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花吖六花
在白澤他們結束慶祝的時候,野崎高中的隊員們一個個黑着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其中一名隊員經過負責盯防白澤的7號球員時,他還是沒忍住,說了句:“你應該最大化的把他限制住的,別讓他那麼輕鬆傳球。”
對方苦着臉道:“我已經盡力去限制了,他一球把我秒了,有什麼可說的?”
“……”
隊友又說道:“可是你在這十七分鐘裏面,你的進攻也被白澤限制住了,你在攻防兩端都沒有貢獻,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訊號。”
對方這次擺出了司馬臉:“不是我菜,我是被針對了,懂嗎?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試試和白澤對抗一下,我敢打賭,媒體吹噓的明德高中的王牌七尾俊太,和他絕對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麼誇張?”
“不是誇張,只有親自去和他對抗,才明白他的力氣有多噁心,更噁心的是,這傢伙還是一個體能怪物,我現在懷疑我會被他帶着跑死在球場上。”
而隨着比賽重新開始,這名7號球員說的話逐漸應驗了。
在防守端,他依舊拿白澤一點辦法都沒有。
本來高強度的逼搶和身體對抗,足夠讓帶球者的動作變形,甚至還能影響到對方的帶球節奏和傳球精度。
以前野崎高中的隊員們就是這麼做的。
通過高強度的防守節奏,逼迫對方失誤,然後自己這方儘早建立優勢,避免到了下半場體能下滑嚴重。
可是這種級別的對抗,對於白澤來說卻是一丁點作用都沒有。
這名7號球員是真的被折磨了。
白澤可以毫不在意地、像是遛狗一樣帶着他到處跑。
在比賽進行到第二十五分鐘的時候,他的速度嚴重下滑,已經跟不上白澤了。
這就導致他的隊友不得不分心過來幫忙,整個隊伍的防守節奏也在發生改變。
這支向來以防守著稱的隊伍,此時卻隨着時間流逝和體能下滑漸漸變得急躁,加上他們本身就是很兇悍的球風,在第三十一分鐘的時候,白澤在右邊路剛剛過掉防守球員,就被人撞翻在地。
白澤並不擅長假摔,也不喜歡假摔,連他這種被系統強化過的體格都被撞翻,足球自然也跟着滾出了邊線。
隊友們第一時間衝了上來,氣勢洶洶地瞪着撞人的球員。
大家眼睛沒瞎,對方擺明就是故意撞的。
在白澤倒下的那一瞬間,觀邢Y的中野四葉就跳了起來。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白澤的後援會就紛紛破口大罵,其中好幾個長相甜美地女孩子直接挽起袖子,大有一副衝下去幹架的姿態。
“混蛋,你到底是在踢人還是在踢球啊?哪有你這麼玩的?”
“要是白澤因爲你受傷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紅牌!裁判快給他紅牌,罰他去掃廁所!不對,他應該切腹自盡!”
坐在她們旁邊的幾名男孩子看得膽戰心驚。
原本他們還打算等半場休息的時候過去搭訕。
可是現在一看妹子們這副“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勢,連掃廁所這種和足球場毫不相關的懲罰都喊出來了,他們立刻就慫了。
“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溫柔一點的女孩子。”有人這麼說道。
他的話頓時引起了旁人的贊同。
“白澤被撞翻了!野崎高中的隊員很不理智啊,雖然我知道他們的心態發生了變化,也知道他們很急躁,可是這種都不需要慢鏡頭去回放就能看出來的危險動作,實在是太不沒有比賽道德了,我懷疑他可能要喫牌了……”
解說員話音剛落,跑到白澤等人身邊的裁判就掏出了一張黃牌。
這下野崎高中的隊員們炸開了鍋,那名撞人的球員也慌了,他確實是故意的沒錯,但他純粹就是腦子一熱就撞上去了。
現在看到裁判手裏的黃牌,他瞬間就後悔自己剛纔爲什麼要這麼衝動。
白澤躺在地上緩了一會,骨頭和地面結實碰撞的感覺確實很難受,好在只是有疼痛感,並沒有受傷。
“沒事吧?”
葉山隼人一羣隊員都很擔心。
“放心,只是磕到了而已。”白澤活動了一下手腕。
這一幕清楚地被攝像機捕捉到,不僅是電視機前和觀看網絡直播的觀锌吹搅耍氐刳s到現場參加揭幕戰的官方人員同樣看見了。
此時其中一人黑着臉壓低聲音罵道:“野崎高中的這羣混蛋,他們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踢球?裁判應該乾脆給那傢伙紅牌並且禁賽的,這種動作太危險了。”
他的同伴紛紛對視,沒敢開口。
好歹他們是一個團體,自然明白領導爲了炒熱白澤,在媒體方面動用了多少資源和金錢。
今年的全國大賽比去年更有人氣,賺錢的機會也更多,他們當然不樂意白澤這棵搖錢樹受傷。
野崎高中的衝動犯規送給了白澤他們一個任意球。
負責任意球的人是白澤。
他原本還想着要不要重新組織一波進攻,可是等到對面的球員全部站好組成人牆,他不禁眯起了眼睛。
這個距離,好像可以操作啊。
前段時間被狗系統帶着訓練了那麼久的射門技術,他是能感覺到自己一直在進步的。
而遠距離射門,恰好是他的強項。
白澤正在心裏估算着距離和角度,觀邢Y他的頭號鐵粉中野四葉,此時卻激動地起身大聲說道:“一花!白澤接下來肯定要射門了,你們千萬不要眨眼睛!”
另外四個女孩和中野丸尾齊齊抬頭,五臉疑惑:“你怎麼會這麼肯定?”
三玖還特地補充了一句:“那些人牆把白澤的視線都擋住了,如果是爲了勝利的話,他應該不至於冒險吧?”
“因爲我今天早上在實況足球裏面,就是用白澤這麼進球的!”中野四葉理直氣壯地說道。
腥耍骸啊�
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中野四葉的話。
遊戲能跟現實扯在一起嗎?
所有人都這麼想着。
可是接下來,他們卻看到白澤掄起右腳用力踢飛了足球。
足球彷彿在空氣中轟鳴着,徑直地飛過了努力跳起來組成人牆的隊員們,弧線是從右往左,在高速旋轉中直衝球門的左邊死角。
“這一球有了。”
看完了白澤每一場比賽的雪之下雪乃,在座位上忽然這麼說了一句。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剎那,奮力撲球的守門員高舉雙臂,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觸碰到在旋轉中勢大力沉的足球了。
可是這一腳的力量太大了。
當他心裏升起“這是什麼怪物力氣”的時候,足球衝開了他的手指,飛行方向改成了朝上躍起,最後衝進了球網,把上方的球網拉扯出一道令人絕望地弧度。
雪之下雪乃的姐姐和母親才轉頭看過來,就聽見耳邊的觀邢Y爆發出一陣譁然。
等她們回頭,就看見縱身躍起的守門員摔倒在地,足球已經在球門裏面蹦躂了起來。
下一秒,她們兩人就看見雪之下雪乃的臉頰微微紅暈,眼裏閃爍着興奮地笑意。
“真厲害啊,猴子先生。”
第三百一十章 加油,你們差一點就防住我了
“球進了!白澤又一次向我們展示了他強大地遠距離射門技術!誰都沒有想到,向來以頑強防守著稱的野崎高中,在上半場比賽還沒有結束的情況下,就已經0:2落後了。我想在今天這場比賽結束之後,負責收看揭幕戰的俱樂部球探們又要忙碌起來了。沒錯,我說的就是白澤和葉山隼人,他們絕對值得球探們去狠狠挖掘一番。”
解說員在激情澎湃發表着自己的感想的同時,他還特地用餘光偷瞄身旁的女嘉賓。
好嘛,這位網紅小姐又變成花癡臉了。
我就說她剛纔那個樣子不像是演的。
而在觀邢Y。
看到白澤進球的一瞬間,中野四葉就雙手叉腰,抬頭挺胸無比得意地笑道:“三玖你看到了嗎?我是預言家,同時也是最瞭解白澤的那個人!”
中野三玖心說你能不能看看二乃的臉色再發表意見?
事實上,二乃這會也懶得再去吐槽妹妹的“虎狼之詞”了。
反正四葉這段時間已經給她展示過無數遍了。
至於現在。
當然是慶祝時間。
“原來那孩子這麼厲害的嗎?”
中野丸尾坐在位置上喃喃自語。
雖說這些天他同樣遭受了媒體的“新聞稿轟炸”,但他終究是一個大忙人,沒辦法像普通人那樣空出大部分時間來觀看比賽和八卦。
截止到今天,他看過的白澤的比賽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如果說之前白澤給他留下的印象,還只是確實很強的話。
那麼到了今天,連他這個外行人都能看得出來,野崎高中的球員和白澤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真厲害。”
中野丸尾輕輕感慨一聲。
沒曾想被有心偷聽的中野一花聽見了,這個少女頓時促狹地笑道:“爸爸你剛纔在誇白澤喔,我聽見了。”
中野丸尾咳嗽一聲:“因爲他確實表現得不錯。”
“只是不錯嘛?”中野一花的笑容更多了。
這回老父親不肯再搭腔了。
自己都特地誇獎那小子了,還不夠嗎?
要知道那孩子可是整天計劃着要怎麼把自己忽悠到旋轉木馬上呢!
老父親超記仇的!
白澤的這一粒進球不僅幫助球隊擴大了優勢,同時也讓觀邢Y他的球迷們更有底氣。
中野四葉首當其衝,這位‘鐵粉頭子’站在人羣裏跟隨大家一起慶祝,好不容易被二乃拉回來坐下了,她嘴裏還唸唸有詞:“我也要努力提高我的白澤的評分,爭取早點追趕上現實中的白澤。”
二乃沒好氣地瞪着她:“要我說幾次你才能記住,不是你的白澤。”
四葉從包裏拿出遊戲機晃了晃:“就是我的!你要不服氣,你也創建一個白澤啊!”
二乃氣的臉色通紅。
我創什麼創?
我已經有白澤了,我創你還差不多!
……
“你剛剛是怎麼知道他會在那個位置射門的?”
此時在另一邊,雪之下陽乃滿眼好奇地望着自己的妹妹。
雪之下夫婦同樣也在看這邊。
當事人雪乃顯得非常從容:“因爲我瞭解他,那傢伙在以前的比賽中也喜歡做大膽地嘗試,恰好遠距離射門又是他最拿手的東西,在那種情況下他要是不嘗試一次,那就不像他了。”
“看來你和白澤的關係確實很好。”雪之下太太微笑着評價。
雪乃勉強笑了笑,她很清楚母親的笑容就算再溫柔,可能下一秒就會變成凜冬。
早知道今天就不出來看比賽了。
她在心裏這麼嘀咕着。
但隨後她又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太荒謬。
猴子先生的開幕戰,我又怎麼可能缺席呢?
這麼一想,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又揚起湝笑意了。
這時右側不遠處的觀邢l出歡呼聲和口哨聲,起初雪之下一家還以爲球迷還在慶祝,可是等他們齊齊轉頭看去的時候,才發現並不是那麼回事。
那是一個頭頂小呆毛、戴着奇怪眼罩的可愛少女,此時導播剛好把鏡頭切到了球迷這邊,而她不同於身邊害羞矜持地觀校苯哟竽懙匦n着鏡頭擺出了姿勢:“不是白澤,是卡面來打!”
周圍的球迷顯然有不少都看過假面騎士,一見這麼可愛地少女擺出了姿勢,他們也跟着起簦麄�四周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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