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53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哪有你這麼埋汰自己姐妹的?”白澤聽得好笑。

中野五月倒是不在意:“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

說話間,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神情忽然扭捏:“對了,拍照片的事情,就不要告訴二乃了吧?”

白澤笑了起來:“你是不想讓二乃誤會?”

中野五月更加扭捏了:“嗯。”

“那你的方法錯了。”白澤糾正道,“正因爲我們之間沒什麼,所以你儘管大大方方的把照片拿出來,如果二乃問起這件事,我會和她說清楚的。”

中野五月呆呆地望着白澤,她甚至都不用仔細觀察,都能看得出來對方沒有撒謊。

她的心情頓時有些微妙:“既然你這麼在意二乃,那你爲什麼還要答應和我一起拍照呢?”

這句話聽起來似乎帶着歧義,但中野五月的臉上只有疑惑,並沒有走向曖昧的情緒。

白澤對此只是笑了下:“因爲我好久沒用過這種機器了,覺得很新鮮。”

“說謊。”中野五月鼓着臉,不滿地嗔道:“我又不是笨蛋,你幹嘛要騙我?還用這種敷衍到極致的謊言來騙我。”

“那我應該怎麼回答?”

“你應該……不對啊,是我在問你呢,你怎麼反倒問起我了?”

“難道我連反問的權利都沒有了?真是霸道啊,五月。”

“這根本就不是一碼事,笨蛋白澤!”

兩人從簾子後走出來,中野五月臉上還殘留着紅暈,紅撲撲的很可愛。

三浦優美子立刻上前,滿臉八卦:“拍的照片怎麼樣?讓我康康。”

中野五月記住了剛纔白澤說的話,大方把照片呈現出來,三浦優美子頓時驚訝起來:“很普通的照片嘛,我還以爲你們會緊挨在一起呢。”

“怎麼可能啊?三浦同學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中野五月害羞地嚷嚷。

三浦優美子微微一笑,沒有再多問。

等到她和葉山隼人滿意地拍完照片,四人便轉身離開商場,準備去其他地方轉轉。

在距離白澤和葉山隼人兩個身位,三浦優美子湊到中野五月身邊低聲說道:“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因爲第一次看到白澤和女孩子的關係這麼好,所以纔會好奇。”

中野五月無奈一笑:“我和他真的不是那種關係。”

說起這個,她自己的心情也挺奇妙的,白澤對二乃的想法她能看得出來,可是她自己跟二乃長得一模一樣,只要換個髮型,自己就能完美僞裝。

那麼白澤爲什麼會偏偏鍾情二乃,而不是別人呢?

中野五月心想。

在她心裏,一花反而是五姐妹裏面最適合白澤的,畢竟對方會照顧人,情商高,而且觀察力出色。

“真的?”三浦優美子顯然是真的很驚訝,“這就奇怪了,那他爲什麼會和你關係這麼好?”

中野五月這會反而從容了:“可能是因爲我父親和他父母關係非常好的緣故,當初我們五姐妹和他的第一次接觸也還算可以。總結起來就是,白澤有時候的想法雖然很奇怪,但他是一個不錯的朋友。”

三浦優美子輕笑一聲:“我懂了,他應該是很在意你的。”

“誒?你怎麼突然就……”中野五月又開始臉紅了,還有點慌。

三浦優美子笑容不變:“以他在學校裏面表現出來的性格,你覺得他像是會跟着女孩子一起拍照的那種人嗎?”

中野五月怔了怔,本能地想到對方說得沒錯,恐怕除了二乃,白澤這傢伙根本不願意和其他人拍照。

隨即她就想起來,自己剛剛也問過白澤類似的問題,但是對方沒有給出真實答案。

這時三浦優美子的聲音響起:“我可是很聰明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看出了你想拍照的念頭,於是就決定陪着你任性一次,也可以說是遷就你一次。”

遷就我?

真是討厭的回答。

中野五月臉頰滾燙,白皙的脖頸肌膚上都鋪開了紅暈。

而走在前面的葉山隼人恰好也在問這個:“話說你竟然會願意拍照,這是我沒想到的。”

白澤平靜地說道:“我希望五月能成爲我的僚機,就算她不願意,只要她以後願意站在我這邊,那我的後續計劃也會順利很多。”

他的後續計劃,自然是指中野先生的那份請求,當初兒島加奈已經和他提前說過了的。

第九十一章 可以了嗎?

白澤和中野五月都是臨時被拉上的,二人自然短時間內沒想到好玩的地方。

於是現充二人組這會就派上用場了。

葉山隼人提議去逛夜市,三浦優美子覺得大家應該一起去划船。

最後白澤和葉山隼人的投票被取消,兩個女孩子都決定去划船。

配合涼涼的夜風,划船多浪漫舒適啊。

兩個女孩子都有這種想法。

“合着你剛纔的投票權是假的?葉山,你太讓我失望了。”在去的路上,白澤對葉山隼人發表了批判。

“你不也是一樣的嗎?”葉山隼人失笑。

“我那是隨便說的,但你不同,只要你剛剛再堅定一下,她們肯定會同意不去划船的。”

“呃……你就這麼想去逛夜市?那現在我和優美子說一下,她肯定會同意的。”

“那倒不是,比起逛街,我更樂意待在船上不動。”

“那你說這些話幹嘛?”

“我就說說而已,犯法嗎?”

“……你厲害。”

連性子溫和的葉山隼人此時都被白澤整無語了,走在前面的兩個女孩子倒是聊得火熱,氣氛和這邊完全不同。

到了公園,葉山隼人本想租一艘大點的遊船,最後被三浦優美子否決了。

白澤和中野五月依舊被分配在一起,在小船上的少女彎腰玩着水,過會又拿起手機拍下美麗的夜景,小臉上滿是幸福和歡樂。

正在划船的白澤看着中野五月臉上開心地笑容,他也笑了笑,然後煞風景的說:“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你划船,我來拍照了。”

中野五月瞥了他一眼:“你還喜歡拍照?”

“不喜歡,我就問問。”

“……我就知道。”

中野五月現在心情很好,沒有和白澤鬥嘴。

只有偶爾想起來先前三浦優美子說的話,她纔會偷偷害羞一會。

少女望着四周歡聲笑語的遊客,還有岸邊明亮的燈光倒映在水面上,呈現出星星點點的美麗畫面,她忍不住輕輕說道:“如果現在有人彈吉他就好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吉他高手?”白澤沉聲道。

“別鬧了啊,我在和你說正事呢。”中野五月嗔怪地望着他,又看向水面,捧着小臉笑道:“我剛剛是在想,如果在這種時候有人彈吉他唱歌的話,氣氛應該會更加舒適。”

白澤秒懂,這是少女的感性迸發了。

拍照和划船帶來的開心,擊中了她心裏最爲柔軟的地方,於是她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溫婉柔媚的樣子。

白澤學着她的姿勢,探出頭盯着水面思索:“其實比起吉他,我認爲在划船的時候拉二胡纔有感覺。”

“二胡?那是什麼?”中野五月好奇的眨眨眼睛。

“中國的一種傳統樂器。”白澤拿出手機搜索到相關資料,給女孩做科普。

他一邊說道:“你想想看,等小船劃到人少安靜的位置,再拉一曲《二泉映月》,跟着唱幾句,那氣氛將會是絕殺。”

中野五月被他說的一愣一愣,好奇心被拉滿了。

直到少女點開手機視頻,聽到了二胡的聲音,她心裏的期待當場落空:“什麼嘛,我還以爲你說的二胡和鋼琴一樣擁有優美的聲音呢。”

“你這是在歧視二胡,我要告你!”

“我沒有!只是這個樂器的聲音和我想象中的不同,我這是有感而發。”

從船上下來的時候,中野五月的小臉上全是紅撲撲的興奮和歡喜,煞是可愛。

晚飯喫到了好喫的,自己也滿意地拍了照片,還過來劃了船,一切都很符合這位青春期少女對青澀美夢的幻想。

但是這份美好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爲白澤一行人在離開公園的路上,見到了一羣穿着很明顯是暴走族的年輕人。

這也算是日本的一種精神小夥了,整天不幹正事,就喜歡拿着手機拍一些自認爲很酷很潮流,實則很尬的畫面。

白澤當然不會因爲看到一羣精神小夥而上前找麻煩,真正打破四人間這份美好氣氛的,是迎面走來那幾人中間的一個身影。

白澤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正是當初在飯店裏有過節的長髮男。

對方臉上的傷痕還沒有好完全,眉骨邊緣還有紗布遮擋,整個一帶病堅持逛街的傷員。

“你怎麼了?”葉山隼人最先注意到白澤的眼神,而當後者停下來後,他便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三浦優美子和中野五月也跟着停下。

白澤沒有回答,那邊的長髮男已經注意到這裏了。

“是你這個混蛋!”原本和朋友有說有笑的長髮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隨即被替代的是一臉怒容。

他的朋友愣了愣,還沒搞清楚情況,長髮男就沉着臉伸手指着白澤:“上次那筆賬,你應該還沒忘記吧?”

這下他的朋友明白了,雙方有過節。

而他們這種暴走族裝扮的年輕人,平時在晚上也跟人衝突過,眼下見到自己這邊有人數上的優勢,紛紛臉色不善的看向白澤,擺明是打算幫着撐場子。

氣氛忽然變得凝重,三浦優美子和中野五月不禁緊張起來。

“他們是誰?”葉山隼人皺了皺眉,他很不喜歡這羣人的裝扮,這是他絕對不會來往的一羣人。

白澤隨口道:“以前跟我有過節的一個傢伙,本事不怎麼樣,嗓門卻很大。”

接着他往前走了幾步,抬手指了指身後的中野五月三人:“既然你想跟我算賬,那就讓我的朋友先走,這樣總可以吧?”

聽到這話,長髮男還以爲白澤慫了,不禁冷笑兩聲:“你這就怕了?當初你在飯店裏可是囂張的很,而且我也說過,我不可能放過你的。”

“我真的很煩你這種腦子不清醒的小混混……”白澤說着挽起了袖子。

他不喜歡和這類人廢話。

見白澤這個動作,長髮男嗤笑一聲,仗着自己身後有同伴,他率先叫罵着衝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動手變故讓中野五月兩個女孩子臉色猛變。

兩人都還沒來得及開口,長髮男就已經衝到白澤面前揮拳。

這人顯然是隻會掄王八拳的主,而且常年缺乏鍛鍊,小胳膊小腿的,和白澤這種被系統不斷強化身體各項技能的人沒法比。

隨着白澤輕鬆避開了他的拳頭,抬手按住對方的肩膀,讓對方暫時動彈不得,而早已蓄力的膝蓋猛然探出,狠厲的膝撞結實砸在了長髮男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長髮男面色痛苦地捂着肚子,這種位置的痛感讓他的呼吸都變得艱難,即便是疼,也沒辦法喊出聲。

當長髮男疼得喘氣失聲,整個身體猶如煮熟的蝦米那樣蜷縮彎曲起來時,掛在他褲子上的鑰匙掉了出來,無聲落到了草坪上面。

後面那羣年輕人紛紛愣住,被這瞬間發生的變化驚得合不攏嘴。

白澤彎腰撿起鑰匙,貼心地幫他放回褲子口袋,輕輕問道:“現在可以了嗎?”

第九十二章 笨蛋

相比起遠處那些在划船嬉笑的路人們,僅有兩盞路燈負責照明的白澤這邊,此時卻是一片詭異地寂靜。

長髮男捱了白澤一記狠辣的膝撞,直到現在都有點緩不過氣來,雙腿發軟,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

他勉強抬起頭時看向白澤的雙眼裏面早已沒有了剛纔的兇戾,只剩下憤怒和驚慌。

先前就數他叫得最狠,衝得最快,倒得也最快。

直到被白澤的膝撞頂的喘不過氣了,他才猛然驚覺,自己上次也是被對方揍狗一樣這麼揍的。

“混蛋,你是在找死嗎?”

長髮男的那羣朋友終於反應了過來,一共六個人,紛紛凶神惡煞的快步往前趕。

他們倒並不是講義氣,只是因爲自己這邊有着人數上的優勢,眼見自己的熟人被打了,這要是不幫忙,那面子上就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