隼人愣了愣,似乎沒想到他會如此坦眨幼艈∪恍Φ溃骸熬尤贿�真有,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了。”

白澤淡淡一笑:“我不可能像你那樣每天大多數情況下,都和男孩子湊到一起,雖然我知道你是在維持朋友間的那份關係。”

葉山隼人沉默了一會,突然笑容苦澀:“說的也是,你和我是不一樣的。”

他想起了某個靚麗的身影,也就是這麼一想,一直以來都無比優秀、被無數同學羨慕敬佩的他,此時心裏卻充滿了挫敗感。

因爲他做不到像白澤那樣坦铡�

他甚至都不敢對別人說出那個身影的名字。

“你帶着傷回去,你家裏不會說什麼吧?”白澤問了一聲。

“小事情,我已經想好了藉口。”葉山隼人笑道。

“那你們也小心點,我得走了。”白澤說完站了起來。

在他和中野五月一起離開時,他忽然停下來,回頭說了句:“下次的比賽,要加油。”

葉山隼人笑着點頭,心想今晚過後,兩人總算可以稱得上是朋友了。

第九十三章 中野五月的微笑

隨着白澤二人離開,三浦優美子很是心疼的蹲在葉山隼人身邊,關心道:“你還好吧?”

“只是皮外傷,過個兩天就恢復了。”

聽到這個回答,三浦優美子輕聲問道:“你剛剛太沖動了。”

葉山隼人沒有正面回應,而是看着白澤他們離開的方向,說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爲什麼總是重點關注白澤嗎?”

“嗯?”三浦優美子一愣。

葉山隼人彷彿沒看見,自言自語道:“其實最開始我只是想着和他交個朋友,畢竟開學那會他太出名了,我也對他的見義勇爲事件產生了興趣。當時我也沒想太多,如果他不樂意和我來往,我那會也不在意。”

接着,他的語氣似乎發生了變化:“但是後來我看到他每天都在刻苦學習,在被我拉進足球部以後,我才意識到白澤其實比我優秀很多。”

“不至於吧?”三浦優美子驚訝道。

葉山隼人反而釋然的笑道:“我說的是真的,就像這次的隨堂測試,他的成績已經超過了我。而我一直以來都很擅長的足球,早就被他遠遠地甩到了身後。”

他突然停頓一下,說道:“如果將來沒有發生意外的話,肯定會有很多職業球隊盯上白澤的。”

回想起白澤在球場上爆發出來的極限速度,連他都認爲部長說的很對。

還好白澤和自己一個隊伍。

“他將來會成爲職業球員嗎?”三浦優美子來了興趣,對於自己學校裏有人能踢職業聯賽,她還是很好奇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得看白澤自己願不願意。不過以他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就算是把他放到職業青訓隊,那也能坐穩第一梯隊。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人很好,很適合做朋友,這也證明我的眼光不錯。”

……

夜色下,白澤和中野五月走在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這也纔沒走多遠,白澤就注意到身邊的少女好幾次步子停頓,眉頭緊皺,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白澤乾脆停下,問道:“剛纔跑的時候不小心扭到腳了吧?”

中野五月有些尷尬地嗯了一聲,她沒想到還是被白澤發現了。

然後在她那驚訝地目光下,白澤走到她身前蹲了下來:“我揹你,上來。”

中野五月本能地想拒絕,白澤搶先說道:“你總不會希望我扛着你回去吧?那你多丟臉啊。”

“我沒有!”

中野五月又好氣又好笑的瞪着他,這回沒有糾結了,慢慢地趴在了白澤背上,小臉紅撲撲的。

白澤揹着她一邊走,語氣平靜:“其實以我們的關係,你沒必要逞強的,再說扭到腳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我以前踢球也會扭到腳。”

“……我們的情況不一樣啊。”中野五月撇撇嘴,自己什麼忙都沒幫到,還扭到腳踝拖了後腿,有自尊心的少女自然會感到丟臉的。

“差不多嘛,都是扭腳而已。”白澤不在意地笑。

中野五月沒有回答,只是趴在他背上,臉頰緋紅,睫毛顫啊顫。

原來男孩子的背上這麼溫暖寬廣啊。

生平第一次和男生近距離接觸的中野五月,此刻正處於害羞和緊張地情緒當中。

這時她聽到白澤說:“如果下次還發生今天這種事情,記得早點走人,別傻乎乎的像個笨蛋站在原地了。”

“如果還有下次,我會在第一時間報警的。”中野五月紅着臉回答,隨即反應過來,補充道:“你纔是笨蛋。”

“行吧,我是笨蛋。”

聽到他故意擺出無奈地語氣,中野五月那嫣紅的嘴脣微微上揚。

隨即她就一半好奇一半八卦的問:“你很會打架?”

“還好吧,畢竟你也知道,我開學那會……”

“你開學那會從校內打到校外嘛,我早就知道了。”中野五月笑得歡樂。

白澤無法反駁,雖然那是狗系統搞出來的動靜。

他只能說道:“就像我剛纔說的那樣,下次記得早點跑,萬一我沒打贏對面,那就麻煩了。”

“我會幫你買藥的。”誰知中野五月臉頰紅紅的這麼說了句。

白澤一愣,失笑道:“那你不如先幫我喊一輛救護車,或許這個比較管用。”

中野五月輕輕捶了捶他的肩膀:“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笨蛋。”

“喂,我忍你很久了啊,一口一句笨蛋,我足球部王牌不要面子的嗎?”

“還足球部王牌呢?你不就是笨蛋嗎?”中野五月笑得更開心了。

“話說你別趴的這麼緊,你的胸壓到我了。”

中野五月瞬間不笑了,少女大羞:“這是能說出來的話嗎,白癡!”

“你還來?”

“白癡!白癡!白癡!”

在熱鬧的街頭,中野五月笑意盈盈地趴在白澤的背上,她沒有用手是去摟抱對方的脖子,不是出於禮貌,而是因爲害羞。

女孩藉着路燈的光亮時不時偷看他的側臉,趴在背上的她有一種暖暖地安心。

真好真好。

她這麼想着。

夜色下這對少男少女的打鬧落到旁人眼裏,早已步入社會的路人忍不住酸酸的感慨一聲,這就是青春吶。

順利到家,白澤把中野五月送到門口才停下。

他走之前還特地提醒道:“記得擦藥,別到時候變成了瘸子五月,那樂子可就大了。”

中野五月羞惱地盯着他:“你以爲我和你一樣白癡嗎?我當然會擦藥的!”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白澤轉身就走。

中野五月愣了下,本能地喊住了他:“等等。”

“怎麼了?”白澤回頭。

中野五月神情略微不自然,眼神亂飄:“那個……照片的事情,真的可以告訴二乃啊?”

“當然了,我早就說過,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二乃,我也一樣。”白澤說完揮揮手,走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開始下降,中野五月才收回視線,小臉紅潤在原地站了一會,忽然輕輕笑道:“我就不告訴二乃,要說你自己去說。”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合照,眼含笑意的創建了一個新的私密相冊,把照片扔進去,鎖上密碼。

她敲響房門,過來開門的人是中野一花,當對方見到走路不對勁的五月立刻關心道:“你受傷了?”

“不小心扭到腳了,二乃在家嗎?”中野五月問道。

中野一花扶着她,有些奇怪的反問:“這都幾點了,二乃不在家還能在哪?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問問而已。”中野五月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