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唯獨小鳥遊十花面無表情地坐着,心想我就不應該過來的。
雖然球迷們都在關注自己的妹妹,可是像個傻子一樣坐着出現在鏡頭裏的自己,纔是最丟臉的那一個。
“那是什麼姿勢?”雪之下陽乃隨口問了句。
“假面騎士。”給出答案的人是雪乃。
等到自己的家人同時轉頭,她便故作輕描淡寫地說道:“某人很喜歡假面騎士,他在學校和我聊天的時候,就經常提到這個。”
“那個某人是白澤對吧?”雪之下陽乃秒懂。
雪乃紅着臉不吭聲。
陽乃瞄了眼皺眉的母親,輕笑一聲:“假面騎士什麼的,我完全就不懂嘛,難怪白澤那傢伙從來不跟我聊這個。”
“他這個年紀的孩子,會喜歡特攝片很正常。”雪之下太太分出了部分注意力。
陽乃笑吟吟地說道:“那我要不要等今天回去以後補課呢?這樣我要是再去找白澤玩的話,我和他之間也會有共同話題了。”
她說着,瞥了眼依舊保持沉默的妹妹。
這都能忍住不跟我說話嗎?
陽乃心情微妙,我這一生要強的妹妹啊,我能爲你做些什麼?
雪乃的自控力很出色。
她知道自己不能搭腔,否則就會遭到姐姐的連續打擊。
陽乃那種惡劣性子,做起事情來像極了遊戲裏不僅要髒你兵線的打野,還要在路過防禦塔的時候,把你的血包也喫了。
……
第二個進球誕生之後,青山學院的比賽節奏也就徹底流暢了起來。
反觀對面,雖然野崎高中的隊員依舊很頑強,即便心態開始急躁了,卻仍然堅持不擺爛。
但他們只是防守優秀,進攻卻沒有那麼優秀,不然他們也不會連續幾年都只是名額賽的水平了。
先前高頻率逼搶帶來的壞處也漸漸浮出水平——他們的體能出問題了。
這種戰術的優缺點非常明顯,靠着自身出色的防守水平,如果能逼迫對手失誤,自己就能提前建立優勢。一旦做不到,那喫虧的就只能是自己。
在他們一個個大喘氣的時候,白澤依然像是脫繮的野狗那樣奔跑不停。
他不僅能跑,還能帶着球轉圈圈。
甚至還能在這期間衝着先前對自己惡意犯規的球員打個招呼:“嗨嗨嗨。”
隨着時間推移,野崎高中的劣勢越來越大,上半場結束的時候,白澤又助攻葉山隼人打進了一球。
縱觀整個上半場,野崎高中五次射門裏面,只有一次很有威脅。
偏偏那一記很正的射門,被青山學院的守門員擋出去了。
守門員同樣很興奮,在落地的時候還大喊了一聲:“這裏是禁飛區!”
只是他的耍帥立刻遭到了隊友們的吐槽:“你當我們在打籃球呢?足球場哪來的禁飛區?難道你還想他們在你頭上暴扣嗎?”
裝逼失敗的守門員只能對自己的隊友發出譴責。
到了下半場,野崎高中的進攻依舊磕磕絆絆,即便他們在防守上很努力,卻依然沒辦法把足球送進青山學院的球門。
第六十五分鐘,白澤的突破被對方故意犯規攔下。
而他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衝着臉色難看的防守人揮揮手,一臉輕鬆:“加油,你們差一點就防住我了。”
對方的臉色更加難看。
很氣,但沒有辦法。
第七十三分鐘,白澤和葉山隼人都被換了下去。
場上的比分沒有再發生變化。
最後的比分還是3:0。
當裁判吹響比賽結束的哨聲,白澤和隊員們抱在一起慶祝時,場下的媒體們也開始行動了。
“快點!再快一點,今天我們必須把白澤的心裏話套出來!”
“對,不能再讓他牽着我們的鼻子走了。”
“聽說他很難採訪?那我新宿第一主編表示不服。”
記者們火急火燎的爲了頭條在努力,而在另一間休息室裏,等待出場的明德高中的球員們也看完了整場比賽。
但他們的心情很不好。
不是因爲白澤他們贏球了。
在他們看來,白澤他們能贏球反而是好事,最好是連贏兩輪,這樣自己就能親自把對方從當紅球隊的位置拉下來。
他們真正在意的是,白澤在這場比賽展現出來的統治力。
“真的好強。”不知是誰這麼小聲說了一句,其他人的心情頓時越發沉重。
“遠距離射門而已,我也能做到。”七尾俊太沉着臉說道。
其他人都沒有吱聲。
大家好歹是冠軍隊成員,比賽經驗和眼光他們都具備。
就憑白澤在這場比賽的表現,他們都自認是比不上的。
這時電視機裏解說員的聲音傳來:“賽前我看了不少新聞,聽說媒體們正在造勢,試圖讓大家爭論白澤和七尾俊太誰纔是目前高中聯賽的最強者。那麼現在,我以我解說足球的十三年經驗和眼光來告訴你們,白澤就是最強的那一個,沒有之一!”
七尾俊太氣的直接關掉了電視機。
第三百一十一章 惡魔的低語
踢完了比賽,接下來等待白澤他們的自然就是記者採訪。
預選賽他們躲記者還說得過去,可現在已經是小組賽了,這麼刺激的單場淘汰賽制,你要是再躲記者,這羣自稱“無冕之王”的傢伙肯定會不樂意了。
況且官方也是希望白澤他們接受採訪的,這樣才方便官方繼續炒作。
熱度就等於金錢。
這是流量時代永恆不變的話題。
青山學院全隊出席,而敗者野崎高中已經黯然退場了。
對於他們而言,這幾年一直以來都是沒有驚喜也沒有改變,年年幾乎都是首輪遊。
對於野崎高中足球部的大多數隊員來說,全國大賽冠軍終究只是可望不可及的東西,他們最後還是要回歸學校生活的。
但隊裏有的人不這麼認爲。
已經有隊員開始計劃着,把自己的天賦帶到另一所學校了。
在白澤一行人整整齊齊地出現在記者面前,“咔咔”的快門聲頓時絡繹不絕,估計這羣記者已經在考慮用哪一張照片當封面了。
“首先恭喜你們晉級第一輪,不過我這裏有一個有關白澤的個人問題,也是我們所有人都希望得到答案的問題。”
立刻就有記者站了出來,他的表情很興奮,眼裏又帶着焦急地情緒,顯然,他是好不容易纔搶到一個提問的位置的。
“您請說。”白澤接過桐須真冬遞來的話筒。
其他隊員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他們可是清楚白澤有多折磨人的。
比磨人的小妖精還要磨人。
那名記者問道:“目前網上關於你和七尾俊太到底誰更強的話題,已經引發了所有球迷的爭論,那對於你自己而言,你是怎麼看待這個問題的?”
其他的記者眼睛一亮,他們確實都想問這個問題。
而白澤看着他,反問道:“您應該是想問,我是否覺得自己比七尾俊太更強,對吧?”
記者微微一笑,沒錯,他真正想問的就是這個。
“好歹您也是記者,何必這麼委婉呢?直接點多好,我又不會不回答你。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想知道,因爲您問的這麼含蓄,萬一我不願意說實話了怎麼辦?那你們豈不是就沒辦法拿到獎金了……”
白澤開啓了長篇大論。
他身後的隊友們開始偷笑。
就連兒島加奈也轉了過去,嘴角上揚。
唯獨那名記者的笑容越來越少,最後額前冒出了冷汗:“可以了可以了,你不用再說下去了,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真實想法而已。”
白澤疑惑地問道:“可是我說得越多,你們寫新聞稿的時候就越順手,這樣你們也不用特地臨時構思內容了。”
敢情你說了這麼多廢話還是爲了我們好?
一羣記者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看你是未成年人,享受着未成年保護法,我們早就對你進行火力覆蓋了!
白澤見他們的耐心都被耗光了,這才禮貌地微笑:“關於我和七尾俊太誰更強的問題,等我們打完不就知道了嗎?”
那名記者反應過來,快速問道:“可是今天這場比賽的解說員認爲你是最強的。”
“這很奇怪嗎?”
白澤用着“關愛傻子”的眼神看着對方。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每個人心裏的最強者不見得都是一樣的,大家都有權利去認定一個最強者出來。比如我,我就覺得我們的部長最強。”
“部長?”
記者們下意識看向人羣裏的三年級生。
部長同學本來在偷笑呢,誰知這麼多人忽然盯着自己,他頓時緊張起來,趕緊繃着臉擺出莊嚴地樣子。
記者們盯着他看了一會,臉上的疑惑之色越來越多:“白澤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們對於你們這支隊伍也做過研究,你們的部長防守能力還不錯,身體也還算強壯,可是隻有這兩點的話,他是遠遠追不上高中聯賽最強這個稱號的。”
白澤也露出疑惑地表情:“我說的是年齡啊。”
“年齡?”腥擞质且汇丁�
“對啊,我在小組賽開始之前就查過官網的球員資料,部長的年紀是最大的,比人家明德高中的王牌還要大三個月呢,你們敢說他不是最強?”
“合着搞了半天,你心目中的最強是用年齡來判斷的?”
“不然呢?難道要用體重?如果是體重的話,那我又要重新查一遍資料了。”
“……”
記者們慘敗。
面對這樣一個依仗着未成年保護法爲所欲爲的高中生球員,他們是真的憋了一肚子的老槽吐不出來。
最後有個比較機靈的記者,果斷選擇了對性格溫和的葉山隼人提問。
不過有白澤這個“前科”在,他們也擔心葉山隼人連帶着被污染了,於是這次記者問了一個簡單地問題:“賽前大家一致認爲,就算你們能贏,也會陷入苦戰,畢竟對手是以防守著稱的球隊。可是你們最後卻贏得這麼輕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他們很強,但我們贏了。”葉山隼人保持着微笑,“如果你們想聽具體原因,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分析一遍,不收錢的那種。”
白澤在旁邊插嘴:“要不還是收錢吧,正好給大家賺點零用錢。”
葉山隼人秒懂,表情猶豫:“那應該收多少?”
“一億円算多嗎?我對金錢也沒什麼概念,畢竟我平時不怎麼花錢的。”
“好像太少了,要不再加一點吧?”
我就知道!
曾經被我們判斷爲性格溫和的葉山隼人去哪裏了?
他果然被白澤污染了!
看着白澤和葉山隼人一唱一和,記者們知道自己今天別想挖到勁爆新聞了。
最後大家規規矩矩地問了幾個正經問題,全部解散。
結束了採訪,腥艘惨丶倚菹⒘恕�
至於慶功宴什麼的,顯然得等到小組賽結束才能辦。
畢竟小組賽的賽程堪稱魔鬼的兩天一賽。
上一篇:我,反超人,入侵聊天群
下一篇:次元直播间,开局麦克斯银河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